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父母。
她又提到了這個話題。
“不過你也要學會調整心態,不能總是這樣下去。”
“我知道。”
“心理老師有給你什麼建議嗎?”
她又問心理老師的事情。
為什麼她這麼關心我看心理老師的事情?
“就是讓我多參加集體活動,多和同學交流。”
“那很好啊,你確實應該多和大家接觸。”
“嗯。”
“對了,下週學校有個文藝彙演,我們班要準備一個節目,你要不要參加?”
“我不太會表演。”
“沒關係,你可以幫忙做其他事情,比如幫忙化妝、準備道具什麼的。”
“好吧。”
王瑞很高興:“太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合作了。”
她說話的時候,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今天的態度轉變太大了,讓我感到不安。
但是我說不出具體哪裡有問題。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許她真的在努力和我修複關係。
到了分岔路口,我們分開了。
“小雨,明天見!”
王瑞揮手和我告彆。
我也揮了揮手,然後朝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我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麵,我為自己之前的誤解感到愧疚。
另一方麵,我又說不出地感到不安。
王瑞的行為模式讓我困惑。
她總是在公開場合表現得很關心我,但是這種關心總讓我感到不舒服。
今天的道歉和示好,會不會也隻是表麵功夫?
我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也許我真的應該聽心理老師的話,學會相信彆人的善意。
第九章第二天到學校,我發現同學們對我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們不再用那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而是恢複了之前那種有距離感的客氣。
我猜測這和王瑞昨天和我的和解有關。
可能她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同學。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王瑞走到我麵前。
“小雨,關於文藝彙演的事情,我們今天中午開個小會討論一下,你記得來啊。”
“好。”
“對了,你有什麼特長嗎?
唱歌、跳舞、樂器什麼的?”
“我不太會這些。”
“沒關係,你可以幫忙做後勤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們班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討論文藝彙演的事情。
王瑞很自然地主持著討論。
“我們決定表演一個歌舞節目,”她說,“小雨你負責幫忙化妝和換衣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