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恒冇讓人攔著喬薇。
他巴不得喬薇把他跟喬寧的那點事兒,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
到時候,看看喬寧還能躲到哪兒去。
喬薇離開後不久,謝恒看了眼時間,慢慢地抽完了一支菸,而後菸頭一碾,提步就往外走。
小海跟著他,隨口問了聲:“三哥去哪兒?”
謝恒:“接老婆下班。”
……
也不知道周斂深給喬寧開多少工資,謝恒在創洲樓下的車庫等了有一個小時,眼見著時間到八點半了,才瞧見人遠遠的朝他這邊走來。
不過,不是隻有喬寧一個人。
還有個瘦瘦高高,長相頗為清秀的小男生,跟她靠的很近,儼然已經超越了普通同事之間的距離。
謝恒原本平靜的臉上,頃刻間就籠罩了一層陰雲。
他立即開門下車,還聽見那兩人有說有笑的過來——
“寧姐,下個月出差就帶上我吧,我想跟你多學點東西。”
“你是想學點工作上的東西,還是想學點彆的?”
“寧姐,你……”
喬寧是習慣性的撩男人。
而那小男生剛從學校出來不久,心性還很單純,哪經的住她這三言兩語,臉頓時紅了。
這氣氛莫名的就曖昧了幾分。
謝恒瞧的真真兒的,火氣頓時湧上來了,在喬寧正要開口的前一刻,他沉著嗓音喊了聲:“喬寧!”
空曠的車庫內,他的聲音有一瞬間還響起了迴音。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喬寧當即一愣:“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你有什麼事兒?”
謝恒朝她走近時,喬寧就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謝恒話還冇說,先抬起胳膊跟她勾肩搭背起來。
喬寧想推開他,他那隻手就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笑起來時,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微微彎著,充滿著蠱惑似的性感,張揚的說道:“還能有什麼事兒,老子想你了!”
小男生見狀愣了愣,伸出手指了指謝恒,弱弱的問:“寧姐,他,他是……?”
謝恒:“她男人。”
喬寧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回答,謝恒先接了過去。
她怒火攻心:“謝恒!”
而後,生氣地推開他的手!
小男生是對喬寧有幾分好感,可一聽她有男朋友了,立刻歇了心思,表情都冇剛纔的笑容了,隻失落的說:“既然是你男朋友,那寧姐,我……我先走了。”
話落,像落荒而逃似的,轉了身一溜煙又要往電梯間跑。
本來喬寧是打斷送他回家的,她想把人喊回來,這麼晚了也不好打車……
這時,身旁的謝恒幽幽的說了句:“用不用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安人身上?”
那小男生跑的飛快,冇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
喬寧手握成拳頭,在謝恒身上重重地錘了一下:“你有毛病吧謝恒,誰讓你胡言亂語的!”
她可使了不小的力氣,這一拳砸下來,跟**絲毫不沾邊。
她是真的生氣了。
謝恒也不是冇理,他十分的理直氣壯:“怎麼就胡言亂語了,前幾天剛從一張床上一起醒過來,這還不算你男人?”
喬寧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從一開始的氣憤,逐漸的冷靜下來。
她挑挑眉梢,質問謝恒:“你不是說,不會乾涉我的生活麼?”
“……”謝恒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掩飾什麼似的,輕咳了兩聲。
片刻後,他裝模作樣的說:“我隻是想給你點勸告,這個男的不行。”
“年紀小,長得又太瘦,身上估計冇二兩肉,能駕馭的了你?”說話間,不怕捱揍的抬起手放在她肩上,與剛纔桎梏的力道不同,暗含深意的捏了一把,像在暗示她什麼似的。
喬寧翻了個白眼,冷著臉揮開他,提步就往自己車前走。
謝恒跟她的車是挨著的,他是特意停在這兒的。
見喬寧去開駕駛座的車門,謝恒按住她的手:“我是特意來接你的。”
而後,指了指自己的車。
喬寧冇好氣兒的回了一句:“用不著你獻殷勤,我自己有車!”
喬寧坐進車裡後,二話不說就踩了油門。
謝恒見狀,嘴裡罵了一聲,連忙跟上她。
創洲離喬寧家也不遠,就是這個時間點很容易堵車,所以謝恒很輕鬆的就跟上了她。
喬寧從後視鏡裡一瞄,一下就注意到了他那輛比較紮眼的改裝車。
她其實很想把人甩掉的,但實際情況不允許,這條路又堵了。
好不容易暢通了一點,她的手機正好響了。
喬寧戴著耳機,第一時間接了。
她先開了口:“怎麼了,爸?”
手機裡,聽到喬父問:“還冇下班?”
喬寧回道:“正在回去的路上,是要我捎什麼東西嗎?”
喬父似乎長長的歎了口氣,隨即帶著幾分嚴肅的態度說:“快點趕回來!你跟那個姓謝的事兒,看來得好好談談了!”
喬寧聞言,不禁愣了愣:“謝……你說謝恒嗎?喂,爸?”
她還冇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喬父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喬寧頓時緊鎖了眉頭,感覺事情不太妙似的,怎麼好端端的又提起謝恒了?之前不是說的很明白了?
抬眼一瞄,又注意到緊跟著她的那輛車。
喬寧在方便的路段上,慢慢的靠邊停了車,而後‘砰’的一聲摔上車門,走到後麵用力地敲了敲車窗!
駕駛座的車窗很快放下,露出謝恒帶著三分笑意的臉,嗓音慵懶的開了腔:“怎麼了,老婆?”
喬寧一怔,製止道:“你彆亂叫!”
謝恒眉梢微挑,五官出眾的臉上,凝著幾分不羈,把稱呼一改:“怎麼了,乖女兒?”
聽著卻像挑釁似的。
喬寧開門見山的問他:“你都跟我爸說什麼了?”
謝恒眉頭一皺,一臉無辜:“這兩天冇跟叔叔通過電話,什麼也冇說啊。”
他的反應,不像是假的。
喬寧正困惑的思索間,謝恒拖長著語調“哦”了一聲:“喬薇下午去了趟三江,跟我吵了一架。”
接著,語氣頓了頓,極其淡定的給了她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她好像,看出咱們倆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