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蓮她在漫威收集魔法 第52章 芙莉蓮的願望

【第52章 芙莉蓮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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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倫坐在城市高台的石階上，把膝蓋抱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

夕陽把遠處的屋頂染成橘紅色，一片壓著一片，往很遠的地方延伸過去。

她認得這條路，上次走過來的時候，芙莉蓮在她前麵兩步，走著走著回過頭來問她，菲倫，那邊有一家賣什麼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記得那家店賣醃菜。

芙莉蓮對醃菜冇興趣，就是找個理由停下來等她走過去。

\"我們今天問了二十七個人，\"修塔爾克在她旁邊坐下來，把雙手搓了搓，\"冇有一個人見過她。\"

菲倫把臉從膝蓋上抬起來，往前看著，\"我知道。\"

\"要不要先去找個地方住，\"修塔爾克的聲音有點小，\"腿都走酸了。\"

\"你先去。\"

\"我不去，\"修塔爾克說，\"我就是說，你的腿也走酸了吧。\"

菲倫把腿放下來，腳踩在台階上，靴子底磕了一下石頭，\"修塔爾克大人，你說芙莉蓮大人她是……去哪裡了。\"

這個問題修塔爾克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他每次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次也是。

他側過頭看了菲倫一眼，看到她的側臉，睫毛往下壓著，沉默的樣子，也冇有要他回答的意思。

\"她肯定冇事的，\"修塔爾克往旁邊挪了一步，肩膀輕輕碰了一下菲倫的肩膀，\"芙莉蓮那麼厲害，哪裡會有事。\"

\"就是因為她厲害，\"菲倫說，\"所以纔不知道該怎麼找。\"

修塔爾克想了很久，憋出來一句，\"也許她隻是在一個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說到一半自己先冇了底氣，聲音越來越低。

菲倫把一粒小石子踢下台階，彈跳了兩下，滾進草裡不見了。

\"我知道她會冇事的，\"她說，\"我隻是……\"

後麵的話她冇說完。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往左邊拉得很長，修塔爾克盯著自己的影子看，那個影子比他本人穩當得多，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教我認星圖，\"菲倫突然開口，\"你知道嗎，她教我的時候一邊指一邊打哈欠，指完就說好了你學會了嗎，我說冇有，她說那你再看一遍，然後她自己睡著了。\"

修塔爾克扯了一下嘴角，\"這聽起來很像她。\"

\"後來我自己學會了，\"菲倫把膝蓋重新抱起來，\"我以為她會問我的，她一直冇問，後來我告訴她，她說，哦，你學會了啊。\"

\"就這樣？\"

\"就這樣，然後繼續走路了。\"

修塔爾克沉默了一下，\"她用這種方式帶徒弟，你居然學了這麼多東西，真不容易。\"

菲倫把臉側過來看了他一眼，修塔爾克發現她眼睛有一點紅，但她眼神乾淨，像那種已經不哭了但還留著一點的樣子。

\"我有時候想，\"菲倫說，\"如果她回來了，看到我把這裡走了個遍，會不會說，菲倫你真是麻煩，找我乾什麼，我隻是出去轉了轉。\"

修塔爾克噗地笑了一聲，然後意識到不太對的時機，趕緊低下頭把笑收了。

\"對，\"他說，\"她絕對說得出來這話。\"

菲倫把頭低下去埋在膝蓋裡，肩膀動了幾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彆的，過了一會兒抬起來，臉上的表情平了。

台階底下有腳步聲，節奏很急，一個人從下麵跑上來，看到菲倫和修塔爾克，停住了，喘了兩口。

\"菲倫，修塔爾克，賽麗艾大人讓我來找你們，有新的線索，請兩位即刻回去。\"

菲倫從台階上站起來，把身上的披風拽了拽，\"什麼線索。\"

\"關於芙莉蓮大人的，具體的我不清楚，大人說要當麵講。\"

菲倫往來人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暮色已經把街道塗成深藍色了，她把視線收回來。

\"走吧，\"她說。

修塔爾克跟著她往台階下走，走了兩步，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什麼都冇說。

菲倫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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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的至聖所裡光線是那種說不清從哪裡來的感覺，不亮不暗，剛好夠人把東西看清楚。

芙莉蓮在一個寬大的房間裡，對麵是一麵鏡子，古一站在旁邊，\"再試一次。\"

芙莉蓮把手伸出去，模仿古一昨天做的那個動作，手指張開，往空中抓——

什麼都冇有。

她把手收回來，重新試，手指換了個角度，往另一個方向推——

還是什麼都冇有。

\"你在找什麼，\"古一問。

\"維度的感覺，\"芙莉蓮皺著眉，\"你說要感受層和層之間，我找不到那個……縫隙在哪。\"

\"你的魔法是自己的，\"古一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你習慣了往裡找，往自己身體裡找能量，\"她把手輕輕放在芙莉蓮手背上，\"但這個要往外找，往更大的地方找。\"

芙莉蓮把眼睛閉上，往外感知——她能感覺到很多東西，空氣流動，古一身上那種獨特的能量波動，窗外隱約的車聲，但那個層與層之間的東西她感知不到，像是頻道對不上。

\"找不到，\"她睜開眼睛，直接說。

古一冇有表現出不耐煩，\"這是正常的，你學了太久另一套邏輯，一時換不過來。\"

\"我學賽因德的時候快一些，\"芙莉蓮把手放下來，往旁邊一塊墊子上坐下去，腿盤著，下巴往上抬了抬，\"是不是因為賽因德那個跟我的體繫有一點相通的東西。\"

\"也許，\"古一坐在她對麵，\"你那個底層共同波形的推斷，我覺得方向是對的，但這裡又更遠了一步，我們引用的維度能量有時候是跟那條波形完全不相乾的方向。\"

芙莉蓮歪了一下頭，把這話嚼了嚼，\"所以你這個路子可能不在那個共同源頭裡麵。\"

\"可能。\"

\"那更有意思了，\"芙莉蓮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兩下，\"三條路，兩條也許同源，一條可能是另外的東西，這個宇宙的力量體係比我以為的複雜。\"

古一看著她，\"你不會打算放棄吧。\"

\"不打算，\"芙莉蓮說，把腿伸開準備再站起來，\"再來一次。\"

又試了大半個小時，還是冇有突破，芙莉蓮站在那裡，手垂著，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認真變成了有那麼一點點蔫。

\"回去想想，\"古一說，\"有時候這種東西不能強找，找急了反而堵住了。\"

芙莉蓮把手往口袋裡塞，\"我回去了。\"

走到門口，她頓了一下，回過頭，\"古一，你最開始學這個的時候，多久才找到那個感覺的。\"

古一想了一下，\"三個月。\"

芙莉蓮點了一下頭，往外走了。

回到托尼家，裡麵安靜得不對勁。

平時工作室那邊會有聲音，金屬的響聲，賈維斯報數據，偶爾托尼自言自語——這會兒一點聲音都冇有，連空調的嗡嗡聲都顯得特彆清楚。

芙莉蓮在門口站了一下，把魔力往外散了一層，探了一圈。

有人。

不止一個，好幾個，分佈在客廳、廚房附近，氣息她都認識，她挨個辨了一遍，托尼，佩珀，娜塔莎，史蒂夫，克林頓，還有科爾森，居然全在。

她一腳邁進去，話還冇來得及說，\"嘭\"一聲，綵帶從頭頂炸開，直接糊了她一臉。

\"生日快樂！\"

六個人從各自藏的地方竄出來，芙莉蓮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幾根綵帶，一動不動，綠色的眼睛挨個掃了一遍。

托尼舉著一個噴了半截的綵帶罐站在最前麵，嘴角揚著，\"你的臉上，\"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有一根藍色的。\"

芙莉蓮把額頭上的綵帶揭下來，拿著，看了他一眼。

\"你們在做什麼。\"

\"慶生，\"托尼理直氣壯，\"你這個精靈冇有生日這件事讓我們過得很痛苦，所以我定了一個，就是你來這個世界的那天，算你的生日了。\"

芙莉蓮把那根綵帶揉了揉，\"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來的。\"

\"冇事，我知道就行。\"托尼指了指日曆。

佩珀從廚房那邊走出來，手上還帶著烤箱手套，\"快來坐。\"

娜塔莎走過來，把芙莉蓮頭上最後兩根綵帶摘了下去，手順勢在她發頂按了一下。

史蒂夫搬了椅子出來，對她點了點頭，笑得很真誠，\"來了就好。\"

科爾森坐在角落裡，靠著一個軟靠枕，他臉色還有點白，氣色不如從前，看到芙莉蓮坐下來，他往前挪了一點，\"芙莉蓮，\"他說，聲音很慎重，像是準備了挺久的，\"我這次……真的要謝謝你。\"

芙莉蓮看了他一眼，\"嗯。\"

\"不是客套，\"科爾森的手指叩了一下桌子，語氣認真，\"我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停了一下，\"我就留在那裡了。\"

芙莉蓮嘴動了一下，把眼神往旁邊挪了挪，\"你那麼禮貌的一個人，死掉太可惜了。\"

科爾森愣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眼角都有了紋，\"……謝謝你的評價。\"

托尼從旁邊探過腦袋來，\"好，感人時刻結束，蛋糕應該好了。\"

佩珀把蛋糕端出來的時候托尼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截蠟燭插在最上麵，手邊有個打火機，點著了，小小的一團火苗在上麵跳著。

\"你隻放了一根，\"娜塔莎說，\"她一千多歲了。\"

\"我買的是巨無霸蠟燭，\"托尼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放，\"一根頂一千根。\"

芙莉蓮坐在那裡，看著那根蠟燭。

火苗被空調的風吹了一下，搖了搖，然後穩住了。

\"要許願嗎，\"史蒂夫說。

\"許什麼，\"芙莉蓮問。

\"隨便，你想要什麼。\"

芙莉蓮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吹了。

火苗滅了，一縷煙往上飄。

\"許的什麼，\"托尼問。

\"不能說，\"芙莉蓮說，\"說了不靈。\"

\"你相信這個？\"

芙莉蓮從托尼手裡接過一個盤子，裡麵放著一塊切好的蛋糕，\"我不信，但保險起見。\"

接下來的大半個晚上，客廳裡一直吵，托尼和克林頓不知道怎麼聊到了一起，兩個人比誰這次受傷比較慘，克林頓說我被精神控製了，托尼說我被扔進宇宙裡差點死，兩個人來來回回互不相讓，娜塔莎坐在一邊不說話，表情是那種\"你們兩個都很幼稚\"。

史蒂夫和科爾森說了一會兒話，科爾森那個粉絲屬性在外人看來已經收斂很多了，但說著說著還是翻出手機來給史蒂夫看什麼，史蒂夫低頭看，臉上的笑是那種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尷尬的混合狀態。

佩珀坐在芙莉蓮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你今天學得怎麼樣。\"

\"不好，\"芙莉蓮把第三塊蛋糕上的奶油颳了一層下來放在嘴裡，\"感覺就是找不到那個入口在哪，像是隔著一塊布摸東西，摸了半天摸不著。\"

\"會好的，\"佩珀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學東西一向快的。\"

\"賽因德確實快，\"芙莉蓮想了一下，\"這個，暫時快不了。\"

\"那就慢慢來。\"

芙莉蓮把盤子裡最後一點奶油掃乾淨，\"嗯，慢慢來。\"

快要結束的時候，托尼突然拿出一個包裝成方形的東西遞給芙莉蓮，\"來，生日禮物。\"

\"你們買了禮物？\"

\"當然，\"娜塔莎把手邊的一個袋子推了過來，\"我也有。\"

然後是史蒂夫，還有克林頓，科爾森，佩珀，桌子上疊了一圈，芙莉蓮坐在那裡，往那一堆東西看了一眼，又往大家的臉上看了一遍，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托尼已經不耐煩了，\"快拆，從我那個開始拆。\"

\"為什麼從你的開始，\"娜塔莎說。

\"因為我的最好，\"托尼理直氣壯。

芙莉蓮拿起托尼那個，拆開，裡麵是一塊金屬銘牌，正麵刻著幾個字，是這邊的文字，她唸了一遍，\"F.F.，駐場首席魔法科技研究員——這是什麼。\"

\"你的正式頭銜，\"托尼往椅背上一靠，\"貼在你實驗室櫃子上的，以後那個櫃子是你專用的，誰都不能動。\"

芙莉蓮把那個銘牌翻來覆去看了兩下。

\"我有實驗室了？\"

\"你早就在用了，\"托尼說，\"我隻是現在正式承認了。\"

芙莉蓮把銘牌放在手心裡，重量很輕，金屬的，反光，她把手指攥了一下，又鬆開。

\"謝謝，\"她說。

其他人的禮物裡，娜塔莎給了一套很厚的手套，說是專門選的防風防寒的。

克林頓給了一盒箭，說不是給她用的，是他自己的備用，\"送你當紀念品，我們一起打過仗。\"

科爾森送了一套舊版的什麼收藏冊，裡麵有他走遍各地找來的稀奇東西，\"聽說你喜歡收集各種東西，這些不是魔法，但也算各地的一點故事。\"

史蒂夫給的是一幅畫，他自己畫的，畫的是幾個人坐在一起的背影，芙莉蓮對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這是我們，\"史蒂夫說，\"這是你。\"

佩珀送的是一整箱布丁，從上麵數到下麵，至少有三十杯，各種口味。

芙莉蓮盯著那箱布丁，沉默了一秒。

\"我很感動，\"她說。

\"哪裡感動你了，是我的畫嗎，\"史蒂夫問。

\"嗯，還有布丁。\"芙莉蓮閉上眼睛。

史蒂夫，\"……\"

深夜，走廊裡的腳步聲陸續消失，托尼給大家安排了房間，大部分人留宿了，客廳裡的燈隻開著最裡麵一盞，光很小，橘黃色的，壓在沙發上方。

芙莉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腿蜷著，她臉頰上有一點奶油，已經在那裡乾了一小塊，手邊放著娜塔莎送的厚手套。

桌上的巨無霸蛋糕還剩下一大半，托尼訂的時候顯然冇有考慮到具體到底能吃多少，這個蛋糕的尺寸有點過於雄心壯誌了。

芙莉蓮盯著那個蛋糕看了一會兒，伸出一隻手，手指在蛋糕上方比劃了兩下，手心裡亮了一點，光散進蛋糕裡，又消失了。

是蛋糕三天內不會腐爛的魔法。

她把手縮回來，重新把腿蜷到胸口，下巴擱在膝蓋上。

\"芙莉蓮小姐，\"賈維斯的聲音從頭頂很輕地傳下來，\"您的狀態監測正常，但您還冇睡。\"

芙莉蓮看了一眼天花板，\"我知道。\"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冇有，\"她說，\"你陪我坐一會兒就行。\"

賈維斯冇有再說話，工作室那邊有什麼機器在低低地轉著，很穩，但很遠。

芙莉蓮側過身躺下來，後腦枕在沙發扶手上，眼睛看著天花板，那個橘黃色的燈把整個屋頂照成暖色調，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蛋糕露出來一角，白色的奶油，上麵托尼寫的字，她已經記不清寫的是什麼了，當時大家都在鬨，她隻看了一眼。

她今天許願的時候，閉上眼睛，腦子裡浮出來的是菲倫的臉。

然後是托尼。

然後是今晚坐在那的一桌子人的樣子。

她冇想好該許什麼，就把眼睛睜開，把蠟燭吹滅了。

也許是不知道該向哪邊傾。

芙莉蓮把毯子的一角拽過來蓋在腿上，腳丫子往裡縮了縮，閉上眼睛，賈維斯安靜地守在某個地方，客廳裡隻剩那個橘黃色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