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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
天乾皇宮。
禦乾殿。
吳恩焦急的在天乾帝床邊徘徊著,時不時看向床上的天乾帝。
就在吳恩徘徊時,天乾帝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應到吳恩在房中徘徊時頓時起身。
“發生了何事?”
天乾帝坐在床邊看向吳恩。
聽到天乾帝的聲音吳恩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轉頭看向天乾帝。
“陛下,昨夜玄影司前後接到北戎皇朝與地坤皇朝探子的密信,兩大皇朝的大軍都調動頻繁,都在向各自的邊關靠近,可能這兩天便會進攻翠原關與定乾關。”
天乾帝聞言倒冇有太過驚訝,他早已料到兩大皇朝就這幾天便會動手,這麼多人馬聚集到一起每日消耗可不少,沉默片刻後便看向吳恩。
“現禦京衛離定乾關還有多遠?”
“陛下,昨日接到鄒統領的奏摺,他最快也要到明日才能到達定乾關。”
吳恩想了想躬身道。
“明日?”
天乾帝點了點頭。
“希望來的及,不過憑藉鎮邊王的能力,統領六十萬兵力雖然不能擊退地坤皇朝的九十萬大軍,但是防禦幾天還是冇問題。”
“陛下所言極是,這次地坤皇朝的統帥是靖武王肖淩,他十幾年前便敗在鎮邊王手上,這次定也不例外。”
吳恩躬身道。
“嗯!”
天乾帝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吳恩。
“翠原關那邊準備的如何?朕讓你盯緊戶部與兵部,他們是否有按照朕的旨意給翠原關補充兵力與糧草?”
“陛下,這幾日奴才一直在催促兵部與戶部,他們並未怠慢,都是按照您的旨意行事。”
“而且昨日接到誠國公的密信,感謝陛下聖恩,現翠原關已聚集了七十萬大軍與足夠大軍一月的糧草,他定會誓死守住翠原關,不讓北戎皇朝踏入翠原關。”
吳恩躬身道。
“嗯!”
聽到翠原關一切準備妥當天乾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讓翠原關與定乾關的玄影司每日傳信當日的戰況,如遇到緊急情況可使用光雀傳信,朕要第一時間知道兩大邊關的戰況。”
“是,陛下,收到信件後奴才一定第一…第一時間稟報陛下。”
吳恩說到這突然想起天乾帝每日隻有辰時才醒,眼神不由一暗抬頭望了天乾帝一眼。
看到吳恩那神態天乾帝心中不由一歎,心中暗道。
“眼下正值與兩大皇朝大戰的緊要關頭,戰機稍縱即逝,若但凡發生重要之事,都要等到次日由自己定奪,豈不是白白貽誤戰機?”
想到會影響大戰,天乾帝暗自搖了搖頭。
“不行,朕必須找一個可靠之人,在事態緊急時可以替自己做主之人。”
丞相劉睿,鎮國大將軍李猛,太傅王奇………………
朝中眾臣在天乾帝腦海中一一閃過,但卻都被天乾帝一一否定,這些人輔助可以,但是想要做決定都不行。
“難道朕真的隻能選文兒嗎?”
天乾帝心中不由一歎,如果冇有發生下毒與殺二皇子郭景淵,他可能會選擇讓大皇子郭景文監國,但現在既然知道大皇子郭景文殺弟與弑父他便不想選擇大皇子郭景文。
這時天乾帝有些感歎如果郭雪是男兒身便好了,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讓郭雪監國,可惜她是女兒之身。
天乾帝糾結良久了心中決定再給大皇子郭景文一個機會,於是抬頭看向吳恩。
“你一會想辦法把兩大皇朝快進攻翠原關與定乾關的訊息傳到文兒耳中。”
天乾帝心中已有決斷。
若這兩日大皇子郭景文的黨羽冇有逼宮,強求立郭景文為太子並監國,便讓他監國。
反之一旦他們逼宮,天乾帝便放棄大皇子郭景文,哪怕會因此貽誤戰機,天乾帝也絕不讓他監國。
吳恩剛開始一愣,但跟隨天乾帝幾十年的他片刻便猜出天乾帝的想法,於是躬身道。
“是,陛下,奴才一會便去辦。”
“嗯。”
天乾帝點了點頭,隨即又道。
“文兒府上昨日是否有什麼異動?”
“陛下,大殿下府上昨日很安靜,並無人拜訪,府中之人也未出去。”
吳恩躬身應道。
天乾帝聞言並未說話,這時他又想到吳恩說的前日端妃來禦乾宮找自己於是便道。
“這兩日端妃在宮中是否有異動?是否還有來找過朕?”
“陛下,端妃娘娘自前日來找過陛下,隨後與丞相交談約一刻鐘後便回宮了,回宮後便一直未出端華宮。”
“每日的作息與以前一般都是畫畫與賞花,並無異常之處。”
吳恩躬身道。
“哦!”
天乾帝有些詫異的看著吳恩,他有些不相信二皇子郭景淵死了端妃竟然冇有動作,前日怒氣沖沖想闖進禦乾宮,這兩日卻這麼安靜有些反常。
天乾帝沉思片刻後抬頭看向吳恩。
“這兩日丞相是否有何動作?是否在追查淵兒的案子?”
天乾帝覺得能讓端妃如此安靜那便隻能是丞相也是國丈的劉睿在查這案子。
“陛下,這兩日丞相府並無動靜,隻是………。”
吳恩抬頭看了眼天乾帝,隨後又道。
“隻是國舅劉宏昨日與玄影司千戶劉通秘密見了一麵。”
“嗯。”
天乾帝點了點頭,劉通是丞相劉睿安插在玄影司的眼線他都就知道,隻不過未動他而已,既然劉宏見劉通想必就是為了打探案情。
“去無極殿把奏摺取來,這幾日朕一直冇有時間批閱奏摺,想必那裡的奏摺都堆成山了。”
“是,陛下。”
吳恩躬身應完便退下了。
天乾帝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後走到窗邊,抬頭仰望著天空陷入了沉思。
………………………
大皇子府。
宴廳。
大皇子郭景文端坐在宴廳首位,一邊聽欣賞著兩名舞姬的舞蹈,一邊喝著小酒。
就在這時管家趙裕從廳外急沖沖的走了進來。
“殿下,兵部尚書王大人求見。”
趙裕來到大皇子郭景文身邊行了一禮。
“王昭言?”
大皇子郭景文聞言一愣,平時王昭言可從未在白日裡找過他,現在反常這個時候定是有要事,於是抬頭看向趙裕。
“帶他去書房。”
“是,殿下。”
趙裕對大皇子郭景文躬身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待趙裕走後,大皇子郭景文對著兩名舞姬揮了揮手。
“退下吧。”
兩名舞姬對大皇子郭景文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大皇子郭景文喝完杯中酒後便起身向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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