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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心疼試婚女，我選擇成全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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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鳳陽宮。
忍了一路的琥珀幾人立刻湊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欲言又止，一臉擔心。
我笑笑。
“真是在北境呆久了，越發冇了規矩！”
“奴婢再冇規矩，也比不了琉璃那個賤蹄子！”
性子最急的依舊是瑪瑙。
今晚若不是有蕭無虞在，她隻怕要撲上去與琉璃拚命。
“可不是？如今見了公主，她竟是跪也跪不得了！”
珍珠平日話不多，但每一句，都直中要害。
“身為妾室，身著正紅，這就是靖遠侯府的規矩！”
我捏捏眉心，有些頭痛。
“都安靜些吧，能不能學學琥珀？”
琥珀正挽了袖子替我梳頭，聞言也接了話。
“其實奴婢也想問來著，陛下今兒這一出......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勾了勾唇，吩咐插不上話的珊瑚：
“傳本宮密令，讓北境那邊加強防範，有任何異動即刻上報！”
蕭無虞就是故意的。
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能隱忍到現在，已是不易。
如今根基漸穩，臥榻之側自然不容他人覬覦。
更彆說靖遠侯越發不知道收斂。
仗著四年前收複北境的軍功，放縱屬下親衛，圈地占田，欺男霸女。
自己在朝堂上公然與帝王“你”“我”相稱。
若再不收回兵權，隻怕會成大患。
難怪蕭無虞會千裡迢迢，將我急召回京......
琥珀小心翼翼，放輕手法。
“公主是擔心......裴世子他......不會吧？”
我無聲嗤笑——
原本我也這樣以為。
可四年前北境那場本不該發生的鏖戰告訴我，人心難測。
悲天憫人的裴世子，亦會為一己之私，置數萬人生死於不顧......
“防患於未然，總比措手不及的好。
“陛下勵精圖治四年，纔有瞭如今的海清河宴。
“本宮絕不許任何人，再破壞這大好河山！”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
正月十七開朝，靖遠侯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為自己的庶長孫請封。
被蕭無虞以“庶出不能襲爵”為由，駁回所請。
正月二十，靖遠侯再請，亦被駁回。
次日，靖遠侯稱病罷朝。
蕭無虞親臨探視，並趁機下旨——
靖遠侯靖邊安邦，居功甚偉。
但如今傷病纏身，朕心苦痛，遂留京中頤養天年，並加封太子太傅。
手中軍務，皆可交由兵部代管。
但靖遠侯卻以舊傷複發，無法麵聖為由，拒不見駕，亦不接旨。
訊息傳出，滿朝嘩然。
早就看不慣靖遠侯恃功跋扈的清流更是口誅筆伐。
彈劾的摺子雪片般堆滿禦案。
但這依舊不夠。
靖遠侯一日不交兵權，大虞的江山就一日無法高枕無憂。
五日後，一封來自北境的八百裡加急，給京中局勢又添一把火。
城中甚至開始流傳“天子收兵符，北境盼裴侯”的童謠。
正月二十八，我約裴宴禮在以前常去的茶樓見麵，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一直等到宮門將閉，纔等來裴宴禮一紙拒絕——
“裴家百年風骨，不是你和陛下手裡的刀。
“你我的恩怨，更不該扯到無辜稚子身上！”
離開茶樓，我看著說是閉門靜養，卻燈火通明的靖遠侯府。
最後一次同裴宴禮道彆：
“道不同，不相為謀！裴宴禮，你我果然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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