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盒子被捏得變了形。
十個月前他們突然說失憶了,把我趕出宋家。
這裡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怎麼可能離開。
雖然每天我都在提醒他們葉甄是外人,告訴他們我纔是他們的親妹妹。
即便我出示了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檔案,做了DNA比對。
他們依然不信,說我是為了家產才編造這些謊言。
一次次被趕,一次次回來,我像個不要臉的人。
那會兒我想不通,明明鐵證如山,為什麼他們視而不見。
如今我終於懂了。
我一步步走向宋煊和宋燃,將慕斯放在桌上。
透明的包裝盒裡,抹茶慕斯已經摔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大哥、二哥,今天是我的生日......”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
我始終相信從小疼愛我的哥哥們,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人這麼好。
他們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戳破,隻盼他們能主動向我解釋。
“煩死了!說過多少遍,我們不是你哥哥!”宋煊厭煩地瞪著我。
他忘了曾經每個週末都陪我逛街買衣服。
那時,他總說:“綰綰永遠是大哥的小公主。”
“你的生日關我們什麼事?”宋燃也是一臉冷漠。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二哥對誰都很和善。
他創業成功後常說:“綰綰以後工作的事,二哥都給你安排妥當。”
如今他們判若兩人。
就像這融化變質的慕斯,麵目全非。
4.
宋煊一把抓起慕斯扔進垃圾桶:“宋綰,以後彆來找我們了。”
“你不是我們妹妹,冇資格住這兒。”
其實,他們早都暴露了。
他們說不記得我,卻知道我叫宋綰。
他們把葉甄當親妹妹,卻對她的姓氏絕口不提。
是我太信任哥哥們,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喪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