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符破陰陽 > 第3章 凶宅初探,暗流湧動

符破陰陽 第3章 凶宅初探,暗流湧動

作者:鄢霞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5:03:51

# 第3章:凶宅初探,暗流湧動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稀疏的樹影,在通往祠堂的青石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點。領路的丫鬟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頭垂得低低的,彷彿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蘇清鳶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左手掌心那幹涸的血符痕跡,在靠近祠堂方向時,傳來一陣陣微弱的、彷彿被什麽無形之物牽引著的悸動。

祠堂是一座獨立的黑瓦建築,比周圍的院落顯得更為肅穆陳舊。門前兩棵古柏枝幹虯結,樹冠如蓋,將大半陽光擋在外麵。丫鬟在台階前停下,聲音細若蚊蚋:“世子妃,到了。管家福伯在裏麵等您。”說完,她竟不敢上前推門,隻側身讓開,眼神躲閃地看著地麵。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抬步走上三級石階。木門虛掩著,一股混合著陳年香灰、朽木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她推開門,光線昏暗的大堂映入眼簾。

祠堂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空曠高深。正對門的是一排排黑漆木製的牌位架,層層疊疊,從地麵一直延伸到高高的梁下。牌位密密麻麻,上麵刻著的名字在昏暗光線下模糊不清。長明燈在供桌上搖曳著豆大的火苗,將牌位投下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如同無數靜默注視的眼睛。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檀香味,但這香味之下,蘇清鳶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類似潮濕泥土和鐵鏽混合的異味。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老奴福伯,見過世子妃。”一個蒼老但平穩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蘇清鳶轉頭,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布衣、頭發花白的老者從陰影中走出。他約莫六十上下,身形微駝,麵容清臒,皺紋深刻,但一雙眼睛卻並不渾濁,此刻正平靜地看著她,行禮的動作標準而恭敬。

“福伯不必多禮。”蘇清鳶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牌位。

就在這一瞥之間,她的雙眼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視野中,那些原本隻是靜默木牌的牌位上方,竟然浮現出幾縷極其淡薄的灰氣!灰氣如同煙霧,嫋嫋纏繞在部分牌位周圍,尤其集中在中間幾層較為古老的牌位處。這些灰氣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沉滯、陰鬱的感覺,與祠堂本身的肅穆氛圍格格不入。

陰陽眼……又自行觸發了。

蘇清鳶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福伯。老管家似乎並未察覺她的異樣,隻是側身引路:“請世子妃上香。”

供桌上已經備好了三炷線香。蘇清鳶走上前,接過福伯遞來的火摺子,點燃香頭。青煙嫋嫋升起,在昏暗的光線中盤旋。她持香躬身三拜,然後將香插入香爐。整個過程,她能感覺到福伯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但那目光裏並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關切?

上香完畢,福伯低聲道:“世子妃,請隨老奴來,還有一處需您‘拜一拜’。”

蘇清鳶心知肚明,指的是西院那口井。她點點頭,跟著福伯走出祠堂。陽光重新灑在身上,驅散了祠堂內的陰冷,但她掌心那血符的悸動感並未消失,反而在離開祠堂後,轉向了西側方向,變得更為清晰。

福伯走在前麵,腳步不疾不徐。兩人穿過一道月亮門,進入一條更為僻靜的迴廊。迴廊兩側的庭院明顯缺乏打理,雜草叢生,一些花木也枯萎了,顯出荒敗之象。越往西走,人聲越是稀少,連鳥鳴都聽不見了,隻有風吹過枯葉的沙沙聲。

就在經過一處拐角,前後無人時,走在前麵的福伯腳步微微一頓。他沒有回頭,卻用極低、極快的聲音說道:“小姐,夫人留下的,貼身戴好。”

話音未落,蘇清鳶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一隻幹燥溫暖、布滿老繭的手輕輕碰了一下,一個約莫兩指寬、觸感微硬的東西被塞進了她的手心。

她心中劇震,麵上卻竭力維持平靜,迅速將東西攏入袖中。指尖觸碰到那物,是一枚折疊起來的、質地似布非布似紙非紙的東西,邊緣已經磨損褪色。

母親留下的?蘇清鳶飛快地搜尋原主的記憶碎片,卻隻有一些關於母親早逝、麵容模糊的印象。這位福伯,認識母親?他口中的“夫人”,指的是自己的生母,還是靖北侯夫人?

福伯已經繼續向前走去,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蘇清鳶握緊袖中的舊符,指尖能感覺到上麵似乎有凹凸的紋路。她沒有立刻拿出來看,隻是默默跟上。

又走了約莫一盞茶功夫,前方出現一個更為破敗的院子。院門上的匾額已經歪斜,字跡剝落,勉強能認出“西苑”二字。院牆塌了一角,院內荒草足有半人高,一座孤零零的假山石半掩在雜草中,上麵爬滿了枯藤。

而院子的中央,赫然是一口井。

井口被一塊巨大的青石板嚴嚴實實地蓋住,石板上甚至壓著幾塊更大的石頭,彷彿生怕裏麵的東西跑出來。井欄是普通的青石砌成,但靠近了看,蘇清鳶的瞳孔驟然收縮。

井沿的石頭上,布滿了暗紅色的汙跡。那顏色已經滲入石質,經年累月,變成了深褐近黑,一塊一塊,一片一片,在青灰色的石麵上格外刺眼。那不是水漬,也不是苔蘚。

幾乎在看到汙跡的同時,蘇清鳶袖中的舊符突然傳來一陣明顯的溫熱感,彷彿被什麽啟用了。而她的雙眼,更是傳來一陣強烈的酸澀和刺痛!

在她的視野裏,那被石板封住的井口上方,根本不是尋常景象。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黑色怨氣,如同噴發的火山煙柱,衝天而起!黑氣翻滾扭動,裏麵隱約有無數痛苦扭曲的麵孔一閃而逝,發出無聲的尖嘯。陰冷、絕望、憎恨的情緒如同實質的潮水,從那井口彌漫開來,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呼吸都為之一窒。

這哪裏是一口普通的枯井?這分明是一個怨氣衝天的凶煞之地!

“就是這裏了。”福伯在距離井口約三丈遠的地方停下,聲音依舊平穩,但蘇清鳶注意到,他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一些,目光銳利地掃過井口和周圍環境。“按老規矩,新婦需在此遙拜,以安……地氣。”他頓了頓,補充道,“您隻需在此處躬身三拜即可,萬勿靠近井口。”

蘇清鳶強忍著陰陽眼帶來的不適和那衝天怨氣的壓迫感,依言在福伯指定的位置站定,朝著井口方向躬身三拜。每拜一次,她都能感覺到懷中舊符的溫熱增強一分,彷彿在對抗著什麽。拜完之後,那黑色怨氣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但並未消散。

“好了,我們回去吧。”福伯似乎鬆了口氣,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兩個穿著粗布衣裳、手裏提著竹籃的婆子從門外經過,似乎是想抄近路,沒想到院子裏有人,嚇了一跳。

待看清是福伯和世子妃,兩個婆子連忙行禮,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口井,臉上露出明顯的懼色。

福伯皺了皺眉:“何事在此喧嘩?”

一個膽子稍大的婆子賠著笑:“福伯恕罪,奴婢們是去後廚取些東西,路過這裏。”她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井,壓低聲音對同伴道,“快走快走,這地方邪性,多待一刻都瘮得慌。”

她的同伴連連點頭,兩人加快腳步就要離開。

蘇清鳶心中一動,忽然開口,聲音溫和:“兩位媽媽且慢。”

兩個婆子停下腳步,有些惶恐地看向她。

蘇清鳶走上前兩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新婦的靦腆與好奇:“我剛入府,許多規矩還不懂。方纔福伯帶我來此拜井,說是老規矩。我見這井被封得嚴實,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這井……有何典故?為何要特意來拜?”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臉上懼色更濃。先前開口的婆子猶豫了一下,見福伯沒有阻止的意思,才小聲道:“回世子妃,這井……這井好些年前就不用了。聽說……聽說是好些年前,有個在這院裏伺候的丫鬟,不知怎的,半夜投了井。等人發現時,哎喲,那模樣……”她打了個寒顫,“之後這院子就老出事,晚上總有人聽見哭聲,還有人說看見白影在井邊晃。後來侯爺就讓人把井封了,還請人做了法事。不過……不過好像也沒什麽用,這院子就徹底荒了。新婦入門拜一拜,也是老侯爺在時就有的規矩,說是……說是安撫一下,求個平安。”

死狀淒慘的丫鬟?投井?白影?哭聲?

蘇清鳶腦海中迅速將這些資訊與眼前衝天怨氣聯係起來。一個含冤而死的魂魄,經年不散,怨氣凝結……這解釋得通。但真的隻是簡單的丫鬟冤死嗎?為何怨氣如此之重?甚至需要新婦特意來“拜”?

她麵上露出恍然和些許畏懼的神色:“原來如此,多謝媽媽告知。”

兩個婆子如蒙大赦,匆匆行禮後快步離開了,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福伯一直沉默地聽著,此刻才道:“世子妃,都是些陳年舊事,以訛傳訛罷了。府中規矩如此,您照做便是。請隨老奴回吧。”

回程的路上,蘇清鳶默默將袖中的舊符捏得更緊。那溫熱感一直持續著,彷彿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井口方向彌漫過來的陰冷怨氣隔絕開少許。福伯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地帶路。

當她們穿過一道月洞門,回到相對規整的主院區域時,前方迴廊的轉角處,一片陽光較好的地方,擺著一張藤椅。

藤椅上,斜倚著一個穿著月白色常服的年輕男子。他麵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什麽血色,此刻正微微闔著眼,似乎在小憩。陽光落在他身上,卻彷彿照不透那層病弱的蒼白,反而襯得他身形有些單薄透明。

是沈墨。

蘇清鳶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福伯已經上前行禮:“老奴見過世子爺。世子妃已按規矩去祠堂上香,並拜過西苑井了。”

沈墨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帶著初醒般的些許朦朧,看向蘇清鳶。然後,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有些沙啞:“有勞福伯了。”他的目光轉向蘇清鳶,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溫和的弧度,“清鳶,可還習慣府中生活?昨夜……休息得可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病中之人特有的虛弱感,眼神也似乎隻是尋常的關切。但蘇清鳶卻覺得,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攏在袖中的右手上。她能感覺到,懷中舊符的溫熱,在沈墨目光掃過的瞬間,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勞世子掛心,一切都好。”蘇清鳶垂下眼簾,福了福身,聲音平穩,聽不出異樣。

“那就好。”沈墨又低低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這府邸有些年頭了,規矩多,地方也大,你初來乍到,難免生疏。若有什麽不習慣,或需要什麽,盡管吩咐下人,或者……直接來找我亦可。”

“多謝世子。”蘇清鳶依舊垂著眼。

沈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用閑聊般的口吻道:“說起來,聽聞夫人孃家蘇氏,祖上頗為不凡。曾出過能溝通陰陽、符鎮一方的大符師。清鳶你出身蘇家,可曾……學過一二?”

來了。

蘇清鳶心中警鈴大作。他果然在試探!昨夜她倉促畫符驚退鬼手,他看見了,此刻便借著蘇家祖上的名頭來探她的底細。

她抬起頭,臉上適當地露出些許茫然和慚愧:“世子說笑了。蘇家如今……早已沒落。清鳶自幼長於深閨,隻略識得幾個字,女紅尚且粗疏,哪裏懂得什麽符籙之道?祖上榮光,不過是聽長輩偶爾提及,早已是過眼雲煙了。”她將原主記憶中關於符道的部分完全撇清,塑造出一個對家族秘辛一無所知的庶女形象。

沈墨靜靜地聽著,臉上溫和的笑意不變,隻是那雙黑眸深處的審視意味,似乎濃了一分。他輕輕“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隻是歎道:“可惜了。若是蘇家符道傳承未絕,清鳶你或許也能如祖上先人一般,有一技傍身。”這話聽起來像是惋惜,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深意。

“世子謬讚,清鳶愧不敢當。”蘇清鳶再次低頭。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清鳶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沈墨說著,又掩唇咳嗽了幾聲,在隨後趕來的小廝攙扶下,緩緩起身,朝著與世子院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瘦孤寂。

蘇清鳶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那番對話,看似平常,實則步步驚心。沈墨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陷阱。而她的應對,必須滴水不漏。

福伯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才道:“世子妃,老奴送您回院子。”

回到世子妃居住的東廂房,福伯在門口停下,躬身道:“世子妃若無事,老奴便告退了。您……萬事小心。”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格外清晰。

蘇清鳶深深看了他一眼:“多謝福伯提點。”

福伯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蘇清鳶背靠著門板,這才感覺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襲來。她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這才從袖中取出那枚舊符。

符約兩指寬,三寸長,材質奇特,似是一種極薄的皮質,又像是某種經過特殊處理的織物,觸手柔韌,邊緣已經磨損起毛,顏色也從原本的明黃褪成了暗淡的土黃。符上用暗紅色的硃砂(或者類似硃砂的顏料)繪製著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線條流暢古拙,與她從係統獲得的“基礎符籙繪製法”中的某些基礎筆畫有相似之處,但整體結構更為繁複玄奧,中心處還有一個她完全看不懂的、類似眼睛的符號。

此刻,這舊符上的硃砂顏色似乎比剛拿到時鮮亮了一絲,拿在手中,能持續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暖意,從符中散發出來,緩緩滲入她的掌心,竟讓她因陰陽眼使用和怨氣衝擊而有些脹痛的雙眼,以及緊繃的精神,都舒緩了不少。

“母親留下的……”蘇清鳶喃喃道,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符文。這符顯然不是凡品,而且具有某種防護或安神的效果。福伯冒著風險將此物給她,至少說明,在這座危機四伏的侯府裏,她並非完全孤立無援。

但母親為何會留下這樣一枚符?福伯又為何知道?他和母親是什麽關係?這符,是針對這侯府中的某種東西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卻沒有答案。

她將舊符仔細地貼身收好,那持續的溫熱感讓她心安不少。簡單用了些丫鬟送來的午膳,味道精緻,她卻食不知味。下午的時間,她藉口身體不適,留在房中,實則是在腦海中反複回憶、揣摩係統灌輸的“基礎符籙繪製法”和五行符印入門知識。

理論是有了,但實踐需要材料——符紙、符筆、硃砂,還有最重要的,對“元氣”的感知和引導能力。她現在除了昨夜誤打誤撞用血引動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元氣,以及能通過陰陽眼看到“氣”之外,對如何主動感知、吸納、運用元氣,仍是一頭霧水。

而材料,在這深宅內院,一個不受重視的衝喜世子妃,要如何獲取?

時間在思索中悄然流逝。夜幕再次降臨。

侯府似乎早早陷入了沉睡,比昨夜更加寂靜。蘇清鳶吹熄了蠟燭,和衣躺下,懷中緊緊貼著那枚舊符。溫熱的觸感傳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或許是因為白天的疲憊,或許是因為舊符的安神作用,她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一片冰冷的、帶著濃重水汽和淤泥腥味的氣息,毫無征兆地貼近了她的耳畔。

蘇清鳶猛地驚醒,全身汗毛倒豎!

那氣息冰冷刺骨,彷彿隆冬的井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耳廓,並向脖頸蔓延。與此同時,一個淒厲、哀怨、彷彿從極深的水底傳來的女聲,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反複呢喃,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救我……”

“井底……”

“好冷……”

“好冷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