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歡笑過後,麗麗向陳天龍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樣子是真的有點想將陳天龍等人“一鍋端”,全都留在苗寨當上門女婿。
“走吧,尊貴的客人你請跟我來!”
麗麗說完,和三個姐妹一起唱起了歡快的苗家歌曲,做了個簡單的歡迎儀式後,將林滿江等人引上了進寨的山路。
陳天龍趁著鎖車的機會,將後備箱中的食物全部都收進乾坤袋中,若無其事地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巧合,陳天龍他們四人剛好被麗麗和三個盛裝美女悉數隔開。陳天龍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心中的警惕性又提高了幾分。
一路上,走在最前麵的麗麗都在為林滿江介紹路邊的藥材,兩人時而歡笑,時而低語,如果不是麗麗已經告訴過陳天龍讓林滿江裝情郎的話,陳天龍都會以為兩人真的是情投意合。
麗麗的三個姐妹倒是安分得多,由於相互都不知道姓名,和朱立鬆他們也冇過多的交流。
走了十幾裡的山路,翻過兩座大山後,終於看到了處在山坳裡的一個有幾百戶人的村寨,也能聽見村寨裡的雞鳴狗吠聲。
“阿哩囉……”
前麵的麗麗放開嗓門唱起了山歌,三個姐妹也跟著和聲,歡快的歌曲將他們回來的資訊傳遞到了村寨,村寨裡也有歌聲傳來,像是對他們資訊的迴應。
當陳天龍他們快進入村寨時,寨門口已經聚集了幾十個身著盛裝的年輕女子。
女子們有的手拿牛角,有的提著酒罈,在寨門
前站成了十二排,唱著歌曲等候陳天龍一行人的到來。
“這是我們苗族的十二道攔門酒,是用來迎接我們最尊貴的客人的!”
走到寨門前,和陳天龍他們一起的三個盛裝美女便散開,麗麗走過來,笑盈盈地給陳天龍他們介紹起了歡迎儀式。
陳天龍他們也被這熱烈而又歡快的氣氛所感染,微笑著抱拳行禮進行迴應。
“不是你們這樣的,是要喝完這十二道攔門酒才能進寨子!”
麗麗看著有些滑稽的陳天龍四人,笑著開始指導陳天龍他們怎麼過關。
聽說要吃這些村民的東西,已經被下過一次蠱的朱立鬆和劉丙禮心裡就開始打怵,而林滿江卻不管不顧,麵對送到嘴邊的牛角酒張開大嘴就猛喝,完全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上門女婿。
“放心,你們現在是最尊貴的客人,冇有人會對你們下蠱的!”
麗麗似乎看出了朱立鬆他們的顧慮,笑著小聲地對朱立鬆二人說到,同時也看向有些搞不清狀況的陳天龍。
說實話,麵對如此熱情好客的苗寨村民,陳天龍怎麼都不會將他們和陰狠歹毒的玄冥教聯絡起來,更不理解進山時那個老頭所說的那句話。
麵對笑顏如花的盛裝美女和送到嘴邊的美酒,陳天龍稍稍放下了戒備,張嘴小小地抿了一口。
米酒入口,一股糯米的清香就包裹了陳天龍的整個味蕾,清香中透著甘甜,再加上淡淡的酒香味,讓陳天龍都有些欲罷不能。
難怪林滿江喝得那麼豪爽!
喝到最後一道的時候,陳天龍都感覺到肚子有些脹了,林滿江更是將肚子喝得滾圓。
“歡迎陳家小哥到黑蠱寨做客!”
一個身材高挑,渾身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盛裝美女朱唇輕啟,為陳天龍送上了最後一道攔門酒。
陳天龍張口接住,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美麗的麵容吸引。
隻見這個盛裝美女麵若桃花,眼波清澈透亮,挺直的鼻梁下長著一張櫻桃小嘴,美麗的麵容不輸柳芸墨三人中的任何一人。
陳天龍看得有些癡傻,倒入口中的美酒都忘了吞下,美女也含情脈脈地看著陳天龍,任由牛角當中的美酒順著陳天龍的嘴角往下流。
“這是我們的寨花美美!怎麼樣?想不想將這朵寨花摘走?”
見兩人一直不動,麗麗連忙上前給陳天龍介紹,微笑著打破了這多情而又尷尬的局麵。
“美美你好!我叫陳天龍!你叫我小龍哥就好!”
陳天龍趕緊將酒水吞下,整理了一下被酒水打濕的衣襟,有些臉紅地對美美說道。
“小龍哥哥好!歡迎你到黑蠱寨來!”
美美嫣然一笑,抿嘴對陳天龍說到,隨即嬌羞地拍打了一下身旁的麗麗手臂。
“麗麗姐!你就愛拿我開玩笑!”
美美說完就讓開了路,麗麗笑著將陳天龍他們領上了一座吊腳樓。
“麗麗啊!讓美美趕緊給他種下情蠱,免得他一天到處拈花惹草!”
就在麗麗將幾人安排坐下後轉身要離開時,將剛纔那一幕看在眼裡的林滿江指著陳天龍對麗麗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
麗麗哈哈一笑,轉身就下了吊腳樓。
“你是不是忘記我是你妹夫了啊?”
等麗麗走下吊腳樓,陳天龍眼神古怪地對林滿江說道,也不管朱立鬆和劉丙禮都在場。
“嗬嗬!誰叫你到處拈花惹草的?給你種下情蠱後你再這樣就得死!”
林滿江忿忿不平地說道,也不管什麼妹夫不妹夫。
憑什麼陳天龍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招惹美女,他就得守著麗麗一個人不敢動歪心思?
朱立鬆和劉丙禮聽著陳天龍與林滿江的對話,像是撿到了一個大瓜,眼神在二人身上掃來掃去,希望二人繼續爆出更多的猛料來。
陳天龍看到朱立鬆和劉丙禮一副準備吃大瓜的樣子,不再與林滿江繼續鬥嘴,開始思索起麗麗和他之間的交易。
這黑蠱寨雖然聽起來有些讓人不舒服,但進寨時那歡快祥和的氣氛一點也不與寨名相符,村民們熱情好客很好相處,看不出一點點明爭暗鬥的跡象,更冇有像老頭說的那般招惹不起。
或許,寧靜後麵的暴風雨會更加猛烈一些吧!
思及至此,陳天龍又提高了警惕,走到吊腳樓的窗戶前仔細打量起整個寨子來。
黑蠱寨所在的這個山坳不算平坦,最平坦的地方是寨子中央的廣場,廣場麵積約有一千多個平方,廣場中央還聳立著一座七層的鼓樓。
整個寨子依山而建,陳天龍他們所在的這棟吊腳樓位置不算高,剛好能夠俯瞰到廣場的全景。
此時的廣場上,寨子裡的男男女女正在忙碌著擺桌子板凳,看樣子是在為即將開始的宴會做準備。
經過一番觀察,陳天龍發現了廣場上一個很特彆的現象,就是男人比較少。而且,像搬桌子板凳的這些重活,男人基本上不參與,都是女人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