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頭蛇式神似乎是感應到了陳天龍這一劍的強大威力,俯衝向陳天龍的六個蛇頭連忙急速往後退縮。
“噗!”
其中一個蛇頭後退得稍微慢了一步,瞬間就被雷擊棗木劍上的金芒劈中,停留了半秒後就從蛇身上掉落下來。
“謔!”
這個蛇頭掉落後,其餘五個蛇頭全都發出了一聲痛呼,扭動著長長的蛇身就在空中迅速翻轉。幾息時間過後,五個蛇頭便合併到了一起,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的蛇頭。
此時,用符籙轟碎了金甲戰士的德川六郎,見到自己的式神又被斬掉了一個蛇頭後,一雙小眼逐漸變得赤紅,看著陳天龍就哇哇大叫起來。
德川六郎大叫幾聲後便將中指放到口中,咬破中指後就將一滴精血點在了自己腦門上。
半空中凝成了一條大蛇的式神,察覺到了德川六郎的異常舉動後便將尾巴一甩,緊緊地纏在了德川六郎的腰間。
“嗦呢嘎!”
就聽德川六郎再次發出一聲大叫,一股強大的力量便順著式神的蛇尾傳遍了整個蛇身。那凝結成了一個巨大頭顱的蛇頭,得到德川六郎的力量補充後眼睛也暴射出了金芒。
“吼!”
巨大蛇頭髮出一聲怒吼,捲起德川六郎就朝陳天龍這邊橫掃了過來。
讓人感到恐怖的是,被蛇尾卷著的德川六郎已經幻化成了一柄長長的利劍。如果陳天龍躲避不開,準會被這利劍攔腰斬成兩段。
陳天龍知道這是德川六郎在向他召喚的式神獻祭,便使出縮地成寸的術法一步跨出了四五丈遠。躲過這記橫掃後,陳天龍又一步跨回到原來站立的地方,追著蛇尾就狠狠劈出了一劍。
“嘭!”
大蛇蛇尾被陳天龍一劍斬斷,斷掉的蛇尾失去了蛇頭的控製,卷著德川六郎就砸在了冷家地宮上麵的那座假山上。
失去蛇尾的巨蛇遭此重創,嗚嚥著又開始在空中翻滾起來。
“盤若菠蘿蜜,呐耶婆撒耶……!”
陳天龍口唸法訣又使出了禪佛印,操控著禪佛印狠狠地砸在了還在翻滾的巨蛇身上,將巨蛇從空中砸落到了地上。
“唰唰唰!”
巨蛇剛一落地,瞅準機會的陳天龍也顧不得掐訣加持,提著雷擊棗木劍就在蛇身上肆意劃拉起來。
一口氣將大蛇劃拉成了七八段後,陳天龍便一步跨到那顆巨大的蛇頭前,抬手一掌就拍在了蛇頭上。
“轟!”
隨著蛇頭被陳天龍一掌震散,那七八段蛇身也緊跟著化成了幾縷黑煙,慢慢消散在了黎明前的黑夜中。
“唔!”
召喚的七頭蛇式神被陳天龍完全斬殺後,德川六郎的獻祭模式才得以解除,輕哼一聲便從一堆碎石中慢慢爬了起來。
陳天龍一步跨到德川六郎身邊,用雷擊棗木劍抵住了德川六郎的脖頸。
“天龍哥你先不要殺他,讓他先賠了我家的假山再說!”
就在陳天龍準備伸手將德川六郎提到廣場中央時,冷玉軒就從監控室中衝了出來,扯著嗓門大聲的對陳天龍喊道。
“得!又是一個林滿江!”
聽到冷玉軒喊出的這句話,陳天龍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滿江那副財迷兮兮的樣子,伸出的手又連忙縮了回來。
“可以,但你得先把他提過來!”
陳天龍見冷玉軒已經跑到了自己麵前,便懶洋洋地對冷玉軒說了一句,隨即就用雷擊棗木劍封了德川六郎的幾處大穴。
“好!好!”
冷玉軒喜滋滋地連連點頭道,伸手抓住了德川六郎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德川六郎拖到了廣場中央。
“是先讓他賠償損失還是先掏點有用的資訊?”
陳天龍揹著手在廣場中央站定,等冷玉軒將德川六郎拖過來後便扭頭向冷玉軒問道,臉上還露出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笑容。
“嘿嘿!我開玩笑的!天龍哥你先來!”
冷玉軒放下德川六郎後便訕訕一笑,一邊拍手一邊諂媚地對陳天龍說道,隨即便很是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天龍君連我召喚的式神都能殺死,我德川敗在你天龍君手下也不冤!天龍君,給個痛快吧!”
見陳天龍捏著兩枚銀針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德川六郎也不開口求饒,而是要陳天龍給他個痛快。
“噢?你們小鬼子不都喜歡切腹自殺嗎?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切腹呢?”
陳天龍淡淡一笑反問道,手握銀針卻是暗中防備著德川六郎會咬舌自儘。
其實,德川六郎的幾處大穴都已經被陳天龍出手封住,就算他真的想要切腹自儘也做不到啊!
所以,陳天龍纔敢用那樣的話去打擊德川六郎,想以此磨滅掉德川六郎的一部分自尊心。
“我是個陰陽師!”
德川六郎受到陳天龍的打擊並冇有做出咬舌自儘的動作,而是抬頭聲音平靜地對陳天龍說道。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我隻是個陰陽師,又不是什麼武士,當然不會遵從什麼武士道精神”!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說說你是怎麼進到我們華夏來的吧!還有,你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陳天龍見德川六郎冇有做出咬舌自儘的動作,心中對德川六郎的鄙夷又增添了不少,依舊是聲音平淡地對德川六郎問道。
從陳天龍做出的表情來看,德川六郎說不說都無所謂,好像他並不是很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之所以要問出這些問題,似乎隻是因為好奇而已!
“說不說隨你,我無所謂!但是,你還要考慮一下怎麼去賠人家假山的問題!”
停頓了一會後,陳天龍看了一旁的冷玉軒一眼又對德川六郎補充道,臉上又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對!我家這假山是整個寨子的風水,你不賠個千把萬恐怕是下不了台!”
見陳天龍提到了自家假山的事情,冷玉軒便點頭接話道,向德川六郎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聽到冷玉軒說出的這句話,德川六郎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砸壞了的假山,氣得差點噴出了一口老血。
不過,德川六郎還是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抬頭看向冷玉軒說道:“冇問題!如果你們能放我回到東瀛,我還可以給你們翻倍的賠償!”
德川六郎的話音剛落,陳天龍和一旁的冷玉軒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你們這是撿到寶了?笑得那麼的開心!”
陳天龍和冷玉軒兩人還冇收起笑容,來到兩人身邊的柳芸墨就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搞不懂這兩人究竟是在笑些什麼。
“問出點有用的資訊冇有?”
見到陳天龍兩人似乎冇把審問德川六郎當一回事,心情急迫的柳芸墨又緊接著開口問道,讓陳天龍的心情一下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