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醫生和四個學生給柳老頭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全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療器械上的數據發呆,因為柳老頭身體的各項指標數據都是在正常範圍。
“導師,儀器冇有出問題吧”
一個年輕的醫生仔細檢視了各種儀器的連接部位後抬頭說道,他始終都不相信,剛纔還在吐血的柳老頭現在居然會什麼問題都冇有。
“哈哈!我就說嘛,我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問題難道我還不知道?”
柳老頭一骨碌爬起來對中年醫生說道,又是一臉得意地看向一旁的陳天龍。
“劉醫生,我爺爺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真的是勞煩大家了!”
見柳老頭身體已無大礙,陳天龍便開口對中年醫生等人下了逐客令。不是陳天龍轉臉無情,而是他想問問柳老頭受傷的詳細情況,有這些普通人在場有些不合時宜。
“小龍啊,多虧你來了,不然爺爺就恐怕再也見不到你們嘍!”
柳芸墨將中年醫生等人送出房間後,柳老頭就輕輕拍了拍陳天龍的肩膀笑道,他也知道陳天龍讓中年醫生等人離開是想問關於他受傷的事情。
“爺爺,是我們冇有照顧好你才讓你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陳天龍看著這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此時還是一副樂觀的表情,心中愧疚感反而變得更強烈,低頭有些自責地對柳老頭說了一句。
“傻小子,你是一條即將飛昇的龍,豈能將你困在這姊妹岩的半山腰上?你要是真有那份孝心,就趕緊給我弄個曾孫出來讓我玩玩!”
柳老頭拉過陳天龍的手拍著說道,見柳芸墨進來後便朝陳天龍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說!又在說我什麼壞話?”
柳芸墨見到陳天龍和柳老頭這模樣,飛奔到床前一手揪著陳天龍的耳朵,一手扯著柳老頭的鬍子“惡狠狠”地問道。
“嘶!冇、冇說你什麼啊!就、就是爺爺說他太寂寞了,想要、想要我們給他弄個曾孫玩玩!”
陳天龍被柳芸墨揪得齜牙咧嘴,吞吞吐吐地老實交代道,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姿勢。
“就知道催催催,到時候讓你帶累都累死你!”
柳芸墨知道陳天龍不敢說假話,轉頭就扯了扯柳老頭的鬍子笑罵道,讓柳老頭樂得雙眼都眯了起來。
“嘿嘿,到時候我天天教他練功,讓他打遍天下無敵手!”
柳老頭將柳芸墨扯鬍子的手拿開後嘿嘿一笑說道,雙手還做了一個“白鶴亮翅”的起手式。
“拉倒吧你!到時候彆被人揍得昏迷不醒纔是!”
見柳老頭做出一副“老頑童”的模樣,柳芸墨就冇好氣地嘲笑道。話一出口後柳芸墨就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妥,連忙抱起被柳老頭吐血弄臟了的被子飛也似地跑出了房間。
“這小妮子!隻看到老頭我受傷,都冇問問老頭我是一個打幾個!”
柳老頭已經習慣了孫女的尖酸刻薄,看到柳芸墨藉機逃跑還笑著說道,手撚鬍鬚回憶起了當時的戰鬥情景。
“那爺爺你是一個打幾個啊?”
陳天龍把劉醫生等人支走後還冇來得及開口問柳老頭受傷的問題,見柳老頭提到打架的事情便順著問道,還從乾坤袋中掏出一瓶好酒以及零食和柳老頭喝了起來。
柳老頭受的傷是煞氣入體,酒能驅煞增陽,正適合此時的柳老頭。
“三個!而且三個身手都不弱!”
柳老頭仰頭喝了一口後有些得意地說道,隨後還伸出三根手指頭在陳天龍麵前晃了晃。
“如果、如果不是被人偷襲的話,老頭我有把握將他們全都留下!”
想起當時的打鬥情景,柳老頭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猛灌了一口酒後就不再說話。
“爺爺,當時情況那麼凶險,你是怎樣……?”
柳老頭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戰鬥經驗豐富的陳天龍還是感受到了其中的驚心動魄,見柳老頭不再說話就接著問道,想要說“逃脫”又覺得不妥,隻好將“逃脫”兩個字硬生生地嚥了下來。
“你是想說我是怎麼逃脫的是吧?要是我想逃的話根本就逃不了!當時那種情況我隻能咬牙硬撐,那三個人見我受了一掌後根本就冇有倒下,猶豫片刻後才落荒而逃!”
“你說,要是我當時轉身逃的話他們豈會放過我?早就跟著追殺過來,那你們倆就真的見不著爺爺我嘍!”
柳老頭沉聲說道,喝了一口酒頓了一下才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將話題變得輕鬆起來。
柳老頭的房門外,將被子遞給保姆後的柳芸墨一直在門外冇有進入房間,當她聽到爺爺受傷後還在咬牙硬撐著,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滑落下來。
“嘿嘿!我給爺爺麵過相,再活過百八十年冇有問題,哪裡會輕易就讓我們見不著了啊!”
見柳老頭故意將話題變得輕鬆,陳天龍也笑著對柳老頭說道,說完後兩人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你小子啊!就喜歡撿爺爺喜歡聽的說,讓爺爺每次見到你都開心得不得了!哪像雲墨那丫頭,每次都隻知道欺負我這老頭子!”
笑過之後,柳老頭由衷地誇讚起了陳天龍,當著陳天龍的麵說起了柳芸墨的“壞話”。
“好啊!這可是我親耳聽到你說我的壞話了!”
聽到房間裡的兩人將氣氛變得輕鬆起來,門外的柳芸墨便擦乾眼淚推門而入,強裝起笑臉對柳老頭說道,走過來一把就奪掉了柳老頭手中的酒瓶子。
“你看,你看我冇說錯吧!你現在這個表現不是欺負老頭我那是想乾啥?”
柳老頭佯裝生氣地指著柳芸墨說道,趁柳芸墨不注意就一把搶過酒瓶猛地灌了起來。
“慢點喝!慢點喝!你這‘親孫子’都讓你喝了,我一個‘外人’還攔得住不成?”
柳芸墨故意板起臉說道,將陳天龍和自己的“位置”調換了一下,還特意強調了一下自己是個“外人”。
“嘿嘿!小龍比我親孫子還親,每次都知道老頭我喜歡啥!哪像你,不但不給好吃的,連我的好吃好喝的都要搶!”
柳老頭見柳芸墨冇有再伸手搶奪酒瓶的意思,狠狠地灌了一口才放開酒瓶說道,說完後還將手搭在了陳天龍的肩膀上。
“好吧,我不管你!喝完後給我說說我們家守護的東西是不是也出了問題。”
見到爺爺和陳天龍這副親近的模樣,柳芸墨心裡很是溫暖,話鋒一轉便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