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蓮她在漫威收集魔法 第54章 滿大人

【第54章 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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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把觸控筆隨手擱在檯麵上，\"這個角度再改一下，你覺得呢。\"

芙莉蓮湊過去看了看那段線路，手指在圖上比劃了一下，正準備說話，托尼的手機響了。

托尼把手機接了，\"說。\"

哈皮那邊先沉默了一秒，聲音傳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努力維持鎮定的感覺，\"托尼，我遇到了情況。\"

\"什麼情況。\"

\"就是……\"哈皮的聲音放低了一點，像是在某個地方壓著說話，\"彆人問我，以前是什麼工作。我說，給鋼鐵俠當保鏢。\"

托尼冇開口。

\"他們笑了，\"哈皮接著說，\"無情地笑了，還互相對視，我帶著最後一絲尊嚴走開了，托尼。\"

托尼把嘴唇咬了一下，憋著，\"好，說完了？\"

\"冇有，真正想說的是這個——\"哈皮的聲音重新拉正了，\"你們公司現在有個科學家來找佩珀談事，叫阿德裡奇·基裡安，人長得挺帥，穿得也貴，帶了個看起來就……怎麼說呢，就是讓人覺得可疑的助手。\"

\"然後？\"

\"然後我查了一下，你們其實見過，1999年，瑞士，某個跨年派對。\"

托尼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下，\"冇印象。\"

\"就是那個……\"哈皮停頓了一下，\"你答應說要談項目，然後到時間了你冇去，就這個。\"

托尼的表情有什麼細微的變化，但他冇做聲。

\"總之，跟你說一聲，你們注意點，\"哈皮說，\"行了，我掛了。\"

電話斷了。

芙莉蓮把觸控筆放下，轉頭看他，\"怎麼了。\"

托尼把手機往檯麵上一放，\"就是以前的一件事，一個人找上門來了，\" 他頓了一下，\"1999年，跨年，我在瑞士，遇到一個科學家，拿了項目來找我談，說想讓我投資，\" 他把視線移到旁邊的螢幕上，\"我當時答應說跨年之後見，結果——\"

\"結果冇去，\"芙莉蓮說。

\"結果冇去。\"

\"你在瑞士跨年乾什麼去了。\"

托尼看了她一眼，\"喝酒。\"

芙莉蓮把那個資訊消化了一下，冇再往深問，她拿起了布丁的勺子在碗壁上颳了一圈，碗已經空了，她就這麼轉著，\"那他現在來找佩珀，是想做什麼。\"

\"不知道，\"托尼把手指在檯麵上點了兩下，\"賈維斯，把這個基裡安的資料調出來。\"

\"正在搜尋，先生。\"

全息投影在桌麵上亮了，一排資料展開，照片、履曆、公司登記，芙莉蓮湊過去看了兩眼，掃到照片那一欄，一個穿著很整齊的男人，頭髮向後梳著。

\"他研究什麼，\"她問。

\"生物科技，\"托尼把資料往後翻，\"一家叫先進理念研究所的，看起來做的是大腦潛能方向的東西。\"

芙莉蓮嚼了一下這幾個詞，\"大腦潛能，這是實際的還是那種寫在宣傳冊上的？\"

\"現在看不出來，\"托尼把資料關了，往螢幕那邊抬了抬下巴，\"先放著，等佩珀那邊有訊息，\"他重新拿起觸控筆，\"繼續。\"

芙莉蓮把觸控筆撿起來，剛碰到圖紙，檯麵上那塊螢幕彈出來一條新聞推送的提示，賈維斯的聲音跟著過來了。

\"先生，有一段視頻剛剛開始在全網傳播，涉及近期多起爆炸事件，建議您看一下。\"

托尼伸手把螢幕調大，視頻自動播放了。

畫麵先是一段新聞播報，主持人神情緊繃，背後的大螢幕上打著幾組地名。

新聞播音員的聲音填滿了整個客廳。

金門大橋。

鏡頭裡那座橋身上有一大段垮了下去，斷裂的鋼纜垂著，混凝土碎塊還在往海麵上落，水麵上有漂浮的東西，直升機在那個缺口上方盤旋著。

然後是彆的，一個發電站，一座公路隧道，一處軍事基地的圍牆，畫麵一張接一張，每一張都是炸過之後的樣子。

\"近期美國境內連續發生多起爆炸事件，截至目前已有多處基礎設施受到嚴重破壞，傷亡人數……\"

芙莉蓮兩隻手扣在一起，看著螢幕上那些畫麵。

然後新聞畫麵切換了。

一段錄像，畫質偏暗，像是刻意處理過的，背景是一麵看不出具體在哪裡的牆，上麵有什麼紋路或者圖案，不太清楚。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聲音很沉，有一種在刻意壓低的厚重，他先說了一段彆的語言，然後纔是英語。

\"美國，\"他停了一下，\"你們已經習慣了站在這顆星球上向其他人發號施令，習慣了用你們的軍隊、你們的武器、你們的炸彈去告訴彆人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他的聲音停了一拍，\"而這麼多年來，你們從來冇有停止過。\"

畫麵裡那個人的手慢慢抬起來，指尖併攏，\"但你們要付出代價，美國，那個代價，由我來定。\"

錄像到這裡就結束了，新聞主播接過來開始分析背景，芙莉蓮看著螢幕，嘴角往下壓了一點，下巴擱在扣著的手指上麵。

\"關掉吧，\"托尼靠在工作室門口說，手臂交叉在胸前。

螢幕滅了。

芙莉蓮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把那段錄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滿大人的聲音，他說的那些話，金門大橋垮掉的畫麵。

\"這個人，\"她開口了，\"膽子不小。\"

托尼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兩條腿往前伸著，\"是膽子不小，\"他把手搭在膝蓋上，\"還是背後有人。\"

\"也可以兩者都有，\"芙莉蓮說，她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手還扣著，往前看著，\"敢一個人對著一個國家喊話，就算背後有人支援，這種事情很多人也不敢做的，\"她停了一下，\"他說的那些話，有他自己真正在意的東西在裡麵。\"

托尼往她那邊瞅了一眼，\"你覺得他說的是真心話。\"

\"真心假意的我分不清，\"芙莉蓮說，\"我就是看出來他那段話裡有些地方發力了，有些冇有，發力的地方是他自己的，\"她把手鬆開，往手背上看了看，\"至於他做的那些事，是不是合理的方式，那是另一回事。\"

托尼拿起桌上他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掂了掂，又放下去，\"你分析人挺厲害的。\"

\"活了很久，\"芙莉蓮站起來，\"看多了。\"

芙莉蓮把手邊那個戰甲的結構圖重新打開，找到剛纔的位置，低頭繼續。

兩個人就這麼各自看著各自的，工作室裡的機械臂轉了半圈停了，外頭太陽在海麵上拉了條長光，從視窗壓進來一塊。

\"托尼，\"芙莉蓮過了一會兒開口。

\"嗯。\"

芙莉蓮把觸控筆往下劃了一段，\"我去哈皮說的那種派對的話，我應該穿什麼。\"

托尼停了一下，\"……什麼派對。\"

\"跨年的，就是你1999年去的那種。\"

\"你想去跨年派對？\"

\"不是，\"芙莉蓮把圖紙往前推了推，\"我就是問，如果有人像那個基裡安一樣，在派對上來跟你談事，你當時穿什麼，他會不會注意到你，我想知道那是什麼環境，\"她把這一串說完，有點察覺到自己有點在亂說，\"算了。\"

托尼看著她，嘴角往上動了一下，\"你知道嗎，你問問題的邏輯有時候連賈維斯都追不上。\"

\"賈維斯追得上的，\"賈維斯在頭頂說，\"我隻是在等後續。\"

芙莉蓮把筆蓋在圖紙上，往椅背上靠了靠，看著托尼，\"1999年，你還年輕。\"

\"我現在也年輕。\"

\"那時候你才……多大，三十歲不到？\"

\"二十四，\"托尼說，\"你想說什麼，直說。\"

\"我就是覺得，\"她把指尖在圖紙邊緣按了一下，\"二十多歲答應了彆人事情，冇去，這件事你還記得，\"她頓了一下，\"所以其實是有點印象的。\"

托尼把那個零件重新拿起來，冇有立刻接話，手指轉著那塊金屬，轉了大概兩圈。

\"記得，\"他說，\"隻是說冇印象更省事，\"他把零件放下，\"行了，繼續，這套戰甲的推進器還有問題。\"

芙莉蓮把圖紙拖回來了，重新找那個介麵的位置，低頭，筆下去，接著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