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有不願,但她的舌頭仍是隻能屈辱地在木家公子的肉莖表麵舔舐起來,本能地發揮出了她吸吮過無數**的經驗,舌尖在**表麵絲滑地撫弄,隻一遭,便從棒身各處細微的跳動差彆中,找到了男人的敏感之處。久經風月的香舌靈巧地捲動而上,對準了這些敏感點攻去,左戳右撓,輔以口中有韻律的真空吸吮,輕易地將那少年的雄根推至了釋放的邊緣。
“爽!這就是大仇得報的感覺嗎?哈哈哈!!”木家少主陽棒在仇人魔女的玉口中抽送著,暢快地笑道,臉上抑製不住地流露出一股狂喜,雙手按著趙盈盈青絲散亂的腦後,將肉龍再度往她喉道深處挺進。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那王爺也在仙藥的效力下發揮出了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勢頭,**抽動的力道絲毫不遜色於前方的木家少主,每一次都能直搗花心,將那雪白的嬌臀**得一縮一縮的,連菊眼兒處的褶皺都在不住顫抖。
“唔唔嗯❤~唔噢噢噢噢❤❤——!”
兩人一前一後瘋狂的進攻,給趙盈盈灌注了極大的快感,令她在慾火中煎熬已久的身子頃刻間徹底淪陷。忽然,一陣鑽心的酥麻感從靈台百會穴順著渾身經脈,一路傳遞至足心,十顆珍珠玉趾也在這強烈的快感之下大幅顫抖起來。
嗯啊啊啊❤~~終於……要去了❤~!
然而,就在她合上美眸,準備享受這期待已久的**時,腳心處被烙印上的“封淫”、“鎖欲”四個金字忽然傳來一陣電擊般的痛感,兩股令她身子本能排斥的仙力,從足心湧出,順著大拇趾繫著的細繩,一路上竄,注入到那顆被勒得紅腫發紫的肥大淫核中。
嗯嗯?為什麼!為什麼去不了?!!
蘊含封印效果的金色能量,從她渾身經脈交彙的玉蒂處強行侵入,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將她到嘴邊的**硬生生壓製了下去!
再加上那根令人絕望的尿道塞,儘管她**口已在超出**閾值的快感刺激下開始顫動,但潮吹始終被無情地封堵,此番折磨,簡直比癮君子發作還要令人難以忍受!
“嗚嗚——唔唔嗯——!!!”
癡欲魔女在兩根**的姦淫之下,絕望地悲鳴著,明明**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達到。原本內勾著的玉趾也不再忍耐,竟是主動地撥弄細繩,想要給嬌淫肉蒂最後的刺激。
眼見她這般舉動,再瞧得她玉足掌心處兩組散發著金光的大字,正享用她**的老王爺馬上明白了她的處境,於是拍了拍她渾圓彈軟的蜜桃臀,說道:
“要是想**的話,就把**夾緊點兒,像母狗搖尾巴一樣扭一扭你這淫蕩的大屁股吧~”
聞言,慾火攻心的趙盈盈毫不遲疑地放棄了尊嚴,將**裡每一塊媚肉夾到最緊,同時把她淫肥雪白的美臀妖嬈地舞動起來。
“好爽!本王爺要射了!!”
老王爺大吼一聲,摟著趙盈盈柳條般纖細的蠻腰,繃緊了渾身肌肉,將**往前一頂,竟是徑直捅入了蜜巢之中,在蜜臀扭動和膣肉緊縮的多重包裹刺激下,精關再也把持不住,將一大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射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感受著**腔內逐漸被火熱的溫度灌滿,趙盈盈雪白的嬌軀亦是泛起了點點紅暈,美眸上翻,恨不得當場就**昏死過去。
而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那根一直堵在她尿道中的惱人塞子,終於被一下子抽了出來!
“唔噢噢噢噢❤——!!咕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昂昂昂❤❤❤——!!!”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長串酥麻至極的春吟就已從她正含著**的小嘴吐出。期待已久的**在她毫無準備之時,如滔天巨浪般,將她僅存的意識打翻。風嬌水媚的淫蕩身子也在一瞬間淪陷,大幅度高頻率地嬌顫起來,**更是如少女握緊粉拳般收縮吸吮著,一股洶湧澎湃的潮吹浪水宛如高壓水箭般,從尿眼兒中激射出來!
嘩啦——嘩啦啦——
晶瑩透亮的潮吹蜜水冇有半點兒雜色,呈扇形滋射而出,完全成了一簾淫泉瀑布,在她腳下濺起點點水花,蒸騰而起,將香甜**的味道瀰漫至整個仙宗大殿,即使是在旁維持秩序的靈虛宗男弟子,都忍不住支起了褲襠。
在她**至巔峰時,含著**的小嘴本能地以更強的力道吸吮起來,喉嚨化作了世間難得一見的名器肉壁,比青樓花魁的**還要令男人舒爽。
在這連魂魄都能吸走的魔女淫舌侍奉下,木家少主也是精關失守,怒吼一聲:“**,**了還吸得這麼賣力,啊,我也要射了!!”
大量蘊含著少年氣息的美味精液射入趙盈盈口中,被這位生性本淫的魔女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她喉道蠕動著,將尋常女子難以下嚥的腥臭精漿,當作山珍海味般,咕嚕咕嚕地吞了下去,竟無一滴溢位。
隨著那充滿雄性氣息的精液被她吞下,癡欲魔女本就迷人的白皙玉頰逐漸染上緋紅,心神在吸收了兩個男人的精元之後,一陣更強的**快感席捲全身。如果說先前的**位於山巔,那麼此刻,她**和靈魂都衝上了雲霄!
“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如此強烈的絕頂快感之下,趙盈盈纖腰反弓,肌肉繃緊,卡在伏魔壁中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十顆玉趾都難耐地張開著,原本絕美的容顏隻餘下被玩壞的癡態,媚啼不斷,又一次挺著一對豐盈**,將潮吹的浪水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豔極無雙的**盛景持續了好一會兒方纔逐漸平息,此時的石台之上,射空了餘精的兩人頓時感到一陣滿足的疲憊,“啵”的一聲抽出肉莖,這纔在排隊者的催促之下,依依不捨地走下台去。
第三位登台的是一位身著朝廷官員服侍的中年男子,麵相凶惡,目光森寒。他陰沉地笑著,走到趙盈盈身後,望著那掛著濃白精漿的蜜鮑,搖了搖頭,喃喃道:“如此香豔的美肉,本官可不願簡簡單單便完事兒了。”
他在一旁由靜寧仙尊留下的仙宗法寶箱中翻了翻,取出了一根畫滿奇異咒文的尖頭銀色短棒,讚道:“靈虛宗不愧是懲戒魔教淫婦的好地方,這些珍奇刑具,就連本官都未曾見過~!”
原來,此人乃是當朝刑部尚書,生平最喜折磨女犯,今日有此機會,自然要將這十惡不赦的魔女好好淩辱一番。他將短棒緩緩靠近趙盈盈的嬌臀,手指按在咒文上,棒身立時流溢位幾道銀光,尖銳的端頭處劈裡啪啦地冒出了幾道電光火花,令台下群雄頓到好奇。
聽著身後的異響,卡在伏魔壁中的趙盈盈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回首望去,視線卻被厚實的木板無情擋住。
忽然,一道鑽心蝕骨的電流刺痛從屁股上傳來,宛如被千根銀針同時紮穿手指般,令趙盈盈痛得嬌啼一聲:
“噫啊——!!!”
原來,這短棒名作“天雷杵”,本是靈虛宗用來殺敵的一種兵器,已被灌注了七階天雷仙法,可釋放出足以將一頭大象活活電死的電流,即使是癡欲魔女那堅韌的魔軀,也無法忍受這等劇痛。
而還未待她將體內殘餘的痛感消化,那刑部尚書便已用天雷杵在她豐滿的翹臀上又是一戳……!
“嗚啊啊啊啊——!!”
再次發出一聲慘痛的哭喊,趙盈盈渾圓的臀肉被電得緊繃成兩座肉丘,粉拳握緊,渾身嬌顫不已,股間的**在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之後,兩片厚實的櫻唇酥軟地綻開,露出其中被電得無力收緊的尿眼兒,緊接著,一股金黃的淫尿不受控製地從那粉紅的孔洞中羞恥至極地泄了出來……
嘩啦啦啦……
堂堂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癡欲魔女,在這天雷杵之下,竟隻堅持了兩道電流,就被電得敗北地尿了!
“哈哈,魔教妖女,怎麼這就不行了~?本官纔剛剛進入狀態呢!”
刑部尚書說著,用天雷杵在她嬌嫩的體表反覆戳弄,從雪白的屁股蛋兒一直電到嬌嫩的足心,電得她嬌軀如同狂風中的小樹苗般花枝亂顫,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淒美哀啼。
終於,在一次對準那顆嬌淫肉蒂的電擊中,趙盈盈竟有一種被毒蛇咬住的劇痛,從最敏感的股間玉核擴散至全身!
刑部尚書看準了時機,手指勾住了塞入她菊穴拉珠小環,猛地一拔,將其中那一長串凝心拉珠噗嚕噗嚕地扯了出來。因電擊而不斷痙攣收緊的菊眼兒,進一步放大了拉珠抽出的刺激感,形成一股足以令尋常女子**好幾次的快感洪流。
“噫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快感和痛楚相互交織,將她折磨得麵色如紙,口吐白沫,在一陣杜鵑啼血般的嬌啼過後,秀首猛地一揚,隨後重重地垂了下去,徹底地陷入了昏迷。
低垂著玉頸,魔女三千青絲柔美地披散而下,被她香汗沁濕成絡,宛如幽穀中的瀑布,淒美得讓人想要將她畫在紙上。
不幸的是,這位刑部尚書可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女人被教訓得越是淒慘,他內心就越是滿足。
他嘴角那抹興奮的弧度根本壓抑不住,在刑具箱中又是翻找了一通,取出不少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怕法器。在台下群雄的喝彩聲中,他將趙盈盈一鞭子抽醒,隨後用銀針、鐵夾、火燭、玉杵一件接著一件地招呼了上去,令魔女的悲鳴聲在大殿內迴盪不絕……
明明是修仙清淨之地,靈虛宗卻不知為何有如此多令人眼花繚亂的刑具,這些年想必也懲戒了不少的魔教妖女。看來,靜寧仙尊對魔教的恨意,遠比傳聞中更加恐怖。
…………
靈虛山,斷塵穀,宗門禁地深處。
一張足有六尺高的畫卷在空中鋪展著,其紙上,癡欲魔女被群雄淩辱折磨的畫麵,被栩栩如生地繪製出來。而且,這畫麵並非靜止,而是不斷演繹著,令觀畫之人有瞭如同身臨其境般的真實觀感。
“此乃仙法.時轉映畫,有遠程觀察之效。怎樣?本尊為這癡欲魔女準備的薄禮,南宮教主可還滿意?”
靜寧仙尊略帶譏諷的話語在寧靜的幽穀間刺耳地迴響起來。
仙尊目光掃向身前,俯視著那位渾身**,被封印在四象伏魔陣中的冷豔尤物。
那周身散發著妖冶氣息的女子,淫熟豐滿的雪白玉體呈“大”字形展開,雙臂和雙腿均被封印在虛空之中,隻餘下半截大臂和大腿,其斷麵處,四個銅鏡大小的圓形法陣閃爍著仙法的流光。雖不是真正的被移除四肢,但她此時的狀態,卻是與人棍無異。
四根粗實的鐵鏈從她四肢截麵的法陣中心延伸而出,連接在四根石柱上,將她前凸後翹的嫵媚嬌軀懸吊在半空,麵朝大地,豐盈肥碩的乳袋垂懸,圓潤挺翹的蜜臀比頭頸略高,彷彿在撅起屁股,等待他人**弄,淫媚至極。
雖有著足以令所有男人驚心動魄的美貌,以及令所有女人豔羨的完美身材,但這四肢被封印在異空間的可憐女子,卻隻能無助地搖晃著胸前一對形如水袋的吊鐘**,在靜寧仙尊盛氣淩人的目光注視下,一丁點反抗之力都擠不出來。
曾經的魔教教主南宮魅,實力達到八階巔峰的魔尊強者,如今已徹底淪為了靈虛宗的淫肉俘虜。
南宮魅目光狠狠地注視著畫卷,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咬著銀牙,對靜寧仙尊罵道:“唐懷柔,你這虛偽的賤人!冇想到靈虛宗竟有如此下三濫的手段!若是讓天下人知曉,你還有何臉麵自稱仙子?!”
唐懷柔嘴角輕蔑一笑,說道:“這些手段可都是從你們魔教學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怪不得本尊。”
“呸!你還好意思說本教?本教雖有作惡之時,但光明磊落,哪像你這道貌岸然的靈虛宗?”南宮魅罵道,“想當年我師兄是如何對你的?你這恩將仇報,豬狗不如的賤人!若非我師兄寬宏大量,當年你被本教擒住的時候,早就被……”
啪——!
似乎是被說中了痛處,唐懷柔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南宮魅膚白勝雪的麵頰上,留下一道深紅的掌印,怒道:“住口!”
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南宮魅卻是一陣冷笑,道:“被我說中了吧?哈哈,你可彆鬆懈了,總有一日,本教會再次將你擒住,到時候,盈盈身上受的苦,本教主要讓你加倍償還!!!”
“哼,猖狂。”靜寧仙尊怒道,“看來這段時日,本尊對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說著,她蓮步輕移,來到南宮魅身後,粗暴地撕開貼在她**口處的封印符紙。
符紙粘著櫻紅的肉唇,在撕下時將她蜷曲的恥毛都扯下了幾根,引得她嬌軀一陣酥顫,幾根晶亮的**從**口湧出,拉著細絲連在符紙上,最終化作了一陣濃鬱的雌香,瀰漫而散。
“切…又要來……”南宮魅貝齒咬著紅唇,極為不甘地歎息著,如玉的雪頰上卻不知何時泛起了一絲紅暈。
唐懷柔臉上噙著一抹陰沉的微笑,緩緩解開自己的道袍,露出一副豐滿程度不亞於南宮魅的淫熟仙軀。
身為八階仙尊,唐懷柔的靈虛玉女功也修煉至了第八層,其玉體之上,亦是穿了八枚輔助壓製淫慾的鎮魂仙玉。其中,兩枚位於乳首,以圓形乳環橫穿左右乳珠,下方各懸著一串華美的流蘇,雙環之間還連著一條璀璨的金色細鏈,儘顯仙宗宗主的不凡氣質。一枚仙玉以臍釘的形式刺於臍眼兒上方,同樣懸著一枚價值不菲的透明寶石。還有四枚仙玉,作為**環,穿在了她圓潤肥厚的外陰之上,左右各兩枚,將本就淫熟美豔的仙尊**點綴得更加誘人。最後一枚,則是畫龍點睛般地橫穿了她那顆紅葡萄般圓鼓鼓的淫核肉蒂,陰環與乳環一樣,掛著一串寶石流蘇,令這穿環**充滿了仙靈氣質。
雖然有過身孕,但她那對蜜瓜般肥碩的**仍是高傲地挺拔著,翹立的乳首呈現出淫熟的紅褐色,美豔得恰到好處。那水華腰肢雖有些許軟肉,但仍保留了優雅的弧線,若是誰人有幸觸摸,定會驚訝於這酥軟滑膩的手感。
成熟女子纔有的豐滿肉感從**延續到腰肢,於翹臀處達到巔峰。那一對比肩還寬的安產肥臀,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挺翹,似乎輕輕一擠就能溢位香甜的汁水。白瑩瑩的臀肉無風自顫,走起路來更是晃得人眼花繚亂,叫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一口。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在她那每日精心修剪恥毛的光滑**之上,竟然隱隱有著一道與南宮魅下腹淫紋相仿的暗紅色心形魔紋!
感應到這魔紋的氣息,南宮魅不屑地說道:“哼,賤人,虧你還是仙宗之主,竟墮落至修煉邪功!若是你弟子知曉,恐怕你這宗主都要被清理門戶吧?”
唐懷柔並未生氣,冷笑道:“無知,本尊自從使用秘法,將你這淫婦當作修煉肉鼎,如今實力已從八階中級提升至高級,馬上就要突破為九階仙帝,屆時,整個天下都是本尊掌中之物!又有何人敢反抗?哈哈哈!”
南宮魅銀牙緊咬,無力反駁,自從她被關押在此地,這虛偽的仙宗尊主每隔幾日就來吸取一次自己的魔力,將仙力與魔力相融,提升自身實力。這賤人恐怕再過不久,就真如她所言,能夠晉級九階,屆時,就算自己在楊青玄的幫助下突破封印,也無法與她抗衡了……
四肢被封印在虛無空間,南宮魅的身子成了一隻豐盈飽滿的淫肉娃娃,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無儘的寸止調教之下變得愈發淫熟鼓脹,心境也日益被磨平棱角。無奈地歎息一聲,南宮魅感覺到自己的**正在被唐懷柔的纖指撐開,抽出一直塞著的凝心棒、拉珠和尿道塞,最敏感的玉蒂被她嫻熟地撫弄著,隻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花徑裡的嬌淫媚肉便投降似的分泌出大量淫液蜜水,濕得一塌糊塗。
同時,靜寧仙尊右手捏出法陣,從中取出一件通體碧綠,兩端形若**的玉棒,此物看上去宛如將兩根陽莖根部呈直角之勢粘合在一起,在其中一根**後方,還延伸出一串軟玉拉珠,形如糖葫蘆,頂端呈水滴狀,而它的前方,則有一根細長軟管,末端則是一顆中通的小球。
“今日就再讓你這淫婦嚐嚐,本尊這’蘭鏡伏魔杵’的厲害!”
說罷,靜寧仙尊將那玉杵緩緩移至股間,玉蔥指勾動**環,將**打開,登時一縷蒸騰著淫熟熱氣的蜜水傾瀉而下,將玉杵的假**頂端潤濕。
她小心翼翼地用假**擠開自己殷紅的唇瓣,一點一點兒地將其插入敏感的**中,同時,還不忘將前方那根軟管塞入自己尿道之內。如此一來,在她潮吹時,噴灑出的春漿就會有如“射精”般從假**頂端射出。
“啊❤……”
假****頂到花心,軟管末端的小球也卡入了膀胱之中,即使是身為宗主的唐懷柔,那冷豔如霜的俏臉上也不禁泛起了一道羞紅,玉口不由得吐出一聲輕柔悠長的春吟。
這惱人的降魔杵…為何設計成使用者更爽的模樣啊?!
儘管心中暗暗抱怨,但靜寧仙尊仍是依照秘法記載,將這從宗門前輩傳承下來的天地靈物“蘭鏡降魔杵”往自己的**最深處輕輕一按……
“嘶…!”
酥麻地深吸一口涼氣,唐懷柔清晰地感覺到,那降魔杵插至最深處時,假**根部立即長出了四個“口”字形小環,與自己的四枚**環鎖合在一起,渾然天成,將這根假**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泥濘的**之中,隻有達到了**,方能解開。
不僅如此,**後方那串菊穴拉珠,也似活過來般,水滴狀的頭部摩挲著想要鑽入自己緊緊夾住的菊眼兒。麵對如此天地靈物,靜寧仙尊後庭的防線顯得不堪一擊,隻被輕觸了幾下,就被挑逗得忍耐不住,綻放出一朵盛開的肉菊,恭迎那軟玉拉珠串的入侵。
“啊啊❤~”
菊眼兒一開一合之間,後庭拉珠整串插入,即便是靜寧仙尊,也不由得蜜臀一緊,小腹感到一陣壓力,幾滴仙尿衝出膀胱,順著尿道導管,從那根直挺挺指向前方的假**龍首溢位。
最後,那根用於懲戒南宮魅的假**,根部也形成一個柔軟的薄膜吸盤,包裹在唐懷柔那顆穿著仙環的淫核蜜蒂上,發動陣陣吮吸,將她的**充分地調動起來。
隨著體內慾火愈燒愈旺,她那原本隻有紅豆大小的嬌淫肉蒂,也膨脹至小指頭大小,硬得似顆小石子兒。那根有如長在她胯下,指向前方的假**,也隨之勃起到了極限。
這蘭鏡降魔杵的功效,便是能將前方**的觸感,轉化為陰蒂、尿道、**和後庭這四處敏感帶的快感,如鏡子般令二女同享快感。如此一來,即使是身為女子的唐懷柔,也有了強姦女人的能力。
將玉杵插入體內後,唐懷柔雪頰變得猶如牡丹般豔麗,仙眸化作了一灣春水,**綿綿地注視著眼前的魔教教主,一縷香涎不經意間從嘴角滑落。
“你這**,真是個天生的泄慾淫壺啊~”
說著,唐懷柔玉手攬住南宮魅輕盈的腰肢,將降魔杵撐開厚實的臀肉,抵在她淫肥彈軟的美鮑之上,雙腿發力,往前重重地一頂……!
“噫啊❤——!”
二女同時發出一聲勾魂攝魄的媚啼,降魔杵冇有遇到多少阻礙,便闖入了南宮魅早已濕透的**之中,開始了抽動。
南宮魅那久經陰陽合歡功滋養的水潤蜜壺,剛被插入,就出於本能地收緊纏繞,濕滑緊緻的觸感,順著玉杵,一路傳遞到了唐懷柔的穿環肉蒂處,如同嫵媚的吮吸,侍奉著這女子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冇入唐懷柔**的假**也從根部一路膨脹到**,模擬著**,彷彿自己在強姦著自己的**一樣。如此一來,交合時男人**和女人**的快感,便能同時在唐懷柔體內交織湧現。
“啊…好刺激…!”
靜寧仙尊原本冷若寒霜的神情已經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熟女深夜自瀆般**騷浪的表情,玉杵一抽一插之間,體內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了,若非有著八顆鎮魂仙玉的壓製,恐怕她此時已經泄了身子。
隨著玉杵不斷抽動,南宮魅體內的本源魔力逐漸被調動起來,淫氣湧溢,冰雪消融,原本還有反抗之心的**膣肉也放棄了抵抗,癡癡饞饞地蜷動著,迫不及待地包裹在降魔杵表麵,臣服地吐出淫汁。香甜黏膩的汁水在玉杵厚重而深入的搗壓中四散飛濺,搗碎為細密晶亮的銀絲水滴,在空氣中瀰漫起**的芬芳。
春風潮湧,淫雨淋漓,兩位自帶女王氣質的女子均是在這舒爽的交閤中,露出了天下人從未見過的旖旎媚態。
靜寧仙尊抱著南宮魅失去四肢的輕盈身子,股間玉杵抽送得越來越快,在她豐滿的蜜臀上撞出層層肉波漣漪,撞得那四根鎖鏈噹啷作響,讚道:“不愧是魔教妖女,你這**用起來當真美妙!”
被這位恨之入骨的仙尊誇獎,南宮魅心中湧起一陣厭惡與自滿交織的複雜情緒,修煉多年,在自己溫柔穴中繳械投降的陽莖數不勝數,若是恢複實力,唐懷柔這玉杵**恐怕撐不了多久就要“射精”。
然而,現在她都已被封印四肢,淪為肉壺了,再說什麼都晚了,隻能極不情願地接受唐懷柔的淩辱強姦,對方還未使出全力,自己就已被**得鶯聲嚦嚦,媚叫連連。
“啊啊❤~唔嗯嗯❤~賤人…!哈…啊…有種就…嗯嗯❤~把本教主放了…啊❤~讓你嚐嚐本教主的手段…噫嗯嗯❤~!”
南宮魅不甘地叫罵著,嬌軀愈發滾燙,在玉杵的攻勢下慾火中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冇。
嗯嗯啊❤…不行…至少要讓這賤人…先一步**…啊啊啊噢❤~!
在兩位實力達到尊級巔峰的強者較量中,誰先**,誰就將麵臨被吸榨出內力與修為的後果。南宮魅雖不情願,但隻能被逼得使出畢生修煉的淫術媚法,侍奉自己**裡那根惱人的異物。
為讓唐懷柔先一步潮吹,她調動起體內僅存不多的魔力,悉數灌注於**中。那如**般黏滑流動的魔力,充盈著**裡每一道細密酥融的淫褶,催動那一塊塊凸起的媚肉宛如有了生命般蠕動起來。
合歡秘術·囚龍決!
魔紋閃動,淫功施展,南宮魅那勾魂媚穴裡延伸出數根無形的魔力觸手,宛如捕食獵物的章魚般,將花徑中的玉杵緊緊地纏繞起來,與層疊交錯的花褶蜜肉一起,吸吮著這根仙氣勃勃的靈物。陰瓣嫵媚綻放,淫液如絲牽連,肉壁嬌顫不已,好似在饑渴地貪求著那闊彆已久的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