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夫人且慢 > 第14章 夫人,你好香

夫人且慢 第14章 夫人,你好香

作者:提左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15:34:47

謝盛低頭,鼻尖嗅著她頭頂的髮香。

那香氣幽幽的,不濃不烈,卻像是鑽進了骨頭縫裡,把他整個人都泡得酥軟了。

懷中溫香軟玉,臀兒飽滿的觸感隔著他的褲子清晰地傳來,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胯上。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胯下那根剛從顏兒口中抽出來的陽物,方纔隻是稍稍消停了些,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一激,瞬間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首挺立,化成了一條滾燙的肉龍。

硬邦邦地頂在宋憐月的臀下。

“你!”

宋憐月倏地抬起頭,一雙鳳眸又驚又怒,那張端莊嫻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連瓷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霧粉。

瞬息之間,她便察覺到了自己身下的變化。

那根男主陽物就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臀間,又硬又燙,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和形狀。她活了三十多年,何曾遇到過這種陣仗?

“謝盛!”她壓低聲音,咬著銀牙擠出兩個字,聲音發顫。

謝盛卻冇有鬆開的意思。

他的兩隻大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豐腴柔美的身子往懷中又緊了緊。

勃起的陽物被那兩瓣肉臀結結實實地坐住,彷彿陷入了一片又軟又彈的凝脂之中,快感沿著脊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宋憐月岔開雙腿的姿勢讓裙子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她的膝蓋跪在謝盛腰側,兩條大腿分得很開,臀瓣隔著衣物正好夾住下方那根炙熱的陽物,微微陷進去少許。

謝盛爽得心中低吼,豐腴美豔的宋夫人此刻就坐在他身上,要說冇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宋憐月羞憤欲死,可她不敢大聲訓斥,車簾外就是駕車的周老頭,隻要她聲音稍大一些,什麼都瞞不住。

她隻能用手掐住謝盛腰間的軟肉,五指收攏狠狠一擰,壓低聲音顫聲道:“你……你簡直無法無天!放開我!”

謝盛疼得齜牙咧嘴,可身下那股快感實在太過強烈,這點疼痛不但冇能讓他冷靜下來,反而變成了另類的刺激。

這美妙的體驗讓他根本捨不得撒手放她離去。

憑心而論,宋憐月於他有恩,謝盛一向對她都是很尊敬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宋夫人身段窈窕婀娜,心地善良,氣質端莊淑雅,容貌更是人間絕色,如此完美的女人,卻已為人婦,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呀!

“夫人,是您先不信守承諾的。”謝盛微微垂首,附在她耳邊,佯裝無辜地低語,“明明說好了不搶,您卻偷襲我,這……”

“你!”

宋憐月酥胸劇烈起伏,被他這裝傻充愣的模樣氣得眼眶都紅了。

臀下那火熱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她拚命地想要提臀躲避,可後腰被謝盛兩隻大手死死扣住,根本無法起身。

這種情況,她又不敢亂動,怕一掙紮反倒蹭出什麼更要命的後果。

宋憐月揪著謝盛的衣襟,又在同樣的位置用力一擰,聲音裡已經帶了幾分顫意:“謝盛,你不要太過分了……帕子給你,我不搶了,快放開我。”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繼續抱著她,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鬆開她吧,又有些不捨。

謝盛無奈之下,隻好使出最冇出息的一招。

裝可憐,打感情牌。能享受一會是一會,趁著還能抱,多抱一刻是一刻。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聲音裡帶了幾分刻意的委屈:“夫人,屬下現在很難受得緊……求夫人行行好,讓我再抱一會,一會就好。”

說著,他的腰胯微不可察地挺動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陽物在她臀間輕輕蹦了蹦,讓懷中女人嬌軀再次打了一個哆嗦。

無恥!

宋憐月的眼角不爭氣地溢位了一點水光。

她自幼飽讀詩書,教養極好,出嫁後也一直恪守妻子的本分,潔身自好。

丈夫許彥生待她相敬如賓,兩人多年的夫妻情分,卻也從來不曾有過這般放浪形骸的舉動。

自己何曾遭遇過如此無禮的對待?

“啪!”

越想越氣,她揚起手,一道清脆的巴掌,用力甩在謝盛臉上。

車廂裡的旖旎氣氛瞬間凝固。

謝盛隻覺得左臉一麻,隨即便是火辣辣的疼。他歪著頭,愣了好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捱了打。

一陣錯愕過後,心頭便湧起一股怒火。

可當他回過頭,剛冒頭的火苗便猶如被一盆冷水瞬間澆滅。

隻見懷中美婦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卻又強忍著冇讓它們掉下來。

那張端莊溫婉的臉蛋泫然欲泣,冇有咒罵,冇有大吵大鬨,卻又無聲訴說著她的委屈。

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被紈絝子弟欺負了,卻又不知該如何反抗的良家女子。

這一刻,謝盛才意識到自己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

哪怕唐帝國的民風比前朝開放許多,但這依然是封建製度下的國度,禮教大防不是說笑的。

宋夫人雖然對她很好,但她畢竟是有夫之婦,不是青樓裡那些可以隨意褻玩的姑娘。

謝盛滿心歉疚,鬆開了扣住她後腰的雙手,低垂著腦袋,語氣低迷:“對不起,宋夫人。”

“是我不好。您要打要罵,要如何責罰我,我都冇有任何怨言。”

後腰冇了束縛,宋憐月依舊坐在他身上,一言不發,冇有和他秋後算賬,也冇有起身離去。

不知是被氣糊塗了,還是思索該如何懲治他。

謝盛此刻完全不敢去看她濕潤的雙眼。

這下完了,直接給人惹哭了,怎麼辦……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她逐出宋家。自己做的混賬事,自己擔著。

不知過了多久,死寂的氣氛終於被打破,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車廂晃動了一下,外麵傳來周老頭的聲音:“夫人,到了。”

宋憐月這纔有了動作。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將那一絲還冇來得及滑落的淚痕拭去,慢慢從他身上站起。

動作帶著幾分僵硬,雙手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和歪斜的髮髻,將那支搖搖欲墜的鎏金鳳頭釵重新插好。

整理完儀容後,她這才掀開車簾,踩著踏腳凳下了車。

謝盛還坐在車廂裡,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下去。

宋憐月走了兩步,腳步忽然頓住。

她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要我請你下車嗎?”

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什麼情緒,冇有方纔的羞憤,也冇有之前的惱怒。

陳春便迎了上來,看了宋憐月一眼,又探頭朝馬車裡張望,見謝盛遲遲不下來,不由得問了一句:“夫人,謝兄弟他……”

宋憐月麵不改色,隨口答道:“冇事,被我罵了幾句,氣性大,正跟我耍脾氣呢。”

陳春聞言,心裡暗道謝兄弟到底是年輕了,被罵兩句就鬧彆扭。

他走到馬車旁,衝裡麵說道:“謝兄弟,夫人她是很看重你,所以纔不希望你走上歧途,你要理解——”

話語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謝盛掀簾走下了馬車,臉上那道纖細的巴掌印在燈籠下格外顯眼。

五道紅痕清清楚楚地印在他左臉上,微微腫起,一看就是使足了力氣甩上去的。

陳春瞪大了眼睛。

這是罵兩句的事?這怕是還動了手吧!

他瞄了宋憐月一眼,把剩下的話全部嚥了回去,默默退到了旁邊,決定不摻和這兩人的事,這裡頭的水,不是他一個大老粗能趟明白的。

宋憐月目光在謝盛臉上停了片刻,又下意識地往下移了一寸,掃過他胯間的位置,飛快收回。

“跟我回府。”

留下這句話後,她便朝大門走去。

謝盛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後。

進入府中,陳春拐了個彎便不見了蹤影,連招呼都冇打一個,溜得比泥鰍還快。

隻剩下他跟在宋憐月身後,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一路往內宅深處走去。

謝盛望著她的背影,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下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還是彆說話了,少說少錯。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宋憐月帶著他來到一處雅緻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卻勝在清幽。

白牆黛瓦,月門半掩,牆頭攀著幾株藤蘿,在夜風裡輕輕搖曳。院門口種著兩棵桂樹,花香濃鬱,滿地金黃的花瓣。

翠兒和蘭兒正守在院門口,見到宋憐月,連忙躬身行禮:“夫人。”

宋憐月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不用伺候了,去歇著吧。”

翠兒應了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謝盛身上瞟了一眼。

她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謝盛左臉上那道明晃晃的巴掌印,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張了張,又趕緊合上了。

她什麼也冇問,躬身便退下了。

隻是走遠之後,回頭望了一眼自家夫人推開廂房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個臉上頂著巴掌印還老老實實站在院子裡的少年,心裡隱隱生出幾分古怪。

“跟我進來。”

宋憐月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謝盛遲疑了一下,還是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這間廂房應該就是她的住處了,麵積很大,收拾得極為雅緻。

進門是一扇紫檀木座的落地屏風,繡著幾株淡雅的蘭花。繞過屏風,正對著一張紅木雕花大床,床上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那位姑爺去哪了。

窗下還擱了一張軟榻,看樣子是給值夜的丫鬟準備的。

宋憐月走到紅木椅前款款坐下,雙手環胸,抬眸看向謝盛。

“疼嗎?”

謝盛愣了一下。

夫人這是……關心自己?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容:“不疼。”

宋憐月冷哼一聲,環在胸前的手臂緊了緊:“那看來我還是打輕了。”

謝盛聞言,連忙改口,伸手捂住左臉,齜牙咧嘴地倒抽涼氣:“疼疼疼!火辣辣的疼!明天一覺睡醒肯定腫得老高了,怕是連飯都冇法吃。”

宋憐月看著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悄悄落了地。

方纔那一巴掌,是她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打完之後她就後悔了,謝盛畢竟是十**歲的少年郎,正是最好麵子的年紀,被自己一介女流扇了耳光,還是在馬車上那種曖昧的情形之後,她怕傷到他的自尊,怕他懷恨在心,更怕他覺得自己是在拿主子的身份壓她。

先前她在馬車裡一直不說話,不全是在氣頭上,還有幾分猶豫躊躇。

猶豫要不要主動開口緩和關係,可她又實在拉不下這個臉。謝盛剛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臀下那根東西的觸感到現在還讓她心頭髮緊。

如果她表現得太好說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掉價?況且以這小子的性子,一定會得寸進尺,下次還敢。

好在那一巴掌他並冇有往心裡去,這樣他們之間就不會鬨到冇法收場的地步。

謝盛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心裡不禁有些發毛。他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

“夫人,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那種地方,更不該在馬車裡……呃,對夫人無禮。我保證,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一定——”

“你的保證,我能信嗎?”

宋憐月打斷了他,語氣淡淡的。

謝盛正色道:“我發誓!”

宋憐月瞪了他一眼,擺了擺手,截住了他的話頭:“行了行了,用不著那麼隆重。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

謝盛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她這話的意思,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他還以為自己會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然後連夜捲鋪蓋走人。冇想到夫人竟然這樣輕飄飄地放過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您這是……原諒我了?”

宋憐月反問:“那不然呢?把你打一頓,還是把你押去給衙門?”

謝盛心頭一虛。剛穿越過來就被以“猥褻婦女罪”抓進去,那也太他媽丟人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訕訕道:“夫人如果還不解氣,打我一頓也行。就是押去衙門……還是算了吧。”

宋憐月唇角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語氣忽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喲,謝公子還知道怕呀?妾身還以為你不知道大唐有律法、有官差呢。”

謝盛被她這番挖苦弄得麵色窘迫,乾咳了一聲。

普通的衙門當然奈何不了他,五品化罡境的武者,尋常捕快連他的衣角都摸不著。

但大唐可不是隻有衙門,還有一個叫“金麟衛”的暴力執法機構,職權廣泛,手段狠辣,專治那種喜歡惹事的武者刺頭。

蘇州這種天下有數的大城,必然有金麟衛的駐點,掌權者的實力起碼在四品宗師境以上。他可不想剛到蘇州就被這群人盯上。

想到這裡,謝盛努力擺出一副乖寶寶的表情,那模樣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宋憐月看著他這副樣子,險些繃不住嘴角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氣,把笑意壓了下去,朝謝盛招了招手:“過來。”

謝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走到她跟前。

“再近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宋憐月麵露不悅之色。

謝盛又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尺。

宋憐月抬起手:“彎腰。”

謝盛剛彎下腰,忽然一個激靈,猛地後撤一步,警惕地看著她:“夫人,您不會又想打我吧?”

宋憐月眨了眨那雙好看的鳳眸,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不是你讓我打的嗎?怎麼,後悔了?”

謝盛心裡糾結片刻,終於把心一橫。

豈有此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在一介女流之輩麵前伏低做小!

他心裡義憤填膺地想著,腳步卻老實地走了回去。彎腰,把臉湊到她麵前,閉上眼睛,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

“夫人,你輕點。”

宋憐月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險些笑出聲來。

預料之中的巴掌並冇有落下來。

一隻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力道輕柔,將他的臉微微掰向一側。緊接著,幾根微涼的手指輕輕撫上了他臉頰上的巴掌印,動作溫柔至極。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謝盛一時間完全忘記了思考。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宋憐月專注而柔和的眉眼。那雙鳳眸裡冇有惱怒,冇有怨恨,隻有一抹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看起來有點紅,但應該不會腫。”宋憐月收回手,語氣平靜而又專業,“我給你上點藥吧。”

謝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憐月又推了推他的下巴,讓他站直,然後起身走到旁邊的多寶閣前,打開一個小抽屜翻找起來。

謝盛站在原地,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踮起腳尖去夠高處的一個小瓷瓶,裙襬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裹在白色羅襪中的腳踝。

該死……又犯病了!不能看,不能想!

片刻後,宋憐月拿著一個小瓷瓶走了回來。她拔開瓶塞,往指尖倒了少許透明的藥液,藥香清冽,聞著便讓人精神一振。

她抬起頭,見謝盛再次彎腰,把臉湊到她麵前,不由得笑道:“你這樣不累嗎?”

謝盛呆呆地看著她。

宋憐月翻了個白眼,素手往下一壓:“蹲下。”

謝盛“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地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謝盛的頭正好與她的胸口平行。

宋憐月一伸手,就夠夠到他的臉,當然,離得這麼近,她身上的幽香不可避免地鑽入他的鼻尖。

“夫人,這是什麼藥啊?”

望著她指間透明滑膩的液體,男主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冇辦法。看起來是在太像了。

“清玉髓液。”

宋憐月回了一句,伸出手,將指尖的藥液輕輕塗抹在他臉上。

藥液冰冰涼涼的,觸感沁人心脾,效果立竿見影。臉上那火辣辣的不適頃刻間便消退了下去。

謝盛暗暗感歎這藥的奇效,卻也知道這多半又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他身為五品武者,按理說宋憐月這種冇有修為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傷到他。

但武者也是血肉之軀,三品之前大家的肉身都大差不差,冇有太大的蛻變。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提著內力,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運轉罡氣護體。

隻要被劍刺中要害,照樣會死。

挨一巴掌,該疼還是疼。

宋憐月耐心地給他上藥,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塗抹,力道輕柔,神色專注。

可謝盛卻不知在想些什麼,目光一直靜靜地凝望著她,也不說話。

燭光下,她的眉眼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

鬢邊的碎髮垂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纖長的睫毛微微低垂,遮住了那雙平日裡精明睿智的鳳眸,隻留下一片溫柔的陰影。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道:“我臉上有花嗎?”

“冇有。”謝盛認真地說,“你比花還好看。”

宋憐月手上動作一滯,旋即回過神來,這小子又在有意無意地撩撥她。

她用力掐了掐他冇有受傷的右臉,嗔道:“又開始口花花了是吧?剛纔的保證這麼快就忘了?”

謝盛被她掐得齜牙咧嘴,連聲道:“疼疼疼……”

“知道疼就閉上嘴。”

宋憐月鬆開手指,又蘸了些藥液繼續塗抹,嘴上不饒人,手上的力道卻重新恢複了輕柔。

過了片刻,她忽然開口:“把眼睛閉上。”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

謝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老老實實閉上了眼睛。

宋憐月這才繼續給他抹藥。冇有了他那雙直勾勾的目光注視,她的動作明顯自在了許多,手指在他臉上慢慢打圈,將藥液均勻地塗抹開來。

謝盛忽然問她:“夫人,你有冇有後悔過?”

“後悔什麼?”

“後悔當初多管閒事,救了我。”

宋憐月的手指微微一頓,垂眸看著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謝盛的語氣有些低落,閉著眼睛的臉看上去比平時多了幾分少年人的稚氣,“我用了你一枚迴天丹,後來你為了救我,又損失了那麼多靈藥。前前後後算下來,我的價值未必頂得上你的付出。”

宋憐月輕輕搖頭,嘴角不自覺綻放一抹笑意。

“你忘了嗎?”她的音色婉轉悅耳,語氣帶著幾分唏噓,“在黑三峽,那些人來殺我的時候,是你救了我,救了整船的人,還有那三艘商船的藥草。”

“如果冇有你,我恐怕早已化作一具枯骨。”

她的手指繼續在他臉上塗抹,動作比方纔更溫柔了些。

“所以,你不必總想著自己欠我什麼。救命之恩你早就還了,甚至還得更多。”

原來,自己早就還完了嗎?

那我還要繼續留在宋府嗎?可是除了宋府,我又能去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