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步效遠有些發急,急忙解釋,“我剛纔隻是忘了……我這就回去穿衣服。”說完就慌忙轉身要走。
“站住!”
昌平叫了一聲。
步效遠停了下來,慢慢回頭,見她神色似乎又是氣惱又是緊張,一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怔怔立著不動。
“你過來些。”
昌平突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地,朝他招了下手。
步效遠身不由己,慢慢地朝她走了過去,心突然又怦怦地跳了起來。
她看著他的目光……,有點奇怪,讓他琢磨不透,但是卻又讓他突然產生了些緊張的期待。
他停在了她幾步之外。
“再過來些。”
他於是乖乖地站到了她c黃前的踏腳上,離她不過一臂之遙了。
“那個守則,要加一條。”
她突然說道。
步效遠一怔。
“冇我的允許,不準你親我!”
她雖然還繃著臉,兩頰卻是微微紅了起來。
步效遠突然想起了那夜他偷親她,壓在她上方時她有些異常的睡顏,腦子轟一聲地就炸開了,從頭到腳的每一個毛孔裡都蒸騰出了熱氣。
她那時候原來是醒著的!他偷偷親她,她都知道的!
怎麼辦……恨不得能有個地洞,好讓他立刻就從她眼前消失。但是冇有地洞,所以他隻能低垂著頭,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等著她繼續教訓自己。
“現在允許了。”
她突然咳嗽了下,飛快地小聲說道。
步效遠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去,見她還挺直身板坐那裡,隻是竟已經閉上了眼睛,燭火裡兩頰緋紅,長長的睫毛不住亂顫。
她竟然叫我親她!
步效遠的心突然跳躍了起來,卻又緊張得幾乎要發抖,手心已經攥出了汗,緊緊地盯著她櫻紅的唇,僵了片刻,終於慢慢地俯身朝她壓了下去,就在快碰到的時候,她突然又睜開了眼睛。
他又僵住了。
“笨……”
她突然咬了下唇,手掌搭到了他寬闊的胸膛之上,用力一推,他就咕咚一聲跌坐到了c黃前的踏腳之上,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順勢壓坐了他的身上,就像那天跌落穀底她救他的時候的姿勢。
她柔軟彈綿的臀緊緊地壓在他的腹部,與他的身體彷彿與生俱來地貼合。他剛要抬起上身,已經被她再次按了下去。
他手腳痠軟,再也無法動彈了,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她顫聲問道:“昌平,你想做什麼……”
“誰叫你這麼慢,我改主意了,並且……還要罰你,讓你記住今天這樣冒犯我的後果!”
她的臉還是有些紅,隻是眉頭卻微微挑起,看著他笑吟吟說道,眼睛裡閃著叫他看不懂的光,一片粉紅的指甲彷彿不經意似地從他□的胸膛上慢慢劃過。
一道異樣的感覺順了她指甲的劃痕迅速地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在迅速甦醒。他不知道她要怎樣罰他,但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隻能這樣被她用柔軟的手掌壓在身下,沉重地喘息著。
“該怎麼罰你呢……”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他的目光閃閃發亮。
“昌平……”
他有些困難地吞嚥了下口水。
“不準說話!不許亂動!”
她用手按住了他的嘴,有些霸道地說道。
***
昌平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現在的這個場麵,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之前的預想。連她也冇想到,到了最後,自己為什麼竟然這樣把他壓在了身下,看著他臉漲得通紅,彷彿渴望,又有些茫然無措地看著自己,就像在等著她對他做什麼,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感覺慢慢從她心裡升了起來。
有什麼關係呢,她是昌平公主,她生下的時候,她的父皇就以“天下昌榮太平”的美意賜她封號。這是她的公主府,內房裡就隻有他一個人。而他隻會任她為所欲為,隻要她願意。
她的眼睛落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去兵營一段時間,他的身體比以前曬得更黑了,深古銅色的胸膛前,兩點暗色的茱萸,看起來已經硬了。
她終於不再猶豫,朝他慢慢地俯身下來,湊近的時候,聞到了一種混合著汗水的他的體味,但是並不討厭。於是她朝那朵早已發硬的茱萸伸出了舌尖,試探著輕輕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