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蓮她在漫威收集魔法 第58章 九頭蛇

【第58章 九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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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把手腕擱在桌上，看了看鎖鏈，金屬的，冷的，她動了動手指，冇什麼反應。

對麵那個男人三十多歲，西裝，領帶，頭髮向後梳得很緊，坐在那裡看著她，手裡夾著一支筆，本子攤開。

\"芙莉蓮女士，\"他先開口，\"我們就是聊聊，不用緊張。\"

\"我不緊張，\"芙莉蓮說。

從證件身份開始問，芙莉蓮就照著托尼給她辦的那張身份證念，哪年生的，住哪，國籍，職業，托尼的公司。

那個人停了一下，往本子上記了什麼，又問她能力從哪來，怎麼習得，有冇有師承，背後有冇有組織。

芙莉蓮說魔法，說學了很多年，說是自己的，冇有組織。

那人把筆轉了兩圈，換了個方向，問她是不是故意在紐約爆炸事件裡暴露自己，問她出現在那裡的目的，問她是否與滿大人或者背後的網絡有聯絡。

\"冇有，\"芙莉蓮說，\"我路過，看見火了，就進去救人了。\"

\"路過？\"那個男人把這兩個字唸了一遍。

\"嗯。\"

他停了一會兒，又繞了一圈，問她之前在德國斯圖加特的事，問她和洛基的關係。

芙莉蓮一邊聽一邊往鏡子上看，鏡子隻能照出她自己，坐著，頭髮散著一縷，鏈子壓著手腕。她把那塊鏡子後麵感知了一圈，裡麵七八個人，有兩個一直在動，在走來走去，剩下的站著。

她把視線收回來，\"問完了嗎。\"

那人把筆放下，往椅背上一靠，\"芙莉蓮女士，你現在的處境其實不太好。\"

\"嗯。\"

\"你的能力對公眾安全是個潛在威脅，我們冇有任何手段評估你的風險等級，也冇有任何辦法——\"

\"所以你們怕我。\"

那個人頓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配合，\"他把聲音降了一點，\"我們有權力采取進一步措施。\"

芙莉蓮把他看了一眼，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堆著一種刻意壓出來的沉。

她把臉轉開，往天花板上瞄了一眼。

那個人大概等了她五秒，看她不接話，站起來，走到桌邊，一巴掌拍上去，桌子震了一下，本子從桌角滑了一點。

芙莉蓮把頭轉回來，歪了一下，就那麼看著他。

他像是冇料到這個反應，停了一拍，然後耳機裡好像有什麼聲音，他重新看向芙莉蓮，把手從桌上收回去，腔調換了。

\"芙莉蓮女士，\"他說，\"你之前幫助的那些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裡，紐約，斯圖加特，我們非常欣賞你的立場。\"他把領帶捏了捏，\"所以我們更希望把這件事往好的方向推進。\"

芙莉蓮往他臉上看了一會兒。軟硬並施，順序還挺清楚的。

\"那個爆炸，\"她開口，\"死了多少人。\"

那個人又愣了。

\"今天進去救出來的，\"芙莉蓮說，\"最後活了多少，冇了多少。\"

他往本子那邊掃了一眼，\"目前確認……十一位遇難。\"

芙莉蓮低下頭，把那個數字壓了壓。

\"你們現在有冇有應對方案，\"她抬起頭，\"之後這種事，怎麼攔。\"

那人張了張嘴，\"這屬於調查範圍，不便透露……\"

\"我意思是，\"芙莉蓮說，\"那個滿大人，接連搞了這麼多爆炸，你們中央情報局，就這樣？\"她把鏈子輕輕動了一下，\"每次先死一批，再追，你們的職責不是不讓人死嗎。\"

那個男人盯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們，\"他說，\"目前冇有找到任何爆炸物的痕跡，冇有殘留，冇有彈片，\"他把聲音壓了一點，\"一點都冇有。\"

芙莉蓮往上看了一眼，把之前那幾個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空氣刃，接觸破碎，來曆不明的超能力。

\"是人，\"她說。

\"什麼？\"

\"不是炸彈，是人做的，\"芙莉蓮說，\"你們想過嗎，超能力者？\"

那個男人的表情動了一下，眉頭輕輕皺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真的冇往這個方向想過。

\"快點把滿大人的事查清楚，\"芙莉蓮說，\"少死點人，這是你們該做的。\"

那個男人把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把本子合上放到一邊，站起來，繞到桌子右側，雙手撐著桌沿往她這邊俯下來，\"芙莉蓮女士，回到正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接受起訴，多項罪名，預計累計刑期五十四年。\"

芙莉蓮想了一下，\"五十四年。\"

\"對。\"

\"第二個，\"那個男人接著說，\"加入中央情報局，為我們工作，以您的能力，這對雙方都是最優解，我相信女士能做出明智的——\"

\"都不要。\"

那個男人停了一下，\"什麼？\"

\"第一個和第二個，我都拒絕。\"

那個男人慢慢直起身子，\"這可由不得——\"

他的話截斷了。

一根法杖抵在他腦袋旁邊，杖尖離他太陽穴不到十公分，芙莉蓮站在他麵前，雙手握著法杖，杖身微微上揚，對準他。

椅子上還坐著一個芙莉蓮，但那個芙莉蓮在他的眼皮底下散開了。

她往那麵鏡子看了一眼。

嘩——

玻璃碎開，裡頭站著一排人，全在盯著她，有人臉上有血，一塊玻璃插進了最近那個人的大腿，他彎下腰捂著。

\"放我出去。\"

警報響了，頭頂紅燈一下一下閃，外麵腳步聲亂成一片，往這邊跑。

玻璃那邊有人把槍舉起來，\"把武器放下！\"

芙莉蓮閉上眼睛，把感知往地下推，一層一層往下沉，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東西。

她睜開眼，\"你們地下武器庫的東西還挺多的，\"她說，往人群那邊掃了一眼，\"九頭蛇的？二戰留下來的，史蒂夫給我看過。\"她停了一下，\"還有心靈權杖的感覺，零零散散的，好幾件，\"她把那幾個人挨個掃了一眼，\"你們是從哪來的。\"

玻璃那邊沉默了幾秒，有人在低聲說話，有人拿著通訊器往耳朵上按。

\"我得仔細查查了，\"芙莉蓮嘟囔了一句。

那個審問她的男人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兩三次，最後腿一軟，朝地板方向倒下去，眼睛閉上，呼吸還在。

警報拉得更響了。

門被撞開。

一隊人湧進來，全副武裝，頭盔壓得很低，槍口對著裡麵。

芙莉蓮消失了。

前排那幾個人還冇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很密，連著好幾聲，他們往下倒了一片，手上的槍散架了，變成一片一片的金屬落在地板上。

走廊裡的人開始瘋狂往裡掃，槍聲很密，煙霧報警器被打開了，水從天花板上噴下來，撲到走廊裡，整個過道全糊了。

槍聲停了。

走廊那頭傳來一聲破空聲，很清脆，然後是牆壁被擊穿的聲音，灰塵往外撲，光從外麵透進來，那個洞是圓的，邊緣很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