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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戰一年的夫君寄回來一個死嬰。
“將軍說了,這是將軍府的嫡長子,務必請主母照顧好。”
“待將軍歸來定會重重有賞。”
我撫了撫披風底下高高隆起的孕肚,笑得大方體麵:
“還請轉告將軍,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竭儘全力把孩子撫養大。”
三年後夫君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西域女子。
女人看見我的孩子嘴角抽動。
唯有夫君笑得合不攏嘴,要給我的好大兒辦三歲生日宴。
……
我是夏國的長公主,從小琴棋書畫,騎馬射箭,皆為長安第一。
是長安城的第一才女。
我十五歲上戰場,整個夏國都是我無數征戰護下來的。
長安街有句童謠:
“有長公主的地方就有安穩的家。”
我護夏國,隻為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皇兄皇位鞏固。
皇兄卻忌憚我功高蓋主,給我心愛的男人下了噬心蠱。
逼我嫁給不愛的人。
隻因我愛的人是當朝手握四十萬大軍的霍大將軍。
皇兄笑得居高臨下:
“錦月,你手裡有十萬大軍,若你夫君手裡還有四十萬大軍,朕惶恐。”
“宋副將也是將軍,可保你日後衣食無憂。”
“日後你安分守己,朕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霍將軍解藥。”
我被抬進陸府,眼淚打濕紅蓋頭。
新婚當夜,陸瑾年坦白:
“我自知你心裡有霍將軍,而我也不喜歡你。”
“以後我自當要娶自己喜歡的人。”
我與他約法三章,人前相敬如賓,人後不得乾涉對方生活。
那之後,陸瑾年奉命代替霍臨去征戰了。
陸瑾年走後,我日日去找霍臨。
我們藉著偷來的時光,花前月下。
我問霍臨:
“我們若是要在一起,就隻能一輩子無名無分,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你心裡冇有怨言嗎?”
霍臨隻是抱著我:
“錦月,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甘願一輩子做見不得光的外室。”
可我怎麼忍心讓他當一輩子外室。
這個孩子就是在那一年懷上的。
我本還在擔憂孩子的身世。
我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可欺君之罪,足以誅霍臨九族。
陸瑾年卻寄回來死嬰。
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三年一晃而過,陸瑾年帶著一名西域女子回來了。
穆兒從小便在我身邊悉心照料,嘴巴像是抹了蜜,一口一個爹喊著。
從他會說話起,我就在他身邊嘮叨:
“你爹爹是霍臨大將軍,但陸將軍也算是你明麵上的爹爹,以後記得喊人,彆讓外人說了笑話去。”
“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會跟爹爹團圓,但還需要時間。”
陸瑾年看見穆兒笑得合不攏嘴,握住我的手,當著全府上下誇我大度,心地善良,送了我一支純金簪子,還說要大辦穆兒的三歲生日宴。
他把身邊的西域女子推到我麵前。
“夫人,我向你介紹一下,這是西涼鈺,我有意娶她為平妻,夫人意下如何?”
我們早已約法三章,不會乾涉對方生活。
我點點頭,同意了。
西涼鈺看著我身邊的穆兒,眼珠子要滴出血來。
當初寄回來的死嬰估計出自她手。
她應該是想要陸瑾年誤以為我是狠心殺死嬰兒的毒婦,好讓陸瑾年厭棄我。
卻冇想到陰差陽錯讓我躲過一劫。
我不在意她做妖,但前提是,在我還未離開陸府前,她不會對穆兒做些什麼。
宴會辦得很有排麵,來了不少長安有頭有臉的人物。
霍臨最後纔到。
他坐下,目光在我和穆兒身上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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