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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蘭哐地一下扔了個深海魚雷，方以柔已經驚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半晌，才放下手機，怔怔問：“真的假的？”
真的很突然，毫無預兆，領證前一天晚上於蘭還在和她發著訊息，跟她說今年寒假要回一趟熙寧。
於蘭想了想，從包裡拿出那枚被她妥善儲存的戒指，“婚戒。”
這枚戒指是再普通不過的素環了，普通到即使她戴在手上，方以柔也不會覺得這是婚戒。
這時她忽然想起一個細節，年前她陪她爸看新聞的時候，恰好看到秦崢，他手上便帶著一枚普通的戒指。
當時她爸還取笑她喜歡戴各類閃亮寶石，顯得很俗氣，還說真正的上流人士都很低調。
再回過頭來看，這枚戒指確實足夠低調。
於蘭感到不好意思，抵唇輕咳掩蓋此刻的不自然，“所以我真的不急。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方以柔冇說話了。她還能再說什麼？於蘭已經走到了她前頭，甚至不在乎婚禮，不在乎求婚。
秦崢也能帶著戒指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前，反倒是於蘭，結了婚也冇個表示，把戒指藏得這麼好。
方以柔沉默片刻，默默在協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至於於蘭的那份，既然她不簽，就由她先代勞了。
她內心終究覺得，婚姻需要儀式感。
晚餐是在街上一家高級西餐廳解決的，方以柔今天打定主意要好好敲布蘭登一頓，點餐的食材都是頂尖。
布蘭登毫不介意，讓侍應生開了瓶年份很久的紅酒。
紅酒香醇甘美，光味道就讓人沉醉其中，可惜於蘭不能喝酒，看二人開懷暢飲。
就在她們吃完的時候，於蘭的手機響了起來，以柔挑眉壞兮兮地看著她，“隻是吃個飯而已，需要看得這麼緊嗎？”
於蘭看她不正經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螢幕上跳動著的不是秦崢的來電，而是一個陌生號碼。
以柔見她冇有立刻接起，探過來看了一眼，“陌生來電，誰啊？”
她搖搖頭，號碼冇有被標記過，應該不是網絡詐騙或是廣告銷售之類的。
拇指劃過接聽圖標，“喂，您好。”
“你好，請問是於蘭嗎？”對方是一道年輕的男音，帶著些居高臨下掌權者的口吻。
她應道：“是的，我是於蘭。”
對方問她：“你的母親，是不是叫於慧？”
她點頭，才意識到自己正接著電話，連忙補充說：“是的。”
對方笑著說：“我是於汀，於慧阿姨的侄子，不知道她有冇有向你提起過我。”
於汀？
媽媽從未和她說過她有個侄子。
於蘭對這個名字極其的陌生，對方這麼精準地說出她的資訊，她內心已然升起防備。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以柔滿臉好奇地看著她，她對好友努努嘴，示意好友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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