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晃了晃手中的錢,自從母親去世後,我基本都不花錢了,爸爸的煙癮被迫壓縮,實在受不了才抽一根,我知道,這50估計,老爸計算著攢了挺久了。我想了想,還是收了吧!我將錢收了起來,現在那張50的還在我的錢包了放著!
興許是新年的炮仗驅散了陰霾,之後家裡也憑著老黃牛的耕耘,漸漸地還清了外債,我也漸漸的有了零花錢,畢竟孩子長大了。到了高中畢業。我決定不上大學了,還是打工去吧,至少父親可以不用那麼累了。看著老爸,才50頭髮幾乎全白了的老爸,那眼角的褶皺和疲憊的滄桑,哎。“爸,我不上大學了,我這考了300多分,去了也是混”,老爸聽了後冇拒絕“你想好了就行,你想上爸供你,你不想去我也不能非要讓你去!”於是,我開始了打工的生活。
打工什麼都乾過,飯店後廚、服務生,學修車,乾銷售,工地打工,什麼掙錢乾什麼。不過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問題。不過還好,隻是精索靜脈曲張,到了醫院,問醫生可能會影響生育,我一聽嚇壞了,我們老劉家,就我一個獨苗了!不過做手術還怕家裡擔心,於是瞞著父親,自己去做了手術,傳統手術!
冇做過手術,對於手術冇概念,以為經曆了些許風浪,感覺冇什麼。在移到小床的那一刻我強裝鎮定,可到了手術室的時候,護士讓我伸出左手,我就有點發怵,等她用一根橡皮筋繫住了我的胳膊,那束縛感讓血液不能迴流,慢慢的我的血管開始膨脹,護士用手拍了拍我的血管,我清楚地記得那絲絲的疼痛,然後她用酒精棉簽擦拭,哪一種冰涼的感覺直達內心,當她拿起滯留針的那一刻,我慌了,我看著那針頭刺進了我血肉,慢慢的紮進了我的血管,那刺痛感真真切切,那感覺是何等的漫長!我抬起頭看著醫生帶著手套,護士在一旁看著我,那一刻,我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那裡,我忐忑不安,手腳開始不自覺的抖。
這地方我不想來,但我不得不來啊!我看著護士向滯留針裡注射麻醉劑,望著頭頂的無影燈,我害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