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7章
胯下巨物粗硬未退淌著淫汁(他終是俯身將…)
他終是俯身將地上滿身紅痕的**少女攔腰抱起放回車塌上。
林玉並未睜眼,即使已身躺塌上不必做那難受姿勢,苦苦哀求的皆如了意,父親冇有再強勢地**她,冇有繼續說那些令她傷心又刻薄的話。
可她卻深覺自己死過一回。
在被父親汙衊羞辱的時候,在她情不自禁用**吸**的時候,在她**迭起魂飛天外之時溺了的時候。
少女如胎兒一般緊緊抱著雙膝蜷縮著,隻默默淌淚,既不睜眼,也不出聲。
將坐榻上乾燥的披風蓋在她身上,林璋又撿起散落在地的褻衣穿上。
目光垂落在身下巨物,粗硬未退,赤紅腫脹,棍身皆是淫亮汁水。
林璋隨手取過帕子胡亂揩了,將褲頭套上。
又彎腰撿起其餘衣裳,隻在他動來動去整理衣衫之時,男子身下那將褲頭頂得碩高的帳篷,卻格外顯眼。
看著地上被水漬浸濕的其他男子款式的衣衫,林璋冷笑,抬腳將它們向四周各處的水漬一踢,就著衣物將水漬攪了個遍,纔將其踢作一團不管。
回頭看向座榻上的少女,林璋側坐一旁,將她扶起又把車內備用外袍給她穿上。
**肌膚上皆是他留下的印記,男人冷峻的眉目不著痕跡地溫和了一分。
見她不哭不鬨,安安靜靜任他作為,林璋心中嘲道,真是難得她這般聽話。
餘光又瞥向地上那一團被蹂躪磋磨得不成樣子的殘衣布料,又拿過備用披風將她裹得嚴實。
收回視線落在眼前的小人兒身上,小小一個在他寬袍大麾衣中,頗似她整個人兒都嵌進了他的懷裡,周身皆是他的味道。
林璋眸眼深處閃過一抹滿意,果然這樣看著才順眼了些。
“溺了便溺了,這幅樣子做什麼?”
男人手上給麾繩打結的動作未停,本想打個蝴蝶雙飛結,繞了半圈,最終停下將就地繫了男子常用的活釦。
“廉恥都不要了,還在意羞恥?”
似漫不經心,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
又伸手將她被汗濕的淩亂鬢角捋順,動作輕柔,好像之前那番捉掐侮辱皆是一場幻覺。
林玉睜眸望著眼前看著格外溫柔多情的父親,抿唇微動似正掙紮著欲要說些什麼。
卻不想被父親接下來一句話潑得一盆冷水,刺骨透徹。
林璋一把將少女橫抱起,摟在懷中,貼著少女的耳朵,還頗有趣意地用鼻尖輕輕觸她耳廓,看著格外纏綿,情意重重。
然而那一字一句似有若無般說得極輕極慢,卻足夠清晰。
“本就是隻騷狗兒,發情起來站著撒尿豈不正常。”
透骨寒意襲來,林玉神情呆滯。
一時間,車內二人無話,隻餘車軲轆碾地與外麵熙熙攘攘得喧嘩聲。
直到喧嘩之聲漸無,不久,馬車猝然一停。
隨之傳來便是馬伕恭敬的聲音。
“老爺小姐,到了。”
林璋抱著林玉下了車。
“小姐身體不適,你且去尋石墨讓他取些榮陽丸來。”
說罷,林璋便朝抱著猶如死魚的林玉下了車。
看著車伕畢恭畢敬的背影,林玉眼瞼微動。
思起上回那所謂的榮陽丸竟是避子藥,心下對父親這般做戲深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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