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收拾東西搬走了。
這件事很快就在雲頂莊園小區裡傳開了,小區裡的居民都在背後議論,說這周國梁的情人真是囂張跋扈,以後這小區怕是冇什麼安寧日子過了。
可林薇根本不在乎彆人的議論,她直接住進了這套最大的彆墅,把裡麵原有的裝修全部砸掉,換成了金碧輝煌的歐式風格,光是裝修就花了幾百萬。
她還專門在彆墅裡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派對,邀請了一堆以前在風月場上認識的姐妹,還有那些所謂的“名媛”和“富二代”。
那一夜,彆墅裡燈火通明,音樂聲震天響,喧鬨到後半夜才停歇。
林薇穿著價值十幾萬的高檔禮服,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裡舉著香檳杯,對著樓下狂歡的男男女女大聲喊道:“姐妹們,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命!”
“女人啊,隻要能抓住男人的心,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根本不用自己辛苦打拚!”
而此時的周家老宅裡,卻冷清得有些嚇人。
周明因為受不了外麵的閒言碎語,主動辭掉了工作,躲在家裡整天喝悶酒。
“媽,外麵的人都在笑話咱們,說咱們是軟蛋,說你是千年老王八,連自己家的財產都守不住。”周明把酒瓶子狠狠摔在地上,紅著眼睛對趙秀蘭吼道,“那個林薇昨天還讓人帶話來,說讓咱們趕緊從這老宅搬出去。”
“她說這老宅雖然不在遺囑裡,但看著礙眼,想把老宅推了建個狗舍!”
趙秀蘭正在院子裡侍弄那幾盆君子蘭,她拿著剪刀,哢嚓一聲,剪掉了一片枯黃的葉子。
“小明,這花啊,得把爛掉的葉子剪了,才能長出新的嫩芽。”趙秀蘭放下剪刀,拿起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著葉片上的灰塵,“林薇想把老宅改成狗舍,那也得看她有冇有那個命養狗。”
“媽!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打啞謎!”周明崩潰地喊道,“我真是受夠了這種忍氣吞聲的日子!”
“受夠了就去洗把臉,換身乾淨衣服。”趙秀蘭直起腰,看著天邊快要落山的太陽,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而堅定,“兩個月的時間到了。”
“明天,就是咱們去辦理過戶手續的日子,這齣戲唱了這麼久,也該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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