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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皇女昭陽公主郭雪,乃賢妃所出,流落民間多年,今終尋回,昭陽公主乃皇室血脈,理應迴歸皇室,承繼皇家榮耀,自今日起,入族譜,享公主之尊榮……”
詔書的內容在廣場上迴盪,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一種特殊的力量傳入眾人耳邊,宣告著昭陽公主身份的轉變。
其實在看到郭雪那與賢妃幾乎無二般的容貌時,一些見過賢妃的大臣與皇室宗親心中都明白了,知道郭雪定是皇室血脈無疑,此時聽到這詔書心中都波瀾不驚。
其他未見過賢妃的大臣與皇室宗親心中卻有些驚訝,本以為郭雪是天乾帝在外風流留下的血脈,卻冇想到她竟然是宮內正統貴妃所出。
詔書宣讀完畢後禮誠王郭厚德把詔書呈遞給天乾帝。
天乾帝接過詔書後緩緩走到郭雪麵前,看著郭雪的眼中充滿了慈愛,把手中詔書遞給她。
“雪兒,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天乾皇朝真正的公主,以後朕定會彌補這些年對你的虧欠,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朕說,朕都會滿足你的。”
看著天乾帝那慈愛的眼神,想到他中毒了還未解郭雪眼睛便有些泛紅,接過詔書後對天乾帝躬身行了一禮。
“兒臣什麼都不要,隻要父皇身體健康便可以了。”
一邊的鳳儀皇後聞言心中不由冷笑了一聲,覺得郭雪如她母妃賢妃一般很做作,很會討天乾帝喜歡。
天乾帝聞言心中一暖,看著郭雪笑了。
“傻孩子,朕定會好好的活著,朕還未補償你呢。”
天乾帝說完便看向一邊的宗人令禮誠王郭厚德。
禮誠王郭厚德頓時會意,從一邊的太監手裡接過放著族譜的托盤來到天乾帝身邊。
“陛下。”
禮誠王郭厚德端著托盤對天乾帝行了一禮。
天乾帝拿起托盤上的毛筆,在族譜上鄭重的寫下了“昭陽公主—郭雪”六個大字。
在族譜上寫下這六個字後便代表郭雪是天乾皇室正統血脈,是天乾皇室真正的公主了。
台下眾大臣與皇室宗親見郭雪名字已入皇室族譜頓時全都躬身大喊。
“恭祝昭陽公主認祖歸宗,公主殿下福壽安康。”
接著天乾帝又帶著眾人對皇室先祖牌位三叩九拜。
“禮畢!”
一切完成後禮誠王郭厚德對著台下眾人大喊。
雖然禮誠王郭厚德說了禮畢,但是天乾帝未走,台下的文武百官哪敢走。
天乾帝見狀對一邊的吳恩使了一個眼色。
吳恩見狀頓時明白,對著台下眾大臣大喊。
“退!”
聽到吳恩開口了眾大臣才三三兩兩的退去。
見儀式完成郭德耀本想馬上離開,但想了想還是走到郭雪身邊,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郭雪。
“雪兒,這是本老祖的令牌,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麻煩無法處理可以拿著這塊令牌來凝道宮找本老祖,不管何事,本老祖一定會為你做主。”
郭德耀說完似乎不經意的掃了鳳儀皇後和天乾帝一眼。
郭德耀是何等修為,而且也是當過皇帝之人,剛纔鳳儀皇後眼中一閃而過的的妒忌之色他豈會不明白什麼意思,深怕天乾帝怠慢了郭雪,導致天乾皇室與炎黃宗結仇對立,這才把自己的令牌給郭雪。
感覺到郭德耀的眼神鳳儀皇後心中不由一顫,連忙低下了頭。
而一邊的天乾帝見狀也明白了郭德耀的意思,臉上露出了苦笑,但又不好說什麼,隻能保持沉默。
前麵那麼珍貴的神魂玉牌都接了,麵對郭德耀手上的令牌郭雪也未猶豫,伸手接過令牌隨即躬身對郭德耀行了一禮。
“多謝老祖。”
“嗯!”
郭德耀點了點頭,接著便轉頭看了唯一還站在廣場的邱安一眼,隨後便騰空而起向凝道宮飛去。
待郭德耀飛走後,郭雪也看到了獨自現在台下的邱安,於是走到天乾帝麵前對他躬身行了一禮。
“父皇,儀式已經完成了,那兒臣便先告退了。”
天乾帝看了眼台下的邱安,他哪會不知道郭雪的心思,笑著點了點頭。
“嗯!你先回去了,父皇也該回去了。”
“謝父皇。”
郭雪對天乾帝說完便走到康瑞太後身邊,對她行了一禮。
“皇祖母,孫女告退。”
“嗯!去吧!”
康瑞太後對著郭雪露出慈祥的笑容,本來她就對郭雪很滿意,剛看到連武聖巔峰老祖都看重郭雪頓時對她更加滿意了。
郭雪對康瑞太後行了一禮後便向邱安走去,邀月也緊隨其後。
看著郭雪與邱安兩人離開的背影康瑞太後突然轉頭看向鳳儀皇後。
“剛纔老祖對雪兒那丫頭的看重你也看在眼裡,本宮不管你以前做了何事,但是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否則休怪本宮無情了,皇帝不願做的事那便由本宮來做。”
“母後,兒臣知道了,兒臣定會待昭陽公主如親生女兒一般。”
鳳儀皇後聽到康瑞太後的訓斥連忙躬身道。
“嗯!”
康瑞太後點點頭便在桂嬤嬤的攙扶下向太廟外走去。
天乾帝看了一眼鳳儀皇後,但未開口便也徑直向太廟外走去。
看著康瑞太後與天乾帝兩人的背影,鳳儀皇後眼中閃過一道怨恨之色,心中對郭雪怨恨至極,冇想到以前受賢妃的氣,現在她死了卻也要受她女兒的氣。
但鳳儀皇後想到郭雪深受老祖喜愛,身上有武聖巔峰的神魂玉牌保護,而鎮邊王府背後又有武聖巔峰境,就算大皇子郭景文登基也不敢對付她。
鳳儀皇後隻能把怨恨藏在心裡,憤恨的也離開了太廟。
…………………………
大皇子府。
大皇子郭景文滿臉憂色地走進書房,一進去就看見安成王郭鴻成坐在自己書桌旁,他先是一怔,旋即快步走到對方麵前一臉急色的看著它。
“皇叔,你不是說幻夢幽曇無解的嗎?那為何今日父皇能清醒的出現在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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