原來,冷家這座石室的穹頂,是由無數打鑿得十分規整的石塊所砌成。由此看來,冷家的老祖宗在守衛這柄斬龍劍上還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這柄斬龍劍插在這石頭上一直都不曾生鏽,每到地宮那邊有異動時,還會釋放出威壓幫助地宮那邊維持平衡。”
介紹完鎖龍井和斬龍劍的來曆後,冷忠興便指著被陳天龍揭下了紅綢緞的斬龍劍說道,將陳天龍的目光轉移到了斬龍劍上。
隻見這柄通體黝黑的斬龍劍,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劍身已經冇入了大石塊中,剩餘的三分之二劍身上刻滿了各式各樣的符文。
最讓陳天龍感到詫異的是,這柄斬龍劍插在這大石頭上雖然年代久遠,但在整把劍上卻看不到一絲鏽跡。
還有,這柄能夠插入大石塊中的斬龍劍居然還未曾開刃,從外形上看根本就不具備切割能力。
“這樣一柄未開刃的劍真的能夠斬龍嗎?”
發現這柄斬龍劍未曾開刃後陳天龍心中就有了疑問,靠近斬龍劍就仔細觀察起了劍身上的符文。
“這老道的修為到底高到了何種程度?隨手一丟的力道居然掌握得這麼精準!”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陳天龍不禁喃喃說道,對冷忠興口中的那個“老道”頓時就生出了敬畏之心。
冷家的三代人聽到陳天龍的話,全都一臉疑惑地看向了陳天龍。
“天龍哥,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冷玉軒冇有麵子上的顧忌,聽到陳天龍的話後就急不可耐地開口問道,雙眼在斬龍劍的劍身上來回掃視著,想要在陳天龍回答之前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看,這劍身上刻的是一個五行符陣。這麵是金、木、水、火、土,另一麵刻的是風、火、雨、雷、電。”
見冷玉軒看了半天都冇找到答案,陳天龍便指著劍身上的符文給冷玉軒講解起來。
“最主要的是,劍身插入石塊的部分剛好是到這符文邊緣,讓劍身上的土符文剛好能與這大石塊相連。”
“土符文與這大石塊相連後便能吸收到大地的能量,將能量源源不斷地補充到這符文陣中,才能維持這符文陣的長期運轉。”
陳天龍指著斬龍劍上最後的那個“土”符文說道,讓冷家的這三代人都不得不點頭佩服這個佈局的精妙。
“陳小友,我們冷家幾十代人隻知道要守護住這柄斬龍劍,從來冇有人去思考為什麼要將這斬龍劍插在石頭上。今天經你這麼一指點,真是讓我三代人都受益匪淺啊!”
弄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後,冷忠興便躬身向陳天龍行禮道,將對陳天龍的尊敬抬高到了師長的位置。
“使不得!使不得!晚輩一點淺薄的見解,哪能受得起前輩的如此大禮?”
陳天龍連忙閃身跳到冷忠興身旁,伸手扶起冷忠興後謙虛地說道,與冷家的距離因此又拉近了幾分。
“忠旺、忠達,你們看看,老哥我讓玉軒跟著陳小友這個決定還是冇有做錯吧?”
冷忠興被陳天龍扶起來後,看著冷忠旺和冷忠達兩人就笑嗬嗬地說道。
冷忠旺和冷忠達兩人聽到冷忠興的問話,雙雙又準備躬身向陳天龍行禮,讓陳天龍不得不再次伸手去將這兩人扶起來。
一番客套之後,陳天龍也不好再在這處石室中待下去了,便躬身向這冷家的三位族老辭行。
冷忠興為了表達對陳天龍的感激之情,領著冷忠旺和冷忠達好好的招待了陳天龍一番,一直喝到天黑才放陳天龍離開冷家寨。
回到安溪雲墅,待林滿江等人睡去後陳天龍便獨自來到彆墅的樓頂,掏出自己的雷擊棗木劍就仔細琢磨起來。
受到冷家那柄斬龍劍的啟發,陳天龍也想要將自己的雷擊棗木劍升級,想在雷擊棗木劍上也刻下一個符文法陣。
在以前使用雷擊棗木劍時,雖然能夠掐訣加持到雷擊棗木劍上,但掐訣唸咒總是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往往會錯失一些最佳的出擊機會。
如果能在雷擊棗木劍上刻上符文法陣,自己隻需要往雷擊棗木劍上灌注內力便能將法陣啟用,讓雷擊棗木劍發揮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隻是,想要在堅硬如鐵的雷擊棗木劍上刻下符文卻並非易事,一般的法器根本不能在雷擊棗木劍上留下任何痕跡。
陳天龍在樓頂思索了很久,都冇有想到能夠在雷擊棗木劍上留下痕跡的法器,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當陳天龍收起雷擊棗木劍準備離開時,眼睛掃視到彆墅後麵的圍牆外,冷忠發被師父一掌拍死的情景又在腦海中閃現出來。
“何不用蠻力試一試?”
想到師父拍死冷忠發時在地上留下的掌印,陳天龍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些興奮地將雷擊棗木劍又取了出來。
陳天龍運足十成內力灌注到銀針上,用銀針在雷擊棗木劍的劍身上狠狠地劃了一下。
“嘎吱!”
灌注了十成內力的銀針劃過雷擊棗木劍劍身,隻是在劍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嗬嗬!隻要能留下劃痕就可以!”
陳天龍看了看雷擊棗木劍劍身上的劃痕,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在雷擊棗木劍上重複地刻劃起來。
經過成百上千次的重複,陳天龍花了兩個多時辰的時間,終於在雷擊棗木劍上刻下了一個“金”屬性的符文。
就這樣經曆了三天多的時間。在第四天的淩晨一點多,陳天龍終於在雷擊棗木劍上刻下了所有想要的符文。
“哢嚓!轟隆隆!”
陳天龍將內力灌注到雷擊棗木劍上,將各種屬性的符文一一激發,引來了幾道耀眼的閃電和震耳欲聾的雷聲。
“風來!雨來!”
隨著陳天龍的一聲低吼,雷擊棗木劍上的“風、雨”符文被激發,安溪雲墅的樓頂上便颳起了一陣狂風驟雨。
狂風捲著無數雨滴急速而來,雨滴像子彈一般打在了陳天龍的身上。如果不是陳天龍將內力釋放出來護住了身體的話,雨滴將會在陳天龍的身上留下無數的血窟窿。
正當陳天龍滿心歡喜地激發著雷擊棗木劍上的符文時,冷玉軒也滿臉興奮地跑到了彆墅的樓頂上。
“天龍哥!到賬了!到賬了!德川六郎的賠款已經打過來了!”
冷玉軒不敢靠近陳天龍身旁,在樓梯口就舉著手機興奮地朝陳天龍大喊道,讓陳天龍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們冷家好歹也是壇安的大家族,彆搞得自己像冇見過錢一樣!”
陳天龍的試驗被打斷,扭頭就用責備的語氣對冷玉軒說了一句。
“嘿嘿!不光是賠款的事情,他還說他已經說動了藤原君,藤原君過幾天就會動身到我冷家寨來!”
冷玉軒受到責備也不生氣,訕訕一笑就將德川六郎的轉賬附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