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聽到孟副主任帶來了他即將升任軍副政委的好訊息,心情特彆高興,於是就想
趁此機會好好巴結一下這位領導。說道:「孟副主任,要不然等一會兒您的晚飯
就在這個房間裡麵吃。等會兒讓安傑過來陪您吃,在她過來之前,我先去好好開
導她,讓她聽您的話,服從您的安排,您看怎麼樣?」
孟副主任點點頭說道:「好,就按照振彪說的安排吧,等一下振彪先過去開
導開導她,如果她能夠領悟領導的意圖呢,你就帶她過來。這樣呢,我也好做她
的工作了,是不是?」然後丁濟群就去小灶安排孟副主任的晚飯去了,而王振彪
則推開了隔壁的房門。
安傑抬頭看到進門的是王振彪,心裡略微放鬆了一下,因為不管怎麼說,王
振彪是她丈夫的同事,是他們家的鄰居。趕忙從床上站起來,往前迎了兩步,著
急的問道:「老王,到底怎麼了?老江,他到底怎麼樣了?我的問題嚴重嗎?」
王振彪嚴肅的對她說道:「老江的問題肯定嚴重啊,要不然怎麼是軍區親自
派來個檢查組呢?具體的事情呢,我也不是特彆的清楚,老江的問題要帶回到軍
區去處理的。」
安傑急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一把抓住王振彪的雙手,說道:「老王啊,你
一定要幫幫老江啊。你們是多年的同事了,我們也是多年的鄰居。那個孟副主任
是什麼官啊?他就是專門負責處理老江的嗎?」
王振彪趕忙反拉住安傑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說道:「安老師啊,這個孟副主
任是軍區的政治部副主任,是正軍級乾部。是一位老革命,人雖然嚴肅點兒,但
是他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剛剛我就去好好的求了求他。看看能不能從輕的處理
你和老江,特彆是能不能把你的問題就在咱們島上處理就算了,不要去軍區了。」
安傑急忙問道:「那孟副主任怎麼說的?」
王振彪說道:「剛剛我在孟副主任那兒說了半天的好話,孟副主任好像有些
心動了。表示你的問題可以從輕發落,但是呢,要詳細的瞭解一下你的情況。你
看這樣好不好?孟副主任就住在你的隔壁,等會兒呢,我把他的晚飯安排在他的
房間裡麵吃。孟副主任喜歡喝酒,等會兒他吃飯的時候呢,你過去陪他喝兩杯,
好好的把你的情況向領導說明一下。你記住,一定要讓孟副主任高興,孟副主任
高興了,你的問題就解決了。」說完之後,看著安傑的反應。
安傑聽王振彪說完之後,低頭想了一下,說道:「那他等會兒吃飯的時候都
有誰在場啊?」
王振彪說道:「到時候就我和老丁陪他,然後我把你帶過去,冇有其他人了。」
安傑說道:「領導們吃飯,我過去好嗎?」
王振彪說道:「有什麼不好的?和領導在一起,領導正好可以幫助你、
教育你呀。再說了,今天你和老江在家裡麵的那些事,也不方便當著彆人的麵說
吧。對不對?」
安傑紅著臉,低頭輕聲說道:「哎,這個老江就是這麼任性,今天讓你們見
笑了。」
王振彪說道:「哎,這個老江啊,上班的時間回家,我們還以為你們家裡麵
有什麼急事呢,誰知道你們倆居然做這事。我們要是知道你們在做這個事,我們
也不會帶領導過去啊。等會你跟領導談話的時候,也不要有什麼顧忌,更不要有
什麼隱瞞,領導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一定要讓領導開心,領導開心了,你的問
題也就解決了,切記切記!」
安傑答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王振彪說道:「老王啊,這麼晚了,
孩子們應該放學回來了,我和老江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呢,你能不能去跟孩子們
說一聲,讓他們自己做點飯吃,晚上早點睡覺,不要到處亂跑。」
王振彪說道:「自己做什麼飯啊,孩子們還小,等會我讓食堂給他們送點飯
菜過去就好了嗎!」
安傑感激的看著王振彪,說道:「謝謝你啊,老王,真是遠親不如近鄰啊!
以後還得你多多照顧啊!」
王振彪看著安傑的眼神,心中一陣激動,心想道:「大美人,以後我照顧你
的時候多著呢!」但是麵上還是很嚴肅的拍了拍安傑的手,說道:「客氣什麼,
隻要是你的事情,以後儘管來找我。你先休息一下,我現在就去安排孟副主任的
晚飯,等會我過來叫你,你就過去。」
安傑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3)
孟副主任將雙人床上的兩個枕頭摞在了一起,然後躺了上去,感覺身體瞬間
鬆弛了很多,舒服的長出一口氣。他喜歡思考,特彆是在這種舒服的狀態。
孟副主任的軍旅生涯都是擔任政工乾部,在剛剛建國的那個時期,腰桿始終
硬不起來,在那個講戰功的年代,那些軍事主官們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拍著胸
口大叫「老子當年如何如何!」每當聽到這樣的話,孟副主任就莫名的惱火,但
是他又無從反駁,隻能隱忍,一九五五年,全軍大授銜,他隻是一個師副政委,
在這個位置上他一呆就是十年,軍事將領總是被優先提拔,這讓他即惱火又無奈,
他在軍隊高層又冇有後台,所以他隻能隱忍。
就在他以為一生就要這樣平平庸庸結束的時候,機會來了,蒼天不負有心人,
文化大革命爆發了。舊有的秩序一夜之間蕩然無存,一批批功臣,老革命被打倒,
被免官,被下放,甚至家破人亡。他敏銳的感覺到,機會來了,他迅速的聯絡了
他的一位老領導,他當師副政委的時候的師長,現在是副軍長,兩人見麵之後,
徹夜長談,孟副政委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徹底的說服了李副軍長,兩人聯起手來,
由孟副政委出謀劃策,李副軍長具體操作,采取誣陷,告黑狀,寫大字報等手段,
無所不用其極,一大批軍隊高級乾部在他們手裡被打倒。凡是最高領袖做的指示,
甚至是說的話,他們都是第一時間進行大肆宣傳,組織學習。短短幾年時間李副
軍長成為了軍區的李副司令,孟副政委成為了軍區政治部的孟副主任。
此次查辦江德福,本來孟副主任冇啥興趣,畢竟鬆山島警備區隻是個正師級
單位,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又孤懸海外。但是他當年的老部下丁濟群找上門來,
將島上的情況給他做了彙報,希望老領導能提拔他做警備區的司令員。
其實提拔丁濟群到是冇什麼問題,也不需要打倒江德福,但是丁濟群另外的
一番話卻讓孟副主任動了心,那就是安傑的問題。其實孟副主任兩年前就見過安
傑,當時孟副主任到鬆山島警備區檢查督導警備區革委會的工作情況,並對駐島
官兵進行慰問。當時在碼頭歡迎的人群中,除了警備區的領導和士兵之外,還有
駐島家屬代表,安傑還和孟副主任握過手,當時漂亮的安傑就給孟副主任留下了
深深的印象。這次丁濟群來找他的時候重點提了安傑的問題,丁濟群的方案是先
打倒江德福,然後由他升任司令員,最後是利用手中的權利迫使安傑就範。
孟副主任利用職權之便也占有過彆的女人,在查辦軍隊乾部的過程中也脅迫,
誘姦過乾部家屬,但是當年和他握過手隻有一麵之緣的安傑還是讓他怦然心動!
孟副主任沉思了一會之後,對丁濟群說道:「濟群啊,既然你已經有了完整
的方案,那就按照你的辦法來吧!不過你們一定要把材料準備好,不打無把握之
仗,不能讓江德福有反把的機會!」丁濟群當時就興沖沖地回到鬆山島串聯王振
彪,兩人做了周密的安排之後,通知了孟副主任,於是江德福的噩運就不可避免
的降臨了。
王振彪來到炊事班,丁濟群正在監督幾名炊事兵緊張的忙碌著,見到王振彪
來了之後,問道:「怎麼樣了?」
王振彪點點頭說道:「我跟安傑談過了,讓她一定要讓領導高興,領導高興
了,她的問題就解決了。」
丁濟群「嗯」了一聲,又問道:「不會出什麼岔子吧?如果她領會錯了你的
意思呢?」
王振彪說道:「不怕,等到她去陪孟副主任吃飯的時候,我們倆就繼續開導
她,再灌她點酒,到時候我們三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嗎!」
丁濟群說道:「也好,隻能這樣了,不過還是不要硬來的好。」
王振彪說道:「不管硬的還是軟的,今晚上一定要讓孟副主任高興啊!好了,
先不說這事了,剛纔我還答應了安傑。給她的孩子送飯的,炊事班長,你用最快
的速度隨便炒兩個菜,然後加上十幾個饅頭,派個人送到江司令家裡,就說是他
們媽媽讓送的。」
孟副主任的房間裡,臨時搬來的一個桌子上擺滿了海鮮,還有兩瓶茅台,桌
子上擺了四副碗筷。當王振彪把安傑帶進來之後,丁濟群趕忙站了起來,把孟副
主任旁邊的椅子往後拉了一下,親切的招呼安傑道:「安老師,快過來。」
安傑低著頭,來到丁濟群身邊,先對丁濟群說了聲「謝謝」,又輕輕的說了
聲:「孟副主任,你好。」
孟副主任微笑著回答道:「你好,快坐下吧,先吃飯,邊吃邊聊。」
四人落座之後,一邊吃喝,一邊說著一些閒話,主要說的都是哪裡哪裡又有
高級乾部被打倒了,境遇多麼的淒慘,家人也都跟著遭罪。安傑默默的坐著那裡,
聽到這些話心裡充滿著恐慌,也不好意思說話,隻是陪三個男人喝了一點酒,俏
臉慢慢的紅了起來。丁濟群看了看安傑,知道酒勁就要上來了,說道:「安老師
啊,孟副主任是我的老領導了,你的問題呢,不要害怕,孟副主任肯定會幫你的。」
孟副主任說道:「嗬嗬,安老師啊,濟群跟我講了你的事情,按照正常的組
織程式來說呢,你必須要跟我到軍區去,接受組織審查,然後根據你的具體罪行
和錯誤,再做出處罰決定。可是濟群和振彪都希望把你的問題在這個島上處理一
下就算了,真是讓我很為難啊!」
安傑急忙說道:「孟副主任,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求求你了,
我家裡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我和老江要是都到軍區去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孟副主任說道:「那你就說一說你具體的錯誤,我分析一下,能不能在這裡
就處理了。」
安傑紅著臉,囁嚅著說道:「孟副主任,必須要具體的說嗎?」
孟副主任嚴肅的說道:「當然要具體,我不具體的瞭解,怎麼幫你分析研判
呢?你一定要向組織徹底的坦白,如果有所隱瞞,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甚至
會害了你的全家!」最後一句話,孟副主任特地加重了語氣。
安傑駭然道:「我坦白,孟副主任,我坦白!」然後紅著臉,輕輕的說道: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孩子們都大了,晚上在家裡行房,會吵到他們,所以我們
平時就趁孩子們都去上學的時間,親熱一下,我們真是不應該,希望領導原諒,
我們以後再也不。。。」說到這裡,安傑突然想到,他和江德福哪還有以後啊!
孟副主任問道:「江德福上班時間擅離職守,偷偷回家和你操屄,持續多長
時間了,具體有多少次了?」
安傑回答道:「大概。。。大概有兩三年了吧,具體的次數我也記不清了。」
驚慌之下,她連孟副主任說出「操屄」這樣的粗話都冇在意了。
孟副主任說道:「你們也不知道節製一下,你們天天生活在一起,哪來這麼
大的癮啊?我獨自一人在軍區生活,也不像你們這樣急切嗎!」
丁濟群連忙接過話頭說道:「嫂子走了這麼久了,您還不再找一個知心人啊,
也好多照顧您。」
孟副主任說道:「哎,平時工作那麼忙,黨把我提拔到這麼重要的崗位上,
我隻能把私人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了。」
王振彪接著說道:「孟副主任的品格真令人欽佩啊!來,我們共同再敬孟副
主任一杯!」然後帶頭把酒乾了,安傑隻好也跟著把自己杯子裡的酒喝乾了。她
感到自己的頭更暈了,輕輕的搖了搖頭。
丁濟群對著安傑說道:「安老師,你看看孟副主任,孤身一人,生活清苦,
自從王秀娥死了之後,我也是孤身一人,好幾年都冇操過屄了,不也忍了下來,
你再看看老江,司令員動不動就擅離職守,回家操屄,太不像話了,你還私藏著
明令禁止的資產階級物品,這次要不是孟副主任過來,你的問題可就大了,你知
道嗎?」
王振彪也跟著說道:「是啊,我也基本上是獨身狀態,我們家那位一年當中
有十個月是在農村,我也大半年冇操過屄了,不也忍過來了嗎!」
安傑聽到他們左一句「操屄」右一句「操屄」,臉更紅了,心裡想這幾個大
男人怎麼這麼粗魯。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心裡不但冇有反感,甚至還感到了
一絲絲的激動,下午還被江德福操過的浪屄又有了一點騷動。
孟副主任望著酒勁上來的安傑,越發的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惑,按捺不住的
輕輕的拉著安傑的小手,說道:「這個事情嗎,也不能太責怪江司令了,畢竟守
著安老師這樣一個大美女,你們說,哪個男人能忍的住,肯定操屄的頻率要高一
些嗎!哈哈」
安傑想把手從孟副主任的手裡抽出來,但是孟副主任牢牢的抓住安傑的小手,
安傑又不好太大力,最後隻好放棄,就讓孟副主任抓住自己的小手。
孟副主任看安傑不再抽手了,於是就用另一隻手,輕撫著安傑的手背,同時
將身體也向安傑傾了傾,嘴巴來到安傑的耳邊,輕聲的問道:「安老師還冇有問
題要向組織交代的?」
安傑連頭都不敢抬了,隻有搖搖頭。
丁濟群和王振彪相對一笑,說道:「安老師,你和老江大白天在家裡操屄的
問題還要繼續交代啊!孟副主任好長時間冇操屄了,你這樣簡單的介紹,我怕孟
副主任理解不透徹,你再詳細的講一下,孟副主任理解透徹了,你的問題不就好
解決了嗎!是不是啊?老王。」
王振彪說道:「是啊,安老師,孟副主任明天就要走了,你要抓緊時間向領
導解釋啊!解釋的清楚,透徹,孟副主任聽的高興了,你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看著低頭不語的安傑,孟副主任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不要怕,把心裡
話都說出來,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幫你解決的,是不是他們倆在場,你不好意思講
啊?要不讓他們兩個迴避一下,你看怎麼樣?」說著向丁濟群和王振彪努了努嘴,
兩人會意的站了起來,丁濟群跟安傑說道:「安老師,現在你的問題隻有孟副主
任能解決了,你一定要徹底坦白,一定要讓孟副主任高興,孟副主任解決了你的
問題之後,你就不用和其他的老師那樣去抬大糞,掃廁所了,你的孩子們也不用
回到農村當農民,你很快就可以回家跟你的孩子們團聚了。」說罷,和王振彪走
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安傑雖然冇有經曆過大風大浪,但她並不是傻子,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明
白了孟副主任的意圖,她的內心正在經曆著有生以來最艱難的抉擇。如果為了保
住自己的身體,那麼就要跟著檢查組回到軍區,接受審查,在那裡她的丈夫江德
福就是一個芝麻綠豆的小官,自身都難保,何況她們,如果夫妻二人都被打倒了,
不但三個未成年的孩子要回農村做農民,兩個已經參軍入伍的兒子恐怕也要受牽
連,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啊?不禁想起當年姐姐姐夫被打成右派,她和哥哥送姐
姐姐夫走的時候,哥哥對她說的話「咱們家可再也不能出右派了!」姐姐現在過
的窮困潦倒,她是親眼看到的,這些年她因為丈夫的特權,還能經常的接濟姐姐
一家。難道自己以後也要過著姐姐一眼的生活嗎?
「不」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呐喊,決不能淪為階下囚,不能讓我的孩子們成
為黑五類狗崽子,老江已經出事了,我不能再出事了,我要保護我的孩子們,我
一定能保護好他們!
如果順從了孟副主任,那麼他會不會幫她留住這一切,但是這樣的話,她以
後怎麼麵對丈夫,怎麼麵對一群兒女!
正當安傑內心極度掙紮的時候,孟副主任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安老師,現
在就咱們倆了,剛纔你說操屄的事情還冇講透徹呢,現在繼續講講吧!」
安傑紅著臉說道:「冇啥好講的,就是老江癮比較大,趁著孩子們上學不在
家的時候,回來跟我。。。回來跟我操。。。操。。屄.\"最後這個「屄」字都是
帶著哭腔說出來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孟副主任看到安傑的模樣,心中有數了,和以前被他脅迫過的女人一樣,內
心其實已經選擇了妥協,隻是行動上還放不開,孟副主任也冇有用強,還是繼續
瓦解安傑的心理。跟安傑說道:「安老師,其實咱們兩年前就見過麵了,你還記
得兩年前,我帶著慰問團來這個島子的事情嗎?」
安傑說道:「啊!我想起來了。當時老王還以政委的名義,組織家屬團去碼
頭歡迎你們的,我還和你握過手呢!」
孟副主任哈哈一笑說道:「這樣說,我們算是老熟人了,既然是老熟人,那
就應該敞開心扉,暢所欲言嗎!我獨身多年,操屄經驗肯定不如安老師豐富,安
老師就詳細的給我講解講解,要不,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學生,你做我的操屄老師,
怎麼樣?」
安傑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孟副主任真會開玩笑,哪有操屄的
老師啊!」
這是今天晚上安傑第一次笑出聲來,孟副主任心花怒放,對安傑說道:「操
屄嗎,當然是在床上,安老師今晚上就在床上當我一回老師吧!」說著站起身來,
將安傑拽向雙人床去。
安傑半推半就的被孟副主任拉到床邊,臉紅似火,雙眼緊閉,急促的呼吸著,
她明白今晚上已經不可能逃脫被侮辱的命運了。而孟副主任怕安傑反悔,急忙的
先將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站到安傑麵前,將安傑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胯間,握在
了已經硬挺的**上,安傑雖然閉著眼睛,但是握上孟副主任**的一刹那,還
是猶如觸電一般,渾身顫抖,將手猛的抽了回去。
孟副主任再次將安傑的手拉回到自己的**上,說道:「不要怕,握緊它,
這是操屄的必要工具,等會它會讓你欲仙欲死的,來,手輕輕動動。」說著,將
安傑的小手獨自留在**上,他的雙手開始為安傑解起了釦子,安傑的外衣被脫
下,一件白色的胸罩包裹著一對碩大的**,一道深深的乳溝,看的孟副主任不
禁嚥了一口唾沫。
安傑手握著**,不敢鬆開,聽到孟副主任的指令之後,隻好輕輕的擼動著,
舒服的孟副主任發出一陣陣呼氣聲。雖然閉著眼睛,但她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
的衣服正在一件件的離開自己的身體,除了丈夫之外,冇被任何男人看過的成熟
的**正逐漸的顯現在這個比丈夫年齡還大的男人麵前。
當胸罩的掛鉤被打開,一對碩大的**蹦了出來,猶如一對雪白的大饅頭,
**和乳暈都呈現紫色。孟副主任迫不及待的雙手同時握了上去,用力的揉搓著,
雖然有些下垂,但是彈性還不錯,揉了一會之後,孟副主任雙手去解安傑的褲腰
帶,安傑按住他的雙手,說道:「不要,我自己來吧。」
孟副主任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先到床上等你。」然後仰麵躺在床上,大
**直直的在胯間挺立著。笑眯眯的看著安傑脫褲子。
安傑解開腰帶,先脫掉長褲,露出和胸罩相同顏色的內褲,看了一眼孟副主
任,低下頭,慢慢的脫掉內褲,一叢濃密的陰毛,兩爿紫紅色的**在陰毛的遮
掩下,若隱若現。
**的安傑用雙手捂住自己的浪屄。羞怯的看了孟副主任一眼,慢慢的來到
床邊,背對著孟副主任坐在了床沿上,雪白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孟副主任欠了欠身子,用雙手抓住安傑的肩膀,往側後方一拉,便同時和安
傑並排的躺在了床上。然後用手一拉,變成了安傑和他麵對麵側躺在床上,兩個
**緊貼在孟副主任的胸前。孟副主任一手從安傑的脖子下麵穿過,將安傑緊緊
的摟在胸前,另一隻手揉搓著安傑碩大的**。一邊對安傑說道:「安老師不愧
是大家閨秀,保養的真好,皮膚還是這麼白嫩光滑,**還是這麼大。」
安傑被他緊緊的摟在胸前,兩個**緊貼著孟副主任的胸膛,因為孟副主任
摟得太緊,她的呼吸甚至都出現了一些困難,聽到孟副主任的調笑,不好意思的
回答道:「哎呀,領導說笑了,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孩子都好幾個了,皮膚
哪有多好啊。」
這時候,孟副主任揉捏安傑**的手已經移動到了安傑的浪屄上。他輕輕的
拍了拍安傑的大腿,示意她將雙腿岔開,然後用手輕輕的梳抓了幾下陰毛。然後
用中指順著安傑的屄縫來回的滑動,拇指則按著安傑的陰蒂,輕輕揉動著。將嘴
湊到安傑的耳朵邊,輕輕的親了一下耳垂,然後問安傑道:「安老師,怎麼樣,
舒服嗎?」
安傑在孟副主任上下夾攻之下,身體也漸漸的起了變化。被親吻過的耳朵,
一陣陣的發癢,而同時發癢的是自己雙腿之間的浪屄。她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身
體,一隻手也不由自主的來到了孟副主任的胯間,主動的將孟副主任的大**握
在手裡,輕輕的擼動著。
孟副主任見到安傑的變化,知道她已經動了情,於是也改變了策略,將中指
不再來回的滑動,而是輕輕的,往安傑的浪屄裡插了進去。孟副主任感到自己的
手指進入了一個暖暖的、滑膩的空間裡。中指在安傑浪屄裡輕輕蠕動的同時,拇
指還在繼續輕揉著安傑的陰蒂。
安傑的浪屄在孟副主任的中指和拇指的進攻之下,漸漸的分泌出了淫液。而
她的嘴裡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嬌吟。「孟副主任,啊,你的手指再往裡一點,啊。。
好舒服啊。。。」
已經慾火焚身的孟副主任再也按捺不住,他讓安傑平躺在床上,然後跪在了
安傑的雙腿之間,將硬挺的**頭對準了安傑的浪屄,腰部猛一用力,藉助安傑
的**,毫不費力的將大**刺進了安傑的浪屄。
孟副主任和安傑同時的「啊」了一聲,孟副主任先是輕輕的挺動著,然後問
道:「安老師,怎麼樣,舒服嗎?」
安傑閉著眼,急促的呼吸著,輕輕的「嗯」了一聲。
孟副主任將安傑的兩條大長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繼續挺動著,跟安傑
說道:「安老師,現在開始纔是真正的操屄呢,你這個老師要好好的指導我這個
學生哦!」
安傑輕笑了一聲,微微的睜開雙眼,對孟副主任說道:「孟副主任真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