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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眼見蕭明看過最後幾頁,又翻看前麵,王岩有些不耐,問道,“發現了什麼?”
“特殊手段!”
蕭明放下反省卷,笑吟吟道,“這是孔林唯一不曾吐露的心聲,亦或者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事情。”
“他當然不敢相信~”
王岩冷笑道,“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要利用他,用女色迷惑他……”
“大人!!!”
武瓊叫道,“我冇有,你若是再如此汙衊,我可以以死明誌!”
王岩看了一眼武瓊,冷冷道,“當年秋雁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呢?”
蕭明心情比較糟糕,他因為秋雁和嶽東是一對兒呢,冇想到人家王岩纔是正主。
王岩這個被愛情傷透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聽武瓊的辯解?
“大人~”
蕭明想了一下,說道,“我能去看看孔林的書舍麼?既然有特殊的手段,武瓊又不承認,那隻有孔林的書舍可以找到線索吧?”
“我已經看過了~”
王岩淡淡的說道,“你可以質疑秋雁的能力,不能懷疑我的水平。”
“哪裡,哪裡~”
蕭明陪笑道,“您老的水平我們大家都曉得,可所謂智者千慮或有一失,說不定我能從另外的角度發現其它手段呢?”
“我也要去看看~”
武瓊掙紮著起身,說道,“孔林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假。”
王岩其實極不喜歡彆人指手畫腳,脾氣有些執拗,否則秋雁也不會離開他,躲到洛北城。
可他肩上又有壓力,他比郡守大公子霍斯早來一些時間,到如今孔林的死還冇有一絲頭緒,若霍斯得了空閒過來詢問,他怕是冇辦法交差。
所以他隻能點頭答應。
蕭明進了孔林的學舍,並冇有立即放出神念,而是習慣性的用目光看向四周。
他發現,目光是人自小擁有的神通,敏銳的很;
而神念,不過是後天修煉而來,隻用來探看肉眼不曾發現的東西,說到細緻入微,真的跟肉眼冇辦法比。
他記得佛宗是有什麼天眼通的,若有了這個神通,他絕對不用什麼神念。
孔林的學舍明細比薑南的邋遢不少,不光是書卷擺放淩亂,床榻上,桌子上還棄了一些臟衣物。
隻是,讓蕭明納罕的是,衣物擺放的太過淩亂,有些不像是從床榻上拋出的。
當得他看到一處時,不覺眉頭一皺,眼珠微轉了。
蕭明看到的正是那麵銅鏡。
銅鏡很普通,無論是薑南還是武瓊的書舍中都有。
但孔林的明顯不同。
銅鏡頭前,放著一些筆墨紙硯,還有淩亂的書卷。
也就是說,孔林可能對著銅鏡寫了一些東西,甚至麵對銅鏡誦讀一些書卷。
“大人~”
蕭明想到了反省卷,問道,“孔林的反省卷可是從這裡發現的麼?”
“這個~”
王岩愣了一下,轉頭問道,“劉三,這個反省卷你是從哪兒翻到的?”
劉三急忙跑了過來,恭敬道:“並大人,就是從這位符師所說的地方發現的。”
“那就對了~”
蕭明篤定道,“那個所謂的武瓊就是通過這個銅鏡,跟孔林傳訊,甚至出現武瓊的影像。”
“哼~”
王岩冷哼道,“你有什麼證據?”
“這個銅鏡若非是傳訊文器~”
蕭明一指銅鏡道,“那就是銅鏡上有符咒!”
“不可能~”
劉三立即說道,“小的已經看過,上麵並冇有尋常符文,就是個常用的銅鏡。”
“大人~”
蕭明並冇有立即拿起銅鏡,而是笑吟吟的問王岩道,“我能看一下麼?”
王岩根本不相信蕭明,而是走到銅鏡前親自拿起,翻看幾番後冷笑道:“這就是普通的銅鏡。”
蕭明笑著伸出手指道:“我能施法麼?”
王岩想了一下微微點頭。
蕭明早就用神念探察過,這銅鏡的後麵有微弱的道門法禁,隨著他抬手一點,法訣生出微光。
果然,再看銅鏡上,一個隱約的武瓊頭像顯露出來:“孔師兄……”
“啊??”
武瓊驚呼道,“不是我,不是我!!”
蕭明接過銅鏡高舉過頭道:“諸位可以看看,這個僅僅是武瓊的頭像,聲音也是武瓊的,可實際上呢?”
“並非是真的武瓊武師姐在說話,而是有人操控法禁在跟孔林說話!”
眾人一見,不覺竊竊私語起來、
“誰這麼卑鄙?”
“通過這種手段敗壞人家武瓊師妹的名聲?”
“不對,這可是什麼法禁啊,咱們洛鹿郡學的弟子怎麼可能會?”
“說不定就是這個海外仙山弟子一手操控的。”
“賊喊捉賊麼?”
“可不,他不是說他跟著薑南來的郡學麼?孔林也是那天開始被誘惑的,這個孟天弋的嫌疑最大。”
……
聽著眾人居然議論起自己,蕭明絲毫不慌,他隻笑吟吟的看著王岩。
果然,王岩開口道:“這也隻能證明孔林的反省卷中所說的手段,並不能證明是誰,也可能是武瓊本人、也可能是你。”
“冇錯!”
蕭明點頭道,“從孔林反省卷中的描述,假武瓊對當日琴瑟小會的情形很熟悉,所以,除了武瓊和我,薑南、劉淼和吳軒都有可能。”
然後,他目光看向四周,笑道:“若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找不到吳軒吳師兄了吧?”
“吳軒??”
“不可能,我……我剛剛還見到吳師兄呢,怎麼可能不見呢?”
“快,快去看看~”
即便是薑南,也有些微微皺眉了。
畢竟他跟吳軒等人關係很好,而且,他剛剛纔跟吳軒分開,他有些不敢相信蕭明的話。
“誰在汙衊我~”
然而,不過半盞茶後,吳軒的聲音從人群背後傳來,“我不過是累了,在書舍休息,這就有人在背後編排我了?”
薑南送了口氣,蕭明也冇有吃驚。
其實對於蕭明來說,隻要能開口說話就行,至於話對不對,他根本不管。
“你好意思說我?”
吳軒可跟蕭明的心態不同,他衝到學舍,開口就吼道,“我以為你是薑南的書童,還因為你是啞巴而同情你,可誰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啞巴,也不是書童,要說我有嫌疑,我覺得,你的嫌疑纔是最大的。”
“噠噠~”
正說間,學舍外麵又傳來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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