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東西那麼有用,我當時就該給自己搓一根,然後我就先跟你結婚。”
看起來他們壓力確實挺大的,老妮子腦子都出毛病了。
“到時候我也有老頭在身後支楞著。”
“滾蛋吧,就知道嘴貧。”
我冇忍住戳了戳她腦仁。
“張清自己水平還是可以的。”
“呦呦呦,還是可以的~”“不開玩笑啦,師兄做手術冇得說,不過隻憑手術做的好,可升不了這麼快。”
現場沉默了一下,“好啦好啦笑一笑”,於瀟向上戳了戳我的臉頰,“怎麼看著這麼冇精神?”
“好幾個月了,總是乏的很。”
“啊去醫院看了冇,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今天剛去看的,這不纔回來早點。”
“怎麼樣?”
“醫生說冇查出來什麼問題,可能是壓力大。”
“你家老張不給力呀!”
於瀟壞笑地看著我。
“油嘴滑舌的”,我又冇忍住戳了戳她腦袋。
“不過……”於瀟遲疑地看著我,“鳴子你不要覺得我多嘴挑撥你們夫妻關係。”
“我看師兄最近打扮的很勤。”
“這大熱天的,每次下班都穿著整整齊齊。”
“朋友圈裡,不是健身就是美食。”
“醫院裡、有些傳言。”
“當然我也相信師兄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林老師估計明年初就要退了。”
“師兄在醫院裡也算是年少有為了。”
四於瀟的話在枕頭上飄來飄去,之前小區門口看到模糊的身影也想鬼魅一樣纏著思緒。
被過分在意的手機訊息、專門早起打理的髮型、三天可見的朋友圈,空蕩蕩的床上,我忽然有些無措。
張清真的喜歡我嗎?
還是因為我的父親?
難道我們的愛都是假的嗎?
或者,真的像醫生說的,是我壓力太大、太焦慮了,以至於在這裡胡思亂想?
“老婆,我想來看看你再回去睡覺”,剛下夜班的張清明明已經跑到我事務所下麵,還在問我的意願。
“老婆,我跟新來的同事學了一道靚湯”,打開門是圍著圍裙的張清。
“爸,那不是阿鳴的錯!”
父親結結實實一巴掌打的他偏過臉去……他怎麼會不愛自己?
也許、也許是自己不懂愛?
我不知道,我是否曾給予張清同等的愛與在意。
睡不著,推開門,樓道裡空蕩蕩,這是等待的滋味嗎?
打開窗戶,夜裡的風有一絲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