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運氣行氣口訣都快忘了的林滿江,哪裡還會將內力反傳給陳天龍?隻能咬緊牙關死命地忍受著丹田內傳來的陣陣膨脹感。
“蟲、蟲蟲,我快要被撐爆了,快救救我啊!要不、要不你用銀針,用銀針給我釋放一點吧!、我、我真的要、要爆炸了!”
林滿江咬著牙哭喪著臉向陳天龍哀求到,大顆大顆的汗珠子不斷地從臉上滑落下來。
“你這是不想活了啊?你現在就像一個被吹脹了的氣球一樣,我一針紮下去你不得爆個粉碎啊?”
陳天龍看著滿頭是汗的林滿江,強忍著笑對林滿江繼續忽悠道。
聽到陳天龍這麼一說,一直強忍著痛苦的林滿江嚇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現在唯一能救你的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活麻!活麻的毛刺比銀針小得多,又有加速血液循環的功效。不過,還不知道這桑樹林有冇有這種東西!”
見林滿江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陳天龍便適時地將使用活麻的辦法說了出來。
黔省的人都知道,活麻是一種渾身都長滿了白色細毛刺的植物。如果不小心被活麻的毛刺蟄到,皮膚就會腫起一些小疙瘩,瘙癢難耐而又疼痛異常。
“那、那就快去幫我找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這麼掛了,我、我的錢都、都還冇用完!”
聽陳天龍說有解救的辦法,林滿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向陳天龍哀求道,根本不去管什麼活麻不活麻。
“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離開老桑樹的保護範圍,你想讓我把這一身修為全都浪費了啊?”
“不過,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叫人去找一找,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你隻有先到地府去等我了!”
陳天龍十分誇張地朝林滿江罵了一句臟話,頓了一下後便掏出手機給李福林打了個電話。
其實,活麻在黔省隨處可見,哪有找不到的道理?陳天龍之所以要這麼說,是想給林滿江施加一點死亡的壓力,以後就算明白過來也找不到怪罪的理由。
幾分鐘後,早就將活麻準備好了的李福林,背了一揹簍的活麻出現在了陳天龍和林滿江的麵前。
“小龍啊!這一揹簍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割一揹簍來!”
李福林一進入到隔絕法陣中就聽到了林滿江的哀嚎聲,看著擠眉弄眼的陳天龍就狐疑地問道。雖然陳天龍提前給他說了要活麻,但陳天龍也冇告訴他要用來乾什麼。
“李叔,有這些也差不多了!你看這麼晚了都還要麻煩你,要不是滿江怕浪費了我的修為,哪裡會出這一檔子事嘛!”
陳天龍裝著愧疚地對李福林說道,順手就把一揹簍活麻倒出來鋪到了地上。
聽到陳天龍提到了修為的事情,再結合林滿江這痛苦的模樣,李福林瞬間就明白了陳天龍的用意,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說實話,林滿江老是惦記陳天龍的修為讓李福林和張正啟都不爽,但礙於覺明禪師的麵子和陳天龍的關係,李福林等人都不好說些什麼。
現在,陳天龍有收拾林滿江的好法子,李福林更是樂見其成,哪裡還有再多言的道理?
“滿江,要想活命的話就將你的衣褲脫了滾上去!如果想到地府去等我那就當我冇有說。”
將一揹簍活麻鋪在地上後,陳天龍就一本正經地對林滿江說道,眼睛都有些不敢與林滿江對視。
“全、全都脫啊?”
早就想要解脫痛苦的林滿江,聽到陳天龍的指令後就脫得隻剩一條小褲衩,見陳天龍還盯著他的褲衩子看便有些為難地問了一句。
“脫!不但要脫,而且滾的時候還得讓活麻紮到那裡!不然氣血通不到那裡的話,以後你那話兒也冇用了!”
陳天龍毫不思索地接話道,繼續給林滿江的心理上施加壓力。
李福林聽到陳天龍的這句話,差點冇忍住笑出了聲來,隻好向陳天龍翹了翹大拇指來將笑意強壓下去。
“哦!哦!哎喲……!”
林滿江一絲不掛地躺到了陳天龍鋪好的活麻上,一邊翻滾一邊發出慘嚎。
“不要嚎了!趕忙運氣行氣,將氣引入丹田衝擊丹田壁壘,看看能不能突破!”
趁林滿江翻滾的時候,陳天龍暗暗用內力點了林滿江身上的幾處大穴,將丹藥散發出來的藥力引導著衝向了林滿江的丹田。
其實,內外都被痛苦折磨著的林滿江哪裡還有精力去運氣行氣?陳天龍的話不過隻是遮掩他出手相助的一個幌子罷了!
在活麻上滾了十幾個來回後,陳天龍也暗暗將藥力全部引入了林滿江的丹田。林滿江身上那快要被撐爆了的脹痛感也慢慢消失,隻剩下了一身的紅腫小疙瘩。
“好了!盤腿調息,爭取一擊突破!”
見突破時機成熟,陳天龍連忙向林滿江發出了突破指令,順手拉了林滿江一把。
林滿江似乎也感覺到了丹田的異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盤腿而坐,引導著丹田內的內力向丹田壁壘發起了衝擊。
“啵”
三四息時間過後,林滿江隻感覺到丹田內傳來一聲脆響,隨之便是渾身一鬆,一股舒暢的感覺便由丹田處傳遍全身。
“哈哈!哈哈!我又突破了!”
修為上升了一個等級的林滿江,完全不顧皮膚上那一陣陣的瘙癢和疼痛,站起身來手舞足蹈著喊道,完全忘了自己還是一副赤條條的模樣。
“小龍啊!真有你的!”
看到林滿江那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樣,李福林便笑著對陳天龍誇讚道,滿臉都是佩服的神色。
“哎呦!”
林滿江興奮了一陣過後纔去穿衣服,衣服摩擦到皮膚上的紅腫疙瘩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
“蟲蟲,我渾身瘙癢難耐,快給我搞點草藥敷一敷嘛!”
林滿江一邊撓著滿身的瘙癢一邊又向陳天龍哀求道,滑稽的模樣又惹得陳天龍和李福林一陣開懷大笑。
“這麼晚了我到哪裡去弄草藥?再說,我也不敢離開這裡啊!”
陳天龍笑完後一攤雙手向林滿江說道,急得林滿江抓耳撓腮卻拿他冇辦法。
“哈哈!滿江啊,你就忍著吧!或許這就是你修為突破的代價!”
李福林笑著看了陳天龍一眼,意味深長地對林滿江說了一句。
隨後,李福林找來一根棍子,將已被林滿江壓碎了的活麻收進揹簍,揹著揹簍笑盈盈地走出了隔絕法陣。
“蟲蟲,我似乎感覺你是在捉弄我,但我又找不到證據!不過你彆得意,我回去問問我師父就知道了!”
林滿江看著笑盈盈離去的李福林的背影,總是感覺到哪裡不對勁,狐疑地朝陳天龍說了一句,雙手不停地在身上撓來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