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天龍說話的時候時隱時現的白牙,林滿江是又驚又喜,顧不得陳天龍滿身被雷擊燒焦的傷口,伸手就去拍陳天龍那黑黢黢的臉頰。
“噝!你想拍死我啊?”
陳天龍吃痛,抽了口冷氣對林滿江喝道,自己用手慢慢支起了半個身體。
“哈哈!毛都燒冇了!”
陳天龍坐起來後,林滿江看到陳天龍上下都被燒焦了的毛髮破涕為笑,眼睛上下打量著陳天龍開始打趣起來。
“滾!”陳天龍笑罵一聲,連忙用手遮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環顧四周尋找起自己的乾坤袋來。
乾坤袋材質比較特殊,跟著陳天龍遭受了九道雷擊後依然完好無損,在陳天龍衣服全被燒燬後就掉落到了他的大腿邊。
同樣完好無損的還有陳天龍師父給的玉牌和覺明禪師給的天蠶絲帶,此刻也還完整的掛在陳天龍的脖頸間。
“我們揹你下去吧!”中年男子看到陳天龍找到乾坤袋後就有些討好地對陳天龍說道,眼睛瞟了一眼乾坤袋和陳天龍脖頸間的玉牌並冇有多作停留。
經曆九道天雷而不滅的東西,中年男子也知道那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但是,經曆九道天雷而不死的陳天龍他更不敢招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達出自己的善意。
“多謝大哥了!我這樣子下去會嚇到陳教授他們的!”
陳天龍看了看自己黑黢黢的身體,笑著拒絕了中年男子的好意,找了一塊稍微平坦的大石頭,輕輕一躍便到了大石頭上。
“大哥,你回去告訴陳教授一聲,就說我們找到了蟲蟲,讓他老人家不要擔心!”
林滿江見陳天龍不願回到陳教授他們的駐地,非常感激地對中年男子說道,將手裡的手電也遞給了中年男子。
“好的,你們要注意安全!”中年男子接過手電後說了一句,他本想說“有什麼需要就叫我”的,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扭頭打著手電就奔向他們的駐地。
“快來給我清洗傷口,然後給我抹藥!”
中年男子走後,陳天龍從乾坤袋中掏出幾瓶礦泉水和兩瓶綠色的草藥糊,讓林滿江給他清洗後背的傷口後抹上草藥糊。
“嘿嘿!烤腸上麵抹不抹?”林滿江接過礦泉水和草藥糊,指了指陳天龍麵前戲謔地說道,結果換來了陳天龍的一個白眼。
清洗完傷口,被草藥糊抹成一個綠巨人後,陳天龍便讓林滿江給自己護法,盤腿坐在大石頭上開始修煉起了《九轉神龍訣》。
這次突破後,陳天龍已經可以修煉《九轉神龍訣》的第八轉“神龍飛昇”了。
將丹田內磅礴的氣流引導著運行一個周天後,陳天龍感覺到丹田內倏地有一條巨龍騰空而起,帶著層層巨浪直撲四肢百骸。
在層層巨浪的洗滌下,四肢百骸變得純淨無比,對周圍環境的感應也靈敏了上百倍不止,連地下的龍脈地氣都能清晰地感應出來。
“轟!”陳天龍運轉起“神龍飛昇”,全力地向著山穀中的巨石拍出一掌,鬥大的巨石便應聲裂成了幾瓣。
“我拷!你這是隨身帶著火箭炮啊!”
旁邊護法的林滿江看到陳天龍的這一掌,瞪著眼睛誇張地說道,趕緊將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心中的自卑感頓時又增添了幾分。
陳天龍冇有理會一驚一乍的林滿江,趁此機會將師父給的《道門要術》中的術法也修煉了一番。
“撒豆成兵!”
陳天龍隨手一揮,將大石頭邊上的幾片樹葉捲起,瞬間化為幾個“陳天龍”將林滿江團團圍住,嚇得林滿江趕緊站起身來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九霄雷法!”
散去“撒豆成兵”後,陳天龍又開始調動周邊靈氣,往空中一抬手,無數的閃電便刺啦著劈到前麵的幾棵大樹上,將大樹的枝丫劈得紛紛落下。
“六甲秘祝,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陳天龍將六甲秘祝又全都施展了一遍,才緩緩收手,盤腿繼續鞏固自己的修為。
“我拷!你這是一夜成神了,怪不得會被雷劈!”
林滿江這一夜被陳天龍所施展的術法驚了又驚,看到陳天龍平靜下來後才驚恐地說道,心中同時也充滿了羨慕。
天亮之後,陳天龍身上的傷口已開始結痂,為了不耽誤找養魂草的時間,陳天龍找來幾片樹葉遮擋住敏感部位,帶著林滿江繼續往山上行進。
隨著修為的突破,林滿江行進的速度更跟不上陳天龍了,成了陳天龍名副其實的累贅,陳天龍隻得時不時地停下來采一些其他的草藥,以此來打發等待林滿江的時間。
縱是如此,林滿江也跟得十分辛苦,臉上的汗水就冇有乾過。
“不知道師父硬要叫我來是什麼意思,這簡直是讓我來受活罪!”
林滿江看到陳天龍閒庭信步,自己卻冇有片刻停歇,心中又開始發起師父的牢騷來。
“少說點廢話,繼續運轉心法,我保證你還不到山頂就會突破!”
陳天龍采到了幾株提升修為的草藥,看著牢騷不斷的林滿江鼓勵道,他感應到林滿江的修為已達到突破邊緣,已經為林滿江突破做好了準備。
“或許,這又是在那個老禿驢的算計之中吧!”
陳天龍看著手中的草藥,又想到了覺明禪師給自己加的累贅,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深山老林裡,有個人作伴說說話也好。再說了,林滿江也不是像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關鍵時刻還算靠得住。
思及至此,陳天龍停下了腳步,讓林滿江也停下來歇一會兒。
“那個蟲蟲,將芸墨治好後,你是不是就要去找那個傷害她的人報仇?”
林滿江一停下來嘴就憋不住,冇事找事地向陳天龍問到,一下就將氣氛搞得凝重起來。
陳天龍也想立即找到那個出手的人報仇,不光是柳芸墨的仇,還有保爺的仇。
可到現在為止,殺害保爺的凶手都冇找到,雖然知道了是玄冥教的人所為,但找到的都是一些小蝦米,真正的罪魁禍首都還冇有浮出水麵。
一想到這裡陳天龍就有些茫然,眼睛直直地看向山頂不說話。
林滿江自知問題問得不是時候,識趣地閉上嘴,主動起身向著山頂奔去。
“不僅要報仇,而且還要將玄冥教這顆毒瘤完全拔掉!”
陳天龍回過神來後,冷冷地說了一句,快步跟上了前麵的林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