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月恬語氣態度不好,但楚鳶還是笑著看向她,語氣溫和,“我跟辰王妃一起的。”
蕭月恬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屑,“你這樣的怎麽還能跟皇嬸一起玩?”
小姑娘實在是目中無人的很,那目無尊長的跋扈模樣很是不討喜。
楚鳶也懶得再笑了,淡淡道:“我也是你皇嬸。”
“還有,什麽叫我這樣的?我什麽樣?”
楚鳶問的認真,似乎真的很不解,讓蕭月恬一時有些無法回答。
“你···我···我的意思是你跟皇嬸看起來就不是一路人,還能一起玩耍。”
蕭月恬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蘇錦玉上前兩步說道:“我們還有事,就不陪三公主聊了。”
“寧王妃,我們走吧!”
蘇錦玉不喜歡蕭月恬,不止是因為蕭月恬性子刁蠻跋扈,還有就是蕭月恬的母妃跟她長姐兩人不對付。
蕭月恬見兩人要走,急忙跟了上去,“你們去哪裏,我也去。”
她不由分說的就跟上,蘇錦玉皺眉,也不好開口攆人。
楚鳶本就是故意接近蘇錦玉,想與其交好,如今蕭月恬要是插進來,那她還怎麽跟蘇錦玉培養感情。
她扭頭朝著蕭月恬說道:“三公主,你不適合跟我們一起。”
蕭月恬立即皺眉,不滿道:“為什麽?我為什麽不適合?”
楚鳶有些羞澀的笑笑,故作神秘道:“我跟辰王妃都是已婚女子,自然是要聊一些閨閣女子不能聊的事情,所以你跟著不合適,你要是喜歡跟我們玩,那改天可以嗎?”
蕭月恬見她紅了臉,頓時鄙夷道:“你想做什麽?你可別帶壞了我皇嬸,不然辰王叔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是這樣我就更要跟著了,我要防止你帶壞我皇嬸。”
蕭月恬說的理直氣壯,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模樣。
楚鳶心中有些煩悶,這傻Ⅹ三公主,怎麽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行,你愛跟著就跟著。”
楚鳶丟下這句話,快速上前跟蘇錦玉一起並肩行走。
三人很快來到了茶樓。
詢問了蘇錦玉要喝什麽茶後,楚鳶讓小二趕緊去上。
蕭月恬見楚鳶竟然都不問自己,頓時覺得被忽視了,很不開心。
楚鳶就當沒看到,趕緊跟蘇錦玉說話,打斷蕭月恬即將開口要說的話。
“我之前都不知道,辰王妃你武功這麽好,實在是令人驚訝!”
楚鳶開口,一臉的崇拜。
蘇錦玉淡淡一笑,說起武功,她眸光都似乎變的更亮了 。
“我從小就喜歡習武。”
隻是她父親不喜歡她習武,所以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不過這話蘇錦玉沒說,她跟楚鳶還沒熟悉到可以說這些私密事情的地步。
楚鳶一副驚訝的樣子,“從小就學了?怪不得這麽厲害,我最喜歡會武功的人了,辰王妃你剛剛救人的樣子很帥,就像是俠女一樣。”
蘇錦玉聞言,眸光又亮了亮,“俠女?”
她其實從小就想當個俠女,闖蕩江湖,鋤強扶弱,但身為世家女子,她隻能順從父親的意思,學習琴棋書畫,長大後嫁人相夫教子。
小時候的夢想,早已被埋藏在心裏,時間久了,連她自己都要忘記了。
楚鳶點頭,“嗯,我心目中的俠女就是跟你一樣,武功高強,漂亮又聰明。”
蘇錦玉從未被人如此誇讚過,看著楚鳶真誠的眸子,不似作假,她忽的紅了臉,一抹羞意爬上心頭。
蕭月恬看著楚鳶那巴結人的樣子,不屑道:“楚鳶,你想做什麽?我看你怎麽是一副不安好心的模樣。”
蘇錦玉聽到她直呼楚鳶的名字,頓時皺起了眉,“三公主,寧王妃好歹也是你的嬸嬸,你如此直呼其名,不好吧?”
蕭月恬毫不在意,“沒什麽不好的,她哪裏配我喊她皇嬸。”
蕭月恬脾氣本就不好,對蘇錦玉雖然有些感激,但並不代表她會聽蘇錦玉的話。
楚鳶無奈的笑笑,朝著蘇錦玉道:“沒事,一個稱呼而已,名字起來就是讓人喊的,誰喊不是喊。”
蘇錦玉從楚鳶的眼中看到了三分苦澀,兩分無奈,還有幾分釋然和大度。
蘇錦玉忽然覺得從前自己並不瞭解楚鳶。
“哼!裝什麽裝,難怪寧王叔不喜歡你,經常打你,就你這虛偽的樣子,看了就討厭。”
“三公主!”
她這話讓蘇錦玉真生氣了,語氣忍不住有些憤怒。
“三公主,我跟寧王妃還有其他要事要談,你還是先走吧!”
蘇錦玉下了逐客令。
蕭月恬見她生氣,居然趕走自己,頓時也生氣了,猛地一下站起來,冷哼一聲後轉身離開。
楚鳶無奈一笑,朝著蘇錦玉開口道:“辰王妃何必生氣,別人要說什麽,就隨她說去,我們隻要不在意就行了。”
蘇錦玉皺眉,寧王是何德行,她自是知道,前幾任王妃皆是死的蹊蹺,且總會負傷出現。
楚鳶自是也不例外,從前好幾次,她都看到過楚鳶手臂或是脖頸無意間露出的傷痕。
她雖覺得楚鳶可憐,但與楚鳶並無交集,所以也不曾去特意關注過。
但今日,她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世道,女子本就艱難,楚鳶嫁給寧王那樣的人,想必是受過不少苦楚,但她現在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想必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著楚鳶漂亮的眉眼,蘇錦玉覺得,她不該是滿身傷痕的模樣。
“你要不要學武?我可以給找個師傅。”
蘇錦玉忽然開口道。
“啊?”
楚鳶有些驚訝的看向她。
蘇錦玉剛剛那話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如今回神,看著楚鳶驚訝的模樣,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衝動和草率了。
那種事情終究是難堪的,想必楚鳶不希望被人知曉。
就在蘇錦玉猶豫時,楚鳶似是才反應過來,忙一臉驚喜道:“我也可以學武嗎?我當然想,隻是···”
見她態度積極,蘇錦玉剛剛的猶豫又瞬間被驅散了,她忙道:“當然可以學,隻要你想學,其他的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
楚鳶高興過後,情緒平複下來,疑惑的看向她,“辰王妃,你為什麽要幫我?”
蘇錦玉不知該怎麽回答,她也不知為什麽要幫,隻是剛剛那一瞬,腦海中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就說了。
不等蘇錦玉回答,楚鳶就笑道:“不管是為什麽,我都很謝謝你,也沒辦法拒絕,我隻能說,若是以後你有需要我的,我自是義無反顧。”
楚鳶一臉的感激模樣。
她沒想到,接近蘇錦玉的事情,這麽順利,蘇錦玉還真是個好人,這麽容易心軟。
蘇錦玉點點頭,“我之前的那個武師父我讓他去寧王府吧!你以後跟著他學。”
楚鳶點頭應下,隨後有些忐忑的問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寧王打我時,我反抗還手了,打傷了他會怎樣?”
看著楚鳶擔心的模樣,蘇錦玉忍不住一笑,“隻要你能打到他,就隨便打,夫妻家事而已,官府不會管的。”
“而且你們還不是尋常夫妻,你們的事情,也隻有陛下能管。”
楚鳶聞言,算是徹底放心了,要不是時機不對,她此時真想放聲大笑。
既然這樣,那這蕭昀的苦日子,算是徹底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