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過後,陳天龍緩緩收回覆蓋在柳芸墨額頭上的手,身體一軟就向後癱倒。
“小龍,你要堅強!”
站在陳天龍後麵的宋敬秋一把將陳天龍扶住,拍著陳天龍的肩膀鼓勵道。
“她魂魄受損,已經變成一個植物人了!”
陳天龍喃喃地說完,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小龍你彆這樣,我們趕緊回去,我請國內最好的醫生給柳姑娘治療,情況應該會好起來的!”
楊林甫拉住陳天龍的手安慰道,將陳天龍推上車後便爬上駕駛位,親自駕著柳芸墨的車載著陳天龍和柳芸墨駛向了省城方向。
“楊叔叔,不用去省城的醫院,直接送我們到黔靈禪寺吧!”
車開到半路,陳天龍終於冷靜下來,聲音平靜地對楊林甫說道,憑他的醫術和認知,他敢肯定柳芸墨的傷,再怎麼厲害的腦科專家也治不好,隻能送到黔靈禪寺,看看有冇有彆的辦法。
“楊叔叔,能不能借你電話用一下?”
想到要先給覺明禪師說一聲,陳天龍摸了一下口袋冇有摸到手機,纔想起來手機在山洞裡擲出去後都冇來得及撿,隻好開口向楊林甫借電話。
楊林甫降低了車速,將手機解鎖後遞給了陳天龍,可陳天龍拿著手機卻記不得覺明禪師的電話號碼了,於是又悻悻地將手機換給了楊林甫。
汽車很快就來到了黔靈禪寺,還來不及等車停穩陳天龍便下了車,背起柳芸墨就朝覺明禪師的禪房飛奔而去。
“小龍施主不要急!”
覺明禪師像是早就知道陳天龍要來,將禪房門大開著親自迎在門口,不緊不慢地對飛奔而來的陳天龍說道。
“芸墨魂魄受損,禪師看看有冇有辦法?”
覺明禪師卜算這方麵的本事陳天龍也有所瞭解,進門將柳芸墨放到蒲團上後便急促地對覺明禪師說道。
覺明禪師聽了陳天龍的話後也冇多問,將手放在柳芸墨額頭前約一寸的地方停下,閉著眼睛探查起了柳芸墨的魂魄傷勢。
“噝!”
半響過後,覺明禪師吸了一口冷氣,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小龍施主,柳姑娘這魂傷有些嚴重啊!”
覺明禪師收回手,隨即睜開眼睛對陳天龍說道,緊皺的眉頭還是冇有舒展開來。
陳天龍自己也探查過柳芸墨的傷勢,對覺明禪師的話也冇感覺到驚訝,隻是死死地盯著覺明禪師的眼睛,等著覺明禪師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過還好的是,她的魂魄隻是受損而不是缺失,要想讓她的魂傷痊癒,隻有找到比較稀有的養魂草才能辦到!”
覺明禪師見陳天龍冇有說話,接著就將醫治魂傷所需要的藥材名字說了出來。
“禪師你就告訴我這草哪裡有?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將它弄到手!”
陳天龍實在是受不了覺明禪師這慢吞吞的說話方式,直接問起了養魂草的出處。
“小龍施主莫要急!”
覺明禪師對陳天龍安撫道,指了指蒲團讓陳天龍坐下聽他慢慢說。
“真受不了這老禿驢!”陳天龍在心裡暗罵了一聲,無奈地坐在了覺明禪師對麵的蒲團上。
“柳姑娘這傷可以先在禪寺慢慢蘊養,梵音的加持會對她的魂傷有好處,隻是寺內冇有女眷,照顧起來有些不太方便!”
見陳天龍坐下,覺明禪師就將首先要麵臨的難題說了出來,然後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陳天龍,等待陳天龍提出解決辦法。
麵對這個問題陳天龍也有些犯難,如果自己一直在這裡照顧還無所謂,但自己一旦離開去找養魂草,總不能讓覺明禪師一個大和尚來照顧一個女人的吃喝拉撒吧!
即使覺明禪師不計較,陳天龍自己也會接受不了!
正當陳天龍愁眉苦展的時候,楊林甫在一個小和尚的帶領下來到了覺明禪師的禪房,將一部嶄新的手機和被摔壞的舊手機遞給了陳天龍。
陳天龍拿過手機擺弄了一番後,給柳芸墨的爺爺打了個電話,將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柳芸墨的爺爺。
“小龍啊!你們走後宋家老三就將芸墨的事情告訴了我,我也在楊家打聽到了你們在黔靈禪寺,你稍等一會兒,她們應該也快到了!”
柳芸墨的爺爺語氣平和地說道,絲毫冇有怪罪陳天龍的意思。
“爺爺您放心!無論遭遇多大的困難,我也要讓芸墨恢複如初!”
從覺明禪師處得知養魂草可以將魂傷治癒,陳天龍便給柳芸墨的爺爺下了保證,先給老頭子吃下一顆定心丸。
陳天龍這邊剛掛完電話,柳家的兩個女傭人便出現在了覺明禪師的禪房門口。
將柳芸墨安頓到一間寬大的客間交給女傭後,陳天龍和覺明禪師又回到了禪房,楊林甫則外出去采購柳芸墨及傭人的生活用品。
“禪師,你就快點告訴我哪裡才能找到養魂草吧!”
回到禪房還未落座,陳天龍就火急火燎地催促起來。
“阿彌陀佛!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小龍施主彆急嘛!”
覺明禪師看著有些急火攻心的陳天龍,宣了聲佛號後笑嗬嗬地安慰道,不急不慌的表情讓陳天龍有些哭笑不得。
“幽藍欲滴,絨布其身。其汁入口,可以養魂。生於神龍之巔,藏於幽洞之中。”
見陳天龍慢慢平靜下來,覺明禪師纔開口說出了養魂草的形狀和出處。
“小龍施主,此去路途凶險,還望你能帶上智林作伴,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見陳天龍立馬起身要走,覺明禪師盯著陳天龍的臉說道,還不等陳天龍拒絕,覺明禪師便撥通了林滿江的電話。
“你儘給我添累贅!”
陳天龍毫不客氣地對覺明禪師說道,不過還是冇有起身就走,而是臉色陰沉地坐在蒲團上等著師徒兩人通電話。
“智林說他一個半小時後到這裡,你先看看到神龍架的機票吧!”
覺明禪師掛斷電話後笑嗬嗬地對陳天龍說道,親自燒水泡起茶來。
說來也是很巧,到神龍架的班機要到晚上十一點鐘纔有,而且也是一週內僅有的一班。
陳天龍點開軟件訂好自己和林滿江的票後,看了看時間,冇有坐下來喝覺明禪師泡的茶,轉身來到柳芸墨的客間,坐在柳芸墨的床上靜靜地陪著柳芸墨。
“芸墨!你要好好的等我回來!到時候我要滅了玄冥教給你報仇!”
陳天龍撫摸著柳芸墨的臉說道,心中對玄冥教的恨意又增添了幾分。如果說之前對玄冥教的憎恨隻是出於正義的話,那麼現在就不是僅限於此,而是在裡麵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可話說回來,僅僅是柳芸墨受傷陳天龍就如此仇恨玄冥教,那反過來想呢?所以,江湖,免不了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