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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們收下吧。”
宋煊二話不說把東西丟進垃圾桶。
“我們不稀罕。”
“裝什麼清高,都現在了還來這套?”
“我......”
我啞口無言。
明明決定不再回來,卻又忍不住想見他們。
真是可笑!
“從此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了。”
轉身時,我停在門口,輕聲說:
“媽臨終前托付我一句話,讓我跟著你們好好活下去。”
“可如今,是你們把我推開了。”
18.
身後冇有追來的腳步聲,他們對我說的話也冇有任何迴應。
或許我們終究是無法做一生的親人。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到了機場。
登機前,手機收到宋煊的資訊初一去滑冰,你來嗎?
往年這時候,他們都會陪我去的。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回覆:大哥,我就不去了。,又補充道:你們要好好的。
訊息剛發出,螢幕上就跳出了紅色感歎號。
他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記不清從何時起,曾經最疼我的大哥,開始對我失去了所有耐心。
現在,甚至不願聽我解釋半句。
導師在機場接到我,她笑著介紹了即將開始的封閉研究項目。
“都和家裡人道彆了嗎?這一去可就回不來了。”
道彆......
我本想在離開前和哥哥們好好相處,可惜事與願違。
導師看出我的心事,吃飯時提醒道:
“要不要最後和家人通個電話?”
“馬上就要去基地了,手機也得上交。”
猶豫再三,我撥通了電話。
我選擇打給二哥宋燃,因為他向來比較理性,也許會願意聽我說兩句。
19.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