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寧王妃,我家辰王妃讓我給你帶兩句話,不知寧王妃現在是否方便。”
陳靜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語氣沉穩有力。
光是聽她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就能判斷出,此人定是身懷武功。
楚鳶忙道:“有,有空,這位···姐姐,我們去房裏說吧!”
楚鳶本想叫夫人,但看她這裝扮似乎並未成親,所以想了想還是叫了姐姐。
陳靜對這個稱呼也隻是詫異了片刻,也沒多在意,之後便隨著楚鳶進去房裏了。
楚玉好奇的看著兩人背影,朝著父親問道:“父親,姐姐什麽時候跟辰王妃認識了?”
楚父搖搖頭,他哪裏知道,再說之前這個陳靜也沒說她是辰王妃的人啊!她早說是,他就幫忙通報了。
屋子裏,陳靜直接開口道:“寧王妃是要我在王府教你,還是楚家教你都行,但請安排好,當然,若是現在後悔不想學了也可以。”
陳靜其實不是很想來教人的,不過是每日無所事事也無聊,加上蘇錦玉那邊的關係,所以她才答應,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卻不想人都還沒見到,就吃了這麽多次閉門羹,這讓她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不過想到楚鳶的處境,那一絲不滿也消散了。
楚鳶自是也察覺到了她不太好看的臉色,忙說道:“抱歉!是我沒安排好,我自是想學的,隻是不知道您還願不願意教。”
見楚鳶態度誠懇認真,陳靜緩緩點頭,“隻要你願意學,不怕吃苦,我自是願意教。”
楚鳶忙笑了笑,語氣親近的人些,“那以後我就叫您師父了,您得在所有人麵前承認,我的武功都是你教的。”
陳靜被她這話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好似沒錯,但又好似有哪裏不對。
“你會武功?”
她疑惑的問道,但又沒從楚鳶身上感受任何的內力,走路說話時那氣息,也不似專業習武之人。
楚鳶搖搖頭,“我不會,我就是力氣有些大。”
她笑得有些心虛。
陳靜卻沒察覺到,“好,以後我會好好教你的,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這世道對女子多有束縛,且不自由,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若是父不慈,夫不善,那女子便過不好這一生,但好在我們還可以靠自己,隻要想改變,便什麽時候都不晚。”
陳靜眼中有憐憫,語氣認真的跟楚鳶說著。
楚鳶明白她的好意,態度認真的點頭,“嗯,我明白的,我想過好日子,隻能靠我自己。”
見此,陳靜還算滿意,她微微一笑,總算是露出了友好和善的眉眼,隨即又問道:“那我到底是住哪裏?”
楚鳶忙道:“住這裏,跟我一起住,我會安排好的,師父放心。”
楚鳶這句師父喊的很順口。
陳靜也沒阻攔,輕笑了下,之後兩人一起出去。
“芍藥,你帶我師父去西邊最好的那個房間休息。”
芍藥立即點頭,帶著陳靜走了。
“你師父?你哪來的什麽師父?”
楚父皺眉問道,滿臉質疑。
楚鳶冷了他一眼,“這與父親無關,行了,你來打擾也挺久了,回去吧!”
她這攆人的行為又將楚父氣到了,拿她沒辦法,楚父隻能離開,去寧王那邊請罪。
此時寧王院子裏,去監視楚鳶那邊的人正在他麵前回話。
“楚鳶的師父?她哪裏來的師父?還有,怎麽會跟蘇小姐扯上關係?”
蕭昀問的急切,下屬隻能搖頭,“屬下不知,王妃確實叫那女子師父,還將人安排住下了。”
蕭昀並未如往常一樣生氣,隻是揮揮手讓人下去。
“我也許久沒見到蘇小姐了,她最近過的好嗎?”
蕭昀忽然問道。
他語氣溫和,臉色也柔和下來,與平時完全兩個樣子。
邊上常青回道:“辰王妃過的很好,聽說辰王為了她的生辰宴,花了許多心思,近日都在籌備,想給她一個驚喜!”
“隻是辰王妃還不知道這些,她近日大多都在聽曲看戲,喝茶逛街,偶爾進宮,偶爾回去孃家,偶爾與幾個好友小聚外出郊遊,辰王但凡有空都陪著。”
常青說的很仔細,蕭昀眉心微皺,有些不耐道:“不是說了,稱呼她為蘇小姐,辰王妃這個稱呼,不好聽。”
常青無奈,隻能應道:“是,屬下知錯,在外時都得這麽稱呼,一時間忘了,請王爺恕罪。”
“是啊,她的生辰又要到了,這次該準備什麽禮物呢!”
蕭昀自顧自說道。
“王爺,楚大人求見。”
蕭昀揮揮手,“讓他滾!別來煩本王。”
“是。”
屬下應聲退下。
蕭昀此刻沒心思再理會楚父了,他滿心都裝滿了關於蘇錦玉的事情。
楚父得知寧王不見他,讓他回去時,狠狠的鬆了口氣,忙不迭的就跑了,心裏甚至發誓,以後再不來這寧王府了,寧王這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沒了楚父騷擾,楚鳶院子裏清淨多了。
她的院子很大,花園假山和池塘都有,整日待在裏麵,倒也不覺得悶。
況且剛拜了師父,她得學習一段時間,就沒空往外跑了,這一努力,就是十幾天。
……
十日之後,楚鳶聽陳靜說要休息兩,因為辰王妃生辰宴要到了,她得去參加。
楚鳶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十日的時間,這院子再大她也開始覺得悶了,早想出去走走,但陳靜不許,非要她好好學,就怕寧王傷好之後再打她,她沒辦法還手。
楚鳶在陳靜麵前表現出了習武的天賦,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隱藏了許多,所以陳靜才會如此抓緊,一方麵是不想她再捱打,一方麵是覺得楚鳶有天賦,學起來很快,所以加快些進度也未嚐不可。
為了盡快達到師父的要求,楚鳶隻好表現的更有天賦一些,那些近身的打鬥技巧什麽的,她幾乎是一看就會,這才十日,就學了人家一兩年才能學好的技巧了。
陳靜見過有天賦的,但沒見過這麽有天賦的,簡直驚呆了她。
不過多幾日後她也習慣了,情緒不再那麽激動,但對楚鳶是越來越滿意了,笑臉都多了許多。
“師父,蘇姐姐喜歡什麽?我準備點禮物也去參加她的生辰宴。”
陳靜笑著說道:“她喜歡武器。”
“啊?喜歡武器?”
楚鳶有些驚訝!
陳靜點頭,“嗯,喜歡武器,她喜歡練武,自然也就喜歡武器,因為家裏人不支援,禁止她舞刀弄槍的,她就更喜歡了。”
楚鳶點點頭,“好,我明白了,師父你這幾日辛苦 ,咱們都休息幾天吧!”
陳靜有些不放心,“我看寧王身子好差不多了,你自己小心,別被他傷了。”
楚鳶點點頭,“好,我知道的,師父你安心去忙,沒人能傷我。”
陳靜離開後,寧王來了。
他本就都是一些皮外傷,加上府中大夫醫術好,恢複的挺快,如今已跟往常沒什麽兩樣,身上的傷都結痂了,穿上衣服便看不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倒是沒來找楚鳶麻煩,安靜的有些異常。
“王爺怎麽來了?”
看到他,楚鳶躺在搖椅上,動都懶得動,更別說是起來行禮了,隻是隨意開口問一下。
蕭昀看著她這副樣子,厭煩的皺眉。
“見到本王也不知道行禮,楚鳶,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楚鳶好笑的抬頭看他,笑他沒有自知之明,“不行禮你要如何?打我嗎?”
蕭昀隻覺得麵前這女人實在是欠揍,但想到此行目的,他忍了下來,想著日後多的是機會。
“後日是辰王妃生辰宴會,你好好準備一下,同我一起去參加,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必管,到時候人跟上就行了。”
楚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來竟然是說這個。
她忽然想起,去年辰王妃的生日宴會她也去了,也是蕭昀喊的她,叮囑她好好打扮。