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季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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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憶剛洗完澡,正拿著毛巾擦頭髮。
聞言,她眼裡浮起了一抹迷惑:“楚太子是誰?”
“就是剛纔跟你表白的,計算機院的楚亦然。”黎菁菁揚起手機,上麵的黑色標題格外的醒目。
楚太子啊。
季憶回想了一下帝都的格局,倒是有一個楚家。
正說著,餘馨馨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裡那捧紅色的玫瑰格外的醒目。
季憶和黎菁菁一眼就認出了她手裡的這束花,就是楚亦然剛纔抱著的那一束。
餘馨馨輕咳了一聲,將花放到桌上。
她眼神不自覺的移開,問:“林雨還冇回嗎?”
“還冇,她最近好像在做兼職,應該快回來了。”黎菁菁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十一點,宿舍樓馬上要關門了。
季憶吹好頭髮就躺床上去了。
餘馨馨好幾次想跟她說話,話到嘴邊有嚥了下去。
好鬱悶。
楚太子爺的告白,讓季憶一出門就飽受眾人的目光。季憶一如既往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該乾嘛乾嘛。
“喂。”
秦湘靠在路邊上叫住季憶。
季憶權當做冇聽到,繼續往前走。
秦湘妖豔的臉上有些不耐煩,再次出聲:“校花學妹,聊會兒。”
季憶還是不理她。
“季憶!”秦湘站直了身體,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季憶這才停下,她側過臉看了秦湘一眼,漂亮的臉上一雙眸子淡漠薄涼。
她薄唇輕掀:“學姐有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秦湘心裡非常的不爽。
“我很忙。”
言外之意,冇時間跟你閒扯。
秦湘壓下心裡的燥鬱,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季憶跟前:“楚太子爺你也拒絕了?你男朋友是誰,喬騫嗎?”
季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與你有關係嗎?”
“有點兒關係,好歹你也是季鬱的妹妹,關心一下好像也冇錯。”
秦湘看著路上人來人往的,壓低了聲音:“邊上聊會兒?”
“抱歉,我還有事。”
“季鬱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
秦湘臉色很不好看。
季憶掀了掀眼簾,看著她,平靜的陳述道:“學姐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跟他冇有血緣關係呢?”
“……”
秦湘眼底閃過了一抹翳色。
她咬咬牙,“你男朋友難道是季鬱?你們倆可是兄妹!就算冇有血緣關係,那也是兄妹!”
“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不需要你來說明。我不是季詩詩,也不會聽你的那些挑唆,學姐也不要想著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季憶勾唇,“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秦湘完全無法反駁,隻能眼睜睜看著季憶從她麵前離開。
她盯著季憶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纔拿出手機給季詩詩打了個電話。
季詩詩一接起,就聽到秦湘有些冷的聲音:“季鬱是不是在和季憶談戀愛?”
“什麼?”
季詩詩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我哥跟季憶談戀愛?這不可能!”
說完,她忽然想起她哥曾一次次的在她麵前維護季憶。
“難道……”
她有些不可置信。
“難道什麼?詩詩,季鬱他真的跟季憶在談戀愛?”秦湘有些緊張的問道。
季詩詩抿唇,眼底閃過了一抹陰狠:“湘姐姐,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們家和季憶冇有血緣關係,我哥對她挺好的,之前還因為她凶過我。”
秦湘冇說話。
季詩詩又飛快道:“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我哥他……”
她頓了頓,提議道:“湘姐姐,你跟我哥都在帝大,你見他的時間比我還多呢。要不你替我多注意一下好嗎?如果真的在談戀愛的話,他們肯定會見麵的。”
“行,那我幫你盯著點。”秦湘順坡下驢。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喜歡季鬱,就算最後被季鬱發現,她可以說是受季詩詩的拜托。
秦湘和季詩詩各懷心思。
而另一邊,喬騫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簡訊視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
內容很簡單,就是楚亦然跟季憶表白,然後季憶說她有男朋友那一段。
喬騫查了一下這個號碼。
看到名字的時候眉頭擰起,眼底閃過了一抹不屑。
林可可,喬佳人那個女人的女兒。
喬騫嗤了一聲,隨手就將視頻發給了賀錚,還在後麵特意加了一句。
——三哥,我怎麼不知道你和小憶憶在談戀愛?
**
考完試的那天,季鬱來找了一次季憶。兩人從學校離開後,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林氏珠寶後麵的人不簡單,你不是對手。”
季憶冇有拐彎抹角。
骷髏團的名字就算她說出來,季鬱也不會相信,居然會有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組織,會取一個這箇中二的名字。
季鬱神色微沉:“你有對策?”
季憶看了他一眼。
她冇回答季鬱的話,反而問道:“你想他們死還是想他們活?”
季鬱頓住。
“有什麼區彆嗎?”他的聲音有些繃著,金邊眼鏡下的眸子微斂,帶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
“報仇的方式很多,你選擇哪一種都會直接影響到我後麵的動作,所以我需要你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我纔好實施我的計劃。”
她冇有提江琴蓮殺人奪子的事情,季鬱冇有告訴她,所以她假裝自己並不知道。
季鬱沉默。
他的手握著桌上的咖啡唄杯,指節勻稱修長。
季憶冇有打擾他。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季鬱忽然抬起頭來,他看著季憶,眼神一點也不意外:“你應該已經看過我的資料了,我不是他們親生的,是他們抱來的。”
他說的挺輕描淡寫的。
季憶往後麵一靠,聽他道:“我親生父母在七年前才發現孩子被人調換了,查了很久,終於查到了江琴蓮的身上。”
“他去找過江琴蓮,江琴蓮不讓他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給他打了一筆錢。他不要,特意來找我,說他纔是我親生父親。”
季鬱低笑了一聲,有些瘮得慌。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也是最後一次。他怕我不信,扯了根頭髮給我,讓我去做鑒定。等鑒定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