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自地給我換好了衣服,從簡陋的首飾盒裡掏出僅有的一支墜著珍珠的素釵。
一直到走到花廳,我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手忍不住摸上脖頸,並冇有駭人的血痕。
身上也冇有疼痛感傳來。
猛地,想起了魏澤宇在我死前說的那句話。
魏澤宇,魏公子。
這裡,便是他所說的平行時空?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道我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緋色官袍,一如從前那般氣宇軒昂。
等靠近些,他纔開口。
“我說過,我們會再相遇的。”
他稍微一示意,丫鬟小廝們便低頭退下。
整個花廳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魏澤宇向前逼近,我忍不住地後退。
直到跌坐在椅子上。
臉上一涼,淚水無意識滑落。
我死死地用釵子抵住他的心口,從嗓子裡擠出聲音。
“再相遇?是給我殺了你的機會嗎?”
“我沈家待你不薄,冇想到,竟是養出了個白眼狼!”
他抓住我的手,向前半分。
神色真摯,甚至染上痛苦。
“若我說,這一切非我所願,你可信我?”
十年前,魏澤宇隻是個窮書生。
連筆墨紙硯都買不起。
而我沈安然,乃是戶部尚書嫡女。
京中有名的千金小姐。
自及笄之日起,媒人幾乎踏破了門檻。
直到那一日,我出門上香祈福。
卻被山匪擄走,當著眾人的麵,被剝去了大半衣衫。
恥辱感讓我不斷流淚。
帶來的丫鬟小廝卻無一人敢上前。
正當我以為,自己今日要在這裡以死明誌的時候。
路過的魏澤宇猛地衝上來,撲倒了山匪頭子。
用他的外衫將我罩了起來。
可他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到吐血瀕死。
卻仍死死護在我的前麵。
直到沈府的護衛來了,纔將我們救下。
本以為,知道今日之事的全是我沈家的人。
起碼能護住我的名節。
卻不承想,馬車還未到京都,我失節一事就傳遍大街小巷。
街上的婦人男子,不分老少,全都對我指指點點。
直到回到府裡,我才能抱著我娘失聲痛哭。
平日疼愛我的爹爹此時卻嚴肅非常。
他攔住了想要起身告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