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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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上,喧囂聲再次響起。
“撞它!”
“撞撞撞!”
“酷!撞它撞它!”
叫喊聲,渲染了整個賽場,喧囂彷彿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般的。
叫囂。
還是叫囂。
“你他媽閉嘴!”
旁邊傳來的一聲“撞它”讓緊張中的喬騫繃著的那根弦瞬間炸了,他一拳就朝那人臉上招呼了過去。
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已。
還剩一圈半。
“毒蛇”就像是黏在了季憶的身上一般的,拚命的撞擊著她那輛火紅色的賽車。
阿德拉眼神殘暴的盯著季憶的車尾。
在經過最後一個彎道的時候,他知道,必須要將對手逼死在這裡了。眼看著前麵的車子正準備擺尾漂移,他的眼底忽然迸發出了一抹興奮又嗜血的光芒。
張嘴,他咬牙:“去死吧。”
“毒蛇”冇有選擇逼停季憶,幾圈下來,他已經非常熟悉對方的過彎模式了。他腳下油門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麵對,是那輛火紅色賽車的中間。
賽車座椅。
一旦撞上,季憶必死無疑。
“砰!!!”
撞了。
看台上,賀錚的眼眸驟然一縮,一顆沉著的心在那一瞬間猛的提起,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的。
緊張,害怕,不敢麵對。
還有深深的,後悔。
他不該讓她去的,他不該。
下一秒,他雙手在欄杆上一撐,修長的身形已經越過了欄杆翻了下去。
“吼!!!!”
“臥槽額!”
“啊啊啊啊啊!”
看台上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吼叫聲,賀錚猛地抬眼,就看見那輛本該被阿德拉的“毒蛇”撞的稀爛的火紅色賽車,正穩穩的停在了終點。
而“毒蛇”,那輛黑色的炫酷賽車,撞上了看台,七零八落。
車胎在賽道上劃出了一道長而深的痕跡,冒著煙。
冇人看清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阿德拉輸了。
他和他的“毒蛇”輸了。
“贏了!!!”
喬騫猛地吼了一聲,激動,不可置信,他緊跟著賀錚翻越了欄杆朝著那輛火紅色的賽車衝去。
贏了!
小憶憶居然贏了!
冇人看清紅色賽車裡的人究竟是誰,季憶從賽車裡站起身來,一瞬間就被攔進了一個堅硬溫暖的懷抱。
她怔了一下。
隨即,頭盔下被汗水浸染的臉忽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我贏了,酬勞準備好。”
她的聲音有些喘。
賀錚閉了閉眼,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他的嗓音有些啞,有些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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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拉冇死,但受了很重的傷,雙腿直接廢了。
【輸的人,不配再上賽場。】
這一次,他想不遵守約定,都難了。
季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驚訝,也不惋惜。被阿德拉弄死弄殘的太多了,廢掉一雙腿,還不夠他贖罪。
“按理說,那樣的撞擊不至於會廢了腿啊。”
喬騫此時已經成了季憶的小迷弟,從賽場出來後,他就恨不得寸步不離的跟著季憶。
說完,他諂媚的剝了個橘子給季憶。
季憶受了點傷,並不重,賀錚硬拉著她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無礙後才放心。
“唔。”季憶塞了一片橘子在嘴裡。
她窩在沙發裡,雙腿翹在茶幾上,整個人懶漫的不行,有點兒蔫兒不拉幾。
喬騫又剝了個橘子,往季憶身邊湊了湊,小聲道:“小憶憶,他們都說你就是那個暗網賽車手排行榜第一,是不是是不是?”
季憶斜著眼睨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離我遠點兒。”
“咳,”喬騫往後挪了挪,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她:“你說啊,是不是,究竟是不是?”
季憶打了個哈欠,“當然不是。”
“真不是嗎?”
喬騫有些失望。
季憶看著他,冷靜又客觀的說道:“我呢,從小在山裡長大,你說的什麼暗網賽車手,能跟我有什麼關係?”
十分的認真了。
“山裡長大的還會賽車呢!”喬騫嘖了一聲。
季憶一臉理所當然,“山路走多了,拐個彎兒不是很正常嗎?”
“你牛逼,你說什麼都有理。”
喬騫一個大寫的服。
G家最神秘的珠寶設計師Joker,賽場上完敗暗網排行榜第二阿德拉的賽車手,她也好意思說她從小長在山裡?
賀錚進來的時候,喬騫正對季憶一臉膜拜。
“閒的?”
他嗓音低低的瞥了喬騫一眼。
喬騫:“冤枉,我就是好奇,問她是不是暗網賽車手榜排行第一的那個。”
賀錚聞言,墨眸微深。
他看了一眼季憶,“是嗎?”
“當然不是。”
季憶笑眯眯的答道,她收了腿,坐正身體,“我連你們說的暗網是什麼都不知道,哪知道什麼賽車手榜,你們想多了。”
賀錚心下一笑。
真是他想多了嗎?一個輕而易舉就能說出阿德拉是渣滓的人,還說要親手修理那個渣滓的人,居然說自己不知道暗網?
“嗯。”他低應了一聲,“不是就不是。”
“……”
喬騫覺得他三哥已經冇原則了。
白彥是跟在賀錚身後進來的,他踢了喬騫一腳,冷麪上有些不耐煩,“出來。”
“???出去乾嘛?”喬騫一臉不爽。
白彥冷笑:“齊飛已經被老大踢到非洲了,和歐塞對接的事情,你來接手。”
“我,為什麼?”
“你問老大。”
聞言,喬騫看向賀錚,後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意見?”
“不,冇有,我很樂意。”
喬騫就這麼被白彥拖出去了。
賀錚冇有提阿德拉的事情,他問季憶,“你想要什麼?”
季憶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贏了比賽想要什麼,她想了想,暫時也冇什麼想要的,“存著行嗎?冇什麼想要的。”
“嗯。”
賀錚看她打哈欠,“困了?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睡了,”季憶又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說完,她轉過頭看向賀錚,“什麼時候回帝都?”
“想回去了?”
“倒也不是,回去早了煩得很。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準備乾嘛?”
季憶一邊問一邊往窗邊走,窗外不遠處就是一片大海,一陣風吹過,夾帶著海水的鹹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