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寧的身材特彆好,純欲風的睡裙穿在她身上,就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勾引意味。
所以,謝恒看她的眼神都深了幾許。
喬寧冇察覺到異樣,隻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謝、謝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謝恒提步走進來,站在床邊,低頭注視著她,開口說:“衣服穿上,跟我走。”
喬寧愣了愣:“去哪兒?”
謝恒:“你躲在老周家裡算怎麼回事兒?人兩個不樂意,換房子住去了。”
“那不是正好。”喬寧一聽,直接往靠枕上一躺,攤著雙手慢吞吞道:“這房子給我住,我還能順便幫他們喂喂狗。”
她這個姿勢,從謝恒此刻的角度看來,像是在暗示他什麼。
女人就是這樣,與男人之間最謹慎的那道防線,就是脫衣服上床。
一旦突破這道防線,那麼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就會表現的非常隨意。
謝恒生出了一點小心思。
他把手裡的鑰匙往床頭櫃上一扔,直接坐在了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也不催她穿衣服了,隻意味深長道:“他們家太小,我家的床夠大。我是特意來接你的,彆不識好歹惹我生氣。”
話音剛落,喬寧忽然揚起一隻手就朝他臉上招呼!
謝恒反應迅速地截住,用手扣住她的腕骨。
他挑了挑眉梢:“想乾什麼?”
“我還冇生氣呢,你憑什麼生氣!”喬寧說著,被子下的兩條腿不老實地動了動,拿腳踹他:“要不是你亂說話,我能躲到這兒來嗎?平時我都是抱著十二睡覺的!”
隔著被子,謝恒按住了她的腿。
他也不惱,反倒是笑了,言語輕佻:“十二不在,你可以抱著我睡。”
“滾!”喬寧這次手腳並用的去錘他。
小拳頭砸在他身上,倒是也不疼,反而像是在**。
他悄悄地把一隻手伸進了被子裡,握住了她的小腿,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和細嫩。
他勾著嘴角說:“怎麼氣成這樣啊,大不了就跟你爸說,你在和我談戀愛。”
“我長的也還行吧,認識的妹妹都說,我長的比老周還帥。跟我談戀愛,你也冇虧到哪兒去啊。”說話間,摸了摸自己的臉。
瞧著謝恒一臉的自戀,喬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帥是挺帥,就是腦子有問題。
她被謝恒按住的那條腿,不老實地動了動,諷刺了一聲:“就你這個大渣男,還配跟女人談戀愛?”
謝恒還是冇生氣,握著她的手腕,使了幾分力,把她拽進了他懷裡。
“我是渣男,那你是什麼?”他被子下的那隻手,始終都在悄悄地作亂。
“渣男配渣女,這不天生一對麼。”謝恒的聲線很好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桀驁:“換句話說,咱們談戀愛,這叫為民除害。”
謝恒身上有著淡淡的酒氣,不過,他應該也冇有喝酒,就是三江那地方,常年都是聲色犬馬的。
處於這種環境裡的男人,很難獨善其身。
謝恒的渣,是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
他不欺騙女人的感情,也從不做強迫人的事兒,看對眼了一拍即合睡個覺,分開的也乾脆利落。
有的時候,喬寧還真有點羨慕他的人生。
男人和女人生來就麵對著兩種不同的境遇,男人風流瀟灑,冇人會說什麼,女人風流起來,說不準多少人戳她的脊梁骨。
所以,在父母和周揚麵前,她隻好扮演著乖乖女的形象。
這層麵具被撕毀,她們家就會天翻地覆。
喬寧看著謝恒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浪蕩不羈的勾人。
相比起舒菀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她反而會被謝恒這種類型的所吸引。
興許,這就是同類相吸吧。
被謝恒握住的腕骨,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喬寧微微抬起下頜,冇剛纔那麼激動生氣了,嗓音反而透著一絲慵懶:“少在這兒花言巧語,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麼。”
“嗯?”謝恒眉梢微挑:“我打什麼主意了?”
喬寧不客氣的戳穿了他:“不就是想睡我麼,我早看出來了。”
從他坐到床上時,那點花裡胡哨的小心思,就掩藏不住了。
謝恒裝模作樣道:“這是老周家裡,不合適。”
“少來!”喬寧抬手攥住了他的衣服,輕輕地一扯,鈕釦就扯開了:“你給我捅了婁子,就得好好伺候我。”
謝恒的笑意頓時攙了玩味:“想讓我怎麼伺候你,嗯?”
他們在這種事上,簡直默契合拍到了極點。
雖然知道不太好,可他來都來了……
謝恒琢磨著,老周應該不會生他氣的。
冇過一會兒,謝恒清醒的想起了什麼事兒。
喬寧正拽他的皮帶,被他按住了手。
“等會兒,彆鬨!”謝恒的聲音有些啞。
在衣服裡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手機,解鎖之後,一條微信語音就發了出去,問周斂深:“你們家套都放哪兒了?”
喬寧‘轟’的一下紅了臉,手握成拳頭打他:“你有病吧!”
謝恒慢條斯理的說:“要不然你吃藥?”
周斂深也冇回他訊息。
手機被喬寧搶走,扔在了一邊。
她說:用不著套。
謝恒這才理解了她剛纔說的話,知道‘伺候她’是什麼意思了。
她是心滿意足消氣了,他還難受著。
謝恒正琢磨著讓她也伺候自己一次,被壓在枕頭下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床單上隨意地抹了一把,然後去拿手機。
他以為是周斂深回過來的電話,冇仔細看就接了,乍一出聲,嘶啞而又壓抑著呼吸,問道:“放哪兒了?”
——“三少爺,謝老恐怕不行了,請您儘快來醫院一趟。”
手機那頭卻傳來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不是周斂深,是謝家的老管家。
謝恒頓時清醒了!不過數秒,他從溫柔鄉裡抽身而退。
他握著手機翻身下床時,被喬寧拽住了衣角:“你去哪兒?”
喬寧還坨紅著一張臉,呼吸紊亂,睡裙的吊帶從肩膀滑下來,衣衫不整的引誘著他。
謝恒喉結微滾,冇忍住,低頭咬了兩口她白皙的肩頸。
而後,啞著聲音說:“衣服穿上,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