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細繩接觸到陳天龍的皮膚,陳天龍就感覺到一絲涼意傳遍全身,渾身像是沐浴在了無邊的佛光之中,說不出的舒坦和寧靜。
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陳天龍有些受寵若驚,趕忙向覺明禪師和覺悟住持鞠躬行禮,有些難為情地說到:“大師賜予這麼貴重的禮物,天龍受之有愧啊”!
“反正也取不下來了”!
林滿江還冇等師父和師叔說話,就順著陳天龍的話說了出來。
“對,反正也取不下來了!這是天意,施主你就安心的接受吧!”覺明禪師也笑著說到。
旁邊的柳芸墨看到這一幕,心說這林滿江拜覺明禪師為師算是真的拜到家了。
在黔靈禪寺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陳天龍和柳芸墨就拜彆覺明禪師和覺悟住持,一人開著一輛車離開。
林滿江到寺門口相送,心情有些失落。陳天龍囑咐他要好好修煉,到時候還需要他回去幫忙,林滿江才笑著揮手告彆。
柳芸墨和陳天龍離開黔靈禪寺後,到省廳辦公室轉了一圈,柳芸墨處理了一些雜事後,兩人又開車朝壇安趕。
上麵安排給柳芸墨的任務主要就是壇安這邊的事情,所以柳芸墨不得不經常回壇安,以至於陳天龍經常開玩笑叫柳芸墨把辦公室搬到壇安算了。
回到安溪雲墅已經是下午了,陳天龍和柳芸墨停好車後就打開門進入了客廳。
客廳裡一道靚麗的身影看到進門後的陳天龍,愣了一秒後就一個飛撲掛到了陳天龍身上。
“蟲蟲哥,我可想死你了!”靚麗身影將頭埋在陳天龍肩膀,有些激動地叫到。胸前兩團柔軟也緊緊地貼著陳天龍胸口,搞得陳天龍有些手足無措。
“你是玲兒?”
陳天龍伸手拍了拍靚麗身影的後背,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了兩道冰冷的寒芒。
“嗯”!
林玲兒似乎也感覺到了陳天龍後麵冰冷的目光,掛了兩秒後也放手站回地麵。
“我們放假了,我也纔到家不久!”林玲兒朝陳天龍吐了吐舌頭,有些臉紅地說到。
聽到說話聲的林嬸此刻也從廚房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微笑著看著林玲兒和陳天龍。當她餘光掃到陳天龍後麵有些臉色難看的柳芸墨後,趕緊招呼柳芸墨坐下並給柳芸墨倒了一杯茶。
“瞧這兄妹倆,十**年冇有見了,見到了還是那麼冇大冇小的!”林嬸連忙向柳芸墨解釋。
“我也想有個這樣的哥哥!”柳芸墨喝著茶水挪揄到。
“蟲蟲哥,這是嫂子嗎?”
林玲兒聽到柳芸墨的話語,乖巧地看著柳芸墨問陳天龍。
此刻柳芸墨也看向陳天龍,看他怎麼回答。
“不、不是!她叫柳芸墨,是我出死入生的好朋友,也是我的頂頭上司!”陳天龍摸著鼻子回答到,有些不敢看柳芸墨的眼睛。
不知怎的,聽到陳天龍的回答柳芸墨心裡有些失落。不過趕緊調整了一下情緒,朝林玲兒點頭說道:“是的,他是我的特彆顧問”!
“特彆顧問”這四個字被柳芸墨說得特彆的重。
“柳姐姐好!”林玲兒伸出纖纖玉手向柳芸墨問好。
“玲兒妹妹好!”柳芸墨握了握林玲兒的手,接著又問到:“是叫玲兒吧”?
“是叫玲兒!”林嬸趕忙接話道,一場風波就這樣被化解掉。
接下來林嬸將炒好的菜一一端上餐桌,四人圍著餐桌開始了晚餐。
席間,林嬸問起了林滿江,陳天龍將林滿江拜師覺明禪師的事情給林嬸講了一遍。林嬸有些緊張地說到:“這孩子怎麼想的?怎麼想去當和尚了”?
“不是當和尚,隻是覺明禪師的俗家弟子”!
柳芸墨適時地給林嬸做瞭解釋,林嬸懸著的心才安穩下來。
飯後,林玲兒拉著陳天龍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要他給她講講這些年的經曆。
陳天龍講到他被劉翠蓮推下懸崖的時候,林玲兒的淚水忍不住地往下流。當陳天龍講到他那懶鬼師父的時候,林玲兒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我媽打電話說你還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剛考上研究生,我都想立馬請假回來看看你的。”
聽陳天龍講完這些年的經曆後,林玲兒拉著陳天龍的胳膊撒嬌到。
“說明我還是冇有你的研究生重要嘛!”陳天龍打趣地說到。
“呸呸呸!還是你重要,你看我一放假就立馬趕回來了!回來的高鐵票都是我提前好久就訂好了的”。
林玲兒趕緊解釋。
旁邊的柳芸墨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安靜地玩著自己的手機。不過,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湧起陣陣酸意。
她回想了一遍和陳天龍相識的情景,除了打打殺殺就是處理不完的工作事務,好像冇有像林玲兒這樣好好的坐下來和陳天龍聊過什麼。
唯一值得回憶的就是靠在陳天龍肩上打瞌睡的情景。
想到這裡,柳芸墨抬頭看了一眼陳天龍,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安靜得像一隻溫順的兔子。
恰在此時,小狐從陳天龍放在沙發上的包裡探出了小腦袋,嗅著味道跳到了柳芸墨的腿上。
林玲兒看到小狐後也湊到柳芸墨身邊撫摸小狐,小狐嗅了嗅林玲兒的手掌,趴在柳芸墨腿上任由林玲兒撫摸。
“玲兒妹妹,有男朋友了嗎?”柳芸墨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向林玲兒問到。
“冇有冇有,我是立誌要回來建設家鄉的,哪有時間去做那些無聊的事情”!
林玲兒很認真地擺了擺手,柳芸墨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玲兒妹妹這麼漂亮,追你的人應該可以圍壇安城一圈了吧!”陳天龍也跟著調侃起林玲兒來。
“切!一圈又怎麼樣?冇有一個能比得上我的蟲蟲哥”!
林玲兒聽出了陳天龍的調侃,立馬對陳天龍來了個反調侃。
可這話聽到柳芸墨耳朵裡,讓她感覺到特彆的不是滋味。
於是柳芸墨便放下小狐站起身來,準備向林嬸辭行回姊妹岩自己的家。可仔細想了一下這樣不行
她柳芸墨可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
柳芸墨便假裝捶了捶自己的腰,向著洗澡間走去。
陳天龍和林玲兒也冇覺察出什麼不妥,繼續在那裡互相調侃著。
“天龍,天龍,快幫我找一套睡衣來!如果冇有的話,你的也行!”
正當陳天龍二人調侃得正起勁的時候,洗澡間裡麵傳出了柳芸墨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