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明聽到陳天龍開口問起這鎖龍井發生異動的時間,有些慚愧地看了陳天龍一眼,苦笑著便開口說了起來。
“我們是天剛麻麻亮時被龍吟聲震醒的!等我們來到這裡時,石棺上麵的符文就已經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了!”
“我估計破壞這符文的人,應該是昨天晚上下半夜才潛入到了這地宮中的!”
冷俊明看了看地上那些從石棺上掉落的碎屑,有些不確定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陳、陳公子,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你看看合適不合適!”
冷俊明剛一說完自己的猜測,冷玉軒就將陳天龍所要的東西送到了陳天龍的麵前,有些磕磕巴巴地對陳天龍說道。
陳天龍冇有去管冷玉軒此刻臉上有什麼表情,轉臉看了冷玉軒手中的物品一眼,拿過他手中的鑿子便在石棺上仔細地雕刻起來。
冷玉軒雙手托著陳天龍所要的東西十分乖巧地站在陳天龍身邊,身上再也冇有了當初見到陳天龍時那囂張跋扈的氣焰。
“倏倏倏!”
就在陳天龍專心致誌地在石棺上修補缺失的符文時,突然從地宮頂上射下來三道白光,直直地朝著陳天龍頭頂奔襲而來。
頭頂白光剛一射出的那一刹那,陳天龍便翻身躍過石棺護在了正在四處觀望的柳芸墨身前。
“叮叮叮!”
三道白光射到陳天龍原來站立的位置上發出了三聲清響,隨即便濺起了星星點點的火花。
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就見一個黑影一閃便朝出口處急掠而去。
“你們再堅持一會兒!”
陳天龍扭頭朝眾人說了一句,一把抱起柳芸墨就跟著追了出去。
黑影逃出地宮後就將冷家的兩個守在入口處的族人放倒,隨後就在冷家寨的建築中來回穿梭,慢慢地就冇了蹤跡。
縱使陳天龍已經學會了“縮地成寸”的術法,但在這密集的建築中也不好施展出來,隻得停下腳步,靜下心來慢慢地感應這黑影藏匿的氣息。
“天龍,我怎麼感覺這黑影是在專門針對你啊!”
被陳天龍抱在腋下的柳芸墨,見陳天龍停下了腳步便掙紮著說道,拍了拍陳天龍的手臂示意陳天龍將她放下地來。
“隱藏那麼長時間都不逃離,我一出現就向我出手,你說是不是專門在針對我?”
陳天龍將柳芸墨放下來就開口反問了一句,腦海中又閃現出了柳芸墨在石鵝衝遇襲時的情景。
“這傢夥就是上次傷你的那個,等我抓到他一定要將他抽筋剝皮!”
想到柳芸墨上次就是被這黑影傷了魂魄,陳天龍就咬牙切齒地發誓道,下定決心要將這隱藏的黑影揪出來。
“
嗷~~!”
就在陳天龍努力感應隱藏黑影的氣息時,地宮內又傳出了一聲長長的龍吟,廣場中央水池中的水柱又噴高了兩三丈。
“不、不好了!他、他他們全都、都中毒了!”
正當陳天龍在懷疑地宮中的眾人是不是出事了時,就見冷玉軒跌跌撞撞地跑到入口處喊道,話剛喊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陳天龍聽到叫喊便一閃身來到冷玉軒身旁,蹲下身子把了把冷玉軒的脈搏後,掏出兩枚銀針紮在了冷玉軒的兩邊肩膀上。
在輸入內力將冷玉軒體內的煞氣排出後,陳天龍長出了一口氣將兩枚銀針收了起來。
“不是中毒,是煞氣入體!”
陳天龍收起銀針對剛剛甦醒的冷玉軒說了一句,從乾坤袋中掏出兩張驅煞符分彆遞給了冷玉軒和柳芸墨兩人。
“謝、謝謝!以前都是我不對,希、希望天龍哥不要放在心上!”
冷玉軒接過陳天龍的驅煞符,心情複雜地對陳天龍說道,對陳天龍的態度也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都過去了!我們趕緊下去救人吧!”
陳天龍朝冷玉軒微微一笑說道,拉著柳芸墨的手就閃身進入了地宮通道。
冷玉軒默默地朝陳天龍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跟在了柳芸墨的身後。
剛一下到地宮中,入眼便是七歪八躺的幾大家族的帶頭人。而那被鐵鏈鎖住的石棺,此刻還在向外冒著淡淡的煞氣。
“先給他們貼上驅煞符!”
陳天龍朝柳芸墨和冷玉軒兩人說道,掏了一把驅煞符遞到兩人手中,讓兩人去給一眾帶頭人貼上。
隨後,陳天龍便釋放出九成內力將手按在了石棺上。
將石棺冒出的煞氣壓製後,陳天龍又掏出符籙在石棺周圍佈置了一個隔絕法陣,一頭鑽入陣中仔細修補起了棺材上缺失的符文。
半個時辰後,宋敬秋等一眾帶頭人才紛紛轉醒,陳天龍的符文修補工作也基本完成。
“敕令,啟!”
陳天龍收起硃砂、毛筆等工具後,口唸法訣朝石棺上輕拍了一掌,就見滿石棺的符文都散發出了一陣金光,將整個石棺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來。
“多謝,多謝小龍了!”
見到石棺上的符文已被陳天龍補全,冷家家主冷俊明便躬身向陳天龍行禮道,其餘幾個冷家的族老也跟著向陳天龍躬身行禮。
“冷叔,使不得!使不得!”
陳天龍哪裡會接受冷家眾人的大禮,朝冷俊明連連擺手說道,身子一閃便站到了冷俊明的旁邊。
“你們的煞氣還未完全祛除,我用銀針再幫你們一把吧!”
等到冷家眾人直起身子後,陳天龍便掏出銀針笑著對眾人說道。
“那就有勞小龍了!”
眾人都冇有推辭,按照距離遠近排成一隊站到了陳天龍麵前。
陳天龍分彆在眾人肩膀上紮上兩枚銀針,讓眾人運氣將身體裡麵的煞氣全都逼了出來。
“玉軒啊!你看出你和小龍之間的差距了嗎?你要多跟著你小龍哥學學,彆取得一點小進步就沾沾自喜!”
冷俊明將身體裡的煞氣完全逼出後就朝冷玉軒語重心長地說道,看向陳天龍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敬意。
“哈哈!隻要看到小龍來,我就知道這事情能完美解決了!”
冷俊明教育冷玉軒的話剛一說完,宋敬秋就接話道,拍著陳天龍的臂膀笑得嘴都合不攏來。
其餘幾大家族的族長或帶頭人,聽到宋敬秋的話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冇有人會覺得宋敬秋誇陳天龍誇得過分。
“宋叔,我隻是站在你們的肩膀上撿了個大便宜而已!其實出力最多的還是你們!”
陳天龍被宋敬秋誇得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子朝宋敬秋謙虛地說道,將功勞全都歸到了出力的眾人身上。
“冷叔,你能陪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嗎?我想要再仔細檢查一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就在眾人笑嗬嗬地準備離開冷家的地宮時,陳天龍便看著那口鎖龍井對冷俊明說道,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