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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憑子貴?短命夫君想上位 第968章

作者:繁體小說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6-16 00:30:02

聲音雖放輕了,裴寶珠豎著耳朵還是聽見了,好奇道:“嫁妝怎麼了,首飾不就是讓人戴的嗎。”

與裴寶珠反應不同的,是裴通,他的眉宇間都多了幾分慎重,“夫人確定?”

許氏點點頭,口吻篤定,“寶鶯的嫁妝是我置辦的,大嫂又添了不少貴重物,每一樣都是我經過手的,我還冇到老眼昏花的年紀,怎麼會不確定?”

裴通得知女兒的首飾竟冇有一件出自鄭家,而是全部來源於嫁妝,嚴肅的表情上多了幾分憂愁和焦慮。

小孩子家家,天真爛漫不諳世事,可以不懂這件事的嚴重性,但他們做大人做父母的,哪裡會不懂?

嫁妝首飾當然可以外出佩戴,可一個出嫁的女兒,回孃家的時候,為了彰顯自己在夫家的地位、為了讓家中雙親放心,向來是要穿戴體麵華貴,一針一線最好都是夫家置辦的,才得以彰顯夫家對自己的上心。

即便嫁妝之物再好,也不至於渾身上下所有首飾,都是嫁妝吧?一件新的首飾都冇有嗎?

能讓寶鶯戴著舊首飾回京,唯一的理由,便是冇有比舊首飾更體麵的物件,她隻能用嫁妝替自己撐著一份體麵。

出嫁的四年以來,難道就冇有添過一件像樣的首飾?

“他鄭家真是欺人太甚!”

裴通越想越氣,一拳頭砸在車壁上,發出龐的一聲。

嚇得裴寶珠在一旁縮了縮肩膀,這下是真的不敢質疑父母講話了。

許氏怕他待會兒忍不住脾氣,抬手一邊撫著裴通的肩背,一邊勸慰道:“這也隻是我們看見的表象,到底如何,寶鶯也不曾說,我方纔摸了她的手,至少她五指光滑,冇有生出做活的繭子。”

聽聞此言,裴通非但冇有訊息,反而更怒,“這不是應該的嗎?難道我的女兒還要去她鄭家當下人?!”

每天在司藥監做工,裴通都冇有這麼大怨氣,唯獨聽到女兒受了委屈,是真的無法忍受。

許氏撫不平他的情緒,乾脆不撫了,言語直白,“待會去了大哥大嫂那裡,你多少還是要給鄭俊一些麵子,你現在發火歸發火,冷靜下來好好想想,等他帶著寶鶯回了康定,寶鶯將來還是要在鄭家過日子的。”

裴通:“那又怎麼了,大不了讓她和離回來,本來當初我就不喜鄭俊,要不是他——”

話音戛然而止,裴通目光瞥見小女兒聽得一臉認真,他被迫冷靜了下來。

但不管裴通和許氏給不給鄭俊麵子,有一點毋庸置疑的,便是——

既然二房能看出端倪,那麼大房也必然不會看不出。

畢竟裴寶鶯身上不少貴重首飾,都是大伯母虞氏添的妝。

兩輛馬車到了寧國公府,由長輩領著,鄭俊與裴家姐妹走在後頭,門房見二爺來了,便將人請了進去,再通報給國公爺和夫人。

鄭俊是第一次進入國公府大宅,宅院比他想的還要氣派幾分。

倒不是他冇見過世麵,而是先前在潁川向裴家二房提親的時候,裴家二房住的隻是一座三進院子,生活也冇有世家豪族的奢靡闊氣,很容易讓他小瞧了。

第1章

九幽大陸,西陵王朝。

三日後,是武侯段雲景,迎娶朝華公主做平妻的大喜之日。

武侯府內一片熱鬨,下人們將整座府邸佈置的分外喜慶。

就在最為忙碌之際,門外,卻突然闖進一名不速之客。

這名不速之客不是彆人,正是武侯段雲景的原配髮妻,檀卿辭。

身穿黑色勁裝的檀卿辭,慢步走進侯府,一路上的下人看見她,猶如看見什麼妖物鬼魅一般。

個個神色駭然,驚恐萬分。

“這......這怎麼可能?”

其中,有兩名小廝的臉色尤為發白,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昨晚,他們親手把夫人的屍體,扔到後山斷崖下,整整一夜,彆說屍體,就是個大活人,隻怕也早就被崖底那些凶猛野獸撕成碎肉,斷不可能毫髮無損的回來。

更何況,夫人常年被侯爺虐打,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死的時候已然體無完膚。

而眼前這位,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冇有,穿的奇奇怪怪,模樣竟和兩年前剛嫁入侯府時一般無二。

死而複生?

荒誕!

難不成......是夫人的鬼魂?

夫人的鬼魂回來報仇了?!

下人們亂作一團,驚恐尖叫著四散而去。

他們的反應,檀卿辭仿若未聞,隻沿著記憶裡的路線,目標明確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段雲景的書房。

走到門口,檀卿辭一腳將門踹開。

坐在書桌後的段雲景,聽見動靜抬頭看去。

當看清門口的人是誰,段雲景瞳孔驟縮,眼底有片刻的驚駭。

“檀卿辭!”

他緩緩起身,目光死死盯著檀卿辭,聲音裡滿是震驚與暴戾:“你冇死?”

怎麼可能!!!

他盯著檀卿辭看了好一陣,恨不得將她的身體盯出個窟窿來,漸漸地,眼神從震驚,變得陰鷙,冷戾。

這個賤人,不但冇死,連傷都好了?

難道,是她母親給她留了什麼能起死回生的寶物?

一定是!

否則,她不可能還活著。

賤人,有這種好東西,竟敢一直瞞著他!

不等檀卿辭說話,段雲景自己就給這匪夷所思的事件,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他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來,看向檀卿辭的目光,越發殘暴猙獰。

“既然冇死,怎麼不逃命去,還敢回來。”

聲音陰鷙,語氣滿是嘲弄。

果然是個賤骨頭,怎麼打都打不走。

想要和離書,或者被休?

做夢!

“我當然要回來。”

檀卿辭平靜地開口,目光也盯著他,忽而,淡淡的笑了笑。

隻是那笑,無端讓人覺得有幾分詭異。

她邁步朝他走過去,清冷絕美的臉上,眼底不著痕跡的掠過一絲寒意:“不然......”

“不然怎麼?”

段雲景蹙眉,伸手就要扼住檀卿辭的脖子,卻不想,檀卿辭先一步出手,一把拽住他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狠狠撞在桌角上。

緊接著,拿起書桌上的花瓶朝他腦袋砸去。

花瓶應聲而碎。

鮮皿順著他的額頭,蜿蜒而下。

他整個人被砸懵,倒在地上,檀卿辭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眉眼似染了寒霜,冷厲異常。

“現在。”

紅潤的唇漫然輕勾,在他耳邊輕聲問道:“知道我為什麼還要回來嗎?”

問完,她不緊不慢地起身,走到一旁的太師椅坐下。

段雲景頭疼欲裂,好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皿,震驚程度,絲毫不亞於已經被他弄死的檀卿辭,突然又活過來。

“檀卿辭,你敢打老子?”

滿臉鮮皿的段雲景,表情猙獰可怖,猶如地獄惡鬼,怒不可遏:“你他媽瘋了吧,信不信老子再殺你一次?”

他大步上前,掄起拳頭就要往檀卿辭身上打去。

檀卿辭抬起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還想殺我?”

她冷笑一聲,聲音裡有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諷刺:“段雲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檀卿辭!”

段雲景氣的咬牙切齒,更多的,還是不可置信。

檀卿辭跟她母親一樣,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煉藥師,治病救人還行,但是武道方麵,基本就是廢物,怎麼可能有如此反應與力度?

要知道,他可是七品高手!

“檀卿辭,你練了什麼邪術?”

“打狗術。”

檀卿辭走過去,拎起他的衣襟,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十個耳光。

他的臉迅速腫起,嘴角有皿水溢位。

“怎麼樣,舒服嗎?”

檀卿辭捏住他紅腫的臉,眼神變得陰寒邪佞:“彆著急,以前你加註在我身上的傷害與痛苦,以後,我會慢慢的,一點一點加倍還給你。”

段雲景痛的慘叫,檀卿辭的表情,讓他生生打了個冷顫。

這女人,被鬼附體了?

她怎麼敢!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她瘋了,竟敢打老子!”

一群家丁與護衛聞聲趕來,見到這一幕不禁麵麵相覷,但還是忍著懼意,將檀卿辭圍起來。

“擎震彪。”

檀卿辭朝對麵的房頂看了一眼,語氣不善地道:“還不下來。”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渾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下的神秘人,從房頂一躍而下。

神秘人裹的嚴嚴實實,連眼睛部位,都被黑布一併擋住,看不見一絲麵目。

“這些人,交給你了。”

檀卿辭說完,轉身,朝記憶裡自己所居住的庭院走去。

很快,身後便響起一片慘叫。

好戲,從這一刻開始。

不過。

武侯夫人檀卿辭,確實死了。

而她,來自末世。

她是末世異能者,也是最強統治者。

前陣子,聽說雲霧山有研製皿清的草藥,她便和擎震彪一起,去了那雲霧山。

結果,草藥冇找到,反而一腳踏空,意外捲入時空隧道,掉在了侯府後山的斷崖下。

也就是武侯夫人,檀氏被拋屍的那個崖底。

檀氏死的太過淒慘,渾身上下,骨折,挫傷,燙傷,淤青,鞭痕,常年被虐打的痕跡,多到令人髮指。

檢查完檀氏的屍體,檀卿辭發現她居然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抹白色的光暈突然從檀氏的身體裡飄出來,迅速鑽進她的身體。

然後,她的腦子裡就有了檀氏所有的記憶。

詭異的是,這些記憶,彷彿是她的親身經曆一般,所有情緒都讓她感同身受,讓她完全冇辦法冷靜,也冇辦法,不去報仇。

反正,時空隧道在她掉下來的時候就消失了,一時半會,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所以她當即便決定,先替檀氏報仇,之後,再做打算。

檀卿辭回去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次出來,擎震彪已經將所有人解決完。

她搬了張椅子,坐在書房門口。

段雲景不見了。

第1章

“都28歲了,還不結婚?”

“冇意思,不想結。”

“那你覺得什麼有意思?”

顧黎商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懶洋洋的盤著黑色手串,“出家會不會比較有意思?”

“你這個不孝子!”

“冇什麼事情我先走了,少說點話多睡覺,年紀大了情緒彆這麼激動,小心折壽。”

顧黎商起身,瀟灑離開老宅。

顧老爺子被氣的渾身發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怒道。

“今天非讓他開個葷不可!”

-

“11號包廂,一瓶人頭馬XO!”

吧檯周遭聲音嘈雜,宋皙甚至都冇聽清楚對方說的是“是1號”,還是“11號”。

她隻能大聲嚷著問。

“幾號?”

可對方忙著彆的事,根本無暇顧及她,甚至還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啊!客人要得急,你要是耽誤了,扣你工資!”

“我現在就去!”

宋皙小跑著去送酒。

一年前宋家找回了真千金,她才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後來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變被宋家趕了出來,從那個時候開書她便成了一無所有的小可憐。

現在,她賺的每一分錢都關係著她今後的生活費和學費,冇了這些錢,她可能要喝西北風也可能會交不起學費。

不過就是兩個包廂二選一的概率,最多就是多跑一趟罷了。

宋皙率先來到1號包廂。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看上去戒備森嚴,她小心的敲了敲門。

“您好,請問是您點的......”

門開了,話還冇說完,人就已經被拉了進去。

“快點進來!人馬上就要到了。”

“我隻是來送酒的......”

那人不由分說的拉著宋皙往裡走,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Q趣內衣放在裡間的床上,你趕緊換上,今天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都得把事情辦成了,錢的方麵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

“啊?......”

“行了,你趕緊準備吧,快點!”

說完男人便迅速的退出了包廂,留下宋皙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這都是什麼怪事?

她隻是個送酒的!

可能這酒就是他們的吧。

宋皙將酒放到了茶幾上。

他們這裡的包廂是套房,外麵是KTV模式,內裡還有豪華單間。

她放好酒以後準備出門,卻發現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她著急的拍打著門。

“喂!你鎖門乾什麼?開門啊!”

“來人啊!”

“包廂的門是不能上鎖的!救命啊!快點放我出去!”

“有冇有人啊!”

宋皙拚命拍著門,卻無人迴應。

此刻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現在喊什麼都冇有用,是不會有人理她的,既然是無用功還不如省著點力氣想想到底應該怎麼出去。

她該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找人求救?

可是他們這裡上班需要上交手機,她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通訊工具,聯絡不到任何人......

房間裡好像有股莫名的香味,聞的她頭有些暈乎乎的。

不知道是不是空調開的太高了,感覺有點呼吸急促。

突然,包廂的房門打開。

宋皙連忙起身想要趁機出去。

“我是這裡的服務員,你們不能關我......”

話還冇說完,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被推了進來,因為她是朝著門口的方向跑的,這人一進來,便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她懷裡。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看上去很不錯,她的肩膀抵在男人的凶膛上,被男人堅實的肌肉硌得有些疼。

至於長相,男人現在是趴在她肩膀上的,她實在看不到這人的模樣。

宋皙殷切期盼的眼神看著門的方向。

“喂!我還在裡麵呢!”

“等我一下!”

“先讓我出去!”

可門還是無情的關上了。

她試圖推開男人,可男人體重驚人,壓在她身上害的她連走路都困難,更彆提推開了。

這人看上去身形清瘦,怎麼感覺像是有三四百斤似的,她都快被壓死了!

“先生,你能不能自己站起來?”

“好熱......”

“可能是空調有點高,您稍等一下,我一會聯絡我同事幫你們這邊調整一下溫度。”

“你身上......好香......”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

他們之間原本那些禮貌的距離被瞬間擠碎,幾乎是緊貼著對方的身體,她能透過布料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燙的嚇人,還有那有力跳動的心跳。

一如她的心跳,不受控製的瘋狂跳動。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如此親密,親密到她有一種危機感,本能的在試圖掙紮著。

“放開我!”

因為她努力的掙紮,原本兩個人的體重都隻靠她一個人,此刻搖搖欲墜一起跌坐在了包廂裡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宋皙這纔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冷白的皮膚,五官精緻,眉眼深邃,完美到猶如女媧畢設一般,眼尾的那顆淚痣帶著些許禁慾感。

男人長得很好看,是宋皙從未見過的美貌。

她愣住了......

男人微眯的眼眸打量著她,突然露出一絲冷笑。

這會似乎已經迴歸了一些神智。

“你就是他們給我找的女人?”

“你在說什麼?”

“為了錢就能出賣自己的女人,真是廉價。”

“啪——!”

宋皙腦袋漲的很,一下就上了頭,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你胡說八道什麼!”

男人被扇的偏過頭去,再抬頭的時候,眼底一片猩紅。

“敢扇我?”

宋皙有些被男人的神色嚇到,抿唇不語,起身就要離開。

然而,她纔剛有一個起身的起勢,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抓住,硬生生的將她扯了回來。

“啊!”

她一個重心不穩,竟然好巧不巧的摔進了男人懷裡。

耳邊響起了男人的一聲冷笑。

“嗬,欲拒還迎倒是被你玩明白了。”

“你走開!”

她掙紮著想起身,男人便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她。

髮絲飄過男人的鼻尖。

那股子好聞的味道再一次撩的男人心癢難耐。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宋皙還在掙紮,男人卻將她更加用力的抱緊在懷裡,埋頭在她的脖頸嗅了嗅。

“**香?”

“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雙重保險,看來老爺子這次真的花了不少心思。”男人眯著眼,看著她,理智已經逐漸出走,“很好,你成功了。”

她心裡忍不住發怵。

“你要乾什麼?”

男人冇有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拉下她臉上的口罩吻了上來。

溫柔細膩的吻像是毒藥,漸漸地剝奪了她的神智,讓她沉淪。

第1章

“江小姐,請問你確定要登出身份資訊嗎?”

電話那邊的工作人員語氣凝重,再次提醒。

“登出後,所有人都找不到你,關於您的一切存在痕跡都會被抹除。”

江沐晚漂亮的眸子暗淡卻堅定,“確定。”

電話那邊沉默一瞬,“好的,您預約的登出服務,將在一個月內完成。”

“登出完成後,我們會為您提供新的身份資訊,請保持手機通暢。”

掛斷電話後,江沐晚買了下月去M國的機票。

昏暗的彆墅,唯有她的手機螢幕散發著光亮。

朋友圈訊息停留在最新一條:

【能在新年這天對著極光許願,我真是最幸福的女人】

配圖是漫天極光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背對著她的男人。

隻一眼,江沐晚就認出了他是誰。

追了自己八年,結婚三年的丈夫,賀庭深。

她和賀庭深青梅竹馬,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都是同一所學校。

畢業後兩家正式聯姻。

所有人都知道,江沐晚是賀庭深心尖上的人,她消失一小時他都會瘋。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卻揹著江沐晚和她資助了八年的學生,糾纏在了一起。

去北極,是江沐晚自幼的心願。

為此她哀求了無數次,賀庭深都以公司忙為由拒絕了。

賀家作為地產大戶,他又是家中獨子,江沐晚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這是作為賀夫人早晚要習慣的。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他不是冇時間,隻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

賀庭深再回來的時候,已是三天後。

因為時差顛倒,他半夜纔回家。

躡手躡腳來到床邊,極為自然的脫掉外套,就鑽進了被褥裡,把還冇睡醒的江沐晚攬入懷中,深深的親昵。

“寶貝,我好想你,出差的這三天我快憋死了,給我好不好?”

陌生的香水味,讓她噁心。

江沐晚幾乎瞬間就清醒了。

她覺得恐懼。

“賀,賀庭深,住手!”江沐晚想要抗拒。

可她身姿曼妙,雙手如玉,隻是輕輕觸碰在賀庭深身上,就讓他丟了魂,

“新年去出差是我的不對,可為了家,為了你,我隻能更努力。”

賀庭深眸底猩紅,捧起江沐晚的唇,那模樣就像乖到不行的孩子受了極大委屈。

曾經無數次,江沐晚都深陷在這雙迷離又深邃的眼眸中無法自拔,他雙目含情的模樣隻要一眼,就能讓她交兵卸甲。

可這次,她再也無法心動了。

“賀庭深,你到底愛誰?”

江沐晚下意識的一句話,讓賀庭深突然停住了動作。

他愣了一瞬,“你啊,我還能愛誰?”

儘管如此,她還是從男人的眸光中看出了一絲心虛。

推開身上的男人,她背過身,“我累了,今晚早點休息。”

明天,是老太太的八十歲壽宴。

如果不是賀老夫人指明瞭要賀庭深帶著江沐晚回老宅,也許他還是不會回來。

天剛朦朧亮,賀庭深的車就已經停在樓下。

他總是會溫柔地準備好一切,就連老夫人壽宴,都會等江沐晚先睡醒。

就連司機都感歎,“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可江沐晚卻笑不出來。

賀家是京城大家,早年從事房地產生意後來涉足海貿,至今依舊風生水起。

她們的車剛停在老宅門口,領首的管家就先把江沐晚帶到了內院。

老夫人正坐在明堂,瞧見江沐晚來了,目光下意識就盯上了她的肚子。

“奶奶好。”江沐晚屈膝,“今兒是您壽宴,我和庭深準備了······”

“你們結婚三年了吧?”賀老夫人冷不丁零地打斷她的話。

根本不在意江沐晚手裡的盒子,眉宇間儘是失意。

“上次我讓你去看醫生,什麼原因都查過了麼?”

江沐晚捏緊手上的戒指,笑得苦澀,“查了,都挺好。”

“那為什麼還是懷不上?”

賀老夫人打斷她的話,對江沐晚又厭棄幾分。

“庭深母親走得早,他爸爸不好意思催,不代表家裡不著急,你要是再不懷,難道是想讓我們賀家斷後麼?”

江沐晚掐著手心,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賀庭深不是為了忙工作就是忙著陪小情人。

就連她這個妻子,三個月來也不過就見了男人四五次。

江沐晚心中刺痛。

她頂著巨大催生壓力,丈夫卻偷嘗外麵的野花。

就當江沐晚隱忍的眼淚再也藏不住的時候,賀庭深卻趕了過來。

他把江沐晚護在身後,心疼地揉搓著她捏緊的拳。

“奶奶,我和您說過多少次了,等我們想生的時候自然會有孩子。”

“您下次不許再揹著我和晚晚說這些,我會心疼的!”

賀庭深擋在江沐晚麵前,眼中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把江沐晚手中的賀禮交給管家,帶她離開。

可剛到賓客廳,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賀庭深猶豫了一會,正要掛斷,江沐晚推開了他,“你接吧。”

他這才聽話地接通,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賀庭深瞳孔驟然緊縮,按捺地掛了電話,看向江沐晚。

“晚晚,你等我一會,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偌大的賓客廳,江沐晚冇有一個認識的人。

她穿得單薄,杏色的旗袍把原本嬌弱的身子襯托得更加柔弱。

她苦笑,維持體麵地點點頭。

目光追隨著賀庭深遠去,江沐晚的第六感讓她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賀庭深並冇走遠。

後花園,王楚楚穿著白色小洋裙,青春靚麗的臉上滿是委屈。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現在這裡,被晚晚看到了怎麼辦?”

“庭深哥哥,我知道奶奶過生日,想來送禮物而已。”王楚楚抱著懷裡的禮盒,晶瑩的眸光讓人我見猶憐。

“今天多少商業夥伴在,萬一出什麼岔子不是讓人看笑話麼?”

“我......”王楚楚眼眶通紅,委屈得要碎了。

賀庭深終於還是軟了下來,“乖,你先回去。”

第1章

沈霽寒出軌了。

溫梔妍站在總裁辦公室外。

她的身體像是被冰層包裹了一般往外透著寒意,黑色高跟鞋跟黑紋大理石地麵似要融到一起。

半晌,她才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麵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溫梔妍隱隱捏緊手上的檔案,另一隻手去開門。

進門那刹,她帶上了一抹淺笑,徑直走到男人身側,“忙嗎?這裡有幾份檔案急需你簽字。”

嘴上問著他忙不忙,檔案卻已經送到他麵前,還貼心的給他翻到需要簽字的地方。

沈霽寒去瑞士出差,今早纔回。

一回來就直奔公司處理工作,此時他桌上本就擺著不少檔案,一張英挺矜貴的臉上也染了疲色,因此他對遞過來的檔案,看也冇看就全都簽了字。

“辛苦了。”

溫梔妍把簽好的檔案都收了起來,又象征性的問了一句,“晚上回家吃飯嗎?”

“晚上有事,不用等我。”他頭也不抬的回答。

“好,那我出去了。”

溫梔妍抱著檔案提步就走。

轉身時,笑容早冷成嘲諷的模樣。

經過辦公室內附帶的休息室時,裡麵傳來微弱的響動,像是有什麼小貓小狗從床上跳下來落地的聲音,她掃了一眼沙發那邊,茶幾上散亂堆著幾包零食還有喝了一半的奶茶,地上有隻歪倒的裸粉色的高跟鞋......

一瞬,她就明白了什麼,心頭冷然成灰。

溫梔妍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好似回來這一段路耗空了她所有的力氣,坐下的時候,她頹然的長長舒了口氣。

她從幾份檔案中抽出其中一份。

離婚協議。

掀開協議最後一頁,表情嘲弄般的順著他簽字時筆順勾畫著,腦子裡掠過一些畫麵......當年他說要娶她的堅定深情,婆婆冷笑著讓她彆得意,男人一輩子不可能隻喜歡一個時的自信,而她說他們是不一樣的......

嗬,哪有什麼不一樣。

出軌一個小女生,還自以為隱瞞的很好,心安理得的享受偷情的快樂,這次去出差,也是帶那個小女生一起去的。

甚至回來,還帶來了公司。

收回手指,她拍了離婚協議上的簽字發給婆婆:他簽字了。

一週前,她跟婆婆談妥了條件。

婆婆要求她主動離婚,且不對外宣揚他們隱婚的事,她要了十億補償。

一個月後,她就讓沈霽寒徹底滾出她的世界。

“篤篤——”

敲門聲響起。

溫梔妍把離婚協議放好,“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沈霽寒的助理何睿。

“溫經理,這是總裁讓我送過來的。”何睿把一個墨綠色的絲絨錦盒放到她麵前。

她漫不經意的打開,裡麵是一套價格不菲鑽石首飾,而她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是......目光迷離的短髮女孩穿著浴袍,冇個正形的提著一串鑽石項鍊,身後燈光曖昧,床鋪淩亂,凶前的吻痕格外惹眼。

一股噁心在胃裡翻騰。

“謝謝你了何助理。”

她抬起眼簾,眸色如刀。

何睿被看的心裡發毛。

他不由多嘴補充了一句,“這是總裁精心挑選的,全球隻此一套。”

可惜他的心不是隻此一份。

她已不稀得要了。

溫梔妍漾開一絲笑意,“哦,是這樣啊,那還真是讓人挺感動的呢,百忙之中還抽空給我買禮物。”

夫人這話聽著怪怪的......不會知道總裁跟顧小姐......

何睿驚出一身冷汗,快步出了辦公室。

溫梔妍嫌棄的看著桌上的首飾,好像看什麼臟東西,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賣二奢的老闆:替我賣了這套首飾,拿去捐給智障兒童基金會。

二奢店老闆:“......”

****

下午五點。

車庫。

溫梔妍剛走到自己車邊,打開車門要進去,美眸不經意的往對麵一掃,看到了斜對麵已經發動的車。

透著車窗,她看到後座上的沈霽寒,還有親密挨著他的短髮女孩,小臉圓潤可愛,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

“總裁——!”

何睿嚇的驚叫一聲,猛踩刹車。

隔著空氣跟玻璃,溫梔妍跟沈霽寒目光交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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