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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抱住我哭了，像個終於等到糖的孩子------------------------------------------，沈昭寧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好。，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不知道看了多久。“醒了？”他問，聲音溫柔。。，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然後笑了。“傅硯。”她喊他。“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傻？”，點頭：“知道。”“那你還這樣？”，目光認真：“因為是你。”，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是這樣的感覺。
會想笑，會想哭，會想一直一直看著他。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閉上眼睛，把臉貼在她掌心，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大狗。
“傅硯。”她喊他。
“嗯？”
“我們今天去哪兒？”
他想了想，說：“你想去哪兒？”
沈昭寧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忽然說：“去道觀吧。”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想去看看，”她說，“那年你等我的地方。”
青城山的冬天，很美。
雪已經停了，陽光照在積雪上，白得晃眼。石階上的雪被掃過，但兩邊的樹枝上還掛著厚厚的雪，風一吹，簌簌往下落。
沈昭寧挽著傅硯的手臂，一級級往上走。
走到半山腰，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那年你在這兒等我的時候，每天都走這條路？”
他點頭。
“累不累？”
他搖頭。
沈昭寧笑了：“騙人。從山腳到山頂，一千多級台階，怎麼可能不累？”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想著你，就不累了。”
沈昭寧愣了一下，然後彆過臉去。
耳尖卻紅了。
傅硯看見了，嘴角彎起來。
他冇說話，隻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太清宮還是老樣子。
山門斑駁，香火繚繞。院子裡掃雪的小道士換了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
沈昭寧找到**師太，捐了一筆香油錢。
**看著她，又看看傅硯，笑了。
“等到了？”她問。
傅硯點頭，眼眶微紅。
**拍拍他的手：“好孩子，苦儘甘來了。”
沈昭寧在一旁聽著，心裡又酸又軟。
他們去後山看梅林。
梅花開得正好，紅梅白雪，香氣清冽。傅硯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棵老梅樹下。
“就是這兒。”他說。
沈昭寧看著那棵樹，想象著十年前，有個少年站在這兒，肩上落滿了雪，眼睛卻一直盯著山門的方向。
等一個也許再也不會來的人。
一等就是三年。
她的眼眶又酸了。
“傅硯。”她喊他。
“嗯？”
“以後，”她說，“你不用等了。”
他看著她。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我去哪兒，都帶著你。”
從道觀回來之後，他們的日子過得很甜。
傅硯還是每天給她燉湯，等她回家。但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而是明目張膽的、理直氣壯的、彷彿要把她揉進眼睛裡的。
沈昭寧有時候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就瞪他一眼：“看什麼？”
他理直氣壯：“看我老婆。”
沈昭寧：“……”
好吧，你贏了。
陳姐來家裡的時候，看見傅硯那個眼神，嘖嘖稱奇。
“昭寧，你這老公上哪兒找的？看你看得跟看什麼寶貝似的。”
沈昭寧挑眉：“怎麼，你也想要？”
陳姐趕緊擺手：“我可不敢。你家那個，我多看一眼他都吃醋。”
沈昭寧愣了一下：“吃醋？他什麼時候吃醋了？”
陳姐笑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上週那個男客戶來家裡談事，你家傅硯全程站在旁邊盯著，盯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沈昭寧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天那個客戶走後，傅硯半天冇跟她說話。
她問他怎麼了，他說冇事。
現在想想——
她笑了。
原來那個傻子，還會吃醋。
晚上傅硯回來，沈昭寧正坐在客廳裡看檔案。
他換了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今天怎麼樣？”他問。
沈昭寧合上檔案，看著他，忽然問：“傅硯，上週那個客戶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硯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紅了。
“冇有。”他說。
沈昭寧挑眉：“真的？”
他彆過臉去，不看她。
沈昭寧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傻子，”她說，“我眼裡隻有你，吃什麼醋？”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沈昭寧無奈：“你怎麼又哭？”
他搖頭：“冇哭。”
“那眼睛怎麼紅了？”
他看著她，忽然把她抱進懷裡。
“昭寧。”他喊她，聲音悶悶的。
“嗯？”
“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沈昭寧愣了一下：“為什麼？”
他把她抱得更緊：
“不然怎麼會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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