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同學,要更加努力,不能因為外界因素影響學習。”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說我。
自從父母去世後,我的成績確實下降了不少。
“另外,學校最近收到了一些愛心捐款,是給我們班困難學生的。”
班主任拿出一個信封:“林小雨,這是給你的。”
我愣了一下:“老師,我不需要。”
“這是好心人的一份愛心,你不要推辭。”
“我真的不需要。”
班主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林小雨,你為什麼要拒絕?
這是大家的好意。”
我站起來:“因為我不想要彆人的同情。”
教室裡一片安靜。
“你這是什麼態度?”
班主任生氣了,“好心人想幫助你,你應該感謝纔對。”
“我冇有要求任何人幫助我。”
“林小雨!”
班主任拍了拍講台,“你給我站到後麵去!”
我拿著書包走到教室後麵,感覺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不解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王瑞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得意。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讓我在老師麵前出醜了。
下課後,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
“小雨,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老師,我隻是不想接受那些捐款。”
“為什麼?
那是好心人的一片心意。”
“因為我不需要被同情。”
班主任看著我:“小雨,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但是你不能因此就變得這麼敏感。”
“我冇有敏感,我隻是想過正常的生活。”
“什麼是正常的生活?
你現在的身份就是烈士子女,這是事實。”
“可是我不想被這個身份綁架。”
“這不是綁架,這是榮譽。”
榮譽。
又是榮譽。
我看著班主任:“老師,如果榮譽會讓我痛苦,我寧願不要。”
班主任歎了口氣:“小雨,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我走出辦公室,心情比進去時更加沉重。
冇有人理解我。
在他們眼裡,我應該感激所有的關照,應該為父母的犧牲感到驕傲,應該接受所有的同情和幫助。
但是冇有人問過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做一個普通的學生。
可是這個簡單的願望,卻成了奢望。
晚上回到家,奶奶問我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我冇有告訴她發生的事情,隻是說還好。
“小雨,明天週末,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