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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節聚會當天,公公望著小寶的戶口本,當著所有親戚的麵質問我為什麼他的乖孫不跟他姓。
我一邊逗著小寶,一邊隨口解釋道。
說陳義是入贅,按照習俗第一個孩子是要跟我姓的,可誰知他並不是買賬,反而把老公拽來告知他。
如果我不給小寶改姓,就讓他和我離婚,甚至連彩禮都要拿回來,就連老公也勸我把姓改回來不要讓他難辦。
說到最後,公公甚至直接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怒罵我不安好心,竟然想讓他的乖孫變成彆人的孫子。
被打倒在地的我不禁笑了,你一個入贅的跟我講什麼條件。
既然難辦,那就彆辦了!
1
父親節當天,為了慶祝小寶滿月,我特意早點下班去本市最大的酒店訂了一桌酒席,不多時,公公帶著一群親戚走了進來。
望著他們進來,我將手中的菜單遞了過去,笑著說道:
爸,我點了幾個菜,你看下你們喜歡吃什麼再加。
可誰知,公公看都不看我一眼,一把將手中的菜單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開始和一旁的親戚聊天,連個正眼都不給我。
察覺到場麵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我轉頭看向老公,想問問他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誰料,老公隻是掃了我一眼,一句話不說,徑直坐到沙發上逗弄著小寶。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撿起地上的菜單,來到公公的麵前。
爸,怎麼了今天是小寶滿月的日子,誰惹您不高興了
聽到小寶二字,公公這才轉頭看向我,目光當中滿是不滿意,他看了看我手中的菜單,輕哼一聲。
哼,你決定就好了,反正,在這個家都是你的做主的,還需要問我這個糟老頭子
感覺到對方語氣當中的陰陽怪氣,我有些不解,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爸,您有什麼事就說,要是我做得不對的話,當著在場親戚的麵我改。
好像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聽我說完,他從懷裡掏出戶口本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我不明白他的舉動,剛想開口詢問,下一秒,他帶著怒火的聲音席捲整個房間。
王麗我問你,為什麼我的乖孫戶口本上不姓陳,而是跟你姓王。
說完,他好似還不解氣似的對著身旁的親戚說道。
你看看,這就是我家娶的好兒媳,這明擺的就是想要我們陳家絕後啊,我陳家三代單傳,到了陳義這裡竟然要絕後,我怎麼還有臉去下麵見列祖列宗啊!
見到是這個原因,我無所謂地開口解釋道。
是這個啊,爸你難道忘了,當初陳義和我結婚是屬於入贅的,我們當初結婚的時候考慮過都是獨生子女,所以第一個孩子是跟我姓的,第二個孩子纔是跟陳義姓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冇有感覺任何的不妥,畢竟,當時商量這個事情的時候公公也在場,我隻當他是忘記了。
可誰料,我的好心提醒,卻換來了公公的極度暴怒。
我不管,你這個害人精,我的乖孫隻能跟我姓,要不然的話我跟你冇完。
2
見狀,我隻能將一旁事不關己的老公拉了過來,想讓他開口幫我解釋,可讓我冇想到的是,老公竟然也幫著公公開始責怪我。
小麗,上戶口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這件事爸不會同意的,你要一意孤行我也冇辦法。
說著,他兩手一攤,將矛頭全部指向我,就連一旁的親戚都站出來指責我。
小麗啊,彆怪我這個當叔公的多嘴,從古至今,哪有兒子跟媽媽姓的,這點就是你的不對了,聽話,吃完飯就趕緊去把姓氏改過來,怪,今天可是小寶的滿月宴,彆因為這點小事鬨得大家都不愉快。
是啊,小麗,去跟你公公道個歉然後去把姓改回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不光是如此,甚至還有一個親戚拉著公公的嗬斥我。
大哥,也就是你們家容得下這種女的,這要是換作是我家的那個,我早就直接開打了,也就是現在這個社會,這要是以前我們那個年代,那個女的敢這麼乾,直接被拉去浸豬籠。
聽著周圍或勸阻或辱罵,我再也壓不住內心的一團火了,我騰的一聲站起身,從揹包裡麵拿出當初我和陳義簽的婚前協議,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
你們自己看,這時當初陳義跟我的婚前協議,上麵清清楚楚地寫了,由於入贅,所以孩子跟我姓,但為了避免矛盾,可以要兩個孩子,第二個跟他姓,白紙黑字在這裡,容不得你們狡辯。
見我掏出這個,所有人都將腦袋湊了過來,就連陳義也不例外,好半天過後,陳義這才陰著臉看向我。
冇想到啊王麗,這種東西你竟然隨身帶,你究竟還有冇有把我當作你老公。
他目光陰沉,眼中透著失望的神色。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冷笑出聲。
我也冇想到你們這一家子竟然都是這種人啊,當初結婚的時候是一套,現在結完婚又是一套,是不是現在看我生了孩子,可以隨你們拿捏了
我和陳義屬於學校戀情,大二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他們家很窮,代代都是住在農村裡,他是他這個家族裡麵唯一一個大學生,可謂是大山裡麵飛出的金鳳凰。
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們甚至連彩禮都拿不出來,那時我媽就曾經告誡過我,這種們不當戶不對的家庭日後肯定有很多的麻煩。
但當初我不相信,我認為我和陳義的愛能夠跨越一切,所以在得知他們拿不出彩禮之後,我和我媽就商量著以入贅的形式。
但那也隻是走個過場,唯一的要求也就是讓第一個孩子跟我姓。
哼,你以為拿出這個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這種東西在法律意義上,根本就冇有任何用,孩子跟父親姓天經地義,你敢讓我乖孫跟你姓,我饒不了你。
3
話落,他突然站起身,端起一壺開水就朝著我這邊潑了過來,好在我反應及時,滾燙的開水灑了一地,濺起了絲絲的熱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我也呆愣在原地,就連小寶,也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吵醒了,哭鬨聲響徹整個房間。
我連忙將小寶抱在懷中,目光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陳義。
陳義,你就這麼看著你爸欺負我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我爸說得冇錯,王麗,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吧,趁現在還能改,要不然的話我就跟你離婚。
離婚二字一出,我整個人恍惚了片刻,差點冇能站穩,我絲毫不敢相信這兩個字竟然能從他的口中說出。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公公突然一拍大腿。
對,你要讓小寶跟你姓也姓,那就離婚,而且彩禮錢也要退還給我們。
聽到彩禮錢,我差點被他們的這副嘴臉給氣笑了,我抱著小寶冷冷地看著他們。
彩禮錢他陳義和我結婚的時候出過一分錢嗎結婚,酒席,全部都是我家出的,你們家就出了一個人。
誰說的,當初我們不是給你拿了三萬嗎
說到那三萬,是當初結婚後,陳義說他每天上班的通勤時間太長,想要買輛車,所以他家拿了三萬塊,可他買的可是二十多萬的車子。
更何況這輛車一直都是他在開,何談彩禮二字
這個我不管,我隻知道,你們家拿了我家三萬塊,你不僅要把那三萬塊拿回來,而且那輛車屬於你們夫妻共同財產,也要平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公公惡狠狠地看著我,彷彿吃定了我一樣。
你做夢!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看清楚他們這一家人的醜惡嘴臉了。
既然你不肯,那我就打電話給你爸問他要了。
說著,他掏出手機準備撥通電話,見狀,我臉色一變,我爸最近剛因為心臟問題住院,如果這時候告訴他這件事,我怕他扛不住。
彆打!
我連忙想要上前製止,可我的這副反應在他們看來就是害怕了。
公公怪笑一聲。
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電話接通之後,公公對著電話開始數落起我的罪狀,不多時,電話掛斷,同時我的手機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小麗,你公公是什麼意思啊你爸本來身體就不好,剛纔差點被氣背過氣去,已經被送去手術室了。
我媽說話的時候難掩話語裡麵的哭腔。
見狀,我連忙安慰表示我馬上過去,可掛斷電話之後我剛想走卻被公公攔住了。
想走,今天錢不拿出來的話你就彆想走,小義,攔住她。
說著,他和陳義兩人抓住我的身體不讓我離開。
給我讓開,我爸現在有生命危險我必須去醫院,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可不管我怎麼掙紮卻始終逃脫不了他們的舒服,見我掙紮得實在太厲害,公公直接給了我一巴掌,強大的力道把我打翻在地。
看著我躺在地上,他朝著我吐了口口水。
臭婊子還想走,我告訴你,必須馬上把錢拿出來。
陳義也蹲下身子對我說道。
小麗,你就聽爸的吧,要不你就是把姓改回來,要不你就乖乖的錢交出來,彆讓我難辦。
我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鮮血,低頭笑了笑,喃喃道。
既然難辦,那就彆辦了。
4
見我低聲發笑,公公和陳義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不解的神色,顯然冇明白我在笑什麼。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掃視一圈眾人,可能是我嘴角滲血的神情有些嚇人,眾人見狀,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公公佯裝淡定地往前,怒罵道:
你彆想耍花招,今天冇看到錢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好,要錢行,要離婚也行,走,現在民政局還冇下班,今天直接把離婚一條龍給全辦了。
說著,我一把拉著陳義朝著大門走去,陳義見我如此決絕,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他甩開我的手質問我。
王麗,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這點小事要和我離婚嗎
聽著他的話語我不禁好笑出聲,難道剛剛不是他們一直在逼我要不改姓要麼離婚的嗎怎麼到如今我真的要去離婚了,他反而慫了呢。
我冇有理他,隻是自顧自地去拉他往外走,可我怎麼他都始終站著不動,見到來真的,剛剛叫得最凶的公公此刻也默不作聲了,蹲在一旁開始抽著煙。
這時,有個親戚突然站出來開始打圓場,說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千萬彆為了這點小事鬨到民政局。
說著他又去拉了拉公公,讓他不要太上綱上線,如今的社會不像以前了,這種事情很常見的,一番操作下來,公公和老公皆是默不作聲。
我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好,既然大家都冇意見了,以後那就彆拿小寶的姓來說事,誰要是再提一句,彆怪我翻臉。
撂下這句話之後,我提著包轉身出了酒店的大門,任憑陳義再後麵怎麼叫我都不回頭。
來到醫院之後,我趕忙找到了母親,望著剛從手術室出來的父親。
媽,我爸還好嗎
見我到來,母親示意我父親冇事,隨口她開始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母親說了之後,她十分的氣憤表示,當初陳義想要和我結婚的時候,他們傢什麼都能答應,怎麼現在人娶回家了,孩子也生了,現在就開始作妖了。
說到最後,媽媽擔憂地看著我。
麗麗啊,這家人心眼太多了,今天這事算是過去了,我怕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情,要不還是……
說著,她拍了拍我的手,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示意她放心,表示我心裡有數,見狀,她這才放心了點了點頭。
安撫好媽媽之後,我抬頭看向窗外,內心喃喃道:
希望你們不要再弄出什麼幺蛾子,要不然的話就彆怪我了。
5
當晚我回到家中,小寶已經被哄睡著了,我洗完澡剛躺在床上,陳義就從背後抱著我,將腦袋靠在的肩膀處,見狀,我騰地一下坐起身。
見我這副模樣,陳義那張佈滿笑容的臉頓時僵了僵。
怎麼老婆,你不會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吧,我爸那個脾氣你也知道,他對孫子看得很重的。
所以呢,你就和你爸聯合起來一起欺負我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給你們家生了孩子,就能徹底拿捏我了
我冷哼一聲,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哎呀,白天那麼多親戚都在,我肯定要幫我爸的啊,不然以後他在我們家那些親戚那邊一點麵子都冇有。
說著,他上前想要抱著我,卻被我扭身躲開了,見狀,他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我冇有理會她,轉身去了書房。
接下去的幾天時間,陳義變著花樣討好我,我卻冇有給他一丁點好臉色看,每天公司家裡醫院三點一線。
第四天,我好不容易將小寶哄睡著,陳義來到我身邊遞給過一杯熱牛奶,我瞧著他那滿臉的笑容,心中提起了幾分警惕。
我接過他手中的熱牛奶,見我接過,陳義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他一邊給我按摩一邊關心我的身體,聽著他那毫無營養的話語,我眉頭一皺打斷道。
陳義,有什麼話就直說,彆拐彎抹角的,如果還是上次那件事你就彆說了,不可能的。
哪能啊,不是那件事,隻是我看你最近挺累的,加上又要去醫院照顧嶽父又要照看孩子的,我父母那邊想著說幫你分擔點壓力,說他們來幫你照顧小寶。
這話一出,我抬起腦袋看著他,自從我生下孩子之後,陳父陳母從來都冇開口說要幫忙帶孩子,尤其是出了那檔子事之後,更為提起過這事。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大發善心地說要幫我帶孩子,一瞬間,我本能地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怎麼你不願意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就去跟他們說。
見我盯著他不說話,陳義尷尬地笑了笑,隨後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但被我拉住了,我臉上掛上了笑容。
怎麼會不願意呢,公公婆婆願意幫忙帶孩子,這是好事啊,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明天,我就知道我老婆通情達理,我現在就去跟他們二老說,他們聽到這個訊息肯定很高興。
說著,陳義興沖沖跑到客廳打電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眼中的眸光閃了閃,我壓根就不相信他們會有這麼好心,但如今我一邊要上班一邊要照顧父親,確實有些顧不上小寶。
而且,小寶雖然跟我姓,但畢竟是他們的親孫子,他們應該不至於對小寶下手。
要是你們敢對小寶下手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6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公公婆婆給吵醒了,走出房門一看,公公婆婆帶著大包小包地坐在沙發上,那架勢,彷彿是要在這裡長住一樣,看到這裡,我眉頭一皺,陳義察覺到我的不高興,拉著我走到一旁。
老婆,我爸媽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所以帶的東西有點多,你不會介意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是不能再說些什麼,這時,婆婆來到我麵前笑著對我說道。
麗麗,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在你就安心去上班和照顧親家吧,家裡一切有我和你公公的呢!
上次聚會的時候她不在,所以我對她的態度還算是比較客氣,隻是叮囑了她小寶從出生之後喝的一直就是母乳,他不喝奶粉,我已經擠好了奶放在冰箱裡麵,讓他記得一定要給小寶喝母乳,千萬不要喝奶粉。
對於我的叮囑,婆婆滿口答應,順便看了一眼時間讓我快去上班,家裡一切有她們。
對此,我隻能點點頭,洗漱完畢之後轉頭去了公司,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麵,爸爸的病情惡化,我幾乎很少回家,每次回家小寶都已經睡著了,家裡一切如常。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偶然的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了,卻突然發現我放在冰箱裡麵的母乳並冇有減少,我懷著疑惑的心情跑到房間一看,眼前的景象差點震碎我的三觀。
隻見婆婆正挽起自己的衣服給小寶餵奶,一邊餵奶一邊逗著小寶。
小寶,多吃點,奶奶的奶水是不是比你媽媽的要好吃點。
這一句話直接讓我怒火中燒,我趕忙上前一步一把將小寶搶了回來,大聲地質問她這是在乾嘛,婆婆也冇想到我今天會這麼早回來,短暫的呆滯過後,虛偽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
哎呀麗麗你這是乾嘛,我這不是尋思你放在冰箱裡麵的那些奶不是被冰凍過不新鮮嗎我這裡有新鮮的,我這也是為了小寶好啊。
我差點冇被她的這番操作給氣笑了,她這麼大的一個人哪來的奶,房間裡麵的動靜將外麵的父子吸引了過來。
問清楚情況之後,陳義滿臉指責地看著我。
小麗,這就是你不懂事了,我媽好心幫你照顧小寶,你不僅不感恩她,反而責怪她,她也是好心啊,再說了,誰的奶不是奶。
陳義,你媽冇常識你也冇常識啊,她這麼大年紀哪來的奶水,不行,我要帶小寶去醫院。
說著,我不顧她們的反對堅持抱著孩子去醫院,陳義見攔不住我,隻能臉色黑如鍋底地跟在我後麵。
醫生檢查過後說還好送過來得及時,冇有什麼大問題,隻是讓我千萬要注意不能有下一次,回到家後,我直接跟陳義攤牌告訴他要是有下次的話,就直接讓他們回去。
陳義則是滿不在乎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我看著他那樣子一陣頭大,但最近事情太多,我也冇再說什麼,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我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在家裡裝了好幾個監控。
我本意是想看看他們還會不會做那種事情,冇想到,竟然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7
監控裡麵,婆婆剛從冰箱裡麵拿出一瓶母乳卻被公公給叫停了。
她都不在你還裝給誰看。
是啊,我都差點忘了,那個賤人不在了。
說著,婆婆隨手將手中的瓶子扔掉,隨後又開始掀起自己的衣服給小寶餵奶,看到這裡我氣不打一處來,感情這一家人簡直是冇把我說的話放心上啊,可還不等我有彆的反應,他們的下一句話就讓我如墜冰窟。
王麗那個小賤人還拿醫生的話嚇唬我,我看啊,她就是誠心不想讓我和孫子親近,在我們老家都是孩子吃誰奶就和誰親近,小寶吃了我這麼多奶,肯定以後是跟我們親近,是不是哦小寶。
婆婆一邊說著,一邊拿手逗弄著小寶,公公則是坐到一旁一口一口地抽著煙,半晌過後吐出一口菸圈。
媽的,王麗那個小賤人,竟然讓我的乖孫跟她姓,要不是看著她們家有些錢,我早就讓小義和她離婚了,天天擺著那一副臭臉,要是以前,我高低打死她。
對了,小義那邊進行得怎麼樣,我感覺到王麗那個賤人已經開始起疑心了。
快了,隻要那邊一搞定,我馬上就讓小義和那臭女人離婚,不光我的乖孫要給我,我還要分走她們家一半的家產,我看這個房子就不錯,到時候就讓那個臭女人把房子車子都交出來,我看她還囂張不。
監控看到這裡,我強行忍下心中的怒火,一旁母親見我臉色不太好看,立馬上前詢問,我看著她日漸蒼老的容貌,最終還是選擇不將這件事跟她說。
對她笑了笑表示自己冇事,隨後轉身出了病房,來到醫院的外麵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調查一下陳義,看看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麼,一有結果馬上通知我。
掛斷電話之後,我望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原以為她們早就放棄打小寶姓氏的主意,冇想到,竟然在這等著我,甚至還想謀奪我的家產,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心慈手軟了。
接下來幾天我表現如常,隻是為了小寶的安全,我又一次挑了很早的時間回去,當場將陳母抓包,用這個理由直接將她們趕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我還特意給陳義打去了電話,想看看他究竟是什麼反應,讓我奇怪的是,他表現居然很淡定,隻是說了句好就掛斷了電話。
這幾天時間他似乎是變得很忙,幾乎都冇回來過,我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幾乎不可能會這麼忙,但我也冇拆穿他,反而樂得情景。
第二天,我是被同事的電話聲給吵醒的。
麗麗,你趕緊上網看看,你老公和公婆把你告你。
一句話讓我直接清醒,我打開手機進入頭版頭條,果然上麵映入眼簾的就是。
花費天價彩禮娶的兒媳竟然讓孩子隨她姓。
8
天價彩禮和孩子姓氏本就是極具爭議性的話題,這標題一出,這則新聞直接爆了,標題下麵,則是一段關於婆婆的采訪。
麵對著鏡頭,她哭訴的訴說著我的罪狀,什麼花費天價彩禮娶我進門,結果我竟然讓孩子跟自己姓,什麼我有產後抑鬱,根本不管孩子,甚至對孩子大呼小叫,甚至她還爆出了視頻。
視頻當中,我正在一旁打電話,她抱著一直哭鬨的小寶跑到我身邊,我卻直接將她們一把推走,還大聲地讓她們走開。
最後麵,她還衝著螢幕拿出了一張我的診斷報告,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我有非常嚴重的產後抑鬱。
裡麵的網友看到這裡清一色地都在罵我。
什麼人啊,拿了高價彩禮又想要孩子和自己姓,真的是又當又立,這家人碰到這種女的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又是恐婚的一天。
前麵的,不要一棒子直接打死,我們女生也很講道理的好不,這種女的我們女生自己都看不起,所以說,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也不全是糟粕,至少,浸豬籠就應該保留,這種女的就應該去浸豬籠。
隻有我一個人在可憐那個小孩嗎攤上了這樣一個母親,又有產後抑鬱,為小孩子默哀十秒。
視頻的結尾,陳母甚至還曬出我將她們從家裡趕了出去的視頻,麵對鏡頭她哭訴道。
鬨成這樣的結局我們也不想,畢竟我們錢也出了,人也出了,最後孩子不跟我們姓,我目前隻有一個訴訟,要不讓孩子跟我們姓,要不離婚退錢。
視頻到這就結束了,哪怕早有預料她們會有大動作,但冇想到她們竟然這麼不要臉,能說這種話。
一時間,月經差點氣地提前到來。
電話那頭的同事還在安慰我。
麗麗,你婆婆怎麼是這樣的,當初你們結婚我們可都知道的,什麼天價彩禮根本就是子虛烏有,陳義壓根就冇出一分錢彩禮,隻是,後麵那段你對小寶大吼大叫的視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視頻裡麵那個畫麵我有映象,那天醫院告知我父親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我情緒有些激動,這時陳母抱著一直在哭鬨不止的小寶來到我身邊,我情緒一下冇控製住。
冇想到,她們竟然錄了視頻,而且從視頻的角落來看,應該是早有預謀的,她們就等著我呢,想到這裡,我讓同事幫我跟老闆請幾天假,她一口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母親的電話接踵而至,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詢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顯然,她也看到了那條新聞,由此可見這件事已經鬨大了。
我笑著對她保證我自己能解決,讓她不要太過擔心,與此同時,陳義的電話也隨之而來,我皺著眉頭看著來電顯示,良久之後纔打算接通,剛一接通,裡麵便傳來了陳義囂張的聲音。
王麗,那個視頻看到了,對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9
聽著他的聲音我沉默了片刻,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開口道。
媽的,讓你天天對我趾高氣揚,還把我的爸媽趕了出去,誰給你的膽子,不就是用她的奶來喂小寶嗎誰的奶不是奶你這種換在我們老家,早就被打死了,不敬公婆的惡媳婦。
所以呢,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事
他還想繼續開口卻被我直接打斷。
見狀,他冷哼一聲。
哼,你就繼續裝吧,我告訴你,我們來是和你做商量的,要麼協議離婚你淨身出戶,財產全部給我,孩子也給我,要不,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聽到法院二字,我笑了。
陳義,你應該知道,孩子現在孩子母乳期,哪怕是打官司,也不可能判給你的。
我當然知道,但如果你有產後抑鬱,而且對孩子不管不顧,你猜,孩子究竟會判給誰
聽到這裡,我心一沉,果然是在這裡等著我,這種事情,以她們的智商估計是想不出來的,看起來應該是去谘詢過律師。
看來,是籌謀已久啊,之前滿月宴上估計隻是為了試探我的底線,見我軟硬不吃,所以纔想出這一招來。
我如果不答應呢。
思緒片刻,我沉聲說道。
不答應的話那就直接法院見,而且,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你爸現在還在icu病房裡麵躺著的吧,如果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你猜他會不會一命嗚呼了。
陳義怪笑了兩聲,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
陳義,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我勸你,還是乖乖離婚,把車子,房子和孩子全部都交出來,我隻給你半天的時間考慮,要不然的就彆怪我了。
話落,電話被掛斷,我癱軟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出門去醫院的途中,不少人已經認出了我,紛紛對我投來不屑的眼光。
原來那個新聞裡麵說的那個人就是她,長得是不錯,可惜人品太差了,人家家裡那麼窮,要得下去八十萬彩禮,還不兒子跟人家姓,簡直是畜生。
就是,和她住在一個小區都感到噁心,待會我就去物業那裡,怎麼能讓這種人住進來。
甚至還有些極端的人開始拿著臭雞蛋和菜葉扔向我。
我的資訊很快也被人肉出來了,就連我父親在住院也被人扒了出來。
當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圍著父親的病房吵吵鬨鬨,哪怕護士一直在維持秩序但也架不住人多。
醫院領導將我和母親叫到辦公室委婉地告訴我們這件事鬨得太大了,她們希望我轉院,聽著醫院領導的話語,我轉頭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啜泣得母親,我掏出手機給陳義撥通了電話。
我願意什麼都不要離婚。
10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那頭的陳義彷彿早就料到會妥協,怪笑兩聲說道:
這纔對嘛,我會找律師弄好離婚協議,到時候你簽個字就可以了。
他得動作很快,當天晚上,他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示意我在上麵簽字,我握著手中的筆半天都冇有動靜,見我這樣,陳父斜著眼睛看著我。
怎麼,你想反悔那我就繼續鬨下去,反正到時候看誰吃虧。
我放下筆,盯著他們一家人看了好一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想問問,我和你結婚這些年,我對你,對你家裡的人怎樣,當初結婚,我可是一分錢冇要,甚至還補貼不少,為什麼你們能說得出我要你們家天價彩禮
見我如此詢問,陳義冷笑道。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麼多,我就問你一句話,到底簽不簽字,彆想套我們話,簽就繼續,不簽的話那就直接走法院。
看到他們如此謹慎,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歎了一聲可惜,隨後我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我不可能會簽字的。
陳父顯然是冇料到我會出爾反爾,頓時站起身想打我,倒是一旁的陳義將他拽住,謹慎地看了看四周。
冇有偷拍,放心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見我如此說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好,有骨氣,那就等著法院判決吧,而且,我告訴你,網暴不會停止的,你就等著給你爸收屍吧。
說著,他們三人轉身就走卻被我叫住了。
等等。
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我從包中拿出一遝檔案遞了過去,示意他們看下,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陳義伸手拿起桌上的東西開始翻閱,越看他臉色越難看,陳父陳母見自家兒子這副模樣,紛紛開口詢問。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這個賤人,到底給我兒子看了什麼,我要打死你。
陳父說著就想上來揍我,但被我靈活地避開了,我看著他們三人的臉色,暢快地笑了。
陳義,不得不說你有點腦子,但不多,竟然想到用身體去色誘我以前的心理醫生讓他給你造假,可惜啊,那小姑娘畢竟年紀太小了,不禁嚇,我一嚇他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了。
而且,你口中的天價彩禮什麼的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們根本冇有證據,隻不過是想要通過輿論的壓力來網爆我促使我在離婚協議上麵簽字好分到更多的財產。
想利用網友們對天價彩禮的反感來網爆我,要是一些剛出社會的小姑娘還會被嚇到,可惜我不是,想用這個來弄我,老孃不吃這一套。
我越說他們的臉色越白,陳義憤怒地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撕碎,眼睛通紅地看著我。
你知道又怎樣,網友們可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在義憤填膺地討伐你呢。
是嗎
我笑著從自己頭髮上取出一個微型攝像頭並打開了手機,正是一場幾萬人同時在線的直播,他們剛纔的惡臭嘴臉全部都被拍進去了。
你耍我。
看到這一幕,陳義三人臉色慘白如紙。
我隻說了冇有偷拍,不代表我冇有直播。
憤怒之下的他立馬就忍不住,掏出一旁的水果刀就衝著我衝了過來,好在我反應夠快,那一刀隻是刺在我的左肩處。
外麵埋伏的警察見狀,連忙衝進來將他們三人按倒在地上押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陳義怨恨地看向我。
王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則被警察扶著,冷冷地看著他。
去大牢裡麵反省吧。
後來陳義以故意傷害罪,誹謗罪被起訴,判有期徒刑十五年,陳父陳母作為幫凶,分彆被判了五年和三年。
我在醫院裡麵足足躺了十多天才恢複過來,父親的手術也成功完成了,出院的時候我抱著小寶對父母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父母摸著我的頭笑著看著我。
好,隻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就好了。
是啊,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就好,至於陳義,你們就在牢房裡麵好好地改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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