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章蝕心(莫日根專場,催眠墮落,犬化調教)
tips:本章開頭劇情對應原著104章,莫日根黑化在104章之後的十幾章內都有出現。
“黎明星,黎明星!快看!”
客棧外,細雪紛飛,莫日根回過頭,眼前的少年一身棉衣站在雪地上,俊秀的臉蛋凍的發紅,雙目在黑夜中卻依舊明亮,興奮地指著天空中的某處。
“嗯,看到了。”
莫日根嘴角微微上揚,獵靴壓在雪地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走到陸許身前,伸手把他肩上的雪花拂去,修長的手指拂過陸許的側臉,莫日根聽見自己的聲音道:“冷不?”
陸許不答,呆呆地看著他,缺少一魂一魄的他還冇有後來冷漠淡然的神色,發呆的樣子頗有些憨厚可愛。見他不答,莫日根又準備問些什麼,少年卻突然轉身,往遠處跑去。
莫日根一愣,陸許的背影已經在雪夜裡越來越淡,他趕忙邁開長腿,焦急道:“等等...跑慢點!”
不等他說完,陸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莫日根心中一跳,不安的情緒逐漸蔓延,周圍也慢慢變暗,連身後的客棧都被黑暗吞冇了。
“大狼。”
莫日根猛地轉身,陸許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正冷淡地看著他。
“你...”莫日根剛要說話,在看清陸許的容貌後卻倏地噤了聲。
少年俊秀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全身沐浴著黑火,連頭上潔白的鹿角都被染黑,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此時已經被魔氣占據,幽幽地看著莫日根。
莫日根正愣神,陸許身後突然冒出來數條粗壯的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綁住了他,不容抗拒地把他拉到陸許身前。與此同時,陸許一手拿著不知從哪冒出的匕首,鋒利地刀尖正對莫日根的心臟。
他劇烈地掙紮,甚至想變化成蒼狼,但這觸手不知是什麼東西,讓他全身靈力儘失,隻能在越來越大的拉力中加速撞向匕首。
在匕首即將捅進心臟的前一刻,莫日根突然平靜下來,異域青年眼神複雜且溫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若不是被綁著雙手,他甚至想抱住他,在他的懷中死去。
就這樣吧,莫日根想。
同時響起的是匕首捅進血肉的聲音。
噗呲——
......
莫日根猛地坐起,一手扶額大口地喘息,身上已經冒出一層冷汗。
原來是夢。
恢複了好一會,他才抬眼環顧四周,看清自己的處境。
他半身**,肩背上滿是鞭痕,由於剛纔的噩夢,光裸的肌膚上都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液,坐在牢房的角落裡。
就在那邊蟲魔調教青雄的幾日,莫日根幾人也商量好了接下來的對策。在接受時間回溯這件事後,他們決定依然按照之前的計劃,畢竟神火戒這時候還在安祿山手上,隻能再讓莫日根,陸許和阿泰潛入安祿山的營地裡把它奪回來。
想到這,莫日根不禁苦笑一聲。因為已經經曆過一次,提前知道安祿山要派人去刺殺哥舒翰,所以他們都覺得冇有必要讓莫日根再去當一次臥底,把神火戒偷回來就是成功。可就在他們和安祿山激戰時,安祿山不知中了什麼邪,放著拿到神火戒的阿泰不管,拚著受傷也要抓到莫日根,莫日根無奈,隻得故技重施,掩護阿泰和陸許逃出去之後再次假裝投誠。
莫日根皺眉回憶著夢裡的那一刻,他總覺得有些不安,而且安祿山的行為與上一次也有些不同,如果說有什麼能改變因果的東西,那隻能有一個——帶著潮汐輪和鯤鵬之力的蟲魔。
“大哥,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一道囁喏的聲音打斷了莫日根的思考。他抬眼往音源處看,對麵的牢房裡,關著一個白淨的少年,殘破地衣物遮不住他大片白嫩的肌膚,臉上臟兮兮的,模樣竟與陸許有七八分相似。
莫日根一愣,他不記得上一次見過這個小孩,這次不尋常的事太多了,他並不準備回答他的問題,便含糊“嗯”地了一聲。
那少年模樣很是可憐,道:“我以為那魔頭隻喜歡十五六歲的少年,冇想到連大哥你都抓來了。我的同伴都已經去了,隻怕下一個就是我了。”
說罷也不在意莫日根的反應,自顧自地低聲抽泣了起來。
莫日根看他白白淨淨的,平日應當也是衣食無憂的小少爺,不明不白地被安祿山抓到營地裡,被迫和猛獸拚命,最後在安祿山愉悅的笑聲裡喪生在猛獸鋒利的爪牙下,心中終是有些不忍,再加上和陸許又有幾分想象,不禁動了惻隱之心,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有點冷淡的猛男和他說話,他隻是看到又有人被抓進來,不禁悲從中來想發泄一下而已。
“我叫王...王山。”他抽了抽鼻子,囁嚅道。
“彆哭了,我會救你出去的。”莫日根道。
“啊?謝謝...大哥。”王山有些驚訝。
“你不信?”莫日根挑眉。
“信、信的,謝謝大哥!”
少年感激又興奮的表情讓莫日根稍微一愣,隨後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家那位可從來冇有過這種表情,除了...那種時候。
莫日根透過王山的臉彷彿看到了當時魂魄還未全的陸許呆呆傻傻叫他黎明星的樣子。
哎,想你了。他心道。
突然,牢房門打開,一名高大男子在外頭說:“莫日根,出來。”
莫日根的釘頭七箭已被收繳,渾身無一法寶,手腕、腳踝上拖著異金打造的鏈條,叮叮噹噹作響,他拖著腳步,來到廳裡。安祿山遣散了身畔隨從,隻有兩名黑衣男子一左一右立著。
“我認得你爹。”安祿山說,“南室韋部,安不思兒·乞引莫賀咄。”
莫日根抬頭,打量安祿山,安祿山說:“我們之間,還打過仗。”
莫日根保持了沉默,安祿山又說:“我聽說他有一個兒子,是草原上的黎明星。”
“我說願意投誠。”莫日根端詳安祿山,冷冷答道,“你會相信麼?”
安祿山又是一陣野獸般的大笑,笑畢,他仔細打量莫日根,旋即起身,從榻上走下來,到得莫日根身前,聲音壓低了不少,說:“我知道你們通過潮汐輪迴溯到了現在,不要以為我冇有準備...”
莫日根驀然睜大雙眼,緊接著安祿山突然伸出一手,按在了他的左胸上!
莫日根猝不及防,被一道魔氣纏繞,發出痛苦大吼,心臟竟被那魔氣吸攫,拖了出來!
那顆心臟閃爍著灰藍色的光芒,不斷被魔氣腐蝕,莫日根陡然睜大了雙眼,空洞的瞳孔望向半空中自己的心。
安祿山盯著這顆心臟,不滿地“嘖”了一聲,“果然,心魔已經被除去了。”
他從懷中摸出一物,那是個沙漏狀,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東西。安祿山想起前幾日來訪的那個魚龍說的話,邪邪地笑了一聲,低聲道:“那就試試蟲魔那廝的東西好不好用吧。”
說罷把手中之物拋向空中的心臟,那沙漏瞬間冇入了心臟之中,被腐蝕地漆黑的心臟浮現出點點綠光。
安祿山做了個手勢,那已被腐蝕得漆黑的心臟驀然射向莫日根的胸膛,令他隨之一震,側身倒在了地上。
“起來。”一名黑衣男子上前,以手掌托起莫日根,令他緩慢站起。
莫日根低著頭,全身沐浴在黑火裡,那黑火則慢慢地收入了他的身體裡去。隨著這個過程,他緩慢地抬起頭,望向安祿山雙眼。眸中出現了兩團黑色火焰,不停地旋轉。
安祿山又爆發出一陣笑聲,邪惡地看著眼前聽話的莫日根,道:“我知道你還有一把箭矢在你的好姘頭那裡,不過不急,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本錢吧。”
“......是。”莫日根麵無表情地答到。
隨後修長的手指搭上僅存的長褲,緩緩脫下.....
——
清晨,陸許麵色凝重,快步從房間走出,找到正在商議的阿泰和裘永思等人,快速道:“大狼還冇有召喚釘頭七箭,因果已經全亂了,我們得重新計劃。”
——
安祿山營帳內,男人的低吼呻吟聲充斥了整個營帳。
“唔...哈啊...”
“哦...這騷屁眼真緊...”
啪!
“再快點!”
“......是,嗯啊...哈...”
安祿山坐在他的王座上,肥碩的身形讓加寬的椅子都有些受不住,粘膩腥臭的體液從他噁心的肥肉上落下,又粘在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身上。
安祿山如同小山一般的體型讓跨坐在他身上的莫日根都顯得有些嬌小,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是被安祿山抱在懷裡,有力的勁腰帶著臀部不斷吞吐那超乎常人的**——即使後穴已經被撐到極致,那泛起的白沫中隱約有一絲紅色,可見剛進入時後穴遭受的痛苦。
莫日根**的**上滿是汗液,混著安祿山身上腥臭的液體,讓他小麥色的肌膚顯得油光發亮更加性感,肌肉緊實的有力雙臂撐在安祿山的肩上,安祿山正埋在他寬厚的胸肌裡,肥厚的舌頭不斷舔弄發硬的**,結實的胸腹肌上滿是抓痕。
他身上僅剩腳上的一隻靴子,冒著熱汗的大腳勉強著地,腳趾用力撐著地麵,緊繃的腹肌帶著肉臀貪婪地吃著安祿山的魔物,前麵怒漲的肉**隨著莫日根的動作不住搖晃,以往在陸許後穴裡馳騁的**此時隻能無用的流著水甩來甩去,**在他和安祿山之間拍出一道道淫絲。
安祿山打量著眼前猛男修長結實的身體,他平日都喜嬌嫩白淨的美少年,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
不知過了多久,安祿山開始扭動他肥碩的腰肢,巨大的陽物開始主動在莫日根穴裡抽送,讓毫無防備的他不禁罵出臟話。
“我操...啊啊...嗯啊啊...”
肥碩的身體冇有減緩他抽送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如同打樁一般的肉柱帶來的巨大快感讓莫日根雙眼翻白,隻能發出不成調的吼聲,最後隨著安祿山舒爽的吼聲,把腥臭的精液儘數射進了莫日根的後穴裡。
“啊......”
不知過了多久,享受完**餘韻的安祿山一把把莫日根推下身去,心念一動,原本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壯男又拖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埋頭清理安祿山腥臭的**。
“呼...真會舔...跟狗一樣,你們驅魔司的人都是硬著**驅魔的嗎,我看不是驅魔,是主動掰開屁眼給魔物操吧,哈哈!”
莫日根隻是沉默地舔著安祿山的**,室韋王子的舌頭靈活地舔舐**和柱身的每一處臟汙,以往開朗銳氣的雙目此時被魔氣和**充滿,隻是那眼神深處似乎又隱藏著一絲清明,但被蹭蹭魔氣覆蓋。他雙腿打開蹲在地上,被操開的屁眼裡逐漸流出安祿山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大腿根,最後落到地上。又被他踩在腳下,**的腳底粘滿了地麵的灰塵和他的體液變得臟汙,一雙大腳卻依舊好看,讓某個在暗處觀察的人嚥了咽口水。
安祿山突然一腳踢在莫日根依舊硬挺的大**和卵蛋上!
“唔!”
睾丸被擊打的疼痛讓莫日根痛苦的皺眉,被迫吐出嘴裡的**,躬身緩解疼痛,連跨間的肉**都軟了下去。
“誰讓你停了,賤狗!”
安祿山邊罵,一邊繼續伸腳蹂躪莫日根的**,卵蛋,將那卵蛋都踢的腫脹了起來,但那根本來軟下去的**竟然在擊打中又生出了些許快感,顫顫巍巍地硬了起來。
“哦...嗬啊...停...啊啊...”
莫日根乞求地看著安祿山,眼中好不容易凝聚的那絲清醒被安祿山一腳腳給踢了個淨。
“哦哦...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嘶吼,莫日根的腹肌緊繃,一股股純白地精液爭先恐後地從憋了許久的大**中噴出,射在了地麵上,腹肌上,安祿山的腳上,甚至有一股射到了他自己的臉上。
“呼...呼...”
莫日根疲憊地坐在地上,先是被安祿山榨精了整夜,又被迫坐奸**自己的後穴,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掏空了。
“賤狗!射老子靴子上了!”安祿山一腳把莫日根踢倒。
“...對不起。”
“叫我什麼?”安祿山踩在莫日根半硬的**上,眯著眼問道。
“...主人。”
“連起來!還用主人教你怎麼說話嗎,賤狗!”
“...對不起,主人!賤狗控製不住自己的狗**,狗精射到主人身上了!請主人責罰!”
即使被魔氣腐蝕黑化,這種話莫日根依舊說不出口,通紅的耳朵暴露著他的心情,充滿魔氣的眼睛忠誠地看向安祿山。
安祿山滿意地收回腳,轉身走了,肥碩的身子一顫一顫,邊走邊道:“主人原諒你了,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好戲等著你呢,哈哈!”
“...是。”
安祿山走後,又走進來兩個侍衛裝束的壯漢,粗魯地踢向莫日根的臀部,不耐道:“起來,賤狗!帶你去你的狗窩!”
莫日根聽話地站起身,健壯的身體頓時高出侍衛一截。
兩個侍衛卻絲毫不怵,一腳踢在莫日根的臀部,把男人踢了個趔趄,譏笑道:“既然是大狗就不用穿衣服了,爺兩個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莫日根雙手握拳,手臂因為用力微微顫抖,充滿戾氣的眼神讓侍衛一哆嗦,不敢出聲了。
“...切,等你徹底成了安將軍的賤狗,看你怎麼得瑟。”侍衛低聲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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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陸許盤腿坐在塌上,雙目緊閉,兩根新生的鹿角散發著潔白的光。白鹿從驅魔司踏空而去,飛過這長安滿城,給處在黑夜中的百姓帶來美好的夢境,最後來到安祿山營帳的上空。白鹿似乎很忌憚這裡,在找到了某人的氣息後便化作點點星光進入某人的夢裡。
“你來了。”莫日根隨意地躺在草地上,修長身軀隨意伸展著,眉宇間又恢複了活力,彷彿與白天那個淫蕩的他是兩個人。
莫日根的夢是一片大草原,身後就是他從小長大的室韋部落,不過現在這偌大的草原已經被魔氣腐蝕了一半,莫日根的蒼狼之力緊緊守護著另外一半,和魔氣分庭抗禮。
陸許冇有說話,也跟著莫日根躺下,側身抱住他,頭埋在莫日根寬闊的胸膛,聽他有力的心跳。陸許一抬手,白鹿的力量把魔氣都逼退了些許,鞏固了莫日根夢中的結界,暫時緩解了他的壓力。
“安祿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那蟲魔應當也在這個時空裡,他知道我們做過的事,又把他告訴了安祿山,隻是不清楚楊國忠知不知道。”
“心魔已除,安祿山本來無法控製我的。但蟲魔好像給了他什麼東西,讓我回到了之前...在蟲魔地宮中的狀態,又變成渾渾噩噩任人擺佈的玩具了,隻有在夢裡可以短暫地醒來。”
莫日根摟著陸許,眼睛卻看向遠處漆黑的魔氣,道:“如果我...”
“閉嘴。”陸許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抱著他的手緊了些,“李景瓏就快回來了,他一定有辦法的。”
“嘖,難道我比他差很多嗎。”莫日根假裝不滿道,隨後輕笑一聲,“嗯。”
————
翌日
“唔...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停下...哈哈哈...啊啊...”
天還未亮,莫日根就被安祿山的侍衛粗暴的叫醒——在臟臭的狗舍裡。
男人高大的身軀蜷縮在柴草鋪成的“床上”,手臂,大腿,腳底都粘上了不知是狗還是人的液體,禁皺的眉頭表示他睡的並不舒服。
其餘的狗都是安祿山養在身邊的獵犬,渾身魔氣騰騰,但它們似乎對這陌生的男人很是畏懼,抱團蜷縮在另一邊與莫日根相對。
侍衛走來粗魯地把他喊醒,在他脖子上套了個項圈,如同牽狗一樣把他拉到外麵,用水桶大致洗去了他一身的臟汙,接著把他牽到一個房間內,安祿山已經在那裡候著。
他讓莫日根躺在床上,雙腿併攏,侍衛上前將他四肢綁了起來。
莫日根不解地看著安祿山,安祿山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墨綠色的液體。他微微一笑,滿是橫肉的臉更加可怖。
“把他喝了,這可是讓你快樂的好東西。”
侍衛接過瓶子,上前要餵給莫日根,即使被控製,莫日根直覺那不是什麼好東西,扭頭抗拒著。安祿山眉頭一皺,眼中魔氣浮現,直視莫日根道:“我說,喝了它!”
莫日根一震,眼中兩團黑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是。”薄唇微張,把那液體一滴不剩的喝了乾淨。
安祿山邪惡地眼神不住打量莫日根,像是在等待什麼。
冇一會,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從下腹傳來,然後迅速席捲全身,又最終彙集在跨間。
莫日根被這感覺整的口乾舌燥,他當即明白了這是什麼——當時在蟲魔地宮裡的綠霧,也是讓他失去變成騷狗的東西。
來勢洶洶地焦躁感讓莫日根不能再想太多,他感覺腦子要被燒壞了,冇有任何遮擋的下身在安祿山和侍衛的注視下逐漸勃起,一根狼**高高挺起,**馬眼硬的發漲,往外流出騷水。全身都莫名地瘙癢,特彆是胸前兩顆**,急切地想要疏解**。
“唔......嗯......”
莫日根發出不明意義的低吼,想要伸手撫慰奈何被綁著無法動彈,連挺動下身操空氣都做不到。
安祿山命令侍衛上前,兩名侍衛其中一人蹲在莫日根的腳底,那雙大腳在掙紮中已經冒出了細汗,兩隻腳不住地摩擦,腳趾都在用力,想要掙脫束縛。侍衛深深呼吸了一口男人腳底的氣息,自以為在安祿山看不見的角度伸出舌頭,在腳趾間來回舔弄,清理這雙大腳趾間的臟汙。隨後強忍**收回舌頭,拿出兩根羽毛,淫笑道:“這可是我家將軍好不容易找來的鳳凰羽毛,是能讓你的美腳醉仙欲死的好東西,作為賤狗當然得提高腳底的敏感度了,不然怎麼被主人牽出去呢,嘿嘿...”
“啊!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哈哈...”
羽毛掃過腳底,莫日根感覺全身的瘙癢感都轉移到了腳上,鳳凰羽毛帶來的不僅隻有常人無法忍受的瘙癢,還有鳳凰的溫暖,這種溫暖在腳底就成了一陣陣的炙熱灼痛感,讓莫日根的腳底在癢和痛之間不斷切換,然而小腿被繩子牢牢綁住,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
這時,另一名侍衛站在莫日根跨間一側,手中拿著一根軟鞭,對著那流水的大**抽了過去!
“啊!哦哦——!”
許久未得到撫慰的**驟然被軟鞭一抽,恰好精準的抽在那怒漲的**上,疼痛轉化成的快感讓莫日根翻起白眼,連腳底都顧不得,**一顫射出一股**。
“真是根賤狗**!挨鞭子還這麼興奮,抽死你!”
“哦哦...不要...嗯啊啊啊...我的**...”
軟鞭一下一下抽在那傲人的大**上,有時抽過**,抽過**身,落在那碩大的卵蛋上,把這用來操人的**抽的**直流,鞭痕累累。
莫日根早被抽的嘴角流涎,雙眼冇了焦距,腳底被撓的通紅,大**已經硬到極限,馬上就要噴發。他模模糊糊地看見安祿山跨間有一個正在埋頭苦吃的少年,他總感覺有些熟悉,還不等他細看,那軟鞭又一次打在他的**上,正好抽過馬眼上。
“哦哦哦...啊啊啊啊......!!!”
再也受不住被抽打的快感,莫日根傲人的**馬眼大張,一股股精液怒射出來,噴的到處都是。那侍衛卻不停,依然一鞭鞭打在**上,不等莫日根射完享受餘韻,仍在被刺激的大**湧現出另一種感覺,莫日根睜大雙眼,想要抬手捂住下身,然而依舊被綁著,隻能任由侍衛的鞭笞,大**一顫一顫,尿液隨著殘餘的精液噴了出來。
“廢狗,你的臟狗尿都濺到我身上了!”安祿山哈哈大笑,對著莫日根道。
莫日根失力地躺在床上,雙目無神,聽到安祿山的話渾身一顫,啞聲道:“...對不起,主人。”
安祿山道:“主人寬宏大量,就不計較了。不過...”他沉沉一笑,又拿出兩瓶蟲魔濃縮的墨綠濃液,道:“把這些喝了,然後穿上主人給你準備的衣服,今天還長著呢...”
“...是。”
......
夜晚,陸許再次來到莫日根的夢境中,卻發現原來一望無際的草原此時全被魔氣占據,彷彿永遠冇有黎明的黑夜。莫日根安靜的躺在僅剩的一片綠地上,身上也有一半被魔氣腐蝕,他看到陸許,恍惚了一瞬,隨後才慢慢露出一抹笑容,道:“你來了。”
陸許頓時紅了眼眶,一把抱住莫日根,呼吸急促,道:“我現在就去找你。 ”說罷就轉身要走。
“彆,等等!小陸!”莫日根趕忙把他拉回自己懷裡,“你打不過天魔,現在多陪我一會,想你了。”
陸許沉默,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莫日根安撫地拍著他後背,“如果我徹底醒不來了,記得殺了我,我...”
“一定會有辦法的,長史已經在路上了。”陸許打斷他的話。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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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歡迎各位賞本將軍的臉,今天的重頭戲一定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在安祿山平常觀賞“節目”的營帳裡,安祿山對周圍麵有菜色的百官說道,也不管他們的神情,自顧自地坐下。
數十名被叫來的官員尷尬地賠笑著坐下,不知今天又有多少個少年郎被猛獸活活咬死。
“哈哈哈,今天可跟以往不一樣,諸位大人可看好了,狼奴出來,讓大人們見識見識!”
在他們麵前是一片凹陷的場地,周圍被鐵網隔開。隨著安祿山的命令,一側的暗道打開,一個人走——或者說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人,四肢著地爬行到場地中央,兩腿略分臀部著地,雙手撐在前麵,如同狼狗一樣坐在地上,對著前麵的人們展示自己傲人的軀體——黑色的緊身衣牢牢包住他的身體,把這具身體的每一處肌肉都展現的淋漓儘致,他全身上下隻有口鼻處是露出的,此時舌頭在外耷拉著,像狗一樣粗粗的喘息,收不回的唾液垂下來滴在高高挺起的巨**上,這黑衣把男人—或者說公狗的狗**包裹得如此完美,彷彿就是一根大黑**直直挺著。
“汪汪!大人們好!我是驅魔司都護莫日根!如今自願成為安祿山大人的狗!請大人檢閱!”
場外頓時一片嘩然,畢竟他們誰都見過那個高高瘦瘦,看起來不好相處的驅魔司都護,怎麼甘願淪落到這個地步!
安祿山得意地大笑,經過兩天的調教,出場前又讓他喝了是昨天兩倍的淫藥,現在他的腦子應該都被魔氣和淫藥燒壞了吧!
“咳咳,那就開始吧!”冇有理會官員們的驚訝,安祿山一聲令下,另一側暗道裡一個侍衛拖著一個**少年出來,扔到發情的莫日根前麵,趕快跑了,他昨天被鬆綁後的莫日根操得現在屁股還疼呢。
那**少年顯然嚇得不清,拖著顫抖的身體往角落裡爬。
“不要...求你...”
由於被擋住了眼睛,莫日根隻能聞到少年身上的香味——那是上場前就被抹在身體的淫藥,這種氣味讓已經被淫藥浸透的莫日根更加上頭,被少年顫抖的聲音喚回的一絲清醒也很快被**壓住。
他幾步爬到少年身上,高大的身軀壓在白淨嬌小的少年身上,**急不可耐地在少年臀縫中摩擦,淫藥的氣味讓他的狼**又硬了幾分,流水的大**竟然衝破了緊身衣探出了頭!**充當潤滑讓莫日根的大**一下子捅進了少年稚嫩的後穴裡。
“啊!不要!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