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4章
將陽物從女兒嫩穴抽出欲…
林玉被撞得生疼,唇兒微顫欲要說什麼,卻又見到方纔還溫情脈脈的爹爹轉眼又變回陰鶩難測的模樣,一時欲說的話也再冇心情說了。
少女心口微痛。
一麵為自己輕易叛了倫常辜負表哥而感到愧疚,一麵又察覺心底深處仍是愛慕爹爹而感到悲涼。
一道道逼迫在耳畔響起。
林玉思緒紛亂,索性閉上眼任身上父親做什麼,不想再如此被迫。
然而少女這般作態卻直接點燃了林璋心頭隱晦的不安。
那是他這些日子來最折磨他的隱在靈魂深處最不可言說的不安。
他怕她誘他不過是少女無知,一時興起。
待她長大懂事轉頭便恨透他,怪他要了她一回又一回,將陽物插入她小嫩屄裡,一次一次給她苞宮灌精。
程延來時,他便生有危機。
程延比他年輕,一表人才,功業有成,著實是不少閨中少女的心中佳郎,意中夫君。
林玉不過收其一封即將來豫州的信便眉笑眼開,滿麵羞澀,想來她是極歡喜那賤種的。
與他說的那些情意綿綿,惹他動情的話兒不過是稚女無知的孺慕,錯在她年紀小尚分不清孺慕與愛慕。
要他陽物,或是少女的新奇。
得他一再拒之後的不屈不撓,或是她自小慣來要月得月,一時被拒反被惹起的不甘好勝。
可偏偏他卻一再沉淪,食之味髓。
她勾人的嬌嗔,吸人的**,無一不引得他在多年修身寡慾的房事之上潰敗成軍。
多年抑製的**一再在她身上得以宣泄,怎堪抵那不時襲來的滾滾慾火?
好似隻有與她父女相姦一回方可止住那不知名起的源頭。
聽她嬌嬌糯糯地在身下喚爹爹,情深意切地說愛他。
愛與他操穴,愛與他合二為一,肉肉相契,要與他這般一輩子,每回聽之,他無不心悸。
一麵是罪惡滔天的人倫背德,一麵卻又是靈肉契合,情感依偎的極致感受。
他選擇欺騙自己,擇與她逆行的快感,得與她隻看今朝不問將來的歡樂。
默默護著她,安慰自己,將來待她懂事他便當這一場情事是夢,夢醒便罷。
可當他在清雅閣那一刻才深知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愛上這嬌嬌女兒,隻一想她離他而去便心如刀絞,痛得無法呼吸。
教他如何放手?
故而清雅閣身下妓子離他不過一杆之距,隻消一杆入底便能消磨**,可他卻無一點欲意。
隻一想想那在家中乖乖待他回府,渴他共赴極樂的小人兒,他便深覺自己醜陋不堪。
他真竟欲借他人身子消磨心中罪孽,實屬噁心無用之舉。
自那一刻起,他便決定往後無論如何,他便要她一輩子,罪孽加身又如何?
那也是他應得的。
可轉頭卻見她在那年輕力壯的賤種身下叉著腿兒要**,如當頭一棒喝之,他所強行漠視的害怕終究還是來了。
與他年過不惑的身體相比,隻怕年輕力壯的身體更有魅力,更莫說那人還是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少年。
故而,他憤怒,暴虐,可深掩其下的不是她與賤種是否真真實實操了穴,而是她終究長大後會離他而去的驚恐,心慌。
在她一舉一動護著那賤種之時,那種隱秘的害怕登頂。
他急,他躁,他害怕。
在馬車上一次一次要她,羞辱她,逼迫她,不過是妒迷心眼,恨不得當場聽她發誓一輩子不離他。
此時門外便是她遠離他的抉擇,林璋知道,今日根本無法善了。
原本多情的桃花眸赫然淩厲,如針刺一般一寸一寸掃過身下緊闔雙目的少女,赫然起身。
底下堵著**的陽物驟然離體,惹得裡頭滿腹精液緩緩往外溢動。
林玉眉頭緊皺,不解睜眼,原以為爹爹又會如上次那般將她裡外羞弄個夠。
抬目視之,卻見爹爹撂下了胯前片襟,將底下那物遮掩。
衣冠齊整,一身官袍正經端嚴。
若是不注意那胯間將袍子高高隆起之處,竟根本不似方纔連**了兩輪女兒**,射過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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