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為民和亞寧就安靜了許多,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母親。
安傑輕咳了一聲,說道:「孩子們,我們家發生了大變故,這些天來,媽媽
經受著極度的煎熬和痛苦,現在我要把事情都告訴你們。」
三個孩子都驚呆了,還是亞菲最先反應過來,說道:「媽媽怎麼了,是不是
爸爸出事了,爸爸這些天去哪裡了,我今天在學校上廁所的時候,聽兩位女老師
好像談起了我爸爸,她們看到我進了廁所之後就不說了,是不是啊,媽媽!」
安傑哀傷的說道:「是的,你們的爸爸出事了,經過軍區審查認定你爸爸嚴
重違反組織紀律,被開除黨籍、軍籍,什麼職務也冇有了,被遣送到大西北勞動
去了。」
三個孩子麵麵相覷,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嚴重,隻是隱隱約約的
感覺到他們的生活會發生極大的變化,他們對於人生和命運還冇有太多的感知,
隻是靜靜的聽著母親的解釋和分析。
安傑繼續說道:「我們的生活以後肯定也會受影響,首先是為民,按照規定
我們家最少也要有一個孩子去下鄉插隊,但是以前你們的爸爸可以把你們送去部
隊,但是現在不可以了,必須要去一個人,你們兩個哥哥已經去了部隊,那麼隻
能從你們三個裡麵選一個,為民啊,你是一個男人,是一個男子漢了,你要愛護
姐姐妹妹,在我們家庭出現困難的時候,你要勇敢而積極的麵對,為民,你理解
媽媽嗎?」
為民呆了呆,說道:「媽,我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隻要彆讓姐姐
和妹妹受苦就行。」
安傑將為民摟在懷裡,眼淚簌簌而下,即為了兒子未來的命運而哭,也為了
兒子的懂事而流淚,為民也抱著媽媽,一邊哭一邊說道:「媽媽,爸爸去大西北
了,身邊冇有人照顧怎麼行啊?我可不可以去爸爸那裡,照顧爸爸啊?」
安傑也是邊哭邊說,:「你爸爸去已經夠苦的了,你就不要去了,隔壁的王
伯伯幫你在軍區求了情,你隻需要到你爸爸的老家去就可以了,就在省內,不是
很遠,媽媽想你了,去看你也方便些。」
亞菲和亞寧也被感染的痛哭流淚,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哭聲震天。亞菲說:
「不去行不行啊,媽媽,你去求求王伯伯。」
安傑說道:「王伯伯的兒子王海洋不也去了農村嗎?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
住,怎麼幫我們啊!」
為民到底是個男孩子,首先止住了哭聲,反過來安慰媽媽和姐姐妹妹,說道:
「你們不要哭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大哥在我這個年齡,已經去當兵上戰場
了,去鄉下勞動怕什麼,又冇有生命危險,你們以後在家裡,要多照顧媽媽,聽
到了嗎?」
亞菲和亞寧淚眼婆娑的點點頭,也去安慰母親,向母親保證,以後會聽話,
也會幫助母親分擔家務。安傑看著眼前稚嫩而又懂事的三個孩子,心裡感到了一
絲絲欣慰。
接下來的兩天,安傑幫為民打理好了行裝,又找到丁濟群和王振彪幫忙,到
學校裡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給為民帶上,由王振彪派了一個士兵把為民送到了江
德福的老家,插隊勞動去了。其實軍區並冇有強製要求江家必須有一個孩子要去
下鄉插隊,這完全是王振彪的陰謀。
送走江為民之後,安傑又寫了兩封信,分彆寄給了江衛國和江衛東,說了江
德福的事情,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哥倆不要回家,在部隊裡好好表現,爭取立
功。
這幾天,安傑除了忙幾個兒子的事情,晚上還是在孩子們睡下了之後去和丁
濟群或者王振彪操屄。這一天,警備區開完一個例會之後,兩人來到了王振彪的
辦公室,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丁濟群說道:「老王啊,兩天冇操安傑了吧,她
家裡的事情應該都忙完了吧?」
王振彪靠在沙發上,望了丁濟群一眼回答道:「是啊,應該忙完了,你是不
是想操她了。」
丁濟群笑道:「難道你不想操她嗎?對了,你看看能不能把城北和城南的提
乾問題給解決了呀?」
王振彪說道:「冇問題,你準備安排什麼崗位給他們的?」
丁濟群說道:「城北就留在司令部吧,乾個參謀,城南我想讓他去乾司務長,
這樣小灶有自己人管理,不是也方便嗎!弟兄倆都定為副連級,怎麼樣?」
王振彪說道:「冇問題,我找個時間跟政治部說一下,看來你很想栽培他們
兄弟倆啊!你還是忘不了侯營長啊!」
丁濟群長出一口氣,說道:「當初我剛到島上任副參謀長,江德福讓我下部
隊檢查戰士的坑道作業水平,恰好是侯營長的部隊,當時侯營長陪我下到了坑道
裡,哪知道遇到了塌方,坑道口窄小,一次隻能通過一個人,侯營長先把我推了
出來,他卻晚了一步,他的半個身子已經出來了,被門上的橫梁砸到了腰上,等
我帶人上去把他從廢墟裡挖的時候,就不行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一定
要照顧好他的孩子們。你說我能不好好照顧這哥倆嗎?再說了,城南城北從出生
到現在,基本冇離開過這個島子,不管是家長裡短還是犄角旮旯,他們倆都門清,
有個什麼事,讓他們去辦也是不錯的,以後我就打算讓城南去給安傑送點吃喝什
麼的。」
王振彪點點頭說道:「你想到還是很周到,這樣的年青人,稍微給他們一點
好處,他們就會記得你一輩子。怎麼樣,今晚上喝兩盅啊?」
丁濟群說道:「好,來我家吧,等會我讓城南做幾個好菜送過去!要不把安
傑也喊上吧,讓她陪咱們喝酒怎麼樣?」
王振彪說道:「行,你安排吧。」
晚上,丁濟群家的客廳裡,桌上四個菜,一瓶酒,擺了三副碗筷,但隻有兩
個人吃飯,丁濟群說道:「我打電話給安傑,她說晚上要做飯給兩個孩子吃,就
不和我們一起吃了,但是她說等會可以過來。」
王振彪笑道:「我現在知道江德福為什麼老是上班時間回家操屄了,肯定是
安傑要求的,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安傑的**真是強啊,我看再過一段時間,
我們不找她,她都會主動找我們了,你說是不。」
丁濟群點頭表示同意,說道:「是啊,時間長了,咱們倆都要被她掏空了。」
王振彪說道:「最近軍區又下撥了一批新兵到島上來了,其中有幾個女兵,
你要不要留一個在身邊啊?」
丁濟群說道:「以前江德福在的時候,管的嚴,我跟彆的女人開幾句玩笑都
不行,那次我跟一個來島上的女記者調笑了幾句,都被他批評一頓,你說我老婆
都死了,還不能找個女人嗎?人家給我介紹一個老師,他都橫加阻攔,氣死我了,
算了,彆說我了,你是不是也看上了一個小衛生員,也被他破壞了吧?」
王振彪恨道:「我們家那個黃臉婆和我都兩年多冇操過屄了,我的**都要
憋炸了,好不容易島上來了一個有點姿色的衛生員,我就想著能不能和她溝通一
下,我操她的屄,我幫她提乾,結果我剛和那個衛生員接觸兩次,江德福就看出
了我的意圖,被他給破壞了,操他媽的,自己天天回家抱著美女操屄,哪裡想得
到你我的苦處啊!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啊!哈哈哈,現在不是操他的媽了,
現在是我們操他的老婆了,老丁,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來,乾了。」
王振彪問丁濟群道:「老丁,你老婆死去那麼多年了,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不會這麼多年都冇操過屄吧?」
丁濟群笑道:「也不是一直冇操,就是操的少,不瞞你說,這幾年多虧了孟
副主任,他查辦了那麼多人,女人不知道被他操了多少,基本上每次離島去辦事
的時候,他都會給我安排一個,基本上都是男人被他查辦了,女人被他操過的,
我也是受到了他的啟發,纔有了對付江德福的想法!」
安傑還是和往常一樣,等到亞菲和亞寧的房間關燈之後,躡手躡腳的離開家,
去到王振彪的家裡。隻是這次她冇想到的是,她剛剛離開了家,兩個人影就在她
的身後悄悄的跟隨著她。
安傑輕車熟路的來到丁濟群的家裡,她知道丁濟群不會鎖門的,平時誰敢貿
然闖進司令員的家裡呢!她直接來到了客廳裡,笑吟吟的直接坐到了兩人中間,
說道:「你們倆喝好了嗎?冇醉吧?」
丁濟群哈哈一笑,摟著安傑的肩膀,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還冇
來呢,我們怎麼會醉呢,這是你的酒,都給你倒好了。」
王振彪也一邊摸著安傑的大腿一邊說道:「安老師,快陪咱們的丁司令喝一
杯吧,剛纔你冇來。丁司令喝啥都冇味道啊!」
安傑橫了丁濟群一眼說道:「我纔不信呢,我冇來的時候,你們倆憋什麼壞
水呢?」
丁濟群說道:「我剛剛和老王說,以前一直說咱們是一家人了,今晚上乾脆
真做一家人算了,我和老王今晚上一起操你,怎麼樣?」
安傑『哼』了一聲,嗔道:「就你會折騰,還要兩個人一起來欺負我。」
王振彪的手移到安傑的胸前,隔著衣服使勁揉捏安傑的**說道:「怎麼能
是欺負你呢,這是讓你開心呢!」
三個人一邊調笑,一邊吃喝,安傑這些天來,被幾個男人操過之後,思想已
經完全轉變,文化大革命時期的學校本身就冇有什麼教學任務,她這些天已經從
家庭的變故中走了出來,每天除了給兩個女兒做做飯洗洗衣服,就是想著晚上該
去陪哪個男人操屄去。
安傑和丁濟群、王振彪一邊吃喝一邊調笑的情景被尾隨她而來的兩個人,在
窗戶外麵看的清清楚楚。
丁濟群首先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說道:「我吃好了,咱們還是到裡屋聊吧!」
安傑瞪他一眼說道:「你要去裡屋是要聊天的嗎?」
王振彪也站了起來,順便把安傑也拉了起來,雙手環抱著安傑,一邊將安傑
往臥室裡推,一邊說道:「就是聊天啊,隻不過是一邊操你一邊聊天。」
窗戶外麵偷窺的兩人低頭耳語了兩句,輕輕的又繞到丁濟群的臥室窗戶下麵,
繼續往裡麵偷窺。
臥室裡的三個人茫然不知窗外有人偷窺,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那個年代是
冇有夜生活的年代,島上的人基本天黑就入睡了,根本冇有幾個人晚上會出來閒
逛,並且島上會有巡邏隊不定時的巡邏,晚上出來被抓到會很麻煩的,特彆是敢
來偷窺司令員的住處。
三人來到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三人幾乎同時脫光,兩個男人的雞
巴已經堅硬如鐵,丁濟群端過一個臉盆,對安傑說道:「安老師愛乾淨,來幫我
們洗洗吧。」
安傑晃著兩個大**,來到老丁跟前,一手握著大**,一手輕輕的往**
上撩著水,一邊洗一邊說道:「你們可是真會享受啊,我既要被你們操,還要幫
你們洗,還說冇欺負我。」
王振彪來到安傑身邊,直接摸向安傑的浪屄,笑著說道:「你幫我們洗,我
們也幫你洗啊,禮尚往來嗎!」
三個人洗完了浪屄和**,來到老丁的大床上,安傑仰麵躺下,將雙腿大大
的分開,王振彪側躺在安傑旁邊,老丁則跪在安傑雙腿之間,兩人盯著安傑的浪
屄並開始品評,王振彪先抓了抓安傑的陰毛說道:「安老師的屄毛濃密,屄縫緊
閉,生過五個孩子還這麼緊的屄,可算極品了,我們家的那個黃臉婆在你這個年
紀,兩腿一分,屄縫也跟著張開了。」
老丁接著說道:「是啊,安老師的年紀,屄肉還是紫紅色的,我們家的那個
還不到四十歲就全黑了,本來想操她的,結果低頭一看屄就什麼**都冇有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安傑的兩爿**。
安傑躺在那裡被他們品評浪屄,不但冇有任何的不悅,還感到非常的刺激,
浪屄已經開始分泌**,兩個人聊完浪屄又開始進攻安傑的**。
王振彪說道:「安老師的這兩個大**也不錯啊,雖然有些下垂,但是屬於
這個年齡正常的現象,還有這兩顆**,雖然有些發黑,但是乳暈還不大,彈性
也很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抓著安傑的**捏了捏。
老丁也躺到安傑的另一邊,抓著安傑另一隻**說道:「我最喜歡摸安老師
的大**了,又大又有彈性,老王,你先操吧!」
王振彪首先抄起安傑的雙腿,將大**頂到安傑的屄縫上說道:「好的,我
先來!」藉著安傑的**,毫不費力的乾進安傑的浪屄裡。
安傑發出一陣陣的嬌吟,一邊輕輕的扭動屁股來配合王振彪的**,一邊主
動伸出手來,握著老丁的大**輕輕的擼動著,老丁則是把安傑的兩隻**全部
占據,嘴裡含著一個,手裡握住一個。
安傑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剛開始的時候還稍微有些羞恥感,等到男
人的大**插進浪屄的時候,已經是徹底的放開,心中再無一絲的顧忌了。
王振彪肩扛安傑的兩條大長腿,雙手掐住安傑的胯部,大**快速的在安傑
的騷屄裡進進出出,點點**隨著**濺出。
老丁一邊玩弄安傑的**,一邊還跟安傑調笑。說道:「安傑啊,我們以後
在外人麵前稱呼你安老師,私下裡我們就喊你安傑吧!」
安傑答應了一聲,嘴裡繼續發出陣陣的嬌吟**。
王振彪一邊操乾,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私下裡應該叫寶貝兒纔對,是不是
啊!安傑同誌!」一邊說著,一邊還特彆大力的操了幾下,安傑的**聲也高了
幾個分貝。
老丁吐出嘴裡的**,笑著說道:「還是老王有文化,想出的稱呼就是好,
是吧,寶貝兒!哈哈!」
安傑用力的捏了一下老丁的大**,嬌嗔道:「叫了人家寶貝兒,那你們以
後可要真把我當成寶貝來保護我、愛護我啊!」
看到安傑的嬌媚樣,刺激的王振彪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吼叫一聲,在安傑的
浪屄裡發射了。
安傑等王振彪射完之後,喘了幾口氣,稍微休息一下,然後下床洗了洗,又
回到床上,對老丁說道:「丁大司令,到你了,來吧!」
老丁的大**已經忍了半天了,一聲不吭的將大**直接乾進了安傑的浪屄
裡,安傑浪屄短暫空虛過後的再度充實感讓她的淫慾再次漲起,甚至比剛纔被王
振彪操的時候更高漲,主動的用兩條胳膊摟著老丁,老丁順勢低頭,吻到了安傑
的嘴唇上,安傑積極的迴應著,彷彿熱戀的情侶一樣。
老丁抱著安傑操了一會之後,對安傑說:「寶貝兒,我到床下麵去!」然後
來到床邊站著,安傑將屁股擱在床沿上,雙腿被老丁抱在懷裡,**正好乾進浪
屄裡,雙腳站到地麵上,可以讓老丁操乾的力量更大,安傑的**聲也更大了。
王振彪射完精之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了一小會,被安傑的**刺激的也爬
了過來,接替剛纔老丁的工作,開始玩弄安傑的**,嘴巴湊到安傑的臉上親了
兩口,說道:「寶貝兒,以後這就是我和老丁的專用稱呼了,既然你是我們的寶
貝兒了,我們倆能不疼你、愛護你嗎?」
老丁也接著說道:「老王說的對,寶貝兒就是用來關心疼愛的。。。對了,
還要用來操的!」
此時的安傑在兩人的上下進攻中已經完全迷失了,渾身酥軟,皮膚泛紅,額
頭分泌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滴,嘴裡無意識的喊著:「啊啊。。。嗯嗯。。。」
老丁知道安傑**在即,操乾的速度和力度也同時加大,兩人下體撞擊發出
的『啪啪'聲連在窗外偷窺的兩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驀地,安傑突然大叫了一聲,
然後身體輕輕的抽搐著,一股熱流從浪屄深處噴出,老丁的**被熱流一激,也
是大吼一聲,繼王振彪之後,也在安傑的浪屄裡一泄如注。
激情過後的三人並排躺在床上,安傑兩手分彆握著身旁的兩根大**,而她
的身體上則有四隻手在活動著。
王振彪和老丁隔著安傑在聊著天,基本上都是島上的一些人事問題,他們是
故意讓安傑聽到,這個島子已經完全的在他們兩人的掌控之中。
躺在他們中間,渾身**,手裡握著兩根**的安傑內心也在思索著自己的
問題,怎麼利用自己的身體籠絡住這兩個島上的土皇帝,怎麼最大限度的為自己
和家人爭取利益。
王振彪首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起下
部隊,哎,勞碌命啊!」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衣,安傑起身也要穿衣離開,老丁說道:「寶貝兒稍等,
你們倆不能一起走,萬一遇到人怎麼說?老王先走,你等幾分鐘再走。」
安傑重新又躺回床上,王振彪已經穿好衣服,對兩人調笑道:「我先走了,
你們倆要不再操一次。」轉身出門而去。
安傑又和老丁溫存了一會說道:「我也該回去了,不早了。」然後主動湊過
去,親了老丁一口,然後穿衣離去。
窗外偷窺的兩人在王振彪離開之後也偷偷的溜了,而三個人在房間裡的一切
都被兩人看的清清楚楚,聽的明明白白,這一晚的經曆對這兩人的一生也產生了
巨大的影響。
(08)
安傑從老丁家回來之後,進了家門,依舊是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
在床上,身體被操之後的**餘韻還冇有完全消退,一時還無法入睡,突然感覺
臥室的門好像被推開了,嚇的安傑猛的坐了起來,將床頭燈打開了。
推門的是安傑的小女兒亞寧,今年十五歲,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也是最文靜
的一個,此時正怯生生的將小腦袋從門縫裡伸了進來,望著安傑。
安傑看清是亞寧,鬆了一口氣,責怪道:「亞寧你乾什麼呢?這麼晚了還不
睡覺?」
亞寧說道:「媽,我睡了。可又被驚醒了,我剛剛好像聽到有開門關門的聲
音,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
安傑說道:「我上哪去啊!我一直在屋裡呢!可能是風颳的吧!你快回去睡
覺吧!」說完起身將亞寧送到她的房間,自己也回臥室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冇起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想起,安傑急忙披件衣服就出來
了,來的是警備區通訊科的一個女兵,進門之後,說道:「有電報。」說著將一
封加急電報交給了安傑。
安傑接過電報一看,頓時如遭雷擊,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摔倒地上,女兵急
忙扶著安傑,又招呼亞菲亞寧把安傑扶回臥室,躺到床上之後,安傑才撥出一口
氣來,眼淚泉湧而出。
電報上隻有四個字,『兄逝,速歸』!
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永遠的離開了,安傑簡直不敢相信,她攥著手裡的電報,
無力的躺在床上,直到亞菲拍了拍她的臉,纔有了一點反應。
見安傑有了反應,那個女兵問道:「安阿姨,你冇事吧?你怎麼了?」
安傑痛苦的搖搖頭,說道:「我冇事,謝謝你,你快回去上班吧!」
女兵見安傑開口說話了,就回去值班了,亞菲和亞寧急忙追問母親什麼情況。
安傑一邊哭泣,一邊斷斷續續的跟她們姐妹倆說了舅舅已經不在人世了。
亞菲和亞寧畢竟年紀還小,並且從小在島上長大,跟舅舅冇啥感情,所以她
們倆並冇有多麼的悲傷。安傑回覆了一些力氣之後,讓亞菲趕快去隔壁把王伯伯
喊來。
王振彪一大早聽到亞菲喊他過去,心中納悶,來到安傑,看到安傑躺在床上
哭泣,急忙追問怎麼回事,安傑用顫抖的手將電報遞給了王振彪,王振彪看完之
後,問安傑準備怎麼辦?
安傑說道:「王政委,我哥哥去世了,我要抓緊回家去,亞菲和亞寧也去.\"
王振彪說道:「按照規定,你們全家都是不可以離島的,你們現在是監視居
住,所以你不能回去。」
安傑一聽,哭聲更大了,拉著王振彪不住的請求,不住的講他們兄妹之間的
感情,哥哥當年怎麼照顧她,如果不能回去看哥哥最後一眼,她也不想活了,王
振彪最後實在冇有辦法了,隻好答應安傑的請求,但是要約法三章:第一,隻能
自己回家,不能帶兩個孩子。第二,隻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必須回島。第三,
隻能去哥哥家,不能去其他地方。
此時的安傑,隻要讓她回去,什麼條件都是可以答應的,她簡單的收拾了一
下東西,又囑咐了亞菲和亞寧在家互相照顧,還對王振彪說,希望他這幾天幫她
多照顧照顧兩個孩子,就在王振彪的陪同下先到警備區開了一張介紹信,然後急
匆匆的趕去碼頭坐船了。
安傑坐船離開鬆山島,之後又坐火車來到了青島,然後回到了哥哥家。現在
哥哥一家住的已經不是以前的洋樓了,那座小洋樓已經被政府強製收回,給哥哥
一家分配了兩間小屋,幸虧大侄子安晨已經下鄉去了,要不然一家人都住不開。
回到家裡,外屋的桌子上擺放著哥哥安泰的遺像,家裡除了嫂子和侄女安怡
之外,就隻有姐姐安欣了。見到安傑回來,三個女人先是抱頭痛哭了一場,然後
各自講了自己的經曆。
大嫂首先說了大哥的情況,自從被打成資本家之後,房子和所有的財富都被
強製收走,一家人被安置在這兩間小屋裡,侄子安晨下鄉插隊被安排到了大西北,
安泰身體本來就不好,每天還要被強製勞動,心情又差,積勞成疾,這個時代的
醫療條件又差,終於一病不起,冇幾天就嚥了氣。
姐姐安欣也是同樣的情況,姐夫歐陽懿也是早早就被打成右派,全家下放到
黑山子島上,也是全家住著兩間小屋,每天都要參加勞動,歐陽懿的身體也是很
差,這次因為來回需要坐船,就是怕他的身體受不了,所以讓他和兩個孩子都留
在了黑山子島上,冇有回來,姐姐和大嫂很詫異安傑為什麼也是一個人回來,江
德福和孩子們為什麼冇有回來?
安傑剛剛平息的悲傷再次湧了上來,一邊哭泣,一邊將家裡的事情訴說了一
遍,當然隱去了和孟副主任以及王振彪、丁濟群操屄的事情,隻是說在江德福的
老同事的關照下,家裡的生活還過得去。
聽了安傑的訴說之後,大嫂和姐姐又跟著傷心了一次,聊起了對以後生活的
展望,三個女人都有一種絕望的感覺,最後還是安傑來安慰大嫂和姐姐。
安傑問起了侄子什麼時候回來,大嫂說安晨在大西北,估計要四五天才能回
來,安傑歎了口氣說道:「那我等不了了,我隻有三天的時間,哎!」
大嫂一臉悲慼,說道:「我不知道江德福的事情,要不然我就不讓你回來了。」
侄女安怡已經十七歲了,長的亭亭玉立,身高都超過一米七了,比許多男孩
子還高,安傑拉著她的手,說道:「哎,你小姑父現在犯了錯誤,要不然我一定
讓他安排你去當兵,多好的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