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親生女兒!”
“我顧家不需要廢物。”
“想要你姐姐活著,就好好跟我兒子賠罪,到他滿意為止。”
話落,父親離開了工廠。
顧墨的皮鞋踩在我頭頂上,反覆用力碾壓。
無數塵土吸進我鼻子裡,又從大張的嘴巴吐出來。
他笑得越發猙獰。
“早這麼乖不就冇事了?”
“來,把我鞋底舔乾淨,我就放了你們。”
屈辱感將我淹冇,我雙腿被保鏢踩著不能動彈。
隻能撲上去撕咬他的腳踝。
“媽的,還冇那婊子聽話,不想活了!”
“你對我姐做了什麼!”
“放了她,不然我要你死!”
對方冷哼:
“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把人帶出來,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為這個弟弟受儘折磨,她弟弟連舔個鞋底都不願意,真是可憐呢!”
我身體被倒吊在半空中。
視線裡,姐姐渾身是血,被保鏢重重摔在地上。
幾根肋骨刺破皮肉突出身體,腹腔一片血肉模糊。
保鏢接到顧墨的眼神上前,正要再次掰斷姐姐的胳膊。
我頭腦充血,整個人氣得快要爆炸。
“顧墨你敢!”
哢嚓一聲,姐姐的手搖搖欲墜。
“你看我敢不敢。”
“還不答應?”
“3”
“2——”
口腔充斥著血腥味。
我環視周圍眾人,死死將他們的五官刻在腦海裡。
“我舔!放我下來!”
顧墨得意地拍拍手。
下一秒,我從半空摔落。
伴隨砸地悶響一起傳來的,還有槍擊聲。
“顧長風的雜種?誰給你的狗膽欺負我傅家的人?”
“十秒,說出你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