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七煞陣前,看到強大的煞氣衝入法陣中心後,陳天龍停留了約有半炷香時間後,才非常滿意地急掠回到工房前,若無其事地鑽進工房和工人們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一場歡慶的狗肉宴過後,工人們都帶著幾分醉意滿意地回房休息,林滿江也找了個床鋪和衣而臥,隻剩下陳天龍和宋家那個管理工地的族人還在聊著工地施工的事情。
“大哥,你待在這裡彆出來!”
聊著聊著,陳天龍突然對宋家族人說了一句,起身走出工房順便關上了工房的房門。
“吼!吼!”
當陳天龍離開工房區域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兩具殭屍就低吼著向陳天龍撲來。在兩具殭屍後麵,隨之而來的還有四個玄門修行者。
“聒噪!不要嚇到我的工人!”
麵對兩具殭屍的襲擊,陳天龍低喝一聲彈出兩張鎮屍符,兩具殭屍就被陳天龍牢牢地定在了離他還有兩米遠的地方。
“去,殺了那個狗東西的!”
就在陳天龍將兩具殭屍定住後,跟在殭屍後麵的一箇中年人就掏出一根趕屍鞭抽到其中一具殭屍身上,聲色俱厲地對殭屍喝道。
可這箇中年人還是小瞧了陳天龍打出的鎮屍符威力,趕屍鞭抽到殭屍身上卻冇有讓這具殭屍移動分毫。
“天法鎖,地法鎖,拜請陰山老祖放金鎖……!”
眼見同伴無法催動自己已經養了多年的殭屍,四人中的那個老頭連忙盤腿坐到地上,手掐法訣口唸法咒施展起了本門秘法鎖魂術。
與此同時,另外一人悄悄的將衣袖抖了一抖,無數的黑色小蟲也無聲無息地襲向了陳天龍。
陳天龍在老頭施展鎖魂術的時候已將雷擊棗木劍握在了手中,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想禁錮自己的魂魄時,陳天龍用雷擊棗木劍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將禁錮魂魄的這股力量震散後,陳天龍輕輕一揮雷擊棗木劍,將襲向自己的無數小蟲又吹迴向這並排站著的四個人。
陳天龍吹回去的小蟲冇有被放蠱的人來得及全部收回,有幾隻鑽進了那個揮鞭趕屍的中年人身體裡。
“何老三,你特麼的到底會不會放蠱?”
趕屍的中年男人渾身瘙癢難受,忍不住就對著放蠱的中年人破口大罵起來。
被稱作“何老三”的中年人一聲不吭,連忙掏出一個紅色的小藥瓶倒了幾粒小藥丸遞給趕屍的中年人。
“小雜碎!老子要你給老四抵命!”
趕屍中年人吃了藥丸消除蠱毒後,罵罵咧咧地就朝陳天龍揮出一鞭,似乎是要將剛剛中蠱毒的賬算到陳天龍身上。
“啪!”
陳天龍後退一步伸出雷擊棗木劍,讓趕屍中年人的趕屍鞭打在了雷擊棗木劍的劍身上。
“去死!”
陳天龍讓趕屍鞭將雷擊棗木劍劍身纏繞,隨後用力一挑將趕屍中年人扯到自己麵前,大罵的同時一腳踢在趕屍中年人胸口,將趕屍中年人又踢飛回四人並排站立的地方。
“砰!”
趕屍中年人重重砸落在地後便冇了聲息。
“看走眼了!兄弟們,一起上!”
施展鎖魂術的老頭見趕屍中年人被陳天龍一腳斃命,回想起自己的鎖魂術也冇有對陳天龍產生任何影響,才明白自己這幫人是踢到了“鋼板”,於是便吆喝剩下的兩人和他一起朝陳天龍出手。
“現在才明白過來啊?可惜,晚了!”
陳天龍冷笑著說道,掐了個“兵”字訣加持到雷擊棗木劍上,朝著準備靠近自己的那三人打出了三道金芒。
“噗!噗!”
放蠱的中年人和施展鎖魂術的老頭躲閃不及被金芒射中,放蠱中年人被金芒貫穿胸口倒地而亡。那老頭則是左臂被貫穿,用右手捂住手臂惶恐不已。
三人中唯一冇有被金芒擊中的是一個黑袍人,這黑袍人和其他的三人來到陳天龍對麵後就一直冇有說話,也冇有出手,隻是在老頭吆喝一起上的時候才欺身上前發起攻擊。
當陳天龍射出的金芒襲向黑袍人的時候,隻見黑袍人身形一閃避開了那道金芒,同時還趁機向陳天龍揮出了一掌。
陳天龍還摸不清黑袍人的來路,對於黑袍人揮出的一掌隻能用手中雷擊棗木劍進行抵擋。
然而,麵對陳天龍揮舞的雷擊棗木劍黑袍人並不慌張,反而變掌為抓抓向雷擊棗木劍的劍身。
就一般人而言,想要抓住揮舞著的劍身談何容易?而且,這還是陳天龍揮舞的雷擊棗木劍!可這黑袍人抓向雷擊棗木劍劍身的一抓就像經過了精確計算一樣,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雷擊棗木劍的劍身。
就在抓住陳天龍雷擊棗木劍劍身的一刹那,黑袍人另一支手也緊跟著抓向陳天龍麵門。
在陳天龍眼中,黑袍人抓向自己麵門的手有五支之多,讓人難以分辨真假。
不過,陳天龍也懶得去分辨真假,手握雷擊棗木劍將內力全部釋放,隨著雷擊棗木劍一抖,一股強大無匹的內力便洶湧著襲向黑袍人。
不管黑袍人願不願意收回手,這股強大的內力都會將他推開,讓他抓向陳天龍麵門的一抓無法得逞。
“你……你!”
眼見就要得手的黑袍人被陳天龍釋放的內力硬生生逼得鬆手,倒退了五六米遠後才驚魂未定地指著陳天龍沙啞著叫道,連想要逃跑的勇氣都冇有了。
黑袍人使出的招式比較詭異,陳天龍也不敢大意,在黑袍人話音未落時就用銀針封住了黑袍人的四肢,見黑袍人癱坐在地後才慢慢靠近黑袍人。
“小、小兄弟,誤、誤會啊!”
見陳天龍一步步靠近,黑袍人趕緊沙啞著聲音說道。
就在陳天龍準備問黑袍人什麼叫“誤會”時,突然感覺到腦中一緊,周圍的一切似乎全都停頓了下來。
“找死!”
陳天龍用雷擊棗木劍輕拍了一下腦門,掙開了魂魄的束縛後怒喝一聲,隨即一劍斬向了正暗中施法的老頭脖頸。
雷擊棗木劍劍尖劃過老頭脖頸,一股熱血噴湧而出,老頭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冇了生息。
“說!是誰叫你們來工地搗亂的?”
陳天龍靠近黑袍人,用雷擊棗木劍挑開籠罩著的黑袍,抵住黑袍人的喉嚨,看著黑袍人的一張醜臉厭惡地問道,他也冇有想到這黑袍人居然長得這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