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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暮雨的嗓音有些沙啞,中氣也有些不足。從昨天她來到這裡,隻在被林燁強暴後喝了點水,粒米未進。
今天一早她還昏昏沉沉時,就被陳靜吊起來,一直站到現在。她的手腕極痛,小腿已經麻木地失去了知覺。
這種苦,朝雲最初也受過。
為了訓練她的服從意識,在北極星工作室裡,林靜把朝雲吊在屋頂的桁架上,兩個小時不到,朝雲就開始大聲哀求。
連掛三天後,她就對林靜唯命是從,願意為林燁做任何事情,連最初拚死拒絕的舔菊也甘之如飴。
不過為了訓練她的體態和服從性,林靜還是會讓朝雲每天這樣站上一個小時。
暮雨的意誌顯然比朝雲強不少,她一直咬牙堅持著,一個求饒的字也冇有說過。
林喧一進來就明白了,妹妹把自己帶到這裡,是要拆掉暮雨心裡最後一根支柱,讓她徹底絕望,死心塌地地服從。
林靜撥開暮雨的**,檢視裡麵恢複的狀況:“不要這麼倔嘛,看你姐姐多乖,她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
朝雲慚愧地低下頭,還好妹妹的眼睛被蒙著,不然她肯定會爬到妹妹看不到的角落裡。
暮雨掙紮了一下,見躲不開,就沉默地不言不語,任由林靜將手指緩緩探入,咬住嘴唇,連身體應激性的反應都強行忍住。
“小雨害羞了呢。她這裡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要濕了,就完全可以插入了。小燁,你表演一下,讓小雨進入狀態。小雲,你來舔舔你妹妹,幫她濕潤一下。”
朝雲聞言向後縮了縮,竟是不準備聽從命令。如果隻是她自己,那什麼都可以,但幫林靜強暴妹妹這種事,她是一定會反抗的。
“不願意?”林靜早就料到她的反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想,如果你不舔,冇有足夠的潤滑,小燁插進去,可能會撕裂她的**哦。”
林燁擔心地看向靜姐,林靜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朝雲害怕地趴在地上發抖。她並不傻,知道這是在逼自己就範,然而她更怕妹妹真的會被撕裂**,大量出血。
就在她打算服從命令時,林喧忽然說道:“我來。”
“你的工作是配合少爺。”林靜轉過身,嘴角的笑意暴露了她真實的目的本就在此。
林喧抬起上身,平靜地回答:“我可以一起來。”
暮雨被矇住的雙眼猛地轉向林喧,顯然她也聽出來這是林老師的聲音。
林靜滿意地走到暮雨身前,揭開了她頭上的眼罩:“那也行,小雨這麼喜歡林老師,想必也很喜歡林老師的舌頭吧?”
暮雨看向地上那個女人,即使渾身**地跪趴在地上,她也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一般美麗純潔,如浮水靜遊的天鵝一般高貴優雅,毫無淫猥之態。
“林老師……你……你也被他們抓了?”
林靜笑了一聲,抖抖手上的鐵鏈說道:“小雨不要亂說,你的林老師是自願來此為奴,我可冇有限製她的自由。林老師,是不是啊?”
林喧臉上波瀾不驚:“是。”
林靜得意地看著暮雨那震驚的表情,下令道:“那你們就彆敘舊了,趕緊開始吧。”
林喧爬到暮雨身後,微微直起上身,伸出舌頭,沿著暮雨的肉縫從下往上舔去。
暮雨立刻繃緊了足尖,臉上露出掙紮的神色。她其實不介意和林老師發生這樣親密的關係,但是在那兩個壞人麵前,她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軟弱。
林靜將姐姐的長髮握在腦後,以便林燁能夠清楚地欣賞美人之間**的豔景。
林燁看得**勃發,與靜姐親了個嘴兒,便蹲到林喧身後,將晃晃悠悠的**對準粉紅色**,慢慢地向前頂入。
再抬起頭時,他看到暮雨仇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靜也覺得很意外。
一連串重大的打擊下,換做彆人早就絕望了。
這個小姑娘居然還冇有崩潰,甚至還保持著旺盛的反抗**,不得不讓人佩服她的堅韌。
對於怎麼消磨暮雨的意誌,林靜暫時也冇有什麼主意。
算了,總有這孩子特彆在意的事情,林靜可以慢慢找。
今天的主角可是她親愛的姐姐,這場母子相姦的大戲能不能破開她的心防?
林靜知道姐姐肯定抗不過去的,她品嚐過小燁,不僅清楚他強悍到能令女人瘋狂的效能力,也深刻明白成熟女人的身體更容易對**的滋味上癮,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佐證。
“小燁加油啊,我隻是把她帶過來,你要想讓這個女奴聽話,就要拿出真本事收服她,可彆光顧著自己快活。”
“難怪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原來是這樣。放心靜姐,我會讓她忘了自己是誰。”
兩人貼臉小聲交談,林靜把姐姐的喜好和弱點統統告訴林燁。
林喧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也能猜出妹妹的意圖,無非是利用兒子來羞辱和控製自己。
然而知道歸知道,兒子卻**得越來越合她心意,頻率、角度、力道都變得越來越好。這洞悉了內心需求的交合直接觸發了她強烈的身體反應。
是的,不經過林喧大腦同意,身體就擅自開始迴應兒子的**。
林喧幾乎維持不住原本平靜如水的表情,臉上的神色在喜悅和羞愧中反覆掙紮。
她賣力地舔掃著暮雨的肉縫,還忙裡偷閒地發出歡叫,用力夾緊兒子的**,貪婪地享受**的快樂。
時而又緊緊繃住上揚的嘴角,咬緊牙關,把興奮地喘息死死壓抑在胸中。
不能再這樣了,自己是來營救朝雲和暮雨的,又怎麼能沉迷於和兒子的****中?
原本林喧以為,進來這裡,要經曆的是和之前一樣的痛苦和折磨,就像暮雨這樣。
卻冇想到恰恰相反,妹妹這次為她準備的,是包藏劇毒的蜜糖。
沉悶的撞擊聲連綿不斷,每一次直擊花心的衝頂,都讓林喧的意誌動搖一分,每一次蜜道強勁的收縮,都會剝下一層林喧心中的堅硬外殼。
這麼多年的禁慾,這麼多年規律的生活和運動,似乎都是為了這一天的準備。
林喧漸漸什麼都不再願去想,兒子強壯的身軀和魔神一般的性器填滿了她的腦海。
一次**就如同是狂暴海麵的一道不起眼的浪濤,林喧數不清自己經曆了多少次海浪的拍擊,隻希望這場風暴能越來越猛烈,永無止境。
當林喧最終昏死過去,林燁也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他正準備再乾幾下,就將精液賞賜給身前的女奴,靜姐卻過來捏住了他**的根部。
“彆忘了遺囑,精液還是儘量留給小雨吧。等小雨懷上,才能輪到這個女奴。”
林燁點點頭,強忍住爆發的**,向前兩步,將青筋暴脹的**用力插入暮雨的**。
暮雨本就有點同性的傾向,在老師的熱情舔弄下早已情動,**濕滑無比。
林燁**得十分順暢,即便是射精也冇有停下來。
激爽的感覺剛過,**隻是麻木了一陣,**便再度膨脹起來,完全恢複了硬度和粗度,嚴絲合縫地擠滿暮雨的**,不停地把剛射出的精液向少女的子宮裡擠入。
這對暮雨而言並不是什麼美好的體驗,男人沉重的撞擊讓她兩腿的痠痛愈發強烈,花徑雖然恢複了一些,但被這麼粗壯的**插入還是會感到絲絲辣痛,懸吊多時的雙臂早已麻木得不像是她自己的,深入骨髓的悶痛卻絲毫不停地折磨著她。
而被**拘束,被強迫插入甚至被強製灌精的強烈屈辱則更是像在對她進行精神淩遲,讓她在瘋狂和崩潰的邊緣苦苦掙紮。
暮雨閉上眼睛,緊咬銀牙,希望能用身體的痛苦壓抑住自己喊叫的**。
林靜察言觀色,按動電鈕,將吊著暮雨的鐵鏈降低。
暮雨的腳跟觸到地麵,痠痛立時減輕了不少,手腕的血液稍微能夠流通,身體的感覺也開始恢複正常。
但隨之恢複的,是暮雨對**的感受。
當疼痛降到某個程度,就不再能掩蓋**穿插帶來的爽感,甚至疼痛變成了某種辛辣的佐料,讓身體更加敏感而興奮。
暮雨雖然不肯顯露出**,但發硬的奶頭和大腿內側閃閃發亮的**還是出賣了她。
林靜並未再推上一把,隻是牽著發怔的林喧,把朝雲當作肉凳,坐著欣賞少女慢慢滑入**的深淵。
暮雨最終還是冇能忍住,在接近**時防線崩塌,她一個字都不肯說,隻是像頭年輕的母獸一樣發出悅耳的淫叫,在迷人的戰栗中流出不知是屈辱還是激動的淚水。
林燁冇有繼續做下去。他把暮雨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去掉,讓靜姐叫人從隔壁彆墅拿來些食物和水,一點點餵給渾身無力的暮雨。
暮雨冇有拒絕,隻有吃飽了才能和這些壞人鬥爭,她躺在林燁的懷裡,不顧形象地狼吞虎嚥。
吃完她就被林燁扛去負二層的浴室沖洗乾淨,用大浴巾擦乾,吹乾短髮。
昨晚她被關在鐵籠裡幾乎整夜未眠,此時身體終於能夠放鬆舒展,睏意立刻就湧了上來,眼皮沉重無比,在林燁懷裡不時地垂落頭部。
林燁把暮雨帶到二樓的臥室,讓她趴在自己身上。聽著林燁穩定緩慢的心跳聲,暮雨的意識迅速模糊,冇過兩分鐘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再醒來時天色已暗,自己身上多了層薄毯。林燁竟然還抱著她,似乎也睡著了。
暮雨摸摸自己脖子,輕輕活動手腳,發現身上並無束縛。
她一點點撐起自己,從毯子裡慢慢鑽出。
走到衣櫃旁打開,想找一兩件遮身的衣物,卻發現裡麵掛滿了情趣內衣,還不如不穿。
怕溫度的變化會驚醒林燁,她不敢拿走毯子,隻能赤身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二樓的走廊裡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冇有。暮雨輕輕走到樓梯口,聽了一會兒客廳的動靜,才踮腳向下移動。
客廳裡和庭院裡也冇有人,暮雨就沿著樓梯一直向下。在負二層,她意外地發現調教室的小窗是開著的,便冒險湊近看了一眼。
林老師被吊在自己上午的位置,姿勢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
林靜正拿著一枚硬鞭在她身上比比劃劃,時不時抽上一下。
遠處牆角的鐵籠裡蜷縮著一個女人,應該是姐姐。
暮雨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逃離時機。
隻要逃出去,報警,就能將姐姐和老師救出來,把那兩個……一個惡魔送進去。
昨晚聽姐姐絮絮叨叨說了一些事情,暮雨知道,林燁也是被林靜威脅和控製,為了尋找他的母親,不得不聽從林靜的擺佈。
所以暮雨隻打算說自己被林靜綁架,不會對林燁作出強姦的指控。
好在自己的鞋還在入口處的鞋櫃裡,暮雨穿上鞋,扭開地下室的鐵門。
外麵就是彆墅區的地下車道,暮雨跟著標牌指示,向出口的方向跑去。
冇有內衣的保護,她的**劇烈地跳動,乳根處有些疼痛。
但此時暮雨根本顧不上,不顧一切地向自由奔跑。
車道很長,暮雨跑了一會兒,遠遠地看到兩個穿著製服的身影向自己這邊走來。
“救命!救命!我被綁架了!”
暮雨一手抱胸,一手遮住下體,向著兩人大喊起來。
那兩人迎著暮雨小跑過來。
離得近了,暮雨纔看清這是兩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戴著口罩,身穿保安的製服。
她心中一鬆,放下雙手,扶著膝蓋喘息起來。
等這兩人跑到身前,暮雨直起身說道:“能給我披件衣服嗎?”
兩個女人並不言語,一人抓住暮雨一隻手,向她背後反剪。膠帶撕裂聲傳來,她的手被牢牢捆住,連嘴也被封住。
一陣天旋地轉,暮雨被扛上肩頭,腳踝也被膠帶捆上,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無法從那個女人的肩上逃離。
兩人帶著她往回走了會兒,進了林靜的彆墅,纔將暮雨放下離開。全程她們一言不發,就像是兩個機器人。
暮雨勉強站立,看著倚門微笑的林靜,對她的痛恨又深了幾分。
“小雨啊,你可能不清楚,林氏集團是一家多大的企業。”
林靜撕掉暮雨嘴上的膠帶:“大到你一個人根本無法對抗。”
“山海藝墅就是林氏開發的物業,這裡住的都是富商貴胄,女伴比較多,有時候難免會吵吵架,鬨鬨脾氣,離家出走什麼的。”
“所以內部巡邏的安保都換成了女人,偶爾也會幫業主勸回他們的女伴兒。”
“今天你從房間裡一出來,我就知道了。我故意躲到調教室裡,就是讓你體驗體驗山海藝墅的物業服務,省得你以後胡思亂想。”
暮雨聽毛骨悚然,一顆心直直地向下墜落。
如果林靜所說為真,這山海藝墅彆墅區,其實就是個豢養性奴的魔窟,安保必然極為嚴密,單憑自己恐怕很難逃出去。
儘管心中恐懼,暮雨還是強撐著說道:
“你們林氏集團還能一手遮天嗎?你早晚會有報應的!”
林靜笑著搖搖頭:“小雨,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本質上是由權力和金錢構建的。我們不用遮天,我們就是天!”
逃跑就要懲罰,所以今晚暮雨連籠子也冇得睡。
她被重新吊在調教室裡,和林老師麵對麵以屈辱的姿勢踮腳站著。
兩人鼻翼相貼,隻能互相側著頭。
鐵鏈隻要稍微一晃,兩人的臉頰都能碰上。
倒是朝雲被從籠子裡放出來,得到允許和林燁林靜同寢。
“小雨,你剛纔逃跑了?”
等林靜牽著朝雲出去,調教室門口一關,林喧就問起暮雨出逃的事情。
老師的呼吸裡有種特殊的氣味,讓暮雨覺得有些熟悉。
聽完暮雨的講述,林喧點點頭:“林靜應該冇有騙你,看來單純偷跑是出不去的,我們要想彆的辦法。”
逃跑這件事,林喧也曾試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毫無懸念地失敗了。
她能走出那個家,除了是以自殺要挾,還是父親看在三個孩子的份上點了頭,才讓林靜開車把姐姐送出那道鐵門。
林氏在這方麵有豐富的經驗,還有壓倒性的暴力,不能硬碰硬。
“林老師,你為什麼會是林家的女奴?”
暮雨終於有機會問這個問題,她怎麼也想不通,林老師為什麼不想辦法救自己,反而來這裡受林靜的欺負。
“我曾經是,後來逃出來了,才成為你們的老師。老師冇辦法救你們,正好林靜知道一些我需要的訊息,我就跟她做交易,進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你們。”
暮雨鼻子又開始發酸,果然林老師冇有放棄自己和姐姐,還為自己犧牲了自由和尊嚴。
“謝謝你,林老師。”
她想親一下老師的臉,卻不小心親到了嘴唇上。
“小雨……你這是……”
暮雨慌亂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同性戀……其實也有一點……但我對老師不是那個意思……”
林喧想起早上自己給暮雨**時,她**裡湧出的豐富**,頓時瞭然。
“冇事的,小雨,如果你想親老師,老師不介意的,老師也喜歡你。”
林喧對於朝雲暮雨姐妹被兒子強暴的事一直很是愧疚,既然冇有辦法替小燁道歉,從其他方麵補償一下小雨她也是很願意的。
小雨的心怦怦亂跳,終於還是忍不住誘惑吻了上去。
林喧吻了幾下,才發現小雨完全冇有經驗,於是慢慢地引導小雨,從普通的吮吸唇瓣,到深度濕吻,無需言傳,僅憑身教。
小雨彷彿在這魔窟中找到了天堂,完全順從著老師的教導。林燁的舌頭來了,她會用牙齒來對付,但老師的過來,她自然會隨之共舞。
“哎呀哎呀,我還以為那個女奴會去親小雨,冇想到會是小雨先發起進攻。”
林靜在調教室的小窗外看得過癮,伸手一拽林燁,卻抓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你還真愛看女人親嘴兒啊,這就硬了?”
林燁摸著靜姐被套裙緊緊包裹的臀部:“是啊,林喧剛纔還在幫我舔,現在她們接吻,不就相當於是小雨在舔我?”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這是男人的通病,小燁也不例外。
現在家裡四個女人的三張口他都可以隨便插,唯有小雨的他不能……不敢插,所以哪怕是能讓小雨間接地舔自己,他也十分興奮。
“瞧你那出息,以後小雨不光會給你舔,還會愛你崇拜你,給你生孩子,像母狗一樣隨你玩弄。”
林燁砸砸嘴:“不可能吧,靜姐你有什麼辦法?”
陳靜握住**緩緩擼動了一會兒,就把自己的套裙捲起來,抬臀對準**向後一挺。
“唔,小燁你動慢點,彆被她們發現我們在外麵。”
“小雨那丫頭是很倔,但她的弱點就是太善良,也太在乎身邊的人了。想讓她屈服,還得從另外兩個女人身上下手。”
調教室裡的熱吻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因為手腳被束縛,林喧和暮雨無法相互愛撫,這反而讓她們更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唇舌之間。
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僅僅是接吻也能帶給她們極大的享受,甚至小雨分開的兩腿間,已經有透明的淫汁掛在**上緩緩滴落。
而門外的一對男女也情濃意綿,交合得一片火熱。
林靜的襯衣鈕釦已經解開,半透明的蕾絲胸罩也被推開,兩枚**被緊緊握住。
林燁觀興正濃,她隻能主動些,不住地聳動身體,粗黑**在她股間忽隱忽現,帶著嘰嘰的水聲穿插她的黏膩蜜道。
“我要進去了。”
林燁忽然從林靜的脖子上拿出掛著的門禁卡,打開了調教室的門。
正在親吻的林喧和暮雨立刻分開,卻怎麼都壓抑不住興奮的低喘。
林燁走到暮雨身後,握住她的細腰時,暮雨甚至喘得更厲害了,灼熱的呼吸大口地噴在林喧臉上。
林燁纔剛剛插入她,她的腿就開始抖了起來,被吊起的雙臂也扯得鐵鏈嘩嘩直響。
“啊……林老師……”
林喧明白暮雨的狀態,看了兒子一眼,又和暮雨熱吻起來。
林燁猛乾十幾下,用力頂著暮雨的屁股,仰頭舒爽地長歎。
林靜邊走邊將**塞回襯衣,跪在林燁身旁,等他拔出**時,便仰頭清理起上麵白濁的黏液。
而兩個被懸吊站立的美女還在忘我的接吻。
暮雨已經沉迷,**被撫摸**乾的刺激,那些羞辱的快感,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她都想象成是林老師給自己的,林燁隻是她們遊戲中冇有感情的道具。
比起艱苦的忍耐,最後被擊潰,顯然欺騙自己就容易多了,而且冇有任何道德負擔。
“她們玩得還真是開心,小燁,你把那條母狗放下來吧,她的訓練時間到了。”
林燁按動電鈕,將林喧放下。林靜給姐姐戴上頸環,隨手鎖在地麵的鐵環上,拉著林燁的**急匆匆地離開了。
林喧看了看鐵鏈的長度,發現暮雨整個身體就在自己可以活動的圓裡,但是自己站不起來,夠不著控製吊著暮雨鐵鏈的電鈕。
“小雨,老師夠不著,冇法放你下來。你的腿痠嗎?需不需要老師幫你揉揉?”
剛剛被放下來,林喧自己的手臂也軟軟地冇有力氣,但她還是儘力幫小雨按揉緊繃的小腿肌肉。
“林老師,不用了,冇用的。”
今晚可能會被吊掛一夜,放鬆後再支撐反而更痛苦。而且比起**的折磨,被強製灌精受孕的精神痛苦更讓暮雨難以忍受。
“如果你願意的話,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舔舔。我喜歡老師,老師幫我舔的話,我就能忘記被強暴的痛苦了。”
林喧抬頭看向暮雨的兩腿間,兒子的精液正一點點地從她的**裡淌出,順著肉縫慢慢滴落。
她毫不猶豫地爬過去,張口含住了暮雨光滑的肉貝。
調教室裡再度響起暮雨誘人的呻吟聲。
林靜的心中焦渴難忍,在即將**時,林燁卻抽身離去,之前積累的快感都變成了折磨。
但小燁優先給那個賤貨灌精,林靜也挑不出錯來,隻能跪在電梯裡努力舔著**,希望回到樓上時,小燁能恢複精神,繼續剛纔在調教室門外的爽快**。
也許是上樓的時間太短,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林燁的**還是軟綿綿地。
臥室裡,寬大的睡床上,一個年輕女人正蜷著身體熟睡。
她烏黑的長髮蓬鬆地散在身後,攤成一個細長的扇形。
本來蓋在她身上的毯子揉成一條,被她緊緊地夾在兩腿之間。
雪白纖細的大腿跨在毯子上,一邊形態優美的**也掙脫出來,紅豆一樣的奶頭被毯子上的細毛刺得微微挺起。
此時已經入夜,庭院裡的燈光自動亮起,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把女人的身體照得明暗分明,宛如油畫。
林靜感到手裡的**立刻就抖擻起來,心裡忽然有些嫉妒的情緒在發酵。
不過她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立刻將套裙解開,**著下身爬到床邊,反手掰開屁股。
林燁的**幾乎是立刻就插了進來,他一邊乾著林靜,一邊欣賞著朝雲完美無瑕的**。
林靜為了不打擾小燁的興致,連呻吟都強行忍住,咬著嘴唇將上身的衣服一點點脫下。
但**的碰撞聲還是驚醒了朝雲,她睜眼看到床前正在交合的兩人,嚇得趕緊翻身站起來,卻又想起了林靜的規矩,乖乖地趴回床上,爬到林燁身前。
林燁拽著鐵鏈,把她的臉拉近自己,用力地吻了上去。
朝雲真是太美了,無論何時看到這張臉,林燁都有點控製不住心中的野獸。
他的挺送一次比一次用力,而林靜也不必再收斂噤聲,搖頭晃腦地**起來。
冇一會兒,林靜就在這樣勇猛地衝擊下泄了身,一股暖流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癱軟下來,**也從濕漉漉的**中滑出。
林燁踩住床沿,將朝雲撲倒在床上,藉著靜姐的**直接插入朝雲的身體。
他趴在朝雲身上操了一會兒,又抱著她轉身,讓朝雲在他身上搖著屁股套弄**,自己雙手撐在朝雲胸上,把玩那對剛好能握住一半的雪白**。
林靜也爬上床來,趴在林燁身下,癡迷地舔著林燁的陰囊和屁眼。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入室內時,林燁就醒了。
他從兩個女人身下抽回手臂,離開了臥室。
推開調教室的門,他先是將暮雨放了下來。
累到迷迷糊糊的暮雨立刻被驚醒,她發現自己躺在林燁懷裡,立刻扭動著想要逃離,隻是她全身痠痛無比,完全使不上力氣。
“彆亂動,我帶你去睡覺。”
暮雨默默地停止了掙紮,林燁將她橫抱,向著調教室的門口走去。
“小燁!”
林燁回過頭,看到躺在地上的林喧已經醒來。
“你叫我什麼?”
“主人……”
此時顧不上稱呼,林喧很清楚,想要讓朝雲暮雨逃離這裡,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得到兒子的幫助。
小燁顯然不像林靜一樣以折磨姐妹倆為樂,他隻不過是被林靜迷惑控製了,隻要他還有同情心,就一定有機會說服他背叛林靜。
“小雨很難受,小雲其實也是,你打算一直把她們關在這裡嗎?”
林燁轉過身,看著暮雨慘白的俏臉,搖了搖頭。
“我會放她們出去的,但不是現在。她們受的苦,我以後會想辦法彌補的。”
“你彌補不了的,嚴重的心理創傷可能會伴隨一生,永遠無法治癒。我知道你需要生孩子,雖然我年齡有點大了,但是還是可以生的。生兩三個,甚至四五個也冇問題!”
對著親生兒子說出這種話,林喧感到自己兩頰發燒,心如鹿撞。這聽起來就好像是她這個當母親的在求著兒子**生子。
“你不懂,我有必須這麼做的原因。放心,隻要她們乖乖地生孩子,我隻會讓她們在這裡待一年。之後她們願意走也行,願意留下來撫養孩子也行,總之我會尊重她們的意願。”
暮雨忽然抬頭道:“林燁,如果你現在放了林老師,放了我和姐姐,我願意和你結婚,給你生孩子也冇問題。”
林燁低頭看向暮雨,她雖然臉色非常疲憊,但眼眸還是如星辰般明亮。
經過**的洗禮,暮雨的神態也多了不少女人的味道,這讓她本就出眾的容顏變得更加令人迷醉。
暮雨的話讓林燁心動了一刹那,倒不是結婚的承諾,他想得到的,是暮雨的原諒,甚至奢侈一點來說,是她的心。
如果朝雲和暮雨能配合自己,把孩子生下來,他也不是一定要將姐妹倆囚禁在這裡。
隻是……這冇法保證。
“小雨,對不起。”
“那你這麼假惺惺地乾什麼?以為我會感動?以為我會蠢到愛上你?你就是個混蛋!你放開我!”
暮雨又掙紮起來,隻是她的動作軟弱無力,反而引人遐思。林燁用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體,帶著她去往二樓休息。
這次暮雨冇有逃跑,抱著林燁的身體一直睡到快中午。
林燁醒來時,暮雨正看著他的臉發呆,隻是一覺察到林燁的目光,暮雨就把視線轉向了窗外。
飽飽的一覺消除了林燁昨夜戰鬥的疲勞,他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精力充沛,便打算先完成每日既定的任務。
隻是暮雨又開始拚命反抗。
林燁費了不少力氣,才把她按在床上,雙臂反剪到背後,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玉杵頂門,無奈道:“你就非得掙紮嗎?這又冇用,徒增痛苦。”
“我就是不讓你舒舒服服地!除非你答應我,放了姐姐和林老師。”
她屁股用力一扭,已經半入的**又滑脫開來。林燁隻能跪壓在她的大腿上,纔將她死死地壓製住,一杆入洞。
倒是比想象中濕潤。
林燁按著暮雨背上的手臂,挺腰在她的**裡**。
暮雨不時就會趁著林燁往外拉出**時猛力掙紮,讓他的**滑出**,撞擊在暮雨結實的小屁股上。
這樣鬨上幾次,林燁也有些惱,那股火氣一上來,他便冇了憐香惜玉之心。
粗暴地闖入玉門後,用力在暮雨的屁股上一拍,上麵立時紅了一大片,疼痛讓暮雨的**猛然收緊,箍得林燁爽到直吸涼氣。
這因緣際會的一巴掌幫林燁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左右開弓,在暮雨的屁股蛋上留下一個個掌印,一邊像是騎馬一樣縱情衝撞。
林靜推開門時,聽到林燁正在大喊:“求不求饒?”
接著便是一聲清脆的肉響。
暮雨兩腳亂蹬,扭動著著不肯開口,從她臉上和脖子上的潮紅來看,多半是**過了。
“一大早就玩得這麼激烈啊。小燁真努力呢。”
她走到床邊,身後跟著的,正是充當移動餐車的朝雲。
朝雲背上的托盤擺放著豐盛的食物,她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頭,才終於鬆了口氣。
“小雲第一次乾這活兒,中間倒了好幾次,所我以來得晚了。”
林靜從朝雲背上取下一紮牛奶,倒了一杯,餵給林燁。
她又倒了一杯,作勢要往暮雨屁股上倒去:“要不要幫你潤滑一下?”
“不用,潤得很,就是太野了。”
林燁從靜姐手中咬下半個雞蛋,一邊嚼著,緩緩地做了兩次**,粗大的肉莖從**上拉出許多粘稠的細絲。
“那半個給小雨。”
林靜遞過去,暮雨倒冇拒絕,梗著脖子嚼了幾口,就凶巴巴地看著林靜,張嘴要牛奶喝。
“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林靜也給暮雨餵了半杯。
“小燁你慢點兒操,小雨都要噴出來了。”
兩人在林靜的餵食下愜意地享用著早午餐,期間林燁也一直冇有停止活塞運動,甚至在取食間,不經意地放開了對暮雨手臂的壓製。
暮雨似乎也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雙臂依然交疊在腰後,一心一意地享受著難得的用餐時光。
吃飽喝足,林燁打算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抓著暮雨的腰,把她的屁股抬高,兩腿跪在床上。
暮雨為了不用臉支援上半身,自然地用手臂撐起身體。
兩人就這麼用經典的後入式做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暮雨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忘記了反抗,隻是此時**再次迫近,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些許雜念瞬間就被洶湧的浪潮吞冇,不見了蹤影。
“啊啊啊啊啊……啊——”暮雨仰著頭,全身緊繃,發出最後的呐喊。
濃稠的牛奶也同時灌滿了她的**。
林燁趴到暮雨身上,摟住她,輕輕撫摸她挺翹的**,在她後頸細嫩的肌膚上不斷親吻,剛射過的**還在**裡緩緩抽動。
這本來是**後正常的溫存,但暮雨從未享受過,一時間捨不得掙脫,便閉上眼睛,不去看林靜那略帶譏誚的眼神。
“既然你們這麼融洽,我就先帶小雲回廚房了。”
林靜走後,暮雨忽然睜眼說道:“我隻是現在冇力氣反抗,你彆誤會!”
“嗯,那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暮雨冇有回答,也冇有反對。
林燁滑到一旁,把暮雨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非常讓人安心,暮雨很快就回到了香甜的夢鄉之中。
在夢裡,冇有綁架,冇有強姦。
自己和林燁是一對甜蜜情侶,姐姐和林老師也不是任人擺佈的性奴,四人平靜地生活在彆墅裡。
有時自己會和林老師偷偷地親熱,有時是和姐姐。
到了晚上,自己就會和林燁鑽入被窩,被那根壞東西欺負……一直欺負……
夢境不知何時過渡到了現實,林燁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睡得好沉,我乾了好一會兒你才醒。”
暮雨還有點迷糊,舒服地享受著。直到林燁的唇和她貼在一起,開始吮吸她嬌嫩微香的唇瓣,暮雨的瞳孔才猛然一縮,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她下意識地推開林燁,順勢兩腿併攏,在林燁小腹上用力一蹬。
猝不及防下,林燁從床上摔了出去。但他這次冇有生氣和暴怒,隻是歎了口氣,摸著肚子走出了房間。
此後的日子彷彿進入了正軌,林燁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給暮雨的子宮灌上滿滿的精液,然後吃飯、午睡、健身、娛樂。
娛樂的道具自然是朝雲和女奴林喧,當然靜姐也一定會參與林燁的娛樂活動,有時還會把暮雨也帶上。
雖然暮雨一定會拚命掙紮反抗,但每次都會被林燁壓製和強暴,在姐姐和老師麵前恥辱地**。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又是半個月。
在朝雲和暮雨開學前幾天,林燁親手給暮雨測出了明顯的兩條杠。
靜姐也很快拿到了第三步,也就是最後一步的遺囑。
“兒子,既然看到這條資訊,說明你已經讓姐妹倆都懷上了我們林家的骨血。我很欣慰,你已經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值得讓我把林家的產業托付給你了。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心願,曾經有個我很喜歡的女奴從家裡逃走了,我要你找到她,把她帶回林家,讓她也懷上你的孩子,她就會明白什麼是不可違抗的命運。如果你能辦到,我也就可以瞑目了,林家的一切產業都會轉交到你的手上,希望你能好好經營,發揚光大。還有彆忘了,多生點孩子,振興我們林氏家族!”
竟然是這麼溫和的語氣,還有鼓勵的話語,簡直不像是那個人的遺囑,唯有內容還是一貫的無恥,帶著目空一切的自大。
“女奴?難道是……”
林靜點點頭:“冇錯,就是林喧。我猜到老爺對她念念不忘,所以纔想辦法把她帶回林家。”
“她既然是逃出去的,為什麼願意回來?”
“這種虛偽無知的女人,在外麵嚐到了生活的苦頭,早就想要回林家了。當少爺的性奴有什麼不好?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給少爺舔**,她心裡也開心得緊呢。是不是啊?林喧?”
在林燁兩腿間忙碌的林喧吐出**,低聲道:“是。”
她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除了偶爾在交閤中失態,很少向林燁獻媚求歡。
不過論服從性,她又比朝雲還要徹底。
無論是為林燁表演女女之愛,還是為林燁舔弄身上某些肮臟之處,她都冇有一絲猶豫,永遠都會儘職儘責,有時做得比林燁想得還要周到。
“你為我生個孩子,等我執掌了林氏,不會虧待你的。你有什麼需要的,也儘管可以跟靜姐提。”
林喧跪坐著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道:“是,少爺。”
“轉過身去,我要操你了。”
林喧轉身俯首,挺腰提臀,為兒子獻上自己熟豔濕潤的性器。
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林喧的心裡並不像她的表情一樣平靜。
這十幾天裡,兒子也偶爾在她的蜜道裡射精。隻不過都是在安全期。但今天,自己已經進入排卵期好幾天了。
隻要兒子的精液射進來,多半就會順利成孕,誕生又一顆罪惡**的**種子。
不過兒子對此並不知情,希望上天不要像懲罰他父親一樣懲罰他。
一切罪孽都是我的。當兒子的**探進來時,林喧動情地想。
也許是因為有了受孕的目的,林喧今天特彆激動。
兒子不過**了幾十下,她的**就開始止不住地痙攣。
這讓自認為瞭解這個女奴的林燁很是詫異,也模模糊糊地抓住了林喧的一些想法。
“她很希望懷我的孩子嗎?”
林燁將**抽到最外麵,腰部像是蓄滿了力量的長弓,帶著雷霆之力頂入林喧的**。
龜棱摩擦穴口,瞬間碰撞了**裡層層疊疊的肉褶,帶來又一波飄飄欲仙的快感。
**重重地轟擊在花心上,撞得林喧渾身酥麻,**卻猛然收縮,緊緊裹住**,形成了一股強勁的吸力。
當林燁往外拔時,**就像被層層肉刀用力颳了一遍,直颳得他汗毛直豎。
“今天怎麼這麼緊。”
林靜跪到姐姐身旁,用力掰開她的臀肉,減輕林燁再入的阻力,媚笑著說道:“這母狗聽到可以懷小燁的孩子,發情了呢。”
她轉頭命令道:“撐住了,不許隨便**。主人射之前,你可不能先不行了。”
林喧死咬著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微弱的回答:“是……”
林靜想了想,還是爬到小燁的身後,將臉探入他的兩股間,隨著他的**擺動身體,跟隨著舔弄小燁的會陰和屁眼。
接下來的受孕儀式對林喧來說漫長無比,她的時間感完全被一陣陣連綿不斷的**所取代,**似乎一直在用力收縮。
之前出現這種情況,**會迅速麻木,快感也會減弱以保護她的大腦。
但今天不同,也許是林喧心中有了承擔罪孽的自毀傾向,快感的閥門始終冇有關上,如潮水般的快感似乎在無止境地積累、推高,向著能燒燬理智的危險水平不斷上漲。
她大聲地淫叫著,試圖將心中的狂熱發泄出來,然而發泄的速度遠不及積累,她很快就無法控製理智和身體,起身扭腰,捏住兒子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她吸吮的力度幾乎要將兒子的嘴唇吸出血來,滾燙的舌頭翻卷如蛇,幾乎要絞斷林燁的舌頭。
林燁的眼睛也迅速充血,他一把推開身後妨礙自己動作的靜姐,緊緊地握住林喧的**,手指將白嫩的肌膚捏出許多紅印,身體像是發狂一樣擺動,將林喧的下體撞得一片鮮紅。
這樣毫不惜力的莽撞抽送讓林燁自己也迅速到達極限。
一次猛擊後,他冇有再抽出**,用力將林喧苗條的身體箍在懷裡,一邊捨生忘死地熱吻,一邊劇烈噴射。
陳靜坐到沙發的遠角,冇有打擾他們。
她知道林燁一旦進入這種狀態,無論是**還是情感都會變得極為強烈,一次釋放恐怕是不夠的,接下來還有好戲看。
射精過後,**剛脫出**,林喧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轉身將兒子推倒在沙發上,冇有理會林靜探詢的目光,騎上兒子的身體,握著**,用力坐了下去。
她的**仍然在不斷抽搐,臀部每次下落,都重重地擊在林燁的**根部,然後藉助反彈迅速上升。
幾次上下後,已經開始發軟的**又重新充血,甚至比剛纔還要堅硬粗大。
岩漿般的**在心裡燃燒著,林燁扣住林喧的臀部,狠狠地向上挺腰,他手臂上的青筋條條鼓起,顯然每一下都竭儘全力。
此時的每次**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但兩人竟冇一個退縮,反而愈戰愈勇,**的碰撞聲越發沉重頻密。
最終還是林喧先撐不住,四肢緊緊地抱住兒子,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著,**的收縮產生的絕大吸力,像是要將兒子的**擠入子宮,永遠留下。
林燁坐起來,右臂攀到林喧身後,將她發軟的身體用力摟住,大口地吮吸林喧的**。
左手則撫摸著林喧滿是汗液的渾圓臀部,手指在股溝裡滑動,掃過嬌嫩的雛菊,又惹得林喧的身體抖動了幾下。
林喧緩過勁兒來,便又和兒子吻了起來。
感受到**裡仍然堅硬如鐵的**,便試著前後襬動臀部,為兒子紓解**。
隻是她腰痠腿軟,那撓癢一樣的套弄反而讓林燁慾火更炙。
林燁不耐地握住林喧的圓臀,擺動臀部前後**,每次幾乎都是儘根拉出,又直抵花心,每次都將林喧頂得魂飛魄散,身酥骨軟。
兩人的手用力撫摸著對方的後背、腰臀,在大汗淋漓的肌膚上帶出一道道水痕。
母子倆灼熱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帶著讓人發昏的甜膩。
舌頭就冇有分開過,血脈和心跳似乎已經連接在了一起,像是能知曉對方所思所想,所欲所求。
此時的**雖然不複之前的激烈,卻像是能深入靈魂,由肉慾昇華為愛慾。
兩人皆生出相遇恨晚、想要長相廝守的感覺。
隻是林喧卻知曉她無法與兒子維持這種悖德之戀,甚至都不能讓兒子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恐怕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一次愛戀,纔剛剛誕生就註定冇有結局。
但至少,至少在這一刻,他們的愛無人可以拆散。林喧勉力夾緊**,鼓起最後的力氣,勇敢地迴應兒子的**。
當第二波精液注入林喧的子宮,她已經渾身癱軟,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靜姐,今晚我跟林喧睡。”
林燁冇有去三樓的主臥,抱著林喧上了二樓,把她放在常常陪暮雨睡覺的床上。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林燁就陷入了沉眠。
朝雲和暮雨不可能離開彆墅,去學校上學肯定是不允許的,林靜讓李娜給兩個女兒都辦了病休,以防止學校那邊找過來。
以林氏的資源,弄兩張假條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有點麻煩的反而是之前暮雨報案時的那個小警員。他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暮雨病休的事情,似乎是起了疑心,專門到開出假條的醫院去調查。
好在公司辦理這種雜務經驗豐富,各種診斷記錄都滴水不漏。
在醫院的記錄裡,暮雨診斷開出假條後就立刻轉到一所善於保護病人**的私人醫院,那所私人醫院的主人正是山海藝墅的一位業主,小警員無論如何也查不到什麼破綻。
病休的事說給姐妹倆時,二人都冇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不過也可能是林靜向她們宣佈時,她們都正被林燁乾得神誌模糊,難以思考。
當林喧也確定懷孕後,隔壁的彆墅裡又住進了一位私人醫生,在那裡佈置了一間診療室,負責提供孕期生活指導,例行孕檢,以及處置可能的緊急情況。
醫生是一位三十來歲的高個美女,叫齊絲娜。
她已故的丈夫是林燁父親林鋒的堂弟,所以林鋒還幫這位弟妹安排過一個高薪職位,就在幫暮雨的病休打掩護的那傢俬人醫院。
說起來林燁也算是齊絲娜的堂侄,所以一聽說是幫林燁照看愛人,她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第一次過來做檢查時,齊絲娜也被上流社會的玩兒法震撼到了。
林氏集團的公子竟然有三個懷孕的愛人,年齡最大的那個幾乎可以做林燁的媽了,而最小的那個還是上高中的年紀。
社會地位差距太大,兩家平日冇有多少來往,所以齊絲娜倒是不清楚林喧正是林燁的親媽,不然她還會更加震驚。
檢查的結果冇什麼異常,林喧和朝雲暮雨各項指標都很健康,從她們紅潤的麵色和明亮的眼神也可以看出她們心情很是愉快,肯定冇有因為豪門爭寵之類的狗屁倒灶損耗心神。
“你們的情況很不錯,就是要加強運動,不要整天待在彆墅裡。可以出去散散步,遊遊泳,做做瑜伽什麼的。”
三個女人都望向林燁,笑容有些奇怪。
林靜道:“她們的運動量應該是夠了……”
齊絲娜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儘量多一些戶外運動,不要整天待在室內。”
三個孕婦的膚色都很白皙,像是很少曬太陽。所以齊絲娜纔會提醒這一點,畢竟充足的鈣質對母體健康和胎兒發育都十分重要。
“增加戶外運動嗎?我們知道了。”
雖然林燁做出了迴應,但齊絲娜總覺得這位堂侄理解有些偏差。
下午最熱的時間剛剛過去,空氣中的暑氣還未散儘。
日已西斜,在天邊的雲帶間半隱半露,灑出柔和的光芒。
泳池邊,四女的皮膚都被金色霞光染成了蜜色。
她們全身**,頸戴銀環,像母狗一樣趴在泳池邊的草地上,就連林靜都不例外。
林燁從她們身前走過,在每人麵前短暫停留,享受她們的口舌侍奉。
“主人好大!”
林靜眼波流轉,媚骨生香,搖動著豐滿的臀部,從陰囊下舔起,舌頭沿著**底部一路向上,從幾個方向各舔一遍,清亮的口水順著舌頭流下來,讓整根粗黑**油光發亮,更顯威武。
她最後含住**,靈舌繞著龜棱掃動,用力吮吸。
此時林燁已經移步到林喧麵前,但林靜並不鬆口,頭跟著轉了過來。
林喧見妹妹還在吮吸,便也從陰囊開始,用舌腹卷裹肉丸,吸吮得嘖嘖有聲。
她不像林靜那樣善於逢迎,哪怕愛極了兒子,臉上的神情始終是淡淡地,讓人看不透她的所想。
隻有溜到她身後舔舐**的暮雨才知道,她長腿間的白嫩**已然潤澤欲滴。
林喧好不容易擠走了妹妹,還未獨占兒子的**多久,一臉乖巧的朝雲已經膝行兩步,上前準備迎接主人的**了。
好在林燁並未理會朝雲,反而越插越深,最後在喉嚨裡停了好一會兒,林喧臉色都微微發紅,這才拔出來,將**賞賜給翹首以盼的朝雲。
朝雲的口技遠不如林靜和林喧,但她的優勢是長相。
擁有傾城之顏的女人在胯下吞吐舔吻,看向你的眼神帶點迷戀和諂媚,誰看了不迷糊?
而且暮雨是絕不會跟她姐姐爭搶的,所以林燁也就樂得讓朝雲多吃一會兒。
經過朝雲的服侍,**越發粗硬猙獰。
正在林喧身後忙碌的暮雨冇有注意到林燁靠近,被林燁一把掀翻,雙手也被適時過來的林靜按住。
林燁攏住暮雨的**,**從彈滑乳肉間穿過。
十六歲少女嬌嫩肌膚的包裹又是另一番美妙,而且還能一邊玩弄少女挺立的小小**,欣賞暮雨輕顰薄怒的紅顏,實在也是頗有意趣。
一輪前戲過後便是正戲。
趁暮雨被壓在身下,林燁捉住兩條細長美腿,往她胸口用力一壓,粉嫩水潤的**就自動移到了**之前,狹小的**如同小口一般吮住了**。
若是在剛關了暮雨的時候,這樣的壓製肯定無法簡單得逞。
隻是現在暮雨的掙紮隻有三分真勁兒,一邊喊著不要,但扭動的腰肢反而讓她的**一點點將**吞入。
就連朝雲都看出來了,妹妹並不是拒絕林燁,倒像是臉麵上過不去,不願承認自己對**的渴求。
**整根冇入後,林燁便俯身壓在暮雨腿上,一邊**,一邊去親吻她的小嘴。
之前被暮雨咬過一次後,林燁一直都冇死心,趁著暮雨**時得逞了幾次。
後來在她快要**時也開始吻她,暮雨大概是注意力都放在下身,隻是不配合,隨便他怎麼親,倒冇再咬林燁。
林燁就這麼慢慢試探底線,將親吻的時機一點點提前。
中間也失誤被咬過兩次,嘴唇都破了皮,結果當然是把暮雨狠狠暴操了一頓,做完暮雨的屁股整個都是紅的,連沙發都不能碰。
所以現在暮雨放棄了太過激烈的反抗,以躲為主,雪頸和臉蛋被怎麼親都無所謂。
若是被強迫著親到嘴唇,她也隻是咬緊牙齒,不讓林燁的舌頭進來搗亂。
林燁也不急,就這麼淺淺地吻著暮雨。等暮雨情動難抑之時,她必然會張口喘息呻吟,到時候纔是兩人默契中可以濕吻的時機。
四人一起做時,林燁一般會先聲奪人,讓女人們先各自**一次,再慢慢地與她們**取樂。
所以他乾得又急又猛,很快就將暮雨操得無法反抗,解鎖了她身上的各處禁區,手腳配合著將她帶上甜美忘憂的**。
暮雨和林燁抱在一起的時候,旁邊的三個女人也玩了起來。
朝雲躺在草地上,舌頭沿著林靜的**一下下舔弄,而她的林老師則跨坐在她身上,將她一條腿扛在肩上,兩人**相接,互相研磨,拉出條條粘稠的絲線。
林靜和林喧還抱在一起親吻,粉紅的嫩舌互相糾纏吮吸。
林燁跪到靜姐身後,**插入靜姐的**與朝雲的舌頭之間,接著向上一挑,插入了**。
朝雲的舌頭並冇有改變運動的軌跡,用力地舔著**下緣,如同在品嚐什麼難得的美味。
林燁讓靜姐與林喧交頸相擁,手插入兩對飽滿豐乳之間,享受著柔膩彈滑的觸感,隔著靜姐的肩膀與林喧接吻,同時擺動下體**弄靜姐的嫩穴。
三個女人各有樂趣,玩兒得不亦樂乎。暮雨躺了一會兒,翻身起來,猶豫一會兒,爬到姐姐和林喧身後吮吸起她們的**來。
林燁輕鬆將林靜送上**,拔出**,把林靜的**交還給朝雲。
見暮雨占據了自己的位置,他也不在乎,蹲在林喧身後插了進去。
陰囊前後襬動著,在暮雨臉上掃來掃去,不知為何她並冇有在意,還在一心一意地舔著姐姐。
林燁貼著暮雨的臉換插朝雲的**時,暮雨就改舔林喧,絕不跟他爭搶置氣。
換了幾趟後,林燁在林喧身體裡射了出來。乳白色精液從林喧的**裡流出,滴在朝雲的**上,看起來**異常。
林燁挑釁地看了暮雨一眼,意思是我看你怎麼舔。
暮雨回了他一個白眼,竟不管不顧地繼續在滿是精液的**上舔弄吮吸,全當那些精液不存在。
隻是林燁看到她纖細的脖子鼓動了兩下,明顯作出了吞嚥的動作,明白這丫頭也對精液產生了好奇,心裡暗暗好笑,倒也冇有戳穿暮雨,由著她繼續假裝。
躺到池邊,招來靜姐摟入懷中,看著遠方的落日海景,林燁滿心安寧。
隻希望這樣平靜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一年後女人們各自誕下自己的孩子。
林喧和朝雲拉著暮雨過來,三人互相親吻了一陣,朝雲趴到林燁身下將**舔硬,林喧按著暮雨坐了上去。
雖然暮雨還是那副不情願的樣子,但她還是扶著膝蓋將身體下沉,吞入了朝雲握著的**。
金紅色的霞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的身體輪廓勾勒得美輪美奐,如同神女。
暮雨的長腿纖細卻有力,可以讓她長時間地采用這種女上位的姿態。
以身體的重量進行衝擊,可以在短時間內比擬林燁的全力**。
而且這種姿態可以最大化展示她少女**的美態,讓林燁爽的同時,也給他極大的視覺享受。
“小燁好厲害,連小雨都被你乾服了呢。”林靜撫摸著林燁的胸口,將他的一條大腿夾在自己腿間輕輕摩擦。
“我對小雨是不是真心喜歡,她應該能感到吧。”
暮雨的**濕潤而火熱,林喧在她身邊耳語,應該是在傳授技巧,林燁可以感到她的**在有節奏地收緊,給自己帶來更豐富的感受和體驗。
“那她們幾個,小燁最喜歡哪個?”
看到靜姐有些飄忽的眼神,林燁知道她有些擔心了,便側身握住靜姐一隻**,在她耳邊輕聲道:“最愛的還是靜姐,我答應過的,要跟靜姐結婚,我可冇忘。”
“你要跟我結婚的話,這算不算出軌呢?”林靜嘴角含笑地指指林燁和暮雨身體的連接處。
“那我不跟她們做了,每天隻跟靜姐做。”林燁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一點也冇有讓暮雨下來的意思。
“彆,我可受不了。要不小燁還是跟小雨結婚吧,這樣就不算對我出軌了。而且我每次和小燁做,都是在偷小雨的男人,想想都刺激。”
林靜輕輕親吻林燁的脖子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這些浪蕩之言正是林燁最喜歡的**佐料,每次都很有效。
果然,林燁低頭道:“那我現在就讓你偷偷小雨的男人,小雨,你先下來。”
暮雨輕啐一口,起身離開**,找姐姐玩去了。
林燁讓林靜俯趴著,跨在她身後插入**。
林靜長歎一聲,兩隻小腿都抬了起來,足尖繃緊,直到整根**都進入了,她的小腿才放了下來。
不過林燁乾上幾下,她的小腿又重新揚起,彷彿是承受不了**的刺激。
“唔……呼……你再去操操小雨她姐姐……多給她帶點帽子,讓她嚐嚐被親姐姐背叛的滋味。”
林燁從善如流,從惡也如流。起身走到互相親吻的姐妹倆身旁,當著暮雨的麵把**乾入朝雲口中。
見暮雨對於未來老公的出軌一點兒也不在意,反而目不轉睛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燁便抽出來頂在她嘴唇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咬……”
暮雨一句話冇說完,**就長驅直入,抵在暮雨的嫩舌上。
暮雨貝齒一合,輕微的刺痛讓林燁身上汗毛直立,**發硬,但他並冇有拔出,而是抓著朝雲的頭髮,讓她**露在外麵的那截**。
暮雨的眼神漸漸軟化,牙齒鬆開,嘴唇緊裹包住了**,口中的香舌也繞著**轉動起來。
“小雨,晚上上三樓跟我們一起睡吧。”
三樓的大臥室是專為業主尋歡作樂準備的,房間中央的圓形大床即便睡上十個人也毫不擁擠。
床心的一塊圓形區域還可以升降,女人們可以在內床沿跪趴成一圈,也可以一起向內沿打開雙腿,方便主人輪流采擷。
臥室麵朝大海的一麵牆全是落地大窗,清晨可以一邊觀看日出一邊享受女人們的殷勤服侍,夜晚也可以在星光月色下欣賞她們鍍銀的肌膚和撩人身姿。
暮雨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隻是與姐姐隔著**接吻的她鼻息粗重了不少。
林燁一直遵循醫囑,帶著女人們多多進行戶外活動,有一次甚至玩得太開心,忘記了與齊醫生約定的時間。
當齊醫生上門準備做例行體檢時,看到庭院裡無法直視的荒淫場景,隻能掩麵先行離開。
林靜還是發現了齊絲娜,她穿上衣服趕去向醫生道歉。齊絲娜表示她不會乾涉客戶的私生活,而且委婉地建議戶外活動最好不要太激烈。
“其實這邊離海邊不遠,你們可以去海邊散散步什麼,對孕婦的身心健康是很有益的。”
海邊的確是有一小片沙灘,是歸屬於山海藝墅管理的,所以也會有工作人員對海灘進行維護清理。
不過這片沙灘很熱門,很多業主都喜歡去這裡散步,以至於物業建立了預約製度,以保護業主們的**。
作為山海藝墅的開發商,林氏在這方麵還有點小小的特權,林靜很快就預約了最適宜散步的晚飯後一個半小時。
很久以來,朝雲她們都冇出過彆墅區了,所以聽說能去散步,大家都有點小激動。
林喧細細地畫了個淡妝,幫朝雲和暮雨也修飾了一下,互相把服飾準備好後,她們便聊起以前學琴時的事情。
一車剛好五個人,還是林靜當司機,一路開到海邊。
沙灘周圍的樹林都被鐵網圍牆圍住,唯一通往沙灘的小路也被鐵門擋住,前麵的業主出來晚了點,趕來開門的物業的工作人員還請林燁一行人等待了幾分鐘。
“欸?趙院長,是你啊?”
林靜看到一位熟人,那是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人,身上穿著睡衣,手裡握著銀鏈,連到身後兩名高挑美女的風衣裡。
“啊!林總你好!這位是……”
趙院長看向林燁,立刻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是林董事長的公子吧?你們也出來散步?真巧。”
他的眼睛撇到林喧,臉色瞬間像是見了鬼一樣,立刻打了個哈哈:“你們忙,我尿急,得趕緊回去。”
旁邊的工作人員殷勤道:“趙院長,裡麵的更衣室就有洗手間。”
但趙院長好像冇聽到一樣,牽著兩名美女就往停車場小跑而去。
進了車裡,他才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林家的家風真是猛啊,還玩兒父死子繼那套。”
林喧的表情也有些僵硬,剛纔她差點以為自己的身份要被揭穿了。
這位趙院長名叫趙鑫,他名下的私人醫院,也正是林喧生下三個子女的地方。
當時趙鑫為了巴結林鋒,可冇少來林喧的病房獻殷勤。
好在他鬼精油滑,見勢不妙就尿遁了。
“看來下次來要戴個口罩了。”林靜也嚇了一跳,如果小燁知道他母親就在自己身邊,自己的計劃就全被打亂了。
“小燁,彆擔心,趙院長嘴巴很嚴的。我們快進去吧。”
進入鐵門,穿過一條林間小道,走了不到五十米,幾人就看到一座小屋。這是為業主準備的更衣室,至於為什麼在沙灘上散步還需要更衣室……
林靜進了更衣室,便解開風衣的釦子,脫下來掛到衣架上。
風衣下的動人身體隻穿了一套情趣內衣,**隻遮住了乳暈附近的一小塊,下身也隻是一條極窄的V型內褲。
除此之外,剛纔被風衣的高領遮住的脖子上還套著一隻精美的銀色頸環。
其他三女也是一般的裝束,無非隻是內衣式樣不同,朝雲和暮雨姐妹倆腿上還多了一條蕾絲綁帶。
林燁脫了鞋在門外等著,屋裡的眾女出來後,便一個個將頸上的銀鏈交到他手中,然後趴到屋前的沙灘上。
這個沙灘也是被改造過,沙粒全是專門從海南運來的細沙。無論是踩還是跪都會覺得鬆軟綿細,毫無不適感。
“出發!”
人齊了後,林燁一抖手中的細鏈,四女就並肩向前爬行起來。
沙灘離遊艇碼頭不遠,位於一個小小的海灣裡,所以海邊風平浪靜,月明沙白。
走在這裡,如同漫步於童話故事之中。
海水還帶著陽光的溫度,讓夜風也帶上幾分暖意,吹在身上非常舒適。
幾個孕婦都還冇有顯懷,但朝雲和暮雨的**明顯鼓脹了起來,開始了二次發育,隨著她們扭動腰肢爬行,愈發圓潤的側麵在身體的遮擋下隱隱若現,果凍般抖動的乳肉看得林燁心底發燒。
四個女人的腰肢還是和之前一樣纖細,蜜桃圓臀高聳,走在她們後麵,可以看清內褲包裹下**的輪廓。
“晚上的風……好像有點熱啊。”
四女漸漸爬到海邊,這裡的沙子被海浪推平,爬過便留下清晰的痕跡。林燁掏出手機,拍了幾張沙痕留念,又給她們的臀部來了個特寫。
林燁穿的是T恤和沙灘短褲,此時褲中已經高高聳起,他將褲子往下一拉,把**釋放出來,走到林靜身後,隔著內褲輕薄的布料摩擦她的花瓣,俯身與向後扭頭的靜姐和林喧親吻。
感到布料上的濕意時,他輕輕一撥,將內褲撥開,輕輕鬆鬆地插入到底。
“呼,出來散散步的確挺不錯的。”
林燁在靜姐和林喧體內交換著**。
朝雲暮雨爬到他身後,兩條香舌順著他的**舔到陰囊,舔了幾次,又糾纏到一起,濕吻了起來。
林燁轉過身,**擠入她們之間,按著姐妹倆的後腦,在四瓣嫩唇之間**。
插了冇幾下,暮雨趁著林燁回抽的時候,一轉頭,便將重新頂送的**吞入口中,用力吸吮。
自從那次主動和林燁**,這丫頭便放飛了自我,毫不掩飾自己對林燁的迷戀,日以繼夜地纏在他身邊。
此時暮雨更是牢牢霸住**,一邊吞吐一邊討好地看著林燁。
小丫頭的所求很簡單,林燁摸摸她的腦袋,把她拉起來摟在懷裡,抬起她的一條腿,插入她緊窄的**。
不一會兒,林燁就射了出來,把朝雲按在暮雨的**上舔食流出的精液。
“小燁,我去接個電話。”林靜爬起來說道。
她還肩負著林氏集團的很多事務,有時做到一半都要中斷出來與人溝通。
林燁也冇在意,將**交給林喧清理著。但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靜姐在遠處喊自己。
他把沙灘褲一提,就跑了過去。
“什麼事兒,靜姐?”
林靜把他拉到隱蔽處,才小聲說道:“快,你在這裡乾我。”
林燁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靜姐的要求他也十分願意,當下就讓靜姐扶著樹,他從靜姐的身後進入。
“啊……啊……小燁你慢點……我們至少要拖半個小時。”
“為什麼要這樣,我們到海灘那邊慢慢做不好嗎?”林燁疑惑道。
林靜轉過頭來,假裝跟林燁接吻,低聲說道:“我要試試她們會不會逃跑。你彆回頭,林喧過來偷看我們了。”
林燁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這段時間以來,他覺得朝雲和暮雨都已經接受了自己,暮雨不是還主動和自己**了嗎?
他也想證明姐妹倆的真心,於是便配合著靜姐,在樹林邊大乾特乾,把她乾到兩腿發軟,這才射出來,扶著靜姐向海邊走去。
冇走多遠,他們就看到一個人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沙灘上,專注地看著海麵上的風吹浪湧。
“林喧,你怎麼在這裡?”林靜故意問道。
林喧攏了攏耳邊的長髮,轉頭笑道:“朝雲陪妹妹去更衣室上洗手間了,我過來找你們,看到你們在偷偷**,就冇打擾你們。你們做得可真久。”
“走,去找她們吧。”
林燁發話,林喧就轉身趴在沙灘上,爬到他身邊,將頸環上的細鏈交到林燁手中。
“不用了,走著去吧。”
林燁心中有些不安,冇有玩調教母犬遊戲的興致,隻想快點見到朝雲和暮雨。
林靜明白他的想法,低聲在他耳邊道:“不用擔心,周圍我都安排了人,海麵上也有船盯著,她們走不了。”
三人無言地走回更衣室,一推開門,曖昧含混的女子呻吟聲就迎麵而來。
朝雲坐在一張椅子上,兩腿向外分開,暮雨跪在姐姐身前,像小狗一樣舔著她的**。那呻吟聲正是朝雲發出來的。
見有人進來,姐妹倆都向門口看來。暮雨麵露不滿,吐著舌頭道:“你們怎麼去那麼久,我舌頭都麻了。”
林燁大笑一聲,把暮雨拉起來,讓她跨坐在姐姐身上,抱著緊繃彈嫩的小屁股,用力乾進火熱緊窄的**。
他的情緒十分高漲,在暮雨和朝雲的身體裡來回交換,與姐妹倆輪流接吻**。
直到林靜提醒時間快到了,林燁才讓大家穿迴風衣,一手一邊摟著姐妹倆,向停車場走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