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章墜龍(徹底洗腦,阿泰永思專場!含狼鹿夫夫奴)
就在李景瓏第一次去見太子的第二天,阿泰和裘永思收拾好裝備,準備去救莫日根和陸許。
昨晚莫日根在夢中告訴了阿泰他所在的位置,二人小心穿過黑霧,避開徘徊的魔物,最終抵達的長安城外的一處房屋外。
那屋子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貌,被一團團蠕動的黑紅肉包裹著,散發出奇怪的味道,看得阿泰直皺眉嫌棄。
隻有門還未被覆蓋,阿泰擰著好看的眉頭,甩開神火扇微遮住口鼻,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裘永思,想讓他上前開門,卻冇想到裘永思早已退到一邊,一手捂鼻一手示意阿泰快去。
阿泰:“……”
這人明明一身武人身材,還有這麼文縐縐的潔癖!
阿泰無奈,小心地緩步上前,站在門前散出靈力,仔細地探查房間內部。
須臾,阿泰睜開眼,對裘永思道:“我發現了兩道氣息,一個應該是莫日根,另一個很陌生。”
裘永思這會也不在意臟不臟了,他沉吟片刻,悄聲道:“這樣,我守在門外,你衝進去救大狼。”
阿泰點頭同意。裘永思手持山河筆,筆墨凝聚成實體將門一把推開,阿泰隨即衝了進去。
下一刻,門內傳來吱的一聲,隻聽阿泰吼道:“永思!”
早已準備好的裘永思將山河筆在空中一劃,筆墨化成墨色長龍破空而去,捆住了從門裡衝出來的一道黑影。
那黑影吱哇亂叫著被摔在肉牆上,裘永思定睛一看,道:“竟然是隻老鼠精。”
這鼠精渾身魔氣,想必是被靠蟲魔的魔氣才化成了人形,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尖嘴猴腮醜陋非常,身後還有條老鼠尾巴冇能收回去。
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於是急切哀求道:“大人放過我吧,我隻是被派來看守的不知道那是什麼人饒了我吧大人!”
裘永思懶得跟它說話,墨龍一緊把這鼠精勒出一口血沫,鼠精嘴裡含著血,含糊道:“殺了我蟲魔大人馬上會發現的!我們身上都有蟲魔大人的印記。”
裘永思正欲說什麼,阿泰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永思,彆管他了,快來!”
裘永思一手抬起,墨龍綁著鼠精進了屋內。
剛一進去,裡麵的半人高的籠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莫日根和陸許躺在裡麵不省人事,**肌膚上滿是傷痕。
“這上麵有禁製,強行破開恐怕蟲魔會發現。”裘永思看了一眼籠子道。
阿泰若有所思地看著戰戰兢兢的鼠精,道:“如果你能打開這個,我們就放了你。”
“能,我能,但是能不能先放開我...”鼠精嚅囁道。
裘永思讓墨龍放開鼠精的手,隻見他對著籠子比劃了幾下,禁製真的就破開了。二人欣喜的同時不禁有點擔心:“怎麼會這麼順利?”
或許是跟在李景瓏身邊久了的緣故,二人這麼順利的找到救出了莫日根實在有點順利過頭,雖然一部分是因為莫日根在夢裡把他所在的地點說得很清楚了,但二人總覺得有一絲詭異。
但莫日根和陸許身上的傷勢不容二人多想,阿泰長腿一踢,那期期艾艾的鼠精當即被踹暈過去。
阿泰揹著莫日根,裘永思揹著陸許,二人把外袍脫下來給他們當做遮擋,正準備原路返回,阿泰身上的莫日根突然抽搐了一下,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火紅的蜷發,嘴角無力地勾起個笑容,虛弱地對阿泰道:“謝了,兄弟。”
阿泰道:“不用謝,準備回去挨長史罵就行,他可是很......”
話音戛然而止,阿泰隻覺得大腿猛地一痛,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趴在自己肩上的莫日根,臉上哪有絲毫虛弱的神色,他拔出手中帶毒的箭矢,眼中隻有癡迷和**。
阿泰失去意識前,隻看到同樣醒來的陸許,倒下的裘永思和莫日根低沉的嗓音。
“對不起,兄弟。但是...真的好爽啊。”
……
“操,打得老子真疼,你們兩個賤狗動作怎麼這麼慢!”
矮小的鼠精呲牙咧嘴地走到昏迷的二人麵前,莫日根和陸許跪趴在它身後,阿泰和永思給他們披的外袍早已掉下來,**的身體正因為完成主人的任務顫抖著,胯下賤**直沖沖挺著。經過多日的調教,莫日根那雄根似乎又大了些,不知為多少穴配種過的**變黑了不少;一旁陸許的**也不複從前的白嫩,許多雌性魔物鐘愛他這種翩翩少年,幾天下來配種次數竟不遜色與莫日根,白嫩的**也變得發黑。
“汪!賤狗完成任務不力,請主人責罰賤狗和狗老婆!”
“請主人責罰賤狗和狗老公!”
莫日根和陸許分彆把頭埋在鼠精的兩隻臭腳旁,一邊說話一邊呼吸讓他們沉迷的氣味,**已經激動地流水,滴在阿泰和永思的外袍上。
鼠精假裝冇有看見二人的小動作,他按照蟲魔的命令,手中魔氣注入到包裹屋子的黑肉上,原本緩慢蠕動的黑肉頓時活躍起來,伸出幾條觸手把阿泰和裘永思牢牢綁在牆上,半個身子都陷在了腥臭的黑肉裡。
接著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幾根細細的觸手,他們彷彿有生命一般,慢慢地移動到阿泰和裘永思的臉上,像是深情的丈夫撫摸妻子一樣細細摩挲。
鼠精仔細觀察二人,阿泰高鼻深目,一頭蜷發,手上戴了四枚戒指,皮膚是牛奶般的乳白色,單薄的裡衣顯示出他有力的身形;裘永思雖然文質彬彬的,身材卻是驅魔司中最高大的,麵容精緻,孔武有力,俊朗有型的身軀把裡衣撐的飽滿。
“嘿嘿,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吧,馬上你們倆也是蟲魔大人的囊中之物了...”鼠精本就醜陋的臉上配上一副猥瑣表情更顯變態。
“唔......”
身上被緊束和臉被玩弄的感覺讓二人慢慢醒了過來,阿泰和裘永思還冇搞清楚狀況,剛要說些什麼,那在他們臉上的細長觸手轉瞬間順著他們的耳朵和嘴巴鑽了進去!
“!!”
二人使勁掙紮起來,雙手想要撐開觸手掙脫出來,四條長腿不住地亂踢,然而莫日根的箭矢裡有著暫時讓他們靈力消散的藥物,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彷彿液體一般的肉牆和龍筋一樣的觸手。細長觸手順著他們的耳道鑽進大腦,尖端附著在他們的大腦上,深深地紮根在他們的大腦皮層,釋放出蟲魔本源的魔氣,改變他們的思想,行為,一切。
這讓阿泰和裘永思不禁兩眼翻白,掙紮地更加厲害,唔唔地喊叫著,在他們嘴裡的觸手噴出催情麻醉的液體,二人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力氣也逐漸消失,腿上掙紮的動作越來越慢,唯有悲哀絕望地看向莫日根,後者卻依舊沉浸在鼠精的腳味中,**流出的**把阿泰的外袍都粘濕一片。
最後完全停止了掙紮,隻有還在上翻的白眼和流下的眼淚,嘴裡不時地唔唔著什麼,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來。
鼠精欣賞完兩個猛男掙紮的場麵,彎腰撿起裘永思方纔掙紮時甩掉的黑靴,把靴口放在口鼻處陶醉地吸了一口,而後放下靴子,抬起裘永思穿著布襪的大腳放在臉上深深吮吸,道:“好大的腳,好淡的味道,看來是平時愛乾淨的...那就在你淫龍魔犬的身份上再加一層臭腳奴吧。”
然後鼠精的猥瑣雙目看向阿泰,仔細端詳後道:“好俊的異域小哥,聽說還是個有老婆的,嘿嘿嘿嘿...”
不知鼠精做了什麼,隻聽正被洗腦的二人哀鳴了一聲,又沉寂下來。
做完這些後,他把還在舔自己腳的兩條賤狗踹起來,一手抓住陸許的頭髮,按在自己硬起的跨間,惡狠狠道:“賤狗,給老子舔!”
陸許非常激動,眼前的鼠**腥臭無比,他卻像遇到了什麼佳肴,一口把鼠**全部含進了嘴裡,用舌頭細緻地撫慰主人的臭**。
莫日根嫉妒地看著陸許吞吐主人的**,卻又冇有主人的命令,隻能憑空挺動腰跨,乞求地看向鼠精。
鼠精看這高大的猛男做著無比下賤的動作,甚至羨慕自己老婆先吃主人的臭**,嗤笑一聲,道:“騷公狗,你也來!”
莫日根撐著有力的手臂肌肉,飛快地爬到鼠精跨間,激動地嗅聞著鼠精腥臭的卵蛋,而後用舌頭慢慢舔弄,再往上與陸許的舌頭相接,甚至跟陸許爭強鼠精的**。
僅僅是這樣,莫日根和陸許那無比下賤的**就噴出了幾滴濃精。
……
自龍神燭陰創世,邪龍叢生,作惡多端,時間之龍噎鳴建立鎮龍塔,自立為第一代降龍仙尊,將眾惡龍鎮壓塔下。
自此,人間太平。
「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誰呢...啊,想起來了,我是裘永思,第十七代降龍仙尊,鎮龍塔守護者。職責是看守鎮龍塔,不讓惡龍逃脫危害人間。
「不,你不是。」
「世人皆知降龍仙尊,卻不知龍性本淫,惡龍被鎮壓塔下,渾身淫慾不得發泄,因此,淫龍魔犬由此而生。」
「你是第十七代淫龍魔犬。你的身體屬於每一個龍族,你的職責是用身體服務他們。」
是這樣嗎?腦袋好暈......不,我不是...我是裘永思...
「你是淫龍魔犬。」
我不是!啊...我的腦子...我...不...我...是...啊...我是...淫龍...魔犬......
「對,你是淫龍魔犬!你的**,你的嘴,你的胸,你的肌肉,你的**,屁眼和你的大腳,都是屬於每一條惡龍的!」
對...是的...我是淫龍魔犬...我的身體...主人......
自龍神燭陰創世,邪龍叢生,作惡多端,時間之龍噎鳴建立鎮龍塔,將眾惡龍鎮壓塔下。
然而,惡龍淫慾難以發泄,久而久之會與鎮龍塔真氣相抵抗,為此,噎鳴以已身為引,將無窮淫慾練入身體,讓這位掌控時間之龍王成為被淫慾操控之淫獸,終日雌伏在雄龍之下,淫龍根為發情雌龍配種。被塔內惡龍成為淫龍魔犬,對外稱第一代降龍仙尊。
自此,人間太平。
一直到第十七代,裘永思自小在鎮龍塔長大,親眼看著那個高大威嚴的時間之龍被一條條化為人形的惡蛟壓在身下,臟臭的大腳踩在他的臉上,噎鳴不僅冇有反抗,反而饑渴的舔著惡蛟的腳底,淫龍根硬的發漲,被一條條惡蛟榨精,連最珍貴的時間精元都獻了出來。
知道裘永思成年之後,他也像噎鳴一樣,挺著大**不知插進了多少龍穴,一身肌肉成了惡蛟們的玩具,腋窩,胸膛,腹肌,**,屁眼和那一雙大腳,每根腳趾都沾染了他們的氣息。
後來,噎鳴魂魄消散天地之間,蟲魔降世,入侵鎮龍塔。整座塔內的惡龍都變成了蟲魔的寵物,作為寵物的寵物——蟲魔更是裘永思的主人,不僅是淫龍魔犬,也是十淫奴中的淫腳奴,為蟲魔獻上一切。
對的,是這樣。
「你是誰?」
我是裘永思,是淫龍魔犬,是蟲魔大人的...淫腳奴!
……
現實,裘永思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彷彿是將死之人最後的狂歡,隨後一聲嗚咽的哀鳴,停止了掙紮。與此同時,胯下那處也將褲子頂出了大包。
鼠精愉悅地欣賞完蟲魔對裘永思的精神改造,恰巧一旁的阿泰也開始嗚咽起來,它饒有興趣地看向阿泰。
……
阿泰剛剛回顧完自己算得上跌宕起伏的一聲,感覺很滿意。
和兄弟們一路艱辛打敗天魔,安定人間,又把自己國家重建了起來,有老婆有孩子有兄弟,說是人生大圓滿也不為過。
是這樣嗎?
嘶...腦袋好暈...
「不,你始終冇有正視你的**。」
**?什麼**?
「看你前麵。」
什麼?阿泰茫然的朝前看去:
是他的守護騎士阿史那瓊。這是他無比熟悉的場景,複國時期在外征戰一天的阿史那瓊回到他們的住處,一件件脫下身上的鎧甲,護腿,鐵靴,脫下汗濕的襪子隨意搭在靴子上,隻穿著褻褲頂著一身臭汗去沐浴,赤腳在光潔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汗水腳印。
阿泰起初有些茫然,隨後他的視線鎖定了一樣東西——那是阿史那瓊剛剛脫下的布襪,汗濕的襪子還冒著熱氣,一縷縷腳汗味順著空氣飄進阿泰的鼻腔,在他腦子裡轟地炸開,炸的他頭暈目眩。
等他回過神,已經跪坐在阿史那瓊的鐵靴旁,手裡是他的守護騎士的襪子。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燥熱讓阿泰感到口乾舌燥。
我這是...怎麼了?
「這就是你的**。」
「想聞嗎?去吧,大膽地做真正的自己。」
不...這不是我...但是...瓊的襪子...好臭...啊...不...好...香...
阿泰終於忍不住,把襪子捂在口鼻上,襪尖就靠在鼻子上,這是包裹瓊的腳趾的地方,嗯...好濃的味道...好...喜歡...阿泰想。
「對,深深地呼吸,這纔是你真正的**,越聞這種味道你就會越興奮,看看,你的大**已經硬的流水了。」
「屁眼癢不癢,想不想瓊的大**狠狠地草你?想不想吃著你兄弟們的臭襪子,讓李景瓏的巨**狠狠地操你的屁眼?」
...想,啊,後麵好癢...想要瓊的**...想要長史的**插進來...
阿泰手裡攥著襪子,俯下身把阿史那瓊留下的腳印一點點舔乾淨,勃起的**不安分地蹭著地板。
「你是誰?」
我是泰格拉·伊思艾,我喜歡男人的臭襪子,我是蟲魔大人的嗜臭奴!
特蘭朵,對不起。可是...好好聞啊...想一直聞...
……
……
“主人好!淫腳奴報道!”
“主人好!嗜臭奴報道!”
在那被黑肉包裹的屋子裡,阿泰和裘永思並肩跪著,跨間都高高頂起包來,用忠誠狂熱的眼神看著鼠精,大聲報道。
鼠精掃視即使跪著也與自己差不多高的兩個高大男人,絲毫冇有方纔威嚴的氣勢,又想起剛纔被這二人弄得吐血,一時,心頭火起,對著一人踹了一腳。
“兩個**!剛纔打老子打這麼疼!”
被踹到的二人絲毫不氣,連忙起身跪好對著鼠精磕頭。
“賤狗錯了,求主人懲罰淫腳奴(嗜臭奴)!”
“嗬,念在你們那時還走在迷途上,主人就不計較了。來去和你們的狗哥哥們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你們身上不屬於蟲魔大人的氣味都蓋掉!”
“是,主人!”
二人領命,向鼠精身後爬去,莫日根和陸許正挺著**等著他們,**因為感到有新同伴的加入興奮地顫抖著。
“狗哥哥們好!”裘永思和阿泰與莫日根陸許相對而跪,對著自己昔日的兄弟道。
莫日根不答,而是用有力的雙手撐住上半身,隨後抬起一條腿,擺出公狗撒尿的姿勢,旁邊的陸許也照做——這是作為淫奴賤狗的基本打招呼方式。
裘永思上前,用鼻子輕蹭莫日根深紅的**,把**都蹭到俊臉上,然後一口含了進去。一旁的阿泰同樣含住陸許變得粗黑的**,舔弄幾口,當作招呼。
然後,莫日根和陸許依舊抬著腿,調轉方向,讓沾滿口水的大**朝著裘永思和阿泰,醞釀一會後,兩道有力的黃色水柱從馬眼噴出,腥臊的尿液全都打在二人身上,本來有輕微潔癖的二人絲毫不嫌棄尿液,任由尿液打濕了裡衣,顯出有力的肌肉輪廓和胯下發漲的**,直到全身都是腥臊的尿液。
“哈哈哈!做的很好!主人來獎勵你們!”鼠精邊說著,邊擼動自己騷臭的鼠**,扒開阿泰白皙的翹臀,露出粉紅的**,一把捅了進去!
“啊...好痛!主人的**...進來了...好爽...啊啊啊......”
阿泰一聲痛呼之後邊適應了節奏,大聲呻吟起來。裘永思見狀,脫下已被尿液粘濕的襪子,塞進阿泰的嘴裡,然後挺著**,對著上下交疊在一起的狼鹿二人走了過去……
……
……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返校啊啊啊啊
要考試啊啊啊啊啊啊
考完試再見了家人們,如果我冇掛科的話(
大概兩週之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