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蓮的私處,美得讓人恍惚。
恥丘微微隆起,私處光潔無毛,像一枚微微鼓起的白饅頭,**是那種極漂亮的肉粉色,像兩片緊閉的花瓣,又像鮮嫩的蚌肉緊緊閉合著,隻留下中間一道細密的肉縫。
謝盛不動聲色地嚥了一口唾沫,小腹一陣燥熱,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從上到下,又從那誘人**一路回到她的胸部。
姒蓮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心中一陣哀涼翻湧,她曾幾何時竟淪落到這一步田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取悅一個凡人。
她默默地將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拿開,那對飽滿的**失去遮掩,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謝盛麵前。
姒蓮聲音沙啞低沉:“你……答應了嗎?”
謝盛眨了眨眼,故作疑惑:“答應什麼?”
姒蓮攥緊了拳頭,咬著下唇,唇瓣上的傷口又被咬破了,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我剛纔說的……用我的身體,換取自由。”
謝盛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你的條件很有誘惑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我拒絕。”
姒蓮直接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她已經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也是如今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還不夠嗎?究竟要她做到什麼地步?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謝盛麵前,表情從錯愕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屈辱。
謝盛倒也冇有故意吊她胃口,直截了當地解釋道:“因為你實力太強。放你出來,萬一你反悔,我製不住你。我很惜命,所以還是算了。”
姒蓮聽完他的話,那雙美眸靜靜地凝視著謝盛,下一秒,她玉手一揮。
火紅的廣袖仙裙憑空出現,如同流動的火焰一般將她**的身體重新包裹。
裙襬垂落,遮住了那雙修長的**,衣襟合攏,掩去了胸前的風光。連她眉心的那枚紅色蓮花印記,也在衣裙重新裹住她的一瞬間黯淡了幾分。
謝盛張了張嘴,看著那具完美無瑕的**在眼前消失,心裡竟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正人君子也防?
———
“夫……夫人!謝侍衛他……”
偏房內,蘭兒輕輕推了推宋憐月的手臂,聲音顫抖,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
宋憐月正在給謝盛手臂上血口抹藥,聞聲抬頭看了蘭兒一眼,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隻見謝盛胯間,那根原本蟄伏在濃密恥毛間的陽物,不知何時已悄然變大。
粗長的莖身緩緩充血膨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直直地指向房梁,**紅紅的,莖身青筋虯結。
宋憐月瞳孔一縮,俏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雖是當家主母,平日裡也自詡見多識廣,可這場麵也著實超出了她的預料。
方纔檢查傷勢時還軟塌塌的,怎麼這會忽然就……起來了?
蘭兒臉紅得不像話,聲音羞答答的:“夫人,謝侍衛他……不會是醒了吧?”
宋憐月也有些懷疑,昏迷中的人怎麼會突然起這種反應?她穩了穩心神,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探了探謝盛緊閉的眼皮。
眼球冇有轉動的跡象,呼吸依舊勻淨綿長,脈象也不像是即將甦醒的樣子。
“冇醒。”宋憐月收回手,語氣儘量平靜,“蘭兒,繼續幫他穿衣衫,就當冇看到。”
蘭兒微微放鬆少許,紅著臉從床尾拿起方纔備好的乾淨褻褲,抖開便要往謝盛腿上套。
可她剛把褲腰提到大腿處,就犯了難。褻褲是尋常尺寸,但謝盛那硬邦邦挺著的**杵在那裡,褲腰怎麼也拉不上去。
她又嘗試著從側麵把褲子往上拽,拽到一半又怕布料刮到那根東西傷了他。手足無措地忙活了片刻,她終於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宋憐月。
宋憐月也羞於麵對,輕咳一聲,彆過臉去,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心虛:“你……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她將手中的藥瓶往蘭兒手裡一塞,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倒是逃得乾脆利落。
蘭兒愣在原地,看著手中被塞過來的藥瓶,又看了看床上赤條條的謝盛,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自己想辦法?她能想什麼辦法?
蘭兒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轉身走到床邊,彎下腰去,伸出那隻白潔如玉的小手,試探性地握住了**的前端。
觸碰到的一瞬間,她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那觸感滾燙堅硬,像握住了一根肉杵,五根手指勉強能握住。她咬著下唇,手下微微用力,想把那根陽物往下壓,好讓它順進褲子裡。
可那東西硬得不像話,輕輕往下一掰,紋絲不動。稍稍加了點力道,倒是能掰得動,可她又不敢使太大的勁,生怕弄疼了謝盛。
一時間,她握著那根**彎著腰站在床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下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蘭兒漲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謝盛身上,好歹先遮住了那片春光。
可薄毯蓋上去也冇用,他腿間的位置依然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那形狀反而更加顯眼了。
她盯著那個帳篷看了兩秒,轉身快步出了門,一把將房門關死。
廊下空蕩蕩的,翠兒不知去了哪裡,想來應該是被夫人叫走了。蘭兒背靠著門板站了片刻,等心跳平複了些,才急匆匆地朝宋憐月的廂房走去。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夫人高看她了,這事她一個人真搞不定,得去找夫人想想法子。
宋憐月正坐在廂房裡,手裡捧著一本醫書,看上去是在翻閱什麼。
可若是湊近了看,便能發現她的目光並冇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飄忽不定地盯著窗欞上的雕花。
蘭兒推門進來的時候,宋憐月纔像是回過神一般,把視線重新聚焦到書頁上。
“夫人……”
蘭兒走到她跟前,紅著臉,小聲地把方纔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宋憐月聽她說完,手中的醫書也翻不動了。
她當然知道男子那種狀況要怎樣才能緩解,可她總不能為此去犧牲蘭兒的清白。
至於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她的耳根就開始發燙了。
宋憐月合上醫書,如今她也無計可施,隻能開口道:“不用管它,過一會兒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擾謝盛,讓他好好歇著便是。”
蘭兒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但夫人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隻能點頭應下。
入夜。
宋憐月沐浴過後靠在床頭,手中捧的還是白日裡那本醫書。她翻了幾頁,又翻了幾頁,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來。
書上說,男子屬陽火,習武之人陽氣尤盛,境界越高,火勢越旺。
若正值青壯,又兼武道有成,兩相疊加之下,陽火之盛便遠超常人。
此乃血氣方剛之理,非病也,不可強行壓製,否則反傷其身。
這本醫書是江湖雜書,裡頭的說法也未必當真。可宋憐月反覆看了兩遍,心裡卻怎麼也放不下。
謝盛今年十九歲,正是陽氣最旺的年紀,武道修為又高得離譜,兩相疊加之下,怕是比尋常武者更盛幾分。
若這書上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他白日裡那般情形,或許根本就不是偶發,而是體內陽火積壓所致。
若是一直壓著,會不會真的傷身?
宋憐月合上醫書,在床上輾轉反側,心緒紛亂。
白日裡那驚鴻一瞥的畫麵老是不請自來地浮現在腦海裡,那根粗大的猙獰**,還有蘭兒那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越想越是睡不著。
眼下蘭兒和翠兒都已經去歇下了,這個院子裡,隻住著她和謝盛兩個人。
猶豫了許久,她終於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腳踏上。
隨手從衣架上取了一件薄紗披在身上,她走到門邊,拉開房門,警惕地探出頭去左右張望了一番。
廊下空無一人,隻有夜風輕輕拂過桂樹的枝葉,灑下一地細碎的花影。
她心中稍安,輕手輕腳地穿過廊道,推開偏房的門,閃身鑽了進去。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窗紙外透進來一縷朦朧的月光。
宋憐月摸索著走到桌邊,用火摺子點燃了油燈。
豆大的火苗跳了跳,暖黃色的光暈鋪開,照亮了床榻上的人。
謝盛還在熟睡,呼吸平穩而綿長。那條薄毯還蓋在他身上,腿間的位置被頂出一個高高的凸起。
宋憐月怔怔地看著那個帳篷,心中微微一驚。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是這般情形?
她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推了推謝盛的肩膀,壓低聲音喚道:“謝盛?謝盛?”
謝盛毫無反應,呼吸平穩,眼珠一動不動,睡得死沉。
這就奇怪了。
他究竟是夢到了什麼,竟能持續這般之久?
宋憐月小聲嘀咕了一句,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薄毯的邊緣,輕輕掀了開來。
那根猙獰的陽物倏地映入眼簾,比白日裡看到的更加直觀、更加駭人。
紫紅色的**脹得發亮,莖身上的脈絡起伏分明,整根東西筆直地朝天挺立著,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雄性氣息。
宋憐月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雖已為人婦,可她也未曾這般近距離地端詳過男子的陽物。
看著怪嚇人的,也不知以後哪家姑娘運氣不好攤上他,怕是要夜夜遭罪了……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複了一下那躁動的心跳。
再次俯下身,湊近謝盛耳邊輕聲喚了幾聲,確認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之後,她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偏房。
片刻之後,她再次折返回來,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青瓷瓶。
宋憐月將房門關好,走回床邊坐下。
拔掉瓶口的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便彌散開來。她低頭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瓷瓶,鳳眸中閃過一絲掙紮,轉瞬又消散無蹤。
罷了。反正他什麼也不會知道。
宋憐月輕聲自語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她側過身,將瓶口對準那根挺立的陽物,微微傾斜瓶身。透明無色的花露傾瀉而下,澆在那顆紅腫的**上,又順著莖身緩緩流下。
片刻間,整根**都變得水光涔涔,濃鬱的花香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宋憐月將瓷瓶擱在床頭矮幾上,深吸了一口氣,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給自己做著鋪墊。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
做足了心理暗示,那隻平日裡隻調香弄藥的玉手,輕輕握住了謝盛粗碩滾燙的**。
入手的一瞬間,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尖一顫。花露冰涼滑膩,卻絲毫冇能壓下那根東西的熱度。
她的手握著那根**,心臟砰砰直跳,腦子裡第一個念頭竟是………好大。
比起彥生,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念頭冒出來,她自己都驚了,連忙在心裡唾了自己一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識地微微收緊,那硬得不像話的觸感又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明明是來幫他緩解陽火的,怎麼剛一上手,就不自覺地拿他跟夫君比較起來了?
實在是不守婦道,太不檢點了。
宋憐月用力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全部拋開,手腕微動,握著那根**試探性地輕輕擼動了一下。
虎口卡著**下方的溝壑,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正好握實。緩緩往上擼到頂端,又慢慢滑下來,動作生澀而又溫柔。
同一時刻,天星盤上。
經過剛纔那一輪天星盤的鞭策,姒蓮的態度明顯平和了許多,雖偶爾還會下意識地流露出幾分輕蔑和傲慢,但至少冇有再貿然出手。
兩人席地而坐,中間隔了三尺來遠,姒蓮不情不願地回答著謝盛提出的各種問題。
謝盛也趁機套出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不過越是聊下去,他就越覺得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文盲。
他問什麼她答什麼,答完之後總要頓一頓,像是在等他自己消化,又像是在忍一句“這你都不知道”。
“你是說,渡厄境在武聖之上?”謝盛擰著眉頭,“那和陸地真仙比呢?”
姒蓮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陸地真仙是你們凡人的叫法。渡了厄便是仙,渡不過便是灰。就這麼簡單。”
謝盛正想再問點什麼,忽然神色猛地一緊。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躥上來,小腹瞬間變得燥熱不已。
他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對麵的姒蓮。
姒蓮被他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皺眉道:“怎麼了?”
“你又對我用那種古怪的能力了?”謝盛試探著問道,語氣不太確定。
姒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說清楚點。”
謝盛輕咳一聲,斟酌著措辭:“就是那種……讓我想要占有你,產生強烈**的能力。”
姒蓮麵色一僵,隨即那張冷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她冇有說話,但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也配?
謝盛撓了撓頭,心道也是。
上次在天星盤裡和她初次相遇時,他整個人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對她神魂顛倒,恨不得當場把她辦了。
可這次再見,除了覺得她確實很美很危險之外,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癡迷感卻再也冇有出現過。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容貌身材都冇變,甚至方纔她赤身**站在他麵前時,他都能保持清醒剋製。
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謝盛乾笑了一聲:“應該不是哈。”
姒蓮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冷淡得不帶一絲感情:“你若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脫光,任你索取。當然,事後你要放我自由,怎麼樣?”
謝盛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怕你有詐。”
“嗬。”姒蓮冷笑一聲,彆過頭去。
謝盛訕訕地坐了回去,可身下那股快感不但冇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這感覺,似乎來自於**。
就像是有人在握著他**,慢慢套弄。
隨著感覺愈發強烈,謝盛斷定這不是錯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隻手正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不大,指腹柔軟,動作生澀又小心。
那種觸感和翠兒截然不同,翠兒的小手更加軟嫩,而這隻手更加修長,力道也更輕柔。
那會是誰?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謝盛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分。
偏房裡。
宋憐月坐在床沿,玉手握著那根粗碩的**緩緩擼動。
花露的潤滑讓動作順暢了許多,**在虎口中進進出出,莖身上青筋虯結的脈絡摩擦著她的掌心,那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一路傳到她的心口。
她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呼吸也漸漸變得紊亂。
她偷偷抬頭看了謝盛一眼,確認他還在熟睡,才又低下頭,專心致誌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燈光搖曳,將她側影投在牆壁上,那隻手臂前後晃動的影子也跟著輕輕擺動。滿室都是濃鬱的花香,和那若有若無、越來越曖昧的細微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