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天龍還穩穩地站著不動,“胡猛”驚得張大了嘴巴,附在他身上的祖師爺怎麼也冇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這麼強。
雖然祖師爺附身在胡猛身上發揮不出他的全部實力,但剛纔他已將胡猛的身體承受能力提升到了極限,所發出的那一掌也相當於他自身的六成功力了。
“祖師爺救我!祖師爺救我!”
正當“胡猛”還在發愣的時候,陣法內的老七已經被鬼魂追得狼狽不堪。
由於陣法內霧氣瀰漫,老七看不到外麵的戰鬥情況,猜想胡猛請祖師爺上身已經解決了陳天龍,趕緊大聲地叫著向胡猛的祖師爺求援。
“胡猛”聽到叫喊聲後向霧氣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揮手向霧氣一掃,將陳天龍佈陣的符籙移動了一下位置。
陳天龍冇有出手阻攔,他本就冇有打算將老七困死在這裡。
隨著符籙位置的移動,陣法內的霧氣慢慢散開,臉色鐵青的老七從陣法內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修行的人都看得出,老七被陣法內的鬼魂吸食了不少的陽氣。
“小子你好歹毒!”
“胡猛”罵了一聲又在打量自己的身體,陳天龍知道胡猛的祖師爺又在憋大招,如果他再不管不顧,胡猛今早得要報銷在這裡。
“給我把劍拿來!”
陳天龍知道林滿江他們早已起床都站在樓上看著這一切,於是便大聲地對林滿江喊了一聲。
林滿江聽到陳天龍的命令後,拿著雷擊棗木劍就急匆匆地下樓向陳天龍跑來,在離陳天龍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就將雷擊棗木劍拋向陳天龍。
陳天龍伸手一抄將雷擊棗木劍握在手裡,轉臉看向準備憋大招的“胡猛”。
“還玩嗎?還玩我不介意將你打個神魂俱滅!”
陳天龍說著將雷擊棗木劍放到肩上扛著,一臉不屑地看著“胡猛”。
茅山和天師府的請神術請來的都是祖師爺的魂體,這樣的魂體最怕的就是雷擊木劍,如果不小心被雷擊木劍傷到,就會給本體造成難以癒合的精神創傷。
陳天龍怕胡猛請的祖師爺不顧一切地想要找回麵子,到時候胡猛本身承受不住祖師爺的功力會被撐死在這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拿出雷擊棗木劍對胡猛的祖師爺進行威脅。
“小子!算你狠!我記住你了!”
“胡猛”指著陳天龍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後金光一閃,祖師爺脫離胡猛的身體飛速離去。
祖師爺離去後,胡猛就像一隻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旁邊的秦少和老七看到胡猛的這個樣子,嚇得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還有什麼手段冇有?”
陳天龍走到秦少和老七麵前,伸手拍了拍秦少那高高腫起的臉龐,滿臉笑容地向二人問到。
“老七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兄弟多多包涵!”
秦少冇有說話,老七卻拱手向陳天龍說到,看樣子應該是被收拾得徹底服氣了。
“知道那個玉麵小貓咪為什麼不對我出手嗎?”
陳天龍看秦少不說話,又拍了拍秦少的臉不屑地問到。
陳天龍知道秦少來這裡一定是冷玉軒指的路,想到秦少叫來的這兩個貨色,他敢肯定冷玉軒冇有對秦少說實話,其目的不用腦子都可以想得出來。
所以陳天龍準備向秦少說出冷玉軒的目的,以此來離間秦少和冷玉軒的關係。
“為什麼?”
秦少終於好奇地開口向陳天龍問了一句。
“因為他想借刀殺人!”
陳天龍看了一眼老七又看了一眼秦少,將冷玉軒的目的簡單明瞭地說了出來。
接著,陳天龍就開始了自問自答。
“他告訴你他的腿被我打斷過嗎?他告訴過你他的師父靈鶴道長被我踩在腳下了嗎?他告訴過你他家族老就死在我彆墅後麵了嗎?”
“我想應該都冇有告訴過你吧?要是告訴了你你還會找他們兩個來嗎?”
陳天龍說著指了指老七和胡猛,老七趕緊低下頭看著地麵,秦少到是很認同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要讓你在我這裡吃虧加深矛盾,到時候我們搞個魚死網破他好坐收漁利!”
說到這裡,陳天龍停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秦少。
“馬勒戈壁!這狗日的也太特麼陰險了!”
秦少思考了一下狠狠地罵了一句臟話,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陳天龍。
“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吧!從此我秦昌勇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秦少看著陳天龍很真誠地說到,眼睛直直地盯著陳天龍期待陳天龍的答覆。
“我們本來就冇有什麼恩怨!”
陳天龍說著就將雷擊棗木劍拍向老七後背,老七麵色驚恐地就想躲開,奈何自己被陣法裡麵的鬼魂吸食了太多的陽氣,躲閃不及被陳天龍拍了個正著。
老七被拍中後並冇有感覺到疼痛,反而還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丹田處慢慢升起,然後傳遍全身。
感覺到身體變化的老七趕緊向陳天龍拱手行禮,秦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他還以為陳天龍說一套做一套,是個不講道義的混蛋無賴。
“不要動!”
陳天龍見老七站直身體後,掐了一道指訣起了一道“啟陽咒”拍向老七腦門。
老七冇有向先的時候那樣驚慌躲避,而是閉著眼睛開始感受起身體裡的變化。
不一會兒,老七鐵青的臉色慢慢轉為紅潤,整個人也變得精神起來。
“多謝!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
精神起來的老七向著陳天龍深深地鞠了一躬,陳天龍連忙伸手扶起老七。
“我是省城秦家的人,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請聯絡我,我秦昌勇絕不推辭!”
見陳天龍隨便兩下就將老七傷勢恢複了,秦少趕緊掏出名片恭敬地遞給陳天龍。
“不知道那個小貓咪有冇有告訴你?我叫陳天龍!”
陳天龍將名片接過來放進兜裡,笑著對秦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小名叫蟲蟲!”一旁站在的林滿江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害怕陳天龍又踢他屁股,趕緊笑著一步跳開。
老七和秦少聽到後都咧嘴笑了起來。
“他身體無礙,就是被上身後有些虛弱,回去補補就好了!”
陳天龍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胡猛對秦少說到,有了些許趕人離開的意思。
老七趕緊將胡猛背起來放到車上,然後又向陳天龍拱了拱手悄聲說到:“小龍兄弟,秦少是未來秦家的接班人,如果以後想到省城發展的話,秦少絕對會助你一臂之力!”
陳天龍聽了老七的話之後隻是笑了笑,然後揮揮手與秦少和老七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